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老婆每天跟他吵架,最后嫌弃他是个废人,带着儿子直接回了娘家,临走前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连个毛头小子都斗不过。
  “砰!”
  王仲海越想越恨,将吃到一半的盒饭狠狠砸在地上,油腻的汤汁溅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简逾……你断了我的生路,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王仲海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王仲海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沙哑且阴沉的声音:“弄到了吗?”
  王仲海警惕地看了一眼没关紧的木门,压低声音:“弄到了。你现在在哪?”
  “半小时后,你家楼下的巷子口见。”
  半个小时后,王仲海裹紧了脏兮兮的夹克,走进了楼下那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
  黑暗中,一个人影正靠在墙上抽烟。
  烟头的火光明明灭灭,照亮了沈之晏的脸。
  沈之晏的处境比王仲海好不到哪去。
  自从星曜发起了四亿七千万的连带赔偿诉讼,他彻底身败名裂。
  经纪人郑霄为了自保跳槽去鼎华,结果鼎华被傅氏搞到破产,郑霄彻底失联。
  他的粉丝大规模脱粉回踩,品牌方天天上门要违约金。
  他现在连出门买包烟都要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生怕被人认出来扔臭鸡蛋。
  两个被简逾踩进泥潭里的失败者,在这条阴暗的巷子里碰了头。
  “东西呢?”沈之晏压低了声音问道。
  王仲海从夹克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
  “两套明晚国际会议中心的高级侍应生制服,外加工作证。”王仲海死死盯着信封,呼吸急促,“我以前做项目认识那家安保外包公司的主管。明晚那个商界投资会规模太大,他们人手不够临时招人,我塞了钱才弄到这两个名额。”
  沈之晏一把抓过信封,打开确认了一下里面的工作牌。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明晚那个级别的晚宴意味着什么。
  那是A市最顶级的名流圈层,简逾和傅寒洲作为焦点人物,必然会盛装出席。
  “安检怎么过?”沈之晏捏着信封,死死盯着王仲海。
  “侍应生走的是地下通道。”王仲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只核对证件编号,不查脸。而且进去之后要戴统一的口罩和手套,没人会认出我们。”
  沈之晏的嘴角慢慢向两边扯开,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
  随后,他的手伸进宽大的外套口袋,摸到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的,是几毫升无色无味的液体。
  这是他砸了手里最后一点能动用的现金,从黑市渠道弄来的高纯度烈性催情迷药。
  这种药只要溶进水里或者酒里,十五分钟内就会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理智,让其变成只凭本能发情的野兽。
  只要在这个投资会上,拍下一些不堪入目的实质性视频,他就能彻底毁了简逾的靠山,甚至能拿捏住那两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沈之晏将那个玻璃小瓶举到眼前,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里面晃动的液体。
  他消瘦的脸颊肌肉抽搐着,面露癫狂,嗓音里透着孤注一掷的怨毒。
  “简逾,既然你不给我活路,那我就抢了你最大的靠山!”


第172章 游刃有余
  周五晚,A市国际会议中心。
  夜幕低垂,整座恢弘的建筑被璀璨的景观灯带勾勒得灯火辉煌,在城市腹地格外醒目。
  会场外,豪车如流水般驶入特定的VIP通道,闪光灯偶尔在远处的媒体区亮起。
  今晚在这里举办的,是A市一年一度的顶级商界投资交流会。
  能够拿到请帖的人,无一不是掌握着大把资本与人脉的商界核心圈人物。
  这里俨然是一场不见硝烟的名利场。
  S680普尔曼平稳地停在了会议中心的贵宾专属通道入口。
  车厢内,简逾正微微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腕部的袖扣。
  坐在副驾驶的贺衍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眸底闪过几分惊艳。
  自从接手星曜文娱以来,简少爷把衣帽间里那些花里胡哨、惹眼张扬的亮色全清了出去。
  今晚这一身深空灰色的高定西装,布料垂坠,剪裁贴合,硬生生将那份原本属于年轻人的跳脱压下去了大半,反而生出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沉稳。
  只是,那件纯黑色的真丝内搭衬衫,领口大剌剌地敞着两颗扣子,没有领带的束缚,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反而把他那不羁与矜贵勾勒得淋漓尽致。
  漂亮,且带着攻击性。
  贺衍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坐在后排右侧的傅寒洲,视线一直停留在简逾的侧脸上。男人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车窗外掠过的霓虹光斑,专注得容不下旁物。
  傅寒洲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替简逾将西装领口的一点褶皱抚平。
  随后,他的手指顺势下滑,在简逾的腰侧轻轻揽了一下,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几乎是碰触的瞬间,简逾的脑海里准时响起了系统022清脆的播报音:
  【叮!检测到拥抱,生命值+1天!持续接触时间计算中……】
  简逾熟练地无视022的播报音,偏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紧张么。”傅寒洲低声开口,嗓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低沉悦耳。
  简逾闻言,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往傅寒洲怀里懒洋洋地一靠,反问道:“该紧张的难道不是里面那些等着看笑话的老狐狸吗?”
  傅寒洲眼底浮起淡淡纵容,他笑了下:“你说得对。走吧。”
  车门被等候在外的侍者恭敬地拉开。
  当傅寒洲率先迈出车门,随后转身,十分自然地向车内伸出手,将简逾迎出来的那一刻,原本还在入口处寒暄的几位商界老总,目光瞬间就直了。
  过去的大半个月里,星曜文娱和鼎华娱乐的那场资本绞杀战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
  鼎华在短短几天内宣告破产清算,这雷霆手段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星曜乃至傅氏集团的实力,但在很多人根深蒂固的观念里,简逾不过就是傅寒洲的一个小情人,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漂亮玩物。
  哪怕简逾弄垮了鼎华,大家也只当是傅寒洲随手扔钱哄小宠物开心罢了。
  不少人心里甚至还盘算着,今晚要在宴会上看一看这位落魄少爷是如何低声下气讨好傅寒洲的,看一看这只“金丝雀”的笑话。
  然而,眼前的画面却将他们所有的自以为是砸得粉碎。
  傅寒洲不仅与简逾并肩同行,他那向来冷酷、不容任何人靠近的姿态,在简逾身边竟化作毫不掩饰的保护。
  男人的手自然地搭在简逾的后腰上,这宣示主权的意味十足。
  两人形影不离,步伐默契,气场竟然出奇的契合。
  步入宴会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光芒倾洒在两人身上。
  原本交谈甚欢的会场,在他们踏入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射过来,带着审视、惊讶与不可置信。
  “傅总,好久不见。”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恒业资本的赵董,他端着香槟快步迎上前,脸上堆满了圆滑的笑容,但在打招呼时,他的视线却有些飘忽,只是草草扫了简逾一眼,并没有真正将简逾放在眼里,依旧端着老一辈的架子。
  傅寒洲停下脚步,漆黑的眼眸冷冷地看着赵董。
  他没有去接对方的话茬,而是微微侧身,将简逾彻底推入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赵董,给你介绍一下。”傅寒洲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这位是星曜文娱的总裁,简逾。也是我的伴侣。”
  “伴侣”两个字,被傅寒洲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赵董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连忙端正了态度,双手举起酒杯,对着简逾连连赔笑:“简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星曜最近在简总的带领下可是风生水起,那手段连我们这些老骨头都自愧不如啊!”
  简逾看着对方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并不觉得意外。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端起路过侍者托盘里的一杯香槟,与赵董轻轻碰了一下。
  “赵董客气了。星曜不过是运气好,踩中了几步风口而已。”简逾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清朗的嗓音里透着从容,“听说恒业资本最近在接触海外院线的项目,星曜后续有几部大制作的片子准备开机,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和赵董坐下来聊聊发行。”
  赵董有些意外,听见简逾聊起业务,也有意试探,两人就海外院线的项目多聊了几句。
  简逾不卑不亢的姿态,直指核心业务的话语,展现出了他作为一家公司掌舵人该有的敏锐与专业。
  赵董这下是真的有些震惊了。
  他原本以为简逾只是个会撒娇的花瓶,没想到对方三言两语就点出了恒业未来的战略方向,甚至直接抛出了合作的饵。
  这哪里是被包养的玩物?这分明是个手段老练的棋手!
  “一定一定!简总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恭候!”赵董这次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实的敬重。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几分戏谑与散漫的嗓音忽地从人群后方传来,打断了这边的客套。
  “赵董,你想和简总谈合作,这号恐怕得排到下个月了。他现在可是大忙人,连我们想找他喝杯酒,都得看他身边那位的心情。”
  听到这肆无忌惮的调侃,周围的老总们纷纷开始交换眼神。
  只见周宸端着半杯红酒,姿态风流优雅地走了过来,与他并肩同行的,则是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神色冷峻的卫凌霄。
  这两位一出场,A市三大顶级豪门的掌权人就算是齐聚了。
  周宸走到简逾面前,动作熟稔地拿自己的杯子碰了碰简逾的香槟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他桃花眼微眯,笑得意味深长:“小狐狸,这阵子把鼎华折腾得底朝天,手段够黑的啊,颇有几分寒洲当年的风范了。以后这圈子里,谁还敢轻易惹你?”
  简逾面对周宸的打趣,没有半点露怯,他喝了一口香槟,眉梢轻挑,从容应对:“周少过奖了,我只是被逼无奈反击而已,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真正的资本大鳄。真要说起来,我还得仰仗各位老板赏饭吃。”
  站在一旁的卫凌霄闻言,淡淡扫了一眼赵董和周围竖着耳朵的商界老总,随后看向简逾,嗓音低沉且一针见血:“别装穷。恒业那条海外院线的渠道确实不错,适合星曜。如果要走发行,卫氏旗下的传媒集团可以给星曜做资金担保和资源背书。明天让你的助理把项目企划书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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