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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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收紧了双臂,将简逾牢牢锁在怀里。
  “我从年少时起,就知道自己是个怪物。顾铭之说得对,我的情绪,我的占有欲,都是扭曲的、见不得光的。”


第147章 “傅家怎么会突然指名要和你联姻?!”
  傅寒洲终于不再掩饰,将自己藏匿在最深层的溃烂展示给爱人看,“当年你答应和我结婚时,我整整三个晚上没有合眼。”
  “我很高兴,也很害怕。”
  “你对我而言是一束永远不会熄灭的光,而我,是沉在深渊里的怪物。我怕我一旦在你面前暴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真实的渴望,一旦让你察觉到我内心里想要把你折断翅膀永远锁起来的病态疯狂,你就会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我。”
  傅寒洲的手指穿插进简逾的发丝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每一次你对我笑,每一次你在家里发脾气,每一次你拿着我的卡去花钱……你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我甚至觉得,只要你愿意花我的钱,愿意在我面前闹,你就是属于我的。”
  “可是我不敢表现出来。我必须装作冷漠,装作严谨,装作一个毫无感情的联姻对象。连多看你一眼,我都要在心里反复演练无数遍,生怕自己的眼神会吓到你。”
  “我不敢离你太近,也不敢回应你,害怕习惯了你的体温就舍不得放你离开,最终只能用这种愚蠢到极点的方式,用金钱和纵容,去换取你能留在我身边的时间。”
  傅寒洲闭上眼睛。
  “阿逾,我以为只要我克制住心里的欲念,你就会一直在我身边,做我的傅太太。可是我错了……我的克制,不仅推开了你,还差点永远地失去了你。”
  男人的忏悔和坦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简逾的心上。
  七年的时间。
  从最初的暗中窥伺,到联姻三年的隐忍克制,再到失去他之后这三年的彻底疯魔。
  两人荒谬的认知偏差,让他们错过了太多本该相爱的时光。
  谁能想到呢?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商界帝王,在面对感情时,竟然会卑微到尘埃里,甚至连爱他都需要用如此惨烈的方式来压抑。
  简逾深吸了一口气,忽然直起身子,一把揪住了傅寒洲睡袍的衣领,将男人硬生生地拽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傅寒洲,你听好了。”简逾看着那双深邃且布满血丝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的不坦诚已经让我们浪费了七年,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把那些见鬼的克制和伪装统统收起来。”
  简逾的声音带着几分凶狠,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心疼:“爱人之间需要的是坦诚,我们都太自以为是了。”
  “长了嘴就用来沟通,你不许再隐瞒我任何事了好吗?”简逾盯着他,“有什么想法必须直接告诉我,否则——我一定揍你。听明白了吗?”
  青年直白的话语劈开了将傅寒洲困了三十年的枷锁,将他从那暗无天日的泥沼中彻底拉拽了出来。
  男人的呼吸全乱了,深黑色的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翻涌、沸腾,像是被压在万丈冰层下太久太久的岩浆,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喷发的裂口。
  “阿逾。”傅寒洲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反手扣住简逾的手腕,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眼神危险而炽热。“这是你说的。”
  简逾甚至还来不及回一句“废话”。
  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强悍的力量翻转着压入了柔软的被褥里。
  傅寒洲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男人的重量和气息铺天盖地地将他彻底笼罩。
  他像是隐忍多年的兽,在得到主人允许的瞬间,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克制与顾忌。
  滚烫的呼吸落在简逾的颈侧、锁骨、耳垂,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和让人心惊的掠夺感。
  简逾被压得喘了一声,心脏跳得又急又快,但他没有丝毫退缩,而是主动抬起手臂,紧紧搂住了傅寒洲宽阔的后背,仰起头回应着这个如狂风骤雨般的吻。
  “寒洲……”
  “我在。”男人的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随后是更加凶狠、毫无保留的索取。
  【叮!亲吻触发成功,生命值+3天!】
  【叮!深吻判定成功,生命值叠加+7天!总计入账10天!】
  【诶,宿主!我又要被关小黑屋了吗!我——】
  022的机械音倏地断开,它又一次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屏蔽,脑海里归于一片死寂的安静。
  简逾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去管那个废柴系统了。
  这场深度的灵魂与肉体的交流,彻底点燃了压抑在两人之间多年的引信。
  所有的误解、偏差、伪装,都在这场毫无保留的抵死缠绵中被碾得粉碎。
  傅寒洲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展现出了他最原始、最霸道的一面,疯狂地索取着简逾的一切,一遍又一遍地在简逾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以此来确认这失而复得的奇迹。
  而简逾也在这场狂风暴雨中,彻底接纳了这个不完美的、甚至有些病态的爱人,确认了彼此毫不掩饰的双向奔赴。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夜色已经深沉如墨。
  主卧里弥漫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气息。
  意识模糊得像是被泡在温热的水里,简逾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后背紧紧贴着一具滚烫且结实的躯体。
  傅寒洲的手臂从身后牢牢地环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地箍在怀里,这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睡姿,如今却让简逾感到了无比的踏实。
  男人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上,均匀而绵长,显然是已经睡熟了。
  简逾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太累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透支,更是因为精神上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简逾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不断地下沉,像是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周围的场景开始剧烈地扭曲、旋转,前一秒还是御水湾别墅温暖的主卧,下一秒,光影交错间,他像是站在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客厅里。
  墙上的挂钟指针飞速倒转,耳边的风声渐渐变成了人声的嘈杂。
  那是一种极其压抑、令人窒息的氛围。简逾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具无法动弹的躯壳里。
  紧接着,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遥远又清晰,像是从记忆最深处的某个角落被人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带着愤怒,带着不可置信,还有几分荒唐。
  那是简宏远的声音。
  ——“傅家怎么会突然指名要和你联姻?!”


第148章 天大的好事
  墙上的欧式挂钟滴答作响,时间定格在七年前的那个深秋。
  简逾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白皙、修长,手腕上还没有戴着后来那些名贵的腕表,身上穿的也是大学时期最普通的休闲外套。
  彼时简逾刚穿书半年多,这段时间也是他穿书后最为窒息的过往。
  此刻,这段记忆像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境,将他彻底拉回了那个令人作呕的简家。
  面前,简宏远正死死地盯着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狂热。而坐在沙发上的沈秋晚,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有些年头的紫檀木盒子。
  那个盒子,就是今天简逾站在这里的原因。
  那是原主外婆的遗物。
  在简逾接收的全部记忆里,简家如同一个冰冷的冰窟,简宏远懦弱逃避,沈秋晚将难产和丈夫出轨的怨恨全部发泄在长子身上。
  在这个家里,唯一给过他一点点温度的,只有外婆。
  那位老人家总会在沈秋晚发疯的时候将他护在身后,会偷偷给他塞零花钱,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
  前段时间,简逾搅黄了赵氏重工的联姻注资,又在卫家老太太的寿宴上当众扇了简逸一巴掌,让陆总和他的相亲无疾而终后,简家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银行的催收电话打爆了简宏远的手机,公司面临着随时被查封的绝境。
  走投无路的沈秋晚,突然给简逾打了个电话,语气难得的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冷硬地说:“你外婆走的时候,留了一对玉牌,说是给你的。你如果不想要,我就直接拿去当铺抵债了。”
  简逾明明知道这极有可能是一个诱饵,是一个为了逼他回家而设下的局。
  他其实并不在乎简家的死活,但那是原主外婆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它被沈秋晚糟蹋。
  所以他回来了。
  “遗物给我。”简逾冷冷地看着沈秋晚,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面对母亲时该有的温度,“你们公司的死活跟我没关系,把外婆的东西给我,我现在就走。”
  “你做梦!”沈秋晚死死抱着那个盒子,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尖锐地叫道,“简家都快破产了,你作为简家的大少爷,这个时候还想着置身事外?赵董和陆总的联姻注资都让你搞砸了,今天你就算是被绑,也得给我去见其他的投资人!”
  就在简逾耐心耗尽,准备直接上前把盒子抢过来,然后彻底和这个家断绝关系的时候——
  “叮咚——”
  别墅的门铃突然被按响了。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简宏远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冲着一旁的佣人吼道:“去看看是谁!不是说今天不见客吗!”
  佣人战战兢兢地跑去开门。
  大门刚一打开,几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保镖便鱼贯而入,分列两旁。
  紧接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的老者,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老者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在简逾的身上定格了一秒,随后转头看向已经呆住的简宏远和沈秋晚,微微欠身,语气客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
  “简先生,简太太。鄙人姓徐,是傅家老宅的管家。”
  “傅……傅家?”简宏远愣住了,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溅在了手背上他也浑然不觉。
  在A市,能被称为“傅家”的,只有那个站在金字塔最顶端、掌控着无数商业命脉的顶级豪门。简家这种在破产边缘挣扎的小门小户,平时连给傅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怎么会突然有傅家的人登门?
  徐管家没有理会简宏远的失态,他微微侧身,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几个精致厚重的红木礼盒放在了客厅的大理石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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