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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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9 10:25:55

  “就是要让他们疯狂。”简逾的琥珀色眼眸里闪烁着猎人般的狡黠与狠厉,“路瑶既然这么想红,鼎华既然这么想看我的笑话,那我们就给他们添把火。现在澄清,顶多只能毁掉一个没什么水花的路瑶,鼎华随时可以把她当弃子抛弃,沈之晏也能全身而退。这买卖太亏了。”
  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条理清晰地下达着指令:“嘉言,严密封锁这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谁也不准走漏风声。我要让鼎华官方亲自下场力挺路瑶,等沈之晏在网上公开站队踩我一脚。我要他们知道爬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惨。”
  简逾的这番话,透着一股不符合他年纪的老辣与狠绝。
  傅嘉言在那头听得呼吸一滞,随即明白了简逾的连环杀招。
  这位新总裁不是在忍气吞声,而是在布一个可以将敌人一网打尽的死局。
  “明白,简总。我这就去安排。那乔星俞那边……”
  “替我谢谢他,让他安心在剧组拍戏,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告诉他,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会给他拿一个最好的S+剧本作为奖励。”
  “是,简总。”
  挂断电话,餐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简逾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拿起筷子继续对付盘子里的排骨,就好像刚才那个运筹帷幄、设下狠局的掌权人不是他一样。
  坐在对面的傅寒洲被踢了一脚后就一直没有出声打扰。
  他静静地看着简逾处理完了这一切,看着青年从头到尾游刃有余、稳操胜券的模样,心脏不可抑制地剧烈跳动着。
  这样的简逾,张扬、狠辣、聪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不仅仅是他小心翼翼守护的爱人,更是能够在商业丛林里与他并肩而立的同类。
  只是,听到视频里路瑶对简逾的辱骂,尤其是那句“被傅寒洲包养”,依然让男人的脸色阴沉如水。
  “阿逾,虽然你想设局,但也不能任由那些人脏了你的名字。”傅寒洲放下水杯,低沉的嗓音在餐厅里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欲,“需要傅氏总部的公关部暗中出手吗?我可以让那几个跳梁小丑永远在这个圈子里闭嘴。”
  简逾停下动作。
  他抬眼看向对面神色冷峻、随时准备替他出头的男人,眼尾一弯,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傅氏公关部出手?那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既然鼎华和沈之晏觉得他是个没了傅寒洲撑腰就会一无是处的“破产少爷”、“金丝雀”,那何不顺水推舟,把这场戏唱到最大?
  简逾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傅寒洲。他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像是盯上猎物的小狐狸。
  “傅总,傅氏公关部就不用劳驾了。”
  简逾直视着傅寒洲的眼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和暗示。
  “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傅寒洲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脸蛋,喉结微动:“什么事?只要你说,我都做。”
  简逾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傅寒洲的领带,拉向自己,“你要不要陪我演一场戏?”


第146章 指腹在那道粗糙的疤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傅寒洲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脸蛋,看着那双满是狡黠与算计的琥珀色眼眸,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对于简逾的任何要求,他从来都没有拒绝的能力,更何况是这种主动的邀请。
  “好。”男人的嗓音低沉而纵容,眼底满是宠溺,“你想怎么演,我就怎么配合。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这几天不管网上怎么闹,星曜和傅氏的公关部都按兵不动,对外装死。有可能的话,在公开场合被问及,你就摆出一副不知情或者不耐烦的样子。”简逾挑了挑眉,“总得让鼎华娱乐和沈之晏觉得,你已经对我这个‘惹是生非的金丝雀’失去了耐心,他们才敢明目张胆地下死手啊。”
  傅寒洲眉头微蹙,显然对于要在外人面前假装冷落简逾这件事感到不悦,但他最终还是妥协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简逾的头发:“好。只要你玩得开心,怎么都行。”
  夜色渐深,御水湾别墅里安静了下来。
  主卧的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简逾已经洗漱完毕,穿着一件柔软的深蓝色真丝睡衣,懒洋洋地靠在宽大的床头。没过多久,浴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水汽,傅寒洲走了出来。
  男人刚刚洗完澡,墨黑色的头发还带着几分湿意,水珠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由于简逾已经发现他的自虐行径,这回他不再遮掩,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就出来了。
  在简逾回到身边后,傅寒洲心情恢复,规律饮食,身材也不复先前简逾刚回来时看见的那样瘦削——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透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力量美。
  简逾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傅寒洲身上流连,心里暗自啧了一声。
  这老男人的身材,哪怕是看了这么久,依然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好看,爱看。
  傅寒洲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拿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便掀开被子上床,靠在了简逾身侧。
  几乎是他刚一坐稳,简逾就像一只寻找热源的猫一样,主动凑了过去,整个人毫无缝隙地靠进了傅寒洲的怀里,双手环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
  【叮!检测到宿主主动拥抱目标人物,生命值余额+1天!当前处于持续拥抱状态,寿命值稳定增加中——】
  脑海里,系统022欢快的播报声准时响起,简逾舒爽地眯起眼睛,这不仅是刷寿命,也是他现在最依赖的安全感来源。
  傅寒洲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瞬,随后立刻放松下来。
  他习惯性地伸出长臂,将怀里的青年严严实实地圈住,下巴轻轻抵在简逾的发顶,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与自己同源的沐浴露香气。
  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简逾靠在男人的胸前,听着那强有力且平稳的心跳,手指百无聊赖地在傅寒洲的胸腹之间摸了两把,指尖忽然在那道陈年伤疤上停住。
  那道疤在傅寒洲左侧心脏偏下、肋骨上方的位置,长约三寸,皮肉微微凸起,与周围平滑结实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条蜈蚣盘踞在那里。
  在此之前,简逾虽然也见过这道疤,但每次两人亲热时都意乱情迷,问傅寒洲,他也含糊其辞不肯告诉他。
  今晚,也许是因为解开了傅寒洲那些深藏的过往,简逾的心境变得截然不同。
  他的指腹在那道粗糙的疤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傅寒洲的呼吸早都被他摸乱了,胸膛起伏不定,宽大的手掌下意识地覆上了简逾的手背,似乎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最终还是没有用力。
  “这道疤,是怎么弄的?”简逾仰起头,借着床头昏黄的壁灯,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声音里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以前傅寒洲身上干干净净,是没有任何伤疤的。
  傅寒洲沉默了很久。久到简逾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男人才用那沙哑得近乎干涸的声音缓缓开口:“三年前……我让贺衍把离婚协议书拿去给你的那天。”
  简逾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
  “我不敢去见你,我怕只要看你一眼,我就会彻底失控,做出伤害你的事。”傅寒洲的眼底浮现出深重的痛楚,像是又回到了那个让他几乎崩溃的日夜,“我不愿意放你离开,可是我也很清楚,我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我把你强行留在身边,只会把你拖进深渊,迟早有一天会彻底毁了你。”
  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痉挛:“我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觉得这里——疼得要炸开了。我脑子里全是不顾一切去把你抢回来、把你永远锁起来的念头。为了阻止自己去挽留你,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拆信刀已经划下去了。”
  他轻描淡写地诉说着,简逾却觉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那一刀,离心脏那么近,傅寒洲当时必然是在极度的痛苦与病态的挣扎中,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转移精神的凌迟,用鲜血来强行按下那头想要将爱人吞噬殆尽的野兽。
  简逾眼眶有些发热。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印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傅寒洲浑身一震,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都在发抖:“阿逾,别……丑。”
  “不丑。”简逾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手指与他十指紧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傅寒洲,我们聊聊吧。聊聊我们联姻的那三年。”
  傅寒洲的身形彻底僵住了。
  那是他最不敢触碰的雷区,那三年,充满了他自以为是的克制,以及最终导致简逾离开的悲剧。
  “你知道当年联姻的那三年,我是怎么看你的吗?”简逾没有理会他的僵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傅寒洲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在等待一场宣判。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白瞎了那么好的皮囊,长得又高又帅,结果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古板机器。”简逾回忆着刚穿书时那段鸡飞狗跳的日子,忍不住笑了,“我在你面前作天作地,你都只是冷着脸站在那里,不发火,不骂我,眼神平静到让我觉得,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跳梁小丑。”
  “我初时很疑惑,你不喜欢我、对我那么冷淡,为什么还要和简家联姻,非要和我结婚到底是图什么?”简逾有些出神,“我搞不懂你的想法、误会了你,就狠狠花你的钱,横竖我们签的协议只有三年,协议到期我们就一拍两散。”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我真是从来没有想过……你所有的冷淡和不耐烦,全都是装出来的。我真的一直以为,你讨厌我。”
  长久的错位认知,在此刻终于被无情地撕开了口子。
  那些曾经让简逾觉得理所当然的过往,现在看来,每一幕都写满了荒唐与错过。
  傅寒洲听着简逾的剖白,深黑色的眼底满是痛苦与苦涩,他终于知道之前他问过简逾却没能得到答案——原来简逾以为自己讨厌他,才跟他离婚。
  多可笑。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简逾的颈窝,呼吸粗重而滚烫。
  “不是厌恶。”男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生生剖开胸膛般的绝望,“阿逾,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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