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就连站在一旁的管家,严汀雨也给他切了一块,用小碟子装着递过去。
  管家笑着接过,道了谢,站在边上尝了一口,夸了几句。
  严汀雨最后吃,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八分,随后立马看向身边的人。
  封弈察觉到视线,侧头认真评价:“真的很好吃,可以开蛋糕店的程度了。”
  苏岚接话:“小宝好厉害呀,怎么我就做不成呢?”
  严汀雨高兴了,脸颊红扑扑的,笑着看向苏岚:“没事的妈妈,我就是你最好的作品。”
  随后又扭头看向封弈:“我以后在家里开个‘淅淅甜品小铺’,你想吃的时候就来点单,我去跟刘师傅学,想吃什么学什么。”
  苏岚问道:“那我们呢?”
  严汀雨惊讶地看向她:“你这儿不是还有刘师傅吗?”
  苏岚叹气,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哎,我终于理解什么叫儿大不由娘了。”
  封弈笑道:“妈想吃可以找我代点,我给您送过去。”
  苏岚被他俩一唱一和逗笑,又吃了两口蛋糕,放下叉子。
  一人吃了一块,还剩了一半。严汀雨找来几个保鲜盒,把剩下的蛋糕分装起来。其中两份交给管家,让他给姑姑和小姨送过去。另一份他装进手提袋,递给苏岚。
  “妈,这份您等会儿给爸带过去,让他也尝尝。”
  苏岚接过袋子,笑着点头:“好,我这就去给他送爱心。”
  她起身回房间换了件衣服。再出来时,穿了件孔雀绿的旗袍,上头以紫白丝线绣着水仙和鸢尾,头发盘了起来,搭配珍珠耳坠和项链,看上去精致又贵气。她提上打包好的蛋糕和小饼干,对俩孩子说:“你俩休息会儿,我去给你们爹送爱心去了。”
  说完,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出正厅,穿过院子,司机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
  苏岚离开后,正厅安静下来。
  严汀雨搀着封弈回了房间。封弈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午饭吃了一半就开始犯困。严汀雨扶他在床上躺下,拉过被子盖好。
  封弈躺平,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严汀雨等他睡熟后,睁开了眼睛。他其实早就闻到了封弈身上的药膏味道。而且他昨天就跟江群约好了今天上门诊疗,但看到苏岚和封弈闭口不提的样子,他猜到了封弈不想让他知道。
  他轻手轻脚地挪到封弈腿边,撩开裤腿。
  小腿到膝盖都缠着纱布,纱布上有几个暗红色的血点,已经干了。
  严汀雨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悬在纱布上方,没敢碰。他是很难受,封弈哪怕只是破了皮他都会心疼。他想封弈也是这样的,但他不会隐瞒对方。隐瞒只能带来短暂的安心,对于被隐瞒的一方并不公平。他们即将结婚,身为伴侣,他应该拥有关于另一半的所有知情权,尤其是事关身体上的问题。
  严汀雨将他的裤腿轻轻放下,拉好被子,低声指责:“坏家伙,等你睡醒了我再跟你算账。”
  他起身,走到窗边坐下,拿起陆薇送来的剧本,回到床上坐着。
  封弈睡醒时,严汀雨正靠在床头看剧本。尽管这已经是陆薇筛选后的本子了,但他对这个题材并不感兴趣。市面上已经有太多类似的题材,甚至称得上饱和。相同题材下,如果没有突出的剧情或者特点,那就没有必要花费时间进行“翻拍”。
  听见旁边有动静,他放下剧本,看向睁开眼的人:“睡醒了?”
  封弈点了点头,刚醒来,脑子还不太清醒,没听出严汀雨的语气有点不对劲。他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揉了揉眼睛。
  严汀雨把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封弈接过,润了润嗓子。
  “睡醒了就该算账了。”严汀雨幽幽说着。
  封弈被水呛到,咳得惊天动地,水洒了一点在被子上。
  严汀雨沉着脸,抬手给他顺了顺背。
  封弈放下杯子,咳得眼角发红,看向他,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严汀雨抄起胳膊,盘腿坐在床上,看向他:“还问我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江医生今天要上门,有什么好瞒的?”
  封弈一愣,想起上午江群确实说过昨天严汀雨就联系了他。他解释道:“不想让你担心。”
  严汀雨质问他:“那如果以后我受伤了,或者哪疼了,也不想让你担心,所以瞒着你,你能接受吗?”
  “不能。”封弈立马否定,“淅淅,对不起,我当时只怕你知道了心里难受。”
  严汀雨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嗯,行,我学到了。”
  封弈很是焦急,脱口而出:“你别好的不学,学坏的。”
  严汀雨不搭理他,径直下床,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给他留下一个背影,边走边说:“我哪知道什么好的还是坏的?反正我就跟着你学,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话音落下,身影消失在屏风后,下一秒卫生间的门关上,传来锁扣的咔哒声。
  封弈一噎,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严正明今天下了个早班。苏岚亲自给他送了儿子第一次做的蛋糕和饼干,让他归心似箭。他紧急处理完最重要的两份文件,又开了个短会,把剩下的事情推到后天,提前回了家。
  当他牵着苏岚跨过门槛,正想好好夸夸严汀雨时,就看到严汀雨悠闲地站在池边,捏着把鱼食往池子里撒。封弈站在一旁,盯着他,欲言又止。
  严正明一头雾水,悄声问身旁的苏岚:“他俩闹矛盾了?”
  苏岚看他俩那个样子,当即就猜出了是怎么回事,拉着严正明往旁边挪了两步,嘀嘀咕咕地把今天江群上门给封弈针灸、封弈怕严汀雨担心就瞒着的事说了。
  “没事,让他俩自己解决。”苏岚说。
  严正明点了点头,往院子里走。
  严汀雨听见脚步声,撒完最后一点鱼食,拍了拍手,转身看着他俩:“早就听到你俩的脚步声了,在门口说啥呢?”
  严正明笑道:“没事没事。”他又看向封弈,随口叮嘱:“小封啊,你这腿不能受寒,也不能久站,快进去吧。”
  这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眼瞅着严汀雨轻哼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走,背影都带着气。
  封弈立马跟上,步子有点急,差点绊住。
  苏岚瞥了严正明一眼:“闯祸了吧?”
  严正明挠了挠头:“我不知道啊……”
  直到晚上吃饭,严汀雨都没怎么理封弈。饭桌上他给苏岚夹菜,给严正明倒茶,跟父母聊天,但就是不看封弈,也不跟他说话。
  封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他倒是没拒绝,吃完了就继续跟苏岚说话。
  可知子莫若母,苏岚瞧得出严汀雨并不是真的生气了,只是想让封弈长个教训。她笑着给两个孩子讲和:“中秋佳节,是个团圆好日子,你就别生气了。小封已经知道错了,对不对?”
  封弈和严正明一同点头。
  严汀雨慢悠悠地剥虾,剥好后放在苏岚碗里,才说:“得让他长长记性。”
  封弈立马回答:“长记性了,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瞒你,我保证。”
  严正明接话:“身体是大事,可不能瞒。小封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呗。大过节的,别僵着了。”
  严汀雨瞥了封弈一眼,想着一下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顺着台阶就下:“看在爸妈都给你讲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封弈如蒙大赦,松了口气:“谢谢爸妈。”
  吃完晚饭,天彻底黑了,圆圆的月亮挂在院子里的树梢上。
  严苒和苏蔓来了,带着老师傅做的月饼上门。严苒手里提着两盒,苏蔓跟在后头。
  几人移步茶室,落地窗开着,夜风带着花香飘进来。
  苏蔓将咸口的那盒月饼打开,看向封弈:“快尝尝,这是淅淅最喜欢的一家月饼,老师傅手工做的,每年就卖这几天。这边是云腿的,那边是咸蛋黄的。”
  封弈道谢,先给严汀雨拿了块云腿的,自己才拿起咸蛋黄的尝了尝。
  咸蛋黄绵密,糕体湿润松软,咸香适口,确实好吃。
  其他几人吃着甜口的月饼,豆沙、莲蓉、五仁,各取所爱。
  严苒打趣道:“我们几个爱吃甜的,只有淅淅乐意吃咸口的月饼,现在好了,小封也爱吃咸口的。”
  封弈喝了口茶,点头:“嗯,我俩口味差不多。”
  “要不说你俩能走到一块儿去呢。”苏蔓笑着接话,“连口味都一样。”
  茶室落地窗外的月亮正圆,竹影婆娑。几人边吃边聊,说起婚礼准备的进展,又聊起今年在哪边过年。
  苏蔓看向严汀雨:“你外公外婆还没见过小封呢,让我问你俩今年愿不愿意回苏州过年。老人家念叨好几次了,说想见见小封。”
  严汀雨的外公外婆是地地道道的苏州人,祖上既有从文的也有从商的。严汀雨能跟徐御学书法,也是经过外公苏入寻的介绍。
  严汀雨看向封弈:“想去吗?”
  封弈放下茶杯,“既然老人家邀请了,那是该去的。”
  严汀雨又看向严正明和苏岚:“爸妈呢?”
  苏岚和严正明对视了一眼。
  苏岚说:“既然要回,那就都回呗,一家人一起。”
  严正明点了点头:“我那边安排一下,早点儿回去陪陪爸妈。”
  严汀雨突然扭头,严肃地看向封弈:“我外公很凶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封弈一愣,月饼差点掉地上,顿时紧张起来,没注意到桌上其他几人忍笑的表情。
  苏入寻一辈子和善为人,大概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还被外孙在外头如此败坏他的名声。
  可偏偏桌上的长辈们也没人戳破严汀雨的谎言。毕竟这可是家里的小祖宗,惹不得,那就只能让封弈多担待了。
  苏岚低头喝茶,嘴角憋着笑。严正明咳嗽了一声,假装看窗外的月亮。严苒和苏蔓交换了一个眼神,低头继续吃月饼。
  封弈没注意到这些,他认真地问:“外公对你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吗?”
  严汀雨一点也不思考,张嘴就来:“他喜欢读书好的,你看我们家的学历就知道了,家里学历最低的就数我和妈妈。”
  封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抱着最后一点期望问道:“他老人家……大过年的,应该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桌上众人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茶室里欢声笑语,只有封弈一人替自己未来的幸福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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