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苏岚见他不说话,也知道这孩子被吓坏了,轻声安抚:“淅淅,小封现在在你爸爸的医院里,这边24小时都有人盯着,不会有事的。”
  严汀雨用力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勉强清嗓问道:“他……情况严重吗?”
  电话那头换了严正明的声音:“刚做完检查,专家组看过了,没有重伤。额头缝了六针,轻中度脑震荡,身上基本上都是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内脏也没问题。”
  听到这话,严汀雨才察觉自己刚才一直憋着一口气,胸口闷得发疼。
  得到答案后,压着的重量才骤然松开,他缓缓吐了口气,呢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平复了两秒,严汀雨交待自己的行程:“爸,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我知道。”严正明应声,“我已经安排了院里最好的医生来负责小封的情况,我们都在呢,你路上注意安全,别慌。”
  “嗯。”
  电话挂断,严汀雨垂着眼,没再说话。
  一路上,他都沉默着,却在心里反复祈祷封弈平安。
  一小时后,苏岚发来消息:【小封已经安顿进病房了。额头上的伤和手脚的皮外伤都处理好了,确诊轻中度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严汀雨看着屏幕,回复:【好。妈,他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塞进兜里,盯着窗外的夜景出神。
  车子抵达巴黎后,先回了趟酒店。
  方圆和陆薇收拾行李,严汀雨进房间换衣服和卸妆。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三人重新下楼,退房后直奔机场。
  Steven提前办妥了航线手续,私人飞机准时起飞,滑上跑道,冲入夜空。
  整整十一个小时跨洋飞行,严汀雨一秒没睡。
  他就这么靠着舷窗静坐着,不吃不喝,谁跟他说话,都要好一会儿才能回神。大多数时候眼底都是空落落的,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者什么都没想。
  飞机落地北京,刚好赶上城市早高峰。
  主干道车流堵得一动不动。喇叭声、引擎声混成一片。窗外人声车声嘈杂,越是热闹,严汀雨越焦躁,一路强撑的耐心即将耗尽,情绪到了临界点。
  堵了整整一小时,车流终于疏通,车子一路提速,直奔医院。
  车还没停稳,严汀雨就推门下去,快步冲进了住院部VIP病区。
  他推开病房门,呼吸微促,胸口起伏,带着一路风尘的慌乱。
  病房里几个人同时转头。
  封弈靠在床头,额角缠着纱布,手背、小臂都贴着敷料,脸色苍白,精神也不太好。
  苏岚、苏蔓、张文静、陈冬都在病房守着,或坐或站。
  几人看见严汀雨这副模样,不用多说,默契往外走,把空间留给他俩
  苏岚最后一个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病房安静,两人谁没说话,或者有太多想说的,不知从哪儿说起,他们就这么静静对视。
  严汀雨慢慢走过去,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目光一点点扫过封弈额角的纱布,到手背的擦伤,再到露在病号服外面的脖颈,看着看着,眼眶越来越酸。
  他还没出声,一滴眼泪先落了下来,直直砸在封弈手背上。
  封弈手一颤,只觉得那泪水烫得惊人,立刻抬手替严汀雨擦去眼泪,却越擦越多。
  严汀雨哽咽到说不出话,弓着身体,整张脸埋在被子上,哭声掩在被子里。
  整整十八个小时,从国外收到消息开始,他只能强撑着自己,把害怕和无助压在心里,压得肋骨都疼。
  而封弈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好疼,浑身上下的伤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许久,他才低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没事了,真的没事。”
  严汀雨不肯抬头,只顾埋着头哭。
  他不需要安慰,只需要把憋了一整天的情绪发泄干净。眼泪把被子洇湿了也不管,就那么趴着,哭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
  封弈不催他,也不再说话,安静陪着,一遍遍顺着他的后背,让他知道自己好好的,人就在这里。
  哭到最后,情绪放空,疲惫感裹了上来。严汀雨一天一夜没合眼,这会儿松了劲,趴在床边睡着了。呼吸很快平稳下来,脸侧着压在床沿,睫毛上还挂着泪。
  封弈看着他沉睡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他本来想下床把人抱到床上躺着,让严汀雨睡得舒服一点。
  可身子一动,严汀雨就会立马惊醒,仿佛有了应激反应,确认封弈没事后,又会很快睡着。
  封弈便不敢动了,就这么守着他睡。
  过了一阵子,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岚进来,看了眼趴在床边熟睡的严汀雨,又看向一动不敢动的封弈,拿过旁边薄毯,盖在严汀雨背上。
  “没事,就让他这么睡吧,估计是太困了,方圆说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苏岚轻声说着。
  封弈点头,目光没从严汀雨脸上移开。
  “妈,你也回去休息吧,不用一直守着。”
  苏岚笑着摇头:“那可不行,哪有儿子生病了,妈妈不陪在身边的道理。你好好休息,别操心,过两天出院了,回家里去住着,让周姨给你好好补补。”
  封弈应了一声:“好。刚好也快中秋了。”
  苏岚眉眼柔和,顺口接话:“不止中秋,马上还是你生日。到时候爸妈、你姑姑小姨,还有家里这个小调皮蛋,一起给你庆祝。”
  小调皮蛋仿佛感知到有人在说他坏话,可又实在困得厉害,皱着眉头哼哼了两声。
  封弈抬手轻拍。
  苏岚立刻捂住嘴,抬手指了指门外:“我就在隔壁,有事随时喊我。”
  说完,她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病房里再度安静下来。
  封弈就维持着靠坐在床头的姿势,静静看着床边的人,守了六个小时。窗外天光渐暗,夜幕落了下来,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笼在严汀雨脸上。
  严汀雨缓缓睁眼,睡意还没散尽,抬眼就对上封弈一直落在他脸上的目光。
  哪怕人已经在眼前,伤也不算重,可只要回想当初远在国外听见消息的那一瞬间,心底的后怕依旧翻涌着。
  严汀雨鼻尖一酸,又要泛红。
  封弈抬手,掌心温热,轻抚他的脸颊,拇指蹭了蹭他眼角。
  严汀雨微微偏头,在他掌心蹭了蹭,声音带着睡醒的沙哑:能说说吗,“当时为什么要出门?”
  没什么不能说的,封弈回答:“想买点儿花回家种,布置一下家门口的院子。”
  “因为我喜欢,对吗?”严汀雨突然被愧疚感淹没。
  封弈捏了捏他的耳垂,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别这么说。你这样想,我很难受。”
  严汀雨揉了揉发红的眼尾,轻声说:“可你受伤了,我也很难受。”
  封弈伸手攥住他的胳膊让他坐在床边,随后搂在他腰上的手捏了捏,“没事了。你一回来,我就踏实了。”
  严汀雨轻哼一声:“我魂都快吓没了。”
  封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肩头,亲吻他的耳廓和脸颊,柔声说着:“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嗯。”严汀雨闭上眼睛,感受他的体温,“你保证。”
  “保证。”
  与此同时,本地公安的官方账号更新了内容:【#封弈车祸私生嫌疑人到案#
  经警方调查取证,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四名涉案人员已全部抓获归案。案件正在依法办理中,相关人员将根据违法事实承担对应的法律责任。
  拒绝私生行为,拒绝危险跟车、恶意追逼等妨害道路交通安全的举动。艺人不是可供随意侵扰的对象,任何人都没有权利以“喜欢”为名漠视他人的生命安全。法律底线不容试探,我们将配合司法机关,尊重一切依法作出的处理结果。】
  这条微博发出没过多久,严苒转发:【没有什么情有可原,事关人命,一定会追究到底。】
  消息一出,评论区立刻涌进大批网友。
  【支持!不能轻拿轻放!】
  【早该抓了,拿别人的命当游戏凭什么不负责】
  【私生从来不是粉丝,就是违法者】
  【法律怎么判就怎么来,别搞谅解那一套】
  也零星冒出来几条不一样的声音。
  【是不是有点太较真了,她们也就是年纪小追星糊涂】
  【人没事就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搞得以后谁还敢喜欢艺人,压力好大】
  几条评论刚露头,圈内几个人就相继发博表态。
  程砚秋:【喜欢没有特权,犯错就该受罚,更何况这件事赌的是别人的性命。】
  邹易阳:【追星可以,越界不行。生命不能拿来妥协。】
  江姿芸:【没有“年纪小”“一时冲动”的免罪金牌,危险驾驶致人受伤,理当承担后果。】
  陈一儒:【是非对错很简单,不因为身份、不因为所谓的喜欢就改变。该追责就追责。】
  几条表态接连冲上热搜,舆论很快又一边倒,没有人再拿“追星”当作开脱的借口。

第94章 汀汀勇闯厨房
  病房的陪护床窄小,病房只剩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照在墙上像块旧补丁。
  严汀雨侧躺着,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病床上。
  封弈仰面躺着,睡得安稳。
  严汀雨盯着看了会儿,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团起来抱着,想起两人真正相识也不过半年,确定关系才几个月。
  可他听着封弈的呼吸声,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他俩不需要介质,也没有信号传递,无论相距多远,一个粒子状态改变,另一个立刻随之对应。没人解释得了这种关联,就像缘分无法刻意制造。从纠缠形成的那一刻起,他和封弈就注定不是毫无关系的两个独立个体。
  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有些飘飘然,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白天睡多了,他这会儿睡不着,就这么侧躺着,盯着封弈的方向,直到下半夜才合眼。
  第二天一早,苏岚拎着保温桶和一个包进来,脚步放得轻,但严汀雨还是听见了,先封弈一步睁开眼,坐了起来。
  苏岚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里头是小米粥和几样清淡小菜。她没急着叫他们吃,先拉了把椅子坐下,从包里拿出个文件夹。
  “警方那边整理好了,我来给你们说说。”苏岚翻开文件夹,“那四个私生是合租室友,就住在花卉市场对面。其中一个傍晚出门买晚饭,凭借一个背影认出了走进市场的小封。当即喊上了另外三人,把车开到小封停车的位置等着,他一出来,就立马跟了上去。开车的那个没看到十字路口跳转了红灯,所以撞了上去,眼见着小封的车经历了连环撞击,惊恐之下四人弃车逃跑。她们四个,年纪最大的28岁,专门做私生和代拍,另外三个是她在网上认识的,年纪最小的刚满1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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