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他说完就去找助理了。
  封弈看着陈一儒的背影笑出了声,“老板,你这钱花得还开心吗?”
  严汀雨轻哼一声,“天天有封影帝作陪,我自然开心了。”
  他拽起封弈的衬衫袖子往休息间走,半道上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轻声说:“封影帝今晚出台吗?我打算包夜。”
  两人之间那点若隐若现的火花一触即燃。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被隔绝在外,心跳、暧昧、情欲在这方寸的距离间噼啪作响。
  自从进了剧组后,封弈和严汀雨就再也没做过。
  每天训练完,严汀雨已经很累了。他俩回到住宿,只能亲吻和拥抱,依靠这点儿亲密接触缓解疲惫。
  严汀雨大概不知道封弈在好几个深夜独自走进浴室冲冷水澡,也不知道冷水澡不管用时,封弈靠着回味自己解决。
  “我劝你别勾我。”封弈凑到他耳边,“包夜的代价,你不一定承受得住。”
  原本想撩拨人的严汀雨被反将一军,顿时红了脸颊。他撒开手,也不拽着人了,自顾自往前走。
  越想越不服气,必须扳回一城。
  余光里瞥见那穿着黑衬衫的人在他旁边坐下。
  衬衫……
  严汀雨记得封弈的行李箱里有件白衬衫。
  那今晚可就好玩了。

第45章 冰淇淋
  开拍第一天,陈一儒只拍了三场戏。
  傍晚收工时,天光还亮着,西双版纳四月底的白天燥得厉害,但暮色一落,温度就软下来了。
  助理招呼大家聚餐,剧组几十号人浩浩荡荡地转场。除了第一场在训练场,另外两场戏的布景都扎在西双版纳。
  落日沉在澜沧江的远山背后,整片天空被染出一层薄薄的粉橘。路道旁高大的棕榈树垂着舒展的叶子,热风穿过叶脉,带着热带的湿润暖意,裹挟着街边隐约的果香和傣味烧烤的焦香,漫过片场。
  一行人到了告庄街边的傣味庭院餐厅。院子很大,晚风通透,灯火初醒。外场的圆桌坐满了剧组工作人员,热闹喧哗自成一派。
  陈冬和方圆混在人群里,挨着坐,年轻人笑闹声清亮,碰杯声清脆,啤酒泡沫漫上杯沿。
  最靠里的竹编方桌坐着陈一儒、封弈和严汀雨。
  晚风穿庭而过,吹起轻薄的纱帘,暖黄灯笼的光影落在桌面,晃晃悠悠的。
  桌上摆着地道的傣味菜品。香茅草烤鱼冒着浅浅热气、菠萝饭甜香绵软、凉拌菜酸辣爽口,几瓶冰镇啤酒立在木桌一角。
  陈一儒拍戏的时候严苛较真,但私下里算得上和蔼通透,这会儿端着啤酒,时不时举杯,和对面的两人聊几句今天镜头的取舍、明天戏份的调度。
  “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会这么顺,”他抬手轻碰两人的酒杯,“这才第一天,你俩就把角色立住了。尤其是封弈,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状态这么好了。汀雨就更不用说了,真是让我意外,难道是苏岚的演戏基因全遗传给你了?”
  严汀雨把杯里的啤酒喝了,又给陈一儒倒上,“可能是吧。我妈也时常说这事很神奇,她还经常问我爸,怎么他俩所有的优质基因都落在我身上了呢。”
  封弈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杯壁,微微垂眼,扬起笑意,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不止是基因,还有天赋和努力。汀雨对角色的揣摩很透彻,时常令我觉得惊讶。要是他和我同年进入影视圈,恐怕那些影帝的头衔就不是我的了。”
  “不至于吧?!”严汀雨扭头看他,眼睛瞪得溜圆,“你可别捧杀我啊。”
  封弈看着他这副表情,左手在桌布底下动了动。他现在特别想捏捏严汀雨的脸颊,但碍于人多眼杂,只能忍下,“你根本没意识到,你的天资在这个圈子里是多恐怖的存在。”
  陈一儒颇为认可地点了点头:“我就这么说吧。封弈天生是吃这碗饭的,他的形象、气质、对剧本的理解,还有骨子里的那股劲儿,都十分适合大荧幕。但演技是靠后天打磨出来的,没有人生来就会演戏。毕竟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而剧本里的角色是另一个人,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行事逻辑、自己的感知方式。要想把演员掰碎了重组成另一个人,很难。”
  他沉默片刻,抬手喝下半杯啤酒。
  “但对于你来说,融进角色这件事好像没什么难的,”他放下杯子,看着严汀雨,“我前段时间看了你之前的电视剧。除了第一部剧的前几集,你的演技还稍显青涩,后来就越来越顺了。你好像在演戏里找到了某种规律。”
  严汀雨认真听陈一儒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小姨说我共情力强,在感性的代入中又保持着理性的分析。我自己倒没想那么多,就是看着那些文字,脑子就自动把自己想象成那个角色,跟着文字开始思考、行动、说话。就像是在我的大脑里,这些剧情提前拍摄了一遍,或者说,这个故事已经发生过了,我只是在复述。”
  “这就是你的天资。”封弈夹了一筷子烤鱼,把鱼刺一根一根挑出来,才推到严汀雨面前。
  陈一儒看着这一幕,眉梢微微动了动,什么都没说,端起酒杯:“来,敬天赋,也敬身为演员为角色付出的每一份努力。”
  三杯啤酒轻碰,清脆一声,碎在晚风里。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大部分是安静的。成年人的默契向来如此,不需要刻意找话填满每一寸空白,沉默也不尴尬。
  陈一儒慢悠悠吃着饭,偶尔抬眼,目光掠过两人之间那些自然而然的触碰。
  心中了然,但不点破。
  天色彻底沉落,版纳的夜铺开了。
  远处大金塔的鎏金灯火亮起来,倒映在缓缓流动的澜沧江面上。沿街万千灯笼次第点亮,一路铺到视线尽头。街巷烟火绵延不绝,卖榴莲的小贩推着车吆喝,穿傣装的姑娘在路边拍照,手里举着刚买的椰子。
  饭局散的时候夜色已深。工作人员三三两两结伴散步回酒店,陈冬牵着方圆的手慢悠悠走在人群里。
  封弈和严汀雨落在队伍最后,慢慢踱步,和前面的人群拉开一段距离。
  路上有不少人认出了他俩,也看到是剧组聚餐,便没有上前打扰,只是远远地打了个招呼,问能不能拍照,没有提合影。
  严汀雨点了点头,大家才纷纷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和视频。
  深夜的风里只剩湿润的草木清香与江水的凉意。路边灯影疏落,树影斑驳,光影层层叠叠落在两人肩头。
  回到酒店,陈冬和方圆自觉把封弈和严汀雨的行李放到一个房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门咔嗒一声关上。
  严汀雨看着衣柜里挂着的白色衬衫,突然觉得酒意上头,乱七八糟地想着该怎么把封弈支出去一会儿。
  “封哥。”
  封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直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了?”
  严汀雨抿了抿唇:“我想吃冰淇淋了。”
  “现在?”封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嗯。”严汀雨点头,“之前每天训练结束就特别想吃冰淇淋,可那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买不着。”
  这是实话,他馋了整整一个月。
  封弈转身就往外走,“行,你先去洗澡,我去买。”
  门关上了。
  严汀雨立刻拽下衣柜里的衬衫,快速冲进浴室。时间有限,楼下便利店来回不过十分钟,他得抓紧。
  几分钟后,他擦干身上的水珠,拎起白衬衫,抖开。
  衬衫很大,下摆刚好盖住关键部位,长度大概跟女生穿的超短裙差不多。他在镜子前看了看,犹豫了几秒还要不要穿别的。
  沉默片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整就整大的。
  他把扣子解开三颗,领口大开,露出大半片白皙的胸膛。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泛着热气蒸出来的粉嫩,锁骨下面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又把吹风机拿出来,将头发吹了个半干。
  他赤着脚出了浴室,走到客厅里,靠着墙等着。
  不出他所料,来回确实也就十分钟的功夫。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严汀雨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确认了外面的人,才打开了门。
  封弈起初还有些疑惑,严汀雨为什么要躲到门后?
  直到他走进玄关,转过身,亲眼看到了那幅人间绝色。
  刚洗完澡的人靠着墙站着,白皙的皮肤透着热水蒸出来的粉嫩,像刚剥了壳的荔枝。头发半干,发尾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白衬衫的领口上。宽松的白衬衫堪堪盖住重点部位,大半片胸膛敞着,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衣摆之下是一双笔直的长腿,赤着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故意支开我,嗯?”封弈反手把门关上,一步步靠近,把人困在门后那一小片区域。
  严汀雨缩在袖子里的手伸了出来,勾住封弈的裤腰,将人拽得更近。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彼此的反应都被感知。
  严汀雨仰头看他,眼里泛着水光,也含着笑意,“不可以吗?”
  封弈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一把将人兜起,单手抱着他往屋里走。
  “你该庆幸,”封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现在要拍戏,我不会往狠了折腾你。”
  严汀雨搂着他的脖子,察觉他在往浴室走,“我已经洗过澡了。”
  “我知道,”封弈轻笑了一声,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蹭了蹭,“白衬衫都穿了,那就陪我再洗一次吧。”
  片刻后严汀雨终于明白了封弈是什么意思。
  热水淋湿了衬衫,白色的棉布变成得半透明,严严实实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道线条。胸口的轮廓、腰线的弧度、肩胛骨的起伏,都处于一种既无处遁形又若隐若现的暧昧区间。
  蒸汽越来越浓,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湿热的水雾,呼吸都变得黏稠起来。
  严汀雨踮起脚去咬封弈的下唇,牙齿轻轻磕了一下,还没用力就退开了,手指却顺着对方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镜子起雾了。”他偏头看了一眼洗手台上方那面大镜子。
  封弈握住他作乱的手腕,按在墙上。瓷砖的冷意透过掌心传到手臂,严汀雨轻轻抽了口气,但血液里的热意却在这冷热交替的刺激下攀升得更快了。
  瓷砖是冰的,花洒的水是热的,封弈握着他手腕的掌心是烫的。
  封弈低头吻向他的颈侧,严汀雨的手指顺势穿进了对方湿透的短发里,指腹轻轻抵着头皮。
  水珠从封弈的眉骨滚下来,沿着鼻梁的弧度滑到鼻尖,悬了一瞬,砸在严汀雨的脸上。他眯起眼笑了笑,睫毛上挂满了水珠,眨一下眼睛就滚下来几颗,“怎么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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