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你怎么这样啊!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这句话砸过来时,封弈都懵了。
  那双无数次让他感叹的漂亮眸子很快蓄起了水光,快要溢出来。
  封弈抬手,按在他湿润的眼角,“我还不够喜欢你吗?”
  “严汀雨,这已经是我喜欢你的第三年了。”
  严汀雨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封弈那张尤其英俊的脸在此刻浮现出一种近乎痛苦的情绪。
  “我做好了我们这辈子只能当朋友的准备。可我还是放不下,不甘心,想再努力一点,变得……离你没那么远。”
  “可是很难。”
  ???
  这都说的什么啊!根本没法听!
  严汀雨觉得这是封弈说过最难听的话。
  他不想听了,于是堵住了那张嘴。
  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严汀雨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就这么踮着脚尖,仰着头。很快就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干嘛。
  奈何同龄人在看偶像剧时,他只觉得那些幼稚的剧情太过无聊。
  现在颇有些悔不当初。
  封弈没动,两个人就这么贴着,像两尊雕塑立在路边。
  严汀雨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勇,封弈更没想到自己会被偷袭。
  他俩就这么在大冬天的半山腰上瞪着对方。
  一辆车从他们身边缓缓开了过去,偏偏两人都入了迷,没察觉到。
  严汀雨的腿越来越酸。他本来就比封弈矮了大半个头,为了堵住那张嘴只能吃力地踮着脚够上去,坚持不了太久。退开之前,他鬼使神差地舔了舔那薄薄的、凉凉的嘴唇。
  随后快速低头盯着地面,耳朵烫得快烧起来。
  “以后别说这么难听的话了。”他的声音闷在围巾里,底气不太足,“谁要跟你做一辈子的朋友?”
  很快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很觉得我会在意那些物质条件吗?”
  说完他就要回到自行车后座,手腕却被握住。
  封弈垂眸看他,眼睛又黑又亮,脸颊和耳朵也都红着。
  “亲完就跑?”
  严汀雨一噎,瞪了封弈一眼,只不过瞪得没什么气势,理不直气不壮地憋出一句:“那、那你还想怎么样?”
  封弈把人拉到怀里抱着,手臂捁得很紧,脸埋在严汀雨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严汀雨被他抱得有点儿飘飘然,害羞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封弈的声音贴着他的脖子传过来。
  严汀雨侧过头,嘴唇碰到了封弈被寒风吹得冰冷的耳廓。
  “嗯。”他轻声补了后半句:“我也喜欢你。”
  过了很久,久到严汀雨觉得自己的腿真的快要站不住了,封弈才松开一点,就在此时,严汀雨兜里的手机响了。
  封弈退开,让严汀雨先接电话。
  严汀雨掏出手机,“喂,妈?”
  “还亲着呢?不冷吗?”
  严汀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默默挂了电话,走到自行车后座坐下。
  封弈也跨上车,继续往上骑,“怎么了?”
  后座的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
  封弈等着。
  “咱俩亲嘴可能被我爸看到了。”
  自行车猛地又停了。

第127章 番外十
  两人通红着一张脸走进院子。
  冬日的寒风卷着雪沫子往脖子里钻,却吹不散严汀雨脸上那股子燥热。他觉得自己的脸大概能煎鸡蛋了,封弈也没好到哪去,耳朵红得滴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急促。
  “我去看看我妈。”封弈率先打破沉默,眼神飘忽着不敢往严汀雨那边看。
  严汀雨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决定先探探自己爹妈的态度,再决定要不要带封弈去见他们。
  正厅里暖气宜人,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发出噼啪的轻响。
  管家上前替严汀雨脱下羽绒服,严正明和苏岚坐着,神情严肃,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那架势像是要审问什么重大案件。
  严汀雨心里一咯噔,愁得不行。脑海里开始上演“给你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儿子”的经典戏码,正演到苏岚拿出支票让封弈添数字,就听到他爸妈同时破了功,笑得不行。
  “你傻站着干嘛?”苏岚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眼角的细纹里都藏着笑意,“快过来坐。”
  “哦。”严汀雨很是尴尬地走过去坐下,屁股刚挨着沙发,又忍不住问:“你们……不生气?”
  严正明清了清嗓子:“行了,不就是谈恋爱了吗,你都成年了,爸妈不拦着你。”
  苏岚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接过话头:“小封这孩子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你俩在一起了,妈妈高兴着呢。刚才看你那紧张样,还以为你要带个外星人回来呢。”
  “真的?”严汀雨不太确定地问道,总觉得这事儿顺利得有点不真实。
  “这还能有假?”苏岚扭头看向管家,“快去把徐姐和小封叫过来,俩孩子在一起了,今晚得庆祝庆祝!”
  严汀雨习惯了他妈妈三天两头就要庆祝一下的行为,譬如家里的芍药开花了、下雪了、订做的新衣服到了、严正明提早下班了……不过今天确实值得庆祝,他谈恋爱了!
  另一边,封弈走进厨房。
  “妈,跟你说个事。”他把徐敏拉到一旁,神色有些紧张,手心都在冒汗。
  徐敏心里一咯噔,难道是封弈告白被拒绝了?
  “我和汀雨在一起了。”
  “……”徐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艰难地问出:“你、你说什么?”
  只见封弈突然变得有些扭捏,脸颊和耳朵漫上可疑的红晕,悄声重复了一遍:“我和……和汀雨谈恋爱了。”
  徐敏顿时捂住胸口,一口气差点儿没缓过来。
  “妈!”封弈赶紧扶住她。
  “我、我没事。”徐敏缓了好一会儿,昨晚还觉得自己儿子怕是高攀不上小少爷,今天两人就成了,“你、你确定小少爷知道……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吗?”
  怎么看,严汀雨都不像是对情情爱爱感兴趣的样子。
  封弈无奈,“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还偷亲我了呢。这话他没说,憋得心里都快冒泡了,还是粉红色的泡泡。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到现在还让他浑身发麻。
  两人话还没说完呢,管家就找到了他俩,转告苏岚说今晚要为家里有喜事庆祝一番的说法,并将母子俩请到了正厅。
  “徐姐,快坐!”苏岚上前扶着徐敏。
  “使不得使不得!”徐敏惶恐不安,她一个做保姆的,哪敢和雇主平起平坐。
  苏岚拉着她一起坐下:“使得!咱俩以后可就是姐妹了!”
  “……”徐敏脑瓜子嗡嗡的,怕是在做梦吧?她下意识去看封弈。
  只见那俩小孩已经凑一块儿说悄悄话去了,封弈跟她差不多,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严汀雨就拽着他一起坐下。
  严正明对徐敏笑了笑:“徐姐,不用这么拘束,我和岚岚都很喜欢小封,现在俩孩子在一起了,是好事。”
  就这样,在让人意想不到的顺利中,封弈和严汀雨在一起了,两边的父母都很支持。
  原本封弈打算买套房,让徐敏别上班了,奈何她根本闲不住,真什么都不做了,她反而不自在。再加上苏岚和她关系好,每天拉着她聊聊天,逛逛街,一天天过得还挺高兴,封弈便不强求了。
  而他买的那套房子便成了他和严汀雨住的地方。过完年,封弈就定下了这套房,三室一厅,离学校近。他用自己的片酬付了个首付,又和严汀雨一起盯装修、买家具,还买了辆车,终于在严汀雨快毕业时住了进去。
  一开始,两人会为了一个花瓶的摆放位置能讨论半天,也会为了选哪种颜色的地砖跑遍建材市场。
  封弈怕男朋友累着,可严汀雨却对两人同居的第一个房子投入了全部的热情。
  而严汀雨最令人惊讶的是他拒绝了留校深造,19岁毕业于A大物理系,除了封弈,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一直读到博士,可严汀雨毅然决然地拒绝了教授的挽留,接下了陈一儒递来的剧本《镜像游戏》。
  这是陈一儒为封弈和严汀雨量身定做的电影。
  两个破碎的少年,一个失去母亲,一个失去父亲,被同一桩冤案摧毁,又因彼此的选择走向不同的路。
  明昱,22岁,警校退学生,现为外卖骑手。12岁时母亲在一场“煤气泄漏”中死亡,他亲眼目睹母亲生前收到过一个信封。退学后他表面送外卖,实为警方线人。
  乐游,19岁,天才黑客,患有轻度社交障碍。父亲乐振国2015年死于一场“车祸”,他花了五年调查真相,策划了一场暗网直播。
  剧本围读那天,气氛有些凝重。
  陈一儒坐在导演椅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这场戏是明昱和乐游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明昱发现了乐游的秘密,乐游则在试探明昱的底线。你们要演出那种剑拔弩张,却又互相吸引的感觉。”
  严汀雨的大脑自然而然地将这个戏份预演了一遍,下一秒,他就变成了那个阴郁、偏执的天才黑客乐游。
  “你也是来查我的?”严汀雨声音冰冷,手指在并不存在的键盘上飞快敲击着,白炽灯映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封弈眼神锐利如刀:“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你凭什么救我?”严汀雨冷笑一声,转过身,目光如炬,“你连自己都救不了。”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这种张力,让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陈一儒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好!就是这个感觉!保持住!”
  电影在开机仪式后正式开拍。
  暴雨夜,明昱接到异常订单,来到废弃工厂,发现乐游正在暗网直播一场“反向审判”,直播画面中,陈国栋被绑在另一仓库。当年,陈国栋因奸杀三名女童被起诉,却因关键证人翻供被无罪释放。乐游让观众通过证据自行判断:陈国栋到底是不是凶手?
  明昱发现乐游电脑中有一份“周海名单”,上面七个人都与当年的冤案有关,最后一个名字竟是他自己。
  乐游揭露,明昱的母亲是当年翻供的关键证人,作证后一周“意外”死亡;而乐游的父亲乐振国是周海的搭档,因发现周海伪造证据,被灭口。陈国栋是被冤枉的,真正有罪的是刑警队长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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