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苏入寻端起酒杯,是温好的黄酒,环视一圈,说:“过年好,先喝一杯。”
  众人举杯,瓷杯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严汀雨抿了一口,皱眉:“我还是喝不惯黄酒。”
  “你不懂,”苏入寻说,“苏州人过年就爱喝黄酒,暖胃。”
  “那您多喝两杯,我还年轻,过两年再暖。”严汀雨笑着给他又续了一杯。
  饭桌上聊起往年过年的趣事,苏蔓说起小时候严汀雨偷吃供桌上的糕点,被苏入寻抓个正着,罚写了十张大字。严汀雨不服气,辩解说糕点放那儿就是给人吃的,供完祖先他代吃是节约粮食。一桌人都笑了,严汀雨自己也笑得耳朵红红的。
  午饭收拾完毕,吴叔过来传话,定制的新年服都完工了。
  苏家有好几个裁缝铺,最近的一家就在巷子那头开着铺子。
  苏入寻早在得知他们要回苏州过年的时候,就预留了上乘的面料。半个月前一行人回来的第二天就叫来老裁缝给他们量好了身形尺寸,几位老师傅终于赶在除夕这天把衣物做完了。
  两位老人的衣裳早就做好了收在家里,今天要取回是他们几个人的,每人两套,一套除夕穿戴,另一套大年初一换上。
  昨晚下了雪,路上滑,严汀雨没让老裁缝送衣服过来,反正刚吃了饭,自己走过去,就当消食了。
  一行人往巷子那头走。铺子门口挂着红灯笼,里头亮堂堂的。成衣叠放在柜台上,用红绸布包着。
  封弈、严汀雨还有严正明的款式是长款新中式大衣,羊毛混羊绒,手感厚实。两个年轻人的炭黑色大衣领口、袖口上分别绣着青竹、红梅,严正明的深灰色大衣上头绣着碎云纹。每人搭配了一条同绣纹的灰蓝色围巾。
  苏岚与苏蔓是改良冬季旗袍,苏岚的是绛紫色,苏蔓的是墨绿色,外搭薄款珍珠白毛绒披。严苒选了短款的新式大衣,剪裁利落,配阔腿裤,显得干练。
  严汀雨拿起自己的大衣套上。尺寸正好,肩线平整,腰收得恰到好处。
  他系上盘扣,转头问封弈:“怎么样?”
  封弈帮他戴上围巾:“你穿什么都好看。”
  “那你也试试。”严汀雨催他。
  封弈穿上,挺括的大衣衬得他肩宽腰窄。
  严汀雨围着他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帅。”
  苏岚在旁边笑:“你俩这像是去拍杂志的。”
  “那说明周师傅手艺好。”严汀雨说。
  各自拿好衣物回到宅院,分头回房间更换新衣。
  穿戴整齐之后,一行人陆续来到庭院里会合。
  苏入寻打量一圈站在院子里的众人,笑着吩咐吴叔:“联系摄影师上门吧,咱们拍张全家福。”
  吴叔应声而去。
  二十分钟后,一位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摄影师便赶到了园林,背着两台相机,手里拎着三脚架。
  苏入寻说全家福就在正厅里拍,吴叔便让佣人把太师椅搬到了正厅中间。
  苏入寻和江映梅坐在椅子上,严正明、苏岚、严苒、苏蔓微微侧着身子站在二老身后,封弈和严汀雨分站两侧。
  “看镜头,笑一笑。”摄影师举着相机,“三、二、一——”
  快门咔嚓一声。
  拍完全家福,摄影师应苏入寻的安排,给大家拍起了双人合影。
  封弈和严汀雨被带到了腊梅树下。
  严汀雨看着镜头扬起嘴角轻笑,封弈目光垂落,温柔地看向的身旁人。
  拍完照摄影师便离开了。偏厅的桌子上摆上了糖果、炒货、蜜饯、瓜子,还有几盘切好的水果。暖炉烧得旺,屋里热乎乎的。
  大家随意落座,苏岚和苏蔓坐在一张罗汉床上,剥着松子闲聊。严苒拿着手机处理工作,偶尔抬头插一句。严正明陪苏入寻下棋,江映梅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两句。
  封弈坐在窗边的圈椅上,握着手机发呆,屏幕上的那张腊梅树下的合照很好看,他想发给粉丝们看,但白天已经发布过一条微博了……
  严汀雨端着一盘蜜桔走过来,挨着他坐下,拿了一瓣递到他嘴边。
  “想发就发吧,”他瞥了一眼封弈的手机屏幕,轻笑一声,“粉丝乐意看见我们的日常,知道我们过得开心,他们也会高兴。”
  封弈听完点了点头,先接过蜜桔吃了,手指在屏幕上编辑文字后点击发送。
  【拍摄于二零三六年,除夕。】
  配了一张全家福和那张合照。
  游廊里佣人来回走动,布置年夜饭,一盏盏灯笼点亮,暖黄光线铺满整个园子。
  严汀雨攥住封弈的手指,瞧着他有些恍惚的眼神,柔声道:“以后每年都会这么热闹。”

第109章 初五首映
  大年初四,苏州的年味还浓着,巷子里鞭炮声断断续续,严汀雨和封弈跟一众长辈打过招呼,拎着箱子提前动身返程。
  到家正好中午,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提前叫了阿姨上门做饭,吃完就被经纪人接去彩排。
  再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谁都没力气折腾,封弈从冰箱里翻出半袋速冻饺子,下锅煮了,两人分着吃,解决完晚餐,洗澡倒头就睡。
  初五当天,北京天气通透,街头还残留着春节的喜庆氛围,路边挂着红灯笼,有些商铺没开门,行人不算多,城市看着安静,也规整。
  《烬界无声》首映礼定在市中心大型影城。工作人员凌晨就进场布置,红毯通道、签名展板、媒体拍摄区、粉丝应援区,已经摆放妥当。场内座位提前排好了序号,主创席位在第一排,媒体在中间,粉丝和观影团在后排和两侧。
  这部片子是现实缉毒题材,从立项开始业内关注度就高。再加上是陈一儒的作品,又是封弈和严汀雨搭档主演,大众期待值一直居高不下,预售票房就破了纪录。
  下午两点半,所有主创陆续到场,进行第二次彩排。
  后台休息室里,邹易阳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他既是主持人,也在片子里饰演深入边境村寨搜集证据、最后不幸牺牲的记者王宁。看见封弈和严汀雨进来,他转身打了个招呼。
  “哟,两位新郎官来了。”邹易阳笑着调侃,“结婚之后首次公开合体,期待值拉满啊。”
  “你少来,”严汀雨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上,“别给我们挖坑啊。”
  “我哪敢,”邹易阳举手投降,“粉丝都在外头等着呢,我要是问出格了,出去就得被撕了。”
  封弈坐下来,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拧开喝了一口:“流程对过了?”
  “对过了,”邹易阳说,“就按台本来,你们俩红毯压轴,签完名直接进内场,访谈环节我控场,你们接话就行。”
  这时休息室门被推开,程砚秋和江姿芸一前一后进来。程砚秋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看见严汀雨,上来就给了个拥抱。
  “好久不见,”程砚秋拍着他后背。
  “是好久没见了,上次举还是中秋。”严汀雨。
  江姿芸站在旁边,笑着打趣封弈:“这结婚了是不一样哈,气色都变好了。”
  “爱情使人滋润,芸姐的爱情进展如何。”封弈调侃回去,引得江姿芸和邹易阳齐齐红了脸。
  饰演老鬼的常岳和阿魁的扮演者吴云也到了,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陈一儒最后一个到,进门就扫了一圈:“人都到齐了?那走一遍。”
  后台彩排流程很快。众人对好上场顺序,核对发言台词,确认红毯动线、采访站位。邹易阳拿着台本,站在模拟红毯上走了两步,又退回来,跟导播确认机位。
  “封弈,汀雨,”陈一儒指着他们俩,“你们走红毯的时候别走太快,粉丝要拍照,媒体要抓拍,给足时间。”
  “知道。”严汀雨点头。
  “还有,”陈一儒看向封弈,“访谈环节,问你卧底那段心理戏,你照实说,不用避讳。这片子就是要真实。”
  封弈应了一声:“明白。”
  所有环节过一遍,大概花了四十分钟。大家各自散开,补妆的补妆,休息的休息,等着正式开场。
  下午四点,首映礼正式启动。
  先是红毯环节。影城外的广场已经围满了人,媒体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守在红毯两侧,粉丝站在隔离区外,举着灯牌和横幅,有秩序地喊着名字。
  主创按照顺序依次出场。常岳穿着黑色大衣,面无表情地签了名,配合拍了几张照,很快就进去了。吴云跟在他后面,笑着跟粉丝挥手。程砚秋和江姿芸一起走,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最后出场的是一身正装的封弈和严汀雨。
  封弈是一身黑色西装,严汀雨穿了套深灰色的,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闪光灯下闪了闪。
  他们一踏上红毯,外头的粉丝就欢呼了起来。
  两人走到签名板前签了字,短暂停留,面向媒体镜头,随后转身进入内场。
  内场灯光已经调暗,座位区坐满了人。两人被引到第一排中间的位置坐下,旁边是陈一儒和邹易阳。
  邹易阳上台,拿起话筒,试了试音。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观众,大家下午好。欢迎来到电影《烬界无声》全国首映礼。”
  他简单介绍了影片题材和创作初衷,说明这是一部致敬一线缉毒警务人员的作品,还原真实缉毒工作里的牺牲与坚守。
  开场结束,他邀请陈一儒上台发言。
  陈一儒走到话筒前:“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拍这么沉重的题材。我说,因为有人需要被记住。”
  他讲起那位性格大方却年纪轻轻就殉职的警察原型,又聊起缉毒行业的不易。很多警务人员隐姓埋名,终身活在黑暗里,无人知晓姓名和付出。他们的家人甚至不能公开祭奠,因为怕被报复。
  “所以我选了封弈和严汀雨,”陈一儒说,“封弈不用多说,他跟我合作多年,扛得住角色。严汀雨是我意外之喜,他身上有一种干净端正的气质,眼神坚定,心性沉稳,很贴合陈锋这个角色。温柔但有力量,隐忍却有担当。”
  他顿了顿,看向坐在台下的两人。
  “这部戏没有圆满结局,没有热烈赞歌,只有无声的告别和长久的遗憾。不是为了制造虐点,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安稳岁月来之不易。你们看完,能记住那些无名的人,就够了。”
  台下响起掌声。
  导演发言结束,几位配角依次上台分享拍摄感受。
  常岳走到话筒前,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聊起反派老鬼的塑造,说人物冷血多疑,常年活在灰色地带,心理状态扭曲,拍摄的时候情绪压力很大,有段时间收工回家,看谁都像在看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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