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后,财阀前任带着现任求复合(近代现代)——提香人

分类:2026

作者:提香人
更新:2026-09-19 10:21:18

  赵惊寒没说话,他不相信林余这张嘴了。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林余见他不说话,试探着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又活络起来:“我也要夸夸你,你这次没有大喊大叫骂我,我应该给你颁发奖状。”
  赵惊寒哂笑,亏得他。
  林余用嘴唇在他脸上重重盖了一章。
  赵惊寒眸光晦暗不明,这算什么?
  赵惊寒忽然低头在林余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林余尖叫痛呼。
  “这才是盖章。”
  “惊寒哥,你怎么总是咬人啊?我都流血了。”林余低头看着咪咪肉疼不已。
  “男人流点血算什么。”他用舌头舔了一口伤口,说:“帮你消毒了。”
  林余脸红心跳。
  “惊寒哥,你好坏呀。不过我好喜欢哦……”林余害羞的全身发红。
  林余,你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赵惊寒声音凉凉,“睡觉吧,困了。”
  “嗯嗯,我抱着你睡。”林余收紧手臂,牢牢抱着他。
  “我热。”赵惊寒伸手推了推。
  林余:“惊寒哥,人活着本来就该是热的,凉了才出事呢。”
  赵惊寒蹙眉:“……同床可以,离我远一点。”
  林余闻言,蔫蔫地应了声“哦”,慢慢松开手,往旁边挪了挪,心里满是失落。
  林余一夜没睡好,他总觉得自己被一座大山死死压住。早上醒来,赵惊寒已经起床洗漱了。
  赵惊寒第二天依旧在疏远林余,林余和他说话总感觉很费力。
  他总要说很多句赵惊寒才会应一声。
  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开车去上班的路上,脑子始终昏沉,驶过一个个红绿灯,连自己有没有违规都记不清,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
  直到一辆警用摩托拦在车前,林余才骤然回神。
  他下意识踩下刹车,车轮擦着地面停下,差一点就撞了上去,后背瞬间冒满冷汗。
  骑车的交警摘下头盔,大步走过来,抬手用力敲了敲车窗。
  林余连忙降下车窗。
  是小麦色的皮肤,好巧,又是他,竟是之前有过两面之缘的人。
  “身份证、驾驶证,拿出来。”交警的语气格外严厉。
  林余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赶紧翻出驾驶证递过去:“警官,不好意思,我身份证弄丢了,只带了驾照,可以吗?”
  交警接过驾照脸色严肃:“知道我为什么拦你吗?”
  林余茫然摇头:“不清楚。”
  “你连续闯了两个红灯。”
  林余挠头:“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实在没留意。”
  “这次道歉也没用。”交警快速开好罚单递过来,“扣十二分,罚款四百。”
  林余看着罚单上的处罚内容,下意识张大嘴。
  啊?十二分,这下麻烦大了。
  他目光扫到罚单上的名字,林余试探着开口:“陈sir,能不能放我一马呀?”
  这位交警名叫陈柏琦,陈柏琦一脸严肃:“林先生,我不是放马的,驾驶证还给你,请你在规定时间内缴纳罚款处理违章。”
  “如果你认为处罚不当,可以在收到处罚决定书60日内申请行政复议,或6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
  林余撇嘴,“好凶啊阿sir。”
  “林先生,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陈柏琦正色道,“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分心驾驶,路上得多多少危险?希望你吸取教训,别拿自己和他人的性命开玩笑。”
  林余没再反驳,接过证件和罚单,看着对方骑车离开,心里又烦又乱。
  到了工厂,林余先看向张晓晓的工位,位置上空空如也。林余悄悄松了口气,想来对方也是觉得难堪,索性辞职走了吧。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另一边,赵惊寒独自驱车去往城郊。一片密林深处立着一栋独栋别墅,四周树木枝繁叶茂,遮去大半天光,周遭静悄悄的,透着一股阴冷压抑的气息。
  他推门走进屋内,走到被一根狗链控制住的赵庆来面前,他捏起一支针管,稳稳扎进对方的胳膊。
  “你干什么?!”赵庆来吓得失声大叫,拼命挣扎。
  “大哥,你找人拿艾滋病人用过的针头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赵惊寒手上力道没松,语气平静无波,“我不过是原样奉还罢了。”


第41章 体检
  “什么艾滋,什么针头,我根本没做过啊!!”
  赵庆来面色惨白,神情慌成狗。
  赵惊寒眼睛微眯,“你还想骗我?”
  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骗你干什么?你这个蠢货!”
  真的不是他?
  赵惊寒把针头拔出,冷冷地看着他。
  看来还有其他人想要他的命啊……谁呢?
  赵庆来眼睛布满血丝,朝他大喊:“该死的东西,赶紧给我吃阻断药啊!”
  赵惊寒:“即使这件事不是你做的那又怎么样?车祸是假的吗?”
  赵庆来咬牙切齿:“赵惊寒,我是你大哥,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什么后果?我既然能把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这里,你就该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
  赵庆来眼含怒火,愤怒大叫:“你这个疯子!”
  “你这样对我,爸要是知道,他会杀了你的!”
  赵惊寒冷笑:“你以为我在乎吗?再说了,你以为老东西现在还有能力护着你吗。”
  赵庆来心里产生莫名恐慌,“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对爸做了什么?”
  赵惊寒点燃一根香烟,沉默着看着他。
  “我姐的车祸是不是你做的?”
  赵庆来眼神骤然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嘴上依旧强硬抵赖:“不是我做的!”
  赵惊寒冷笑,他黝黑的瞳孔无波无澜透着一股死气。
  赵庆来越来越恐惧,他放低姿态,语气带着狼狈的妥协,“你只要现在放了我,我就不会追究你的过错,我会去英国永远不回来,我什么都不跟你争了,我保证!”
  赵惊寒没有应声,他抬手,将燃着的烟头,径直按在了赵庆来的舌尖。
  灼烧的刺痛瞬间炸开。
  滋滋的炙烫声刺破死寂。
  赵庆来疼得浑身痉挛,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密闭房间里炸开。
  “咳咳咳......”
  林余一个人直播播了两个小时,嗓子难受得厉害,他不得不提前下播。
  直播这种工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林百业对他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十分不满,他刚下播就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林百业唾沫横飞指着他鼻子骂:“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还能做什么大事呀?”
  林余哑着嗓子,“那你来呀。”
  “我来就我来!”林百业一屁股撅开他,自己走到手机镜头面前。
  林余心想老爹你播了就知道这活有多消耗气血了。
  林余趁机躲懒,一边喝吨吨桶大杯水果茶一边看他爸笨拙地直播。
  果然看别人出丑就是好玩。
  可是播着播着林余就发现他爸比他更适合直播这个行业。
  林百业嗓门洪亮,说话干脆利落,自带接地气的气场。早年跑生意攒下的口才和阅历尽数派上了用场,聊产品、讲优势、侃家常,句句实在,句句抓人心。
  那些大老板被他忽悠瘸了,纷纷下单。
  虽然场观人数下降,但成交量却在飙升。
  林余有些愣愣地看着他爸,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他爸挺牛逼的。
  果然,五六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呀。
  嘿嘿,林余转念一想,他爸能干就让他多干点呗。
  气血不足的林余看着朝气蓬勃的老爸满心慰藉。
  林余准点下班,回到医院林余看到赵惊寒,他正要和赵惊寒抱怨他驾驶证被扣分的事,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打断。
  “林余,你背着我去见许言了对吗?”
  林余瞳孔微微震颤,后背骤然又冒出一层冷汗,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昨天的事还没有结束吗?林余结巴:“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面对他的咄咄逼问,林余忽然不想解释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林余反而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于是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赵惊寒:“高越说去证券公司撞见你了。”
  啊啊,又是这个该死的高越。
  林余语气坦荡无辜:“惊寒哥,我觉得我见许言没什么问题,我和他是朋友,偶尔见一面也没多大事吧。”
  赵惊寒静静地看着他,沉默两秒,竟缓缓点头,语气温柔得反常,平和又纵容。
  “我同意你这个观点,人确实不能没有朋友。”
  林余瞬间松了口气,眉眼舒展,立刻弯起笑,连连点头,露出笑容:“嗯嗯!老婆,你进步了!”
  “他就是帮我炒股而已。我也想理理财,多赚点钱回馈你嘛。我也不想总花你的钱呀。老是被人说吃软饭,我是爷们儿也要脸。”林余挺起胸脯。
  赵惊寒冷笑,呵呵。不想花他的钱是吧?
  赵惊寒语气随意又温柔,像是随口规划:“林余,这个周末有空,带你去做个体检吧。”
  林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体检?他是什么意思?
  赵惊寒:“我已经替你预约好了。”
  林余嘴唇哆嗦:“惊寒哥,我没病。”林余敏锐地觉得,这不是关心,是羞辱。
  赵惊寒怀疑他和别人上床了。
  赵惊寒看着他骤然变色的脸,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林余,只是体检而已,你怕什么?”
  林余喘着粗气看着他,他气得手抖。
  林余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病房,回到自己家大哭了一场。
  他家门口堆积了数日的快递,纸箱层层叠叠堆得老高,他一个都懒得拆,一眼都不想看。
  接下来整整几天,两人彻底断了联系。
  林余不去医院,不发微信,不打电话。他暗暗跟自己较劲,这一次,绝不主动低头,绝不轻易原谅。
  周末清晨,天光微亮。
  林余裹着被子睡得沉,房门却被人径直推开。
  林余骤然惊醒,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被子就被人一把掀开。
  赵惊寒眼神沉沉,没有半点温度站在床边。
  林余瞬间惊得浑身紧绷,连连往后缩,后背抵住冰冷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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