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后,财阀前任带着现任求复合(近代现代)——提香人

分类:2026

作者:提香人
更新:2026-09-19 10:21:18

  他明明已经使劲擦过了,怎么还有?
  天塌下来的感觉,后背瞬间爬满冷汗,指尖都凉透了。
  难怪刚才赵惊寒看他的眼神那么不对劲,沉得像结了冰。他发现了?
  发现了为什么不问?
  林余心慌意乱,一把扯下手腕上的手珠扔在洗手台,慌慌张张走出去,路过床沿时,下意识又在衣服下摆使劲蹭了两下脖子,想把那点印子遮掉。
  他现在什么体面都顾不上了,满脑子都是赶紧跟赵惊寒解释清楚。
  赵惊寒瞥到他衣服下摆湿了一小块,又看到他慌乱无措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怎么不用纸巾擦手?”
  林余接纸巾的手都在抖,结结巴巴地开口:“惊寒哥……我……脖子……”
  话没说完,旁边微波炉“咔咔”转了两声,金属运转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扭断。
  林余吓得一哆嗦,猛地转头看向微波炉,才想起是在热菜,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愧疚又密密麻麻涌上来。
  惊寒哥居然还主动给他热菜,他却藏着事瞒着对方。早知道一回来就坦白好了,刚才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解释,而是隐瞒,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现在说,会不会太晚了?
  赵惊寒忽然伸手,抓住他冰凉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擦拭干净,动作平静得诡异:“结结巴巴的,想说什么?”
  林余的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被女人性骚扰这种事,实在太难以启齿。而且就算说出来,谁会信啊?
  “叮——”
  微波炉响了一声,时间到。
  赵惊寒松开他的手,转身把热好的菜端出来放在桌上,又把另一盘菜放进去继续加热。
  “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林余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侥幸地想:说不定,他根本没看到脖子上的口红印。
  上次赵惊寒都能发那么大脾气,这次要是真看到口红印早就闹起来了,肯定不会这么平静。
  算了,没看到就不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菜,是比安卡做的,鲫鱼汤、清炒秋瓜、煎黄鱼、橄榄菜炒4G豆,都是他爱吃的。
  还有两个菜没热好,林余本想等赵惊寒一起开动,但鱼汤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林余又肚子饿得咕咕叫,于是他忍不住拿起勺子,偷偷舀了一口鱼汤抿进嘴里。
  刚喝完,就听见赵惊寒转身的动静,他立刻放下勺子,坐直身体,假装什么都没干。
  赵惊寒看在眼里,脸上没什么表情:“想吃就光明正大的吃,何必鬼鬼祟祟的偷吃。”
  林余心里一慌,以为他发现了口红印,下意识举起手发誓:“惊寒哥,我没有偷吃!”
  赵惊寒忽然低笑一声,眼神带着点戏谑:“你嘴上的油都反光了,还说没偷吃?”
  林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鱼汤的事,不是别的。紧绷的神经一松,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带着点讨好的狡黠:“我、我那是替你试毒呢。”
  “理由倒是新鲜。”赵惊寒嘴角微勾,笑意却没到眼底,“不过,就算你偷吃,我也不介意。”
  林余心头一跳,莫名的慌乱又上来了。
  “饿了就吃,人之常情。”赵惊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沉沉,像是能看透他所有不安。
  林余只能呵呵傻笑两声,被他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搞得心跳忽上忽下,一点底都没有。
  饭菜很快都热好了,林余忙着给赵惊寒夹菜,把鱼肉、秋瓜往他碗里堆,热情得有些刻意。
  赵惊寒看着碗里满满的菜,一口没动。
  林余心大,只顾着自己吃得香,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吃完饭,林余主动收拾碗筷,想找点活干缓解心里的不安,赵惊寒却按住他的手:“放着,你休息。”
  林余愣了一下,心里更奇怪了:“惊寒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以前这些活都是他干,赵惊寒从不会主动干活,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你不是加班累了吗?”赵惊寒淡淡道,“让你歇着,不好?”
  “可你生病了呀。”林余小声说。
  “一点小伤,过几天就好。”
  赵惊寒说完,端起饭盒往卫生间走,准备冲洗。
  林余浑身不自在,赶紧跟上去,抢过他手里的饭盒:“还是我来吧,你是病人,别累着。”
  赵惊寒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里冷笑了一声。
  林余真是贱。
  以前让他干活,推三阻四不情愿。现在不让他干,反倒上赶着抢活干。
  “好。”他没再坚持,洗了手,转身走出卫生间。
  林余立马笑起来,干劲十足:“放心吧惊寒哥,我一定刷得干干净净的!”
  赵惊寒没回头,眼眸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漆黑的瞳孔里满是烦躁和冰冷。
  他现在,特别想抽烟。
  “林余,你的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他忽然开口。
  林余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紧张起来:“对、对啊,怎么了?”
  赵惊寒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车钥匙给我,我去车里抽根烟。”
  “就在屋里抽呗,我不介意。”林余赶紧劝道,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医院禁烟。”赵惊寒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哦哦,也是。”
  林余磨磨蹭蹭地擦干手,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指尖都在微微发抖,递过去:“你去吧,车就停在电梯口旁边,很好找的。”
  “嗯。”
  赵惊寒接过钥匙,转身往外走。
  林余站在原地,心一直悬着,忐忑得厉害。
  他不知道赵惊寒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故意要去车里查。可他不敢阻止,那样太刻意,反而会更可疑。
  好在他下车之前仔细检查过,车里干干净净,没有发现任何奇奇怪怪的东西。
  林余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跟做贼一样。明明他才是受害者,被人强吻的是他,现在他却要虚心不已……
  赵惊寒走到地下车库,找到林余的车,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车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
  赵惊寒静静地,点燃一根香烟。
  尼古丁的味道很快弥漫开来,霸占了整个车厢,稍稍压下了心里的烦躁。
  他抽了一口,目光落在副驾驶的位置,顿了顿,又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他掐灭烟头,俯身,手指在副驾驶座垫上轻轻翻了翻,又半蹲着,仔细查看座椅的前后位置,目光一寸寸扫过,没有放过任何角落。
  什么都没有发现。
  车里干净得过分,没有陌生的头发,没有多余的痕迹,一切都整整齐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惊寒直起身,靠在座椅上,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没发现东西,又怎么样?
  他早就不信林余了。


第40章 盖章,消毒
  赵惊寒坐在车里,指尖又捻灭一根烟,烟蒂在车载烟灰缸里堆了小半堆。他沉默片刻,点开手机里那个监控助手APP。
  这几处隐形摄像头是他悄悄装的,林余只当车里只有前台常规监控,压根没料到车内一共布了三个。
  其实他打心底里不想点开。光是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猜想,那些纷乱的画面就搅得人心里发堵,可越是刻意回避,好奇心和猜忌就缠得越紧。他不是经不起事的人,扯了扯嘴角,面色冷硬地点开其中一段录像。
  手机听筒里立刻灌满哗啦啦的雨声,密密麻麻,听着格外嘈杂。他起初坐得笔直,腰背挺得端正,十来分钟过去,身子慢慢松懈下来,后背软软靠向座椅靠背。等视频看完,他整个人俯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动了动,闷声低笑了两下。
  笑声还没落下,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是高越。
  高越声音急切:“寒哥,我刚刚查了林余的账号,他今天竟然持仓五十万的半导体。”
  赵惊寒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眼底沉了下来。
  高越语气庆幸:“幸亏你及时改变主意没有用他的账号,不然我们就暴露了,寒哥,你不是说林余对炒股这种东西不了解的吗?”
  赵惊寒沉默。
  他也想问林余,你什么时候关注炒股的?
  他切回APP,翻出上午的监控片段。画面里的答案一目了然,林余今天又见了许言。
  许言,这两个字在他在心里转了一圈,添了几分不耐。
  赵惊寒回到病房,林余刚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他下半身只穿了一个黑色三角内裤。
  林余:“惊寒哥,你回来啦?你要去洗澡吗?”
  “嗯。”赵惊寒只看了他一眼便走进卫生间。
  林余预感越来越不好,他都这么诱惑惊寒哥了,惊寒哥竟然无动于衷只是轻轻看了他一眼。
  一股不安慢慢漫上来,他蔫蔫地爬上床。
  赵惊寒洗完出来,就看见林余躺在自己的病床上,神色没什么波澜。
  “你为什么要睡我的床?”
  林余用被子包着脑袋小声说,“惊寒哥,外面打雷,我害怕。一起睡好吗?”
  “算了,我今天也累。”赵惊寒走到另一张病床掀开被子。
  被直白拒绝,林余心里闷闷的,他把头缩进被子里。
  “咔嚓”,外面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林余身体一抖,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他以为躲过一个雷就没事了,却没想到第二个雷打的比第一个雷还要大。
  林余快要吓死了,他快速爬到赵惊寒床上,趴在赵惊寒的怀里。
  赵惊寒蹙眉:“你过来干什么?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又忘记了?”
  林余可怜巴巴看着他,他抓住赵惊寒的手掌放在胸口上,“惊寒哥,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的很厉害。”
  赵惊寒冷笑:“是又怎样?你一个大男人怕打雷我还要给你颁发奖状吗?”
  林余惊讶撇嘴委屈道:“惊寒哥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我说话难听,总好过你做出来的事难看。”
  林余身子一僵,伸手环住赵惊寒的腰,小声试探:“惊寒哥,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被我们厂里女员工强吻了,不过,我真的很快就推开了她。我们的嘴巴没有接触到。就是脖子被蹭到了一点点。”
  “都怪我心软,惊寒哥,下次我一定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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