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疾(近代现代)——二十迷川

分类:2026

作者:二十迷川
更新:2026-09-19 10:20:16

  裴廷玉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扭扭捏捏,仿佛不愿意面对一样,就是不肯说。
  梁观忍得格外辛苦,强行平稳着呼吸,他手向下,再次按到方才碰过的地方,稍稍用力碾压,诱哄他:“很难受是不是?叫我名字,我立刻帮你。”
  裴廷玉急喘一声,夹住他的手,简直快要崩溃了:“梁观,梁观,帮帮我,帮——唔!”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继续!


第60章 难怪今天对我火气这么大
  梁观抽回手,翻身把裴廷玉压在下面。Alpha信息素如洪水一般毫无克制地淹没下来,裴廷玉变成了一滩只能承受的烂泥,气都差点儿喘不上来。
  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到处都白花花的,一览无余。裴廷玉看着梁观撑在自己上面,脱掉了外套,还有衬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
  裴廷玉用仅存的一点意识偏开脸,闭上眼睛,一边被浴火撕扯折磨,一边又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不耻。
  梁观俯身,两手撑在他的耳边,笑道:“躲什么?刚才不还摸我摸得挺带劲儿的吗?”
  裴廷玉的眼睛仍旧死死闭着,梁观故意拉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腹肌,在触碰到的那一刻,裴廷玉手指缩了缩,又被梁观强势地按到了上面。
  梁观大概能猜出来裴廷玉在别扭什么,没叫他名字的时候,裴廷玉尚还可以用发热期神志不清醒这个理由来麻痹自己,接受梁观的亲吻和抚摸。可当他被迫叫出梁观的名字后,就证明他其实也并非一点理智都没有,最起码他可以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谁,那他接受梁观这件事就变得毫无道理可言。
  梁观知道此刻他心里一定在煎熬,也心疼他。他低头在裴廷玉的脖子上亲了亲,轻声说:“别害怕,我就帮帮你,我不做到最后。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都是因为这个标记,都怪这个标记。”
  裴廷玉的神情松动了点,梁观盯着他颤抖的睫毛,心里痒成一片。他还攥着裴廷玉的手腕没松开,裴廷玉的掌心是那么热,把他的腹部烧得滚烫,连带着某处也有起势。
  “关灯……”裴廷玉嘴唇张合,自暴自弃地用气声重复,“太亮了,关灯。”
  “好。”梁观心情鼓胀起来,下床关了灯,然后在一片黑暗里摸上床,精准地吻住裴廷玉的双唇。
  光亮消失后,两人都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在信息素的催化下,仿佛两只困在床上的野兽,呼吸交缠,彼此抚摸。
  算起来,从春节开始,他们也有好几个月没有这样亲密过了,纵然梁观在心里多次告诫自己要克制要忍耐,但在面对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时,他也还是难掩Alpha蛮横的脾气。
  他想占有裴廷玉,渴望最深的交融,想让这个人里里外外都沾上自己的味道,让别人一闻到就再也无法靠近。
  裴廷玉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发热期让他的情绪分外敏感,他抱着梁观的脖子,一边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而感到痛苦,一边又为梁观湿热的纠缠浑身颤栗。
  旁边的窗户还没有关,微凉的风从外面灌进来,裴廷玉一丝不挂地被梁观搂在怀里,吻激烈而又缠绵。
  梁观的信息素汹涌而又热烈,可裴廷玉却觉得远远不够,某处变得越来越空,越来越湿,他急喘一声,月退分开,不自觉的缠了上去,想梁观像刚才那样摸摸自己。
  梁观额头上的青筋狂跳,他埋在裴廷玉的肩窝里,忍得呼吸都在发抖,贴着裴廷玉的耳朵说:“别乱动。”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梁观手指很长,指腹有茧,前前后后把他伺候地格外周到。裴廷玉在他手里彻底瘫软,喉咙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omega发热期的需求不是一般旺盛,梁观伸手拽来几张纸巾,简单擦了擦,看着裴廷玉仍旧潮红水润的眼睛,叹了口气,然后退开些许,把头低了下去。
  “啊——”
  在梁观低下头的那一瞬间,裴廷玉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惊喘一声,下意识要推梁观的脑袋。
  梁观没松口,扯着他的退,架到了自己肩上。
  Alpha本身就不是服务型的动物,更别说是梁观这种高高在上的身份了,照理说,他应该对这种事情感到排斥,可当他看到裴廷玉因为自己而深陷情欲的脸,听到对方迷失的哼声,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巨大的满足。
  他之前只给裴廷玉做过一次这个,就把裴廷玉的阈值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什么样的角度和力道可以让对方最大限度地获得快敢。裴廷玉在他这里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很快,梁观便直起身,吐掉嘴里的东西,重重地吻上了他。
  馥郁的铃兰香夹杂着微腥的气息在唇齿之间研磨。
  不知道是抑制剂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还是经过这么一系列的折腾,终于有所疏解,觉得累了,裴廷玉明显老实了很多,抱着他的背,温顺地被他亲吻。
  梁观退开些许,近在咫尺的眼睛闪着幽暗的光:“舒服了?”他把裴廷玉翻了过去,退并起来,低喘着说,“乖,你也帮帮我……”
  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在身后响起,裴廷玉耳朵发烫,紧闭着眼睛,在梁观贴过来时头皮都在发麻。
  这种感觉很奇怪,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梁观从不委屈自己,想要的时候都是真刀实枪上阵,哪用得着这个?
  裴廷玉整个人都烧得通红,这件事带来的羞耻感一点都不亚于真的做,梁观的热度、攥着他的力道,还有灼热的呼吸、喉间溢出来的声音,都让意识稍稍回笼的裴廷玉无颜面对。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在对方的控制下前后运作,他不想去听,不想去看,但每一根神经都在喧闹着提醒他,梁观在用他的身体做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梁观越来越快,他覆盖在裴廷玉的脊背上,张开的双臂像是安全有力的巢穴,裴廷玉身体轻轻颤抖着,像是一片沾了露水的树叶,原本就湿漉漉的叶脉,更加湿滑了。
  那一瞬间,生理本能占据高地,他空得不行,好想让梁观就这样近去。他死死地咬着枕头的布料,难以自制地哼鸣。
  然而就在这时,梁观猛地停下了,他鼻尖在裴廷玉的后颈不断摩擦,然后照着那肿胀的,一直在吸引他的腺体就咬了下去,将自己的信息素肆意注入,给了裴廷玉一个临时标记。
  两股信息素在室内冲荡着,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什么,裴廷玉再也忍不住,闷声叫了出来。
  几乎是梁观一停下,裴廷玉就昏睡了过去,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疲惫极了,被梁观抱去洗了个澡,又塞了回来,都没有醒过来。
  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手机里躺着梁观发来的一条信息,说是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他已经让芳姨做好早餐送了过来,就放在餐桌上,让他醒来吃点饭,把药吃了。
  裴廷玉紧闭着眼,一瞬间,头痛欲裂。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要为了任何事吃延缓发热期的药物,副作用是不大,可怎么每次都能撞见这种事?
  他掀开被子下床,身上除了乏力,并没有什么不适,他摸了把后颈,走到洗手间照了照镜子,腺体微微肿着,可以看出上面很明显的一个咬痕。
  桌上的早饭他没吃,换了衣服后,直接去医院打了强效抑制剂。有过临时标记后,omega的发热期会好过不少,并且昨晚最严重的时期已经过去了,眼下他只需要多加注意,贴好抑制贴,就没什么问题。
  回来后,他给开锁公司打了电话,让人上门换了锁。折腾完后,他睡了两个多小时,又爬起来陪郑月一起去见昨晚他们说过的那两个原材料供应方。
  那两个供应方根本不用过多纠结,价钱相差不大,质量却是天壤之别,他们亲自看过之后,就知道哪个靠谱哪个不靠谱。
  “廷玉,你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呢?”回店的路上,郑月问裴廷玉。
  裴廷玉完全不想提,勉强地笑笑,说:“没有,可能是昨天喝太多了吧。”
  郑月叹了一声:“你昨天出门的时候路都走不稳了,是赵医生送你到家的吧?”
  一提到赵策,裴廷玉的头就更痛了。
  昨晚的记忆他保留着大半,前半部分比较模糊,后面药效上来后发生的事全部记得。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在赵策面前做什么丢人的事,而且他其实记得赵策说要去给他买抑制剂的,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来的变成了梁观。他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一到店里,就远远地看到赵策站在门口。郑月意外地走过去打招呼,裴廷玉心里却突突地跳。
  直到郑月惊呼一声:“赵医生,你头怎么了?”裴廷玉才抬头看过去。
  只见赵策的额角青了一块,面积不大,但很显眼,而且已经有些肿了。
  赵策说:“不小心撞了一下。”
  “那这也太严重了,上过药了吗?”
  “上过了,没事。”赵策答完,转眼看向裴廷玉。
  裴廷玉隔着几步远看向他,可以明显看到赵策额头上的伤,还有眼底的青黑,大概是一宿都没有睡好。
  郑月在前面开了门,两人沉默着进屋,裴廷玉在冰箱里拿了个冰袋出来,用毛巾包起来递给了赵策。
  他才不会相信赵策的伤单纯是撞出来的,迟疑了许久,才低声问:“……他打你了吗?”
  赵策正要把冰袋往额头上敷,闻言,讽刺地笑了笑:“他倒没有亲自动手。”
  裴廷玉难堪得头都要抬不起来了:“对不起……”
  赵策沉默地看了他几秒,不解道:“廷玉,你为什么要替他道歉?之前他对我出言不逊,你替他道歉,是因为他是你男朋友,可现在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不需要再替他做什么。”
  “不是。”裴廷玉艰涩道,“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平白遭受这么多的针对,上次已经给你造成困扰了,这次又……”
  “你也不用这么说,麻烦也不是你给我带来的,况且,”赵策深深地看着他,低声道,“我应该,也算不上是‘平白无故’。”
  裴廷玉愣了下,抬起头,诧异地看向他。
  此时,郑月还在烘焙间清点已有的原料,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外间只有他们两人在。
  赵策深吸一口气,纵然他知道时机非常不合适,却也实在不想再继续忍耐下去了,昨晚的事给他真真正正地上了一课,他不希望裴廷玉有什么事再需要他陪伴的时候,再被人指着鼻子说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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