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他低下头,去掰林至扣在他腰间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可他自己的指节却攥得发白,像是在跟谁较着劲。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别闹了……"
  可那三个字,哑哑的,软软的,连他自己都骗不过。
  林至把他抱得更紧了,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声音又轻又近:"哥哥,你听嘛——你的心跳,好快啊……"
  江止心里那根绷了整整一晚的弦,"啪嗒"一声,断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心跳有多快。他更知道,自己不讨厌这个小家伙。
  不,不是"不讨厌",他已经对他有反应了,对一个男人——对这个抱着他、叫他"哥哥"的小混蛋。
  下一秒,江止猛地转身,又猛地一转,"咚"地一声,竟把林至摁在了门板上。
  林至的后脑勺磕在他垫过来的胳膊上,身前是他宽阔的胸膛,整个人被圈得严严实实。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眼,然后笑了:"哥哥,是不是想亲我?给你亲。"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嘴巴嘟成了一个软软的、等着被亲的形状。
  江止没再犹豫,低头就亲了上去。
  林至的眼尾立刻弯出两道小月牙,睫毛还在轻轻颤,手却已经熟门熟路地绕上他的后颈,指腹蹭着他后脑勺的短发,把人往下带了带。
  吻很快就热烈起来,舌尖勾着舌尖,气息缠着气息,谁都不肯先松口。
  不知过了多久,江止才微微退开。
  林至仰着一张粉扑扑的脸,嘴唇被亲得又红又润,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却已经挂在他脖子上晃悠着开了口:"哥哥,想做吗?可以做的哦,我同意啦。"
  江止没说话,只是胳膊一收,把他箍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蹭了蹭。
  林至却不消停,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条滑溜溜的小泥鳅:"哥哥,你明明就想的嘛——你看你心跳都快蹦出来了。做吧做吧,我都点头了你还犹豫什么呀?"
  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地往他腰上爬,两条腿跟八爪鱼似的缠了上去。
  江止被他闹得没了脾气,大掌往他臀下一托,稳稳把人兜住,却转身朝着客卧走去。
  林至趴在他肩头,嘴巴立马瘪了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拱了又拱:"哥哥——真的不做吗?你走错啦,主卧在那边——"
  江止把他轻轻放到客卧的床沿上,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又轻又软的吻:"再给我点时间。"
  说完直起身,侧过脸去不看他的眼睛,抬脚就要走。
  林至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衬衫下摆,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江止顿住脚步,回头,对上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
  林至抿了抿嘴,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像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挤出来:"那哥哥……我们、我们现在算是谈恋爱了吗?"
  江止顿了两秒,喉结轻轻滚了滚,然后点了头:"嗯。"
  这一个"嗯"字还没落稳,林至"噌"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像个炮弹似的撞进他怀里,手臂勒得死紧,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洪亮得不行:"哥哥哥哥哥——不对不对,男朋友!男朋友!你以后就是林至的男朋友了!是我一个人的男朋友了!"
  可等江止回到主卧,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时,屏幕上静静躺着一条微信,来自江夫人,十分钟前——
  【大宝,妈妈知道你回国了,明天回家一趟,妈妈有事跟你说。】


第76章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啊……
  而此刻的江家老宅里,主卧的灯已经熄了,江夫人却还睁着眼。她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被子被揉得乱七八糟,枕头也被压出了好几道褶子。
  江董事长被她折腾得实在睡不着了,闭着眼闷声开口:"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是被小宝闹的?”
  江夫人干脆一撑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叹了口气:"不是小宝,是我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说不清道不明。"
  江董事长拍拍她的手背:"行了,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睡吧。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厉若白要是不过来,就光剩那个小祖宗等着你哄了,那才是真的闹腾。你就是从小把他惯坏了。"
  这一句话可把江夫人惹着了。她扭头瞪着丈夫,连珠炮似的就砸了过去:"诶,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惯的'?我问你,大宝当年想学考古,谁的脸拉得比驴还长来着?非逼着人去学金融管理,说什么'江家的儿子不能去挖土'。好嘛,到了小宝这儿,学计算机也成,休学也成,逃课也成,你倒是说过一句'不行'没有?这会儿倒赖我头上了?"
  江董事长被问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来,干脆翻了个身,把后脑勺一送,被子往头上一蒙,呼噜声跟真的一样响了起来。
  江夫人看着他这赖皮样,气得笑了一声,把被子往回一拽:"你就装吧你。"
  ....
  第二天清晨,江宴在半梦半醒间掀开眼皮,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就先看到了厉若白。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肩头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整个人柔和得不真实。
  江宴脑子还懵着,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嗖"地一下弹起来,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精准地撞进厉若白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衣领,眼眶说红就红了:"老公老公,你真好,你真的来啦——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厉若白被他扑得往后微微一仰,笑着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他发顶上轻轻蹭了蹭:"傻瓜,老婆闹脾气,老公哪舍得真不管?再远也得追回来啊。"
  江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太小题大做了。那女人是自己找上门的,又不是你让她来的,我还冲你发火……"
  厉若白轻轻托起他的脸,拇指柔柔地抹过他眼角沁出来的泪珠,声音低低的:"好了好了,老公是那种不守夫德的人吗?再说了,昨晚没及时回家,是因为陈总监出了车祸,我总得去看看……"
  "啊?"江宴猛地抬头,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紧张兮兮地问,"他怎么样?严重不严重?"
  厉若白看他那副担心的小模样,心里软得不行,伸手捏了捏他翘翘的鼻尖,语气又轻又哄:"别担心,小事,擦破点皮而已。"
  江宴这才松了口气,下一秒就又赖进了厉若白怀里,脑袋拱来拱去跟只找窝的小猫似的:"老公,你昨晚睡得好不好呀?我可惨啦!我妈妈陪我熬到半夜,给我讲了三个童话才把我哄睡着,结果凌晨三点我就醒了,数羊数到五点都没睡着!五点我还想给你发消息来着,可是……你都没找我!哼!"
  那个"哼"字尾音又软又长,拖出了一串小尾巴。
  厉若白被他拱得心都化了,低头在他发间闷闷地笑出声:"小祖宗,五点醒了怎么不直接发?手指头被封印了?"
  江宴在被窝里蹬了两下腿,脸都红到耳朵根了:"那、那你呢!你不是也五点就醒了?怎么不先给我发!"
  厉若白把下巴搁在他毛茸茸的头顶,声音里含着藏都藏不住的笑意,低低地从喉咙里滚出来:"我五点一醒就往你这儿赶了呀,到了之后在楼下坐了好一会儿,想着让你多睡会儿,掐着点儿估摸你该醒了才上来的。"
  江宴听完,搂他搂得更紧了,整张脸都埋进他肩窝里,声音软乎乎地化成一团:"老公,你怎么这么好啊……"
  厉若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像在哄一只赖床不起的小猫:"好了好了,该起了吧?今天上午不是有课?再赖下去真要迟到了。"
  江宴立刻往上拱了拱,头发蹭得乱蓬蓬的,眼睛却亮晶晶的:"起的起的!你等我,我刷牙超快!"
  说着又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掀开被子,"啪嗒啪嗒"地光着脚蹦下了床。
  ....
  与此同时,江家老宅的车库里,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缓缓驶出大门。
  后座上,江夫人端正坐着,神色平静,目视前方,用那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报出了江止的公寓地址。
  昨晚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江止一条没回。
  她倒也没恼,只是干脆利落地做了决定:不回是吧,那她就亲自上门。她这人向来如此,能当面说的绝不隔着屏幕扯皮,省得来回拉扯,浪费时间。
  江止在外面住的地方,她心里门儿清。这个点,依她大儿子的性子,怕是已经晨跑回来冲过澡了。她掐着这个时间过去,正好堵在他出门上班之前,把话当面摊开说清楚。
  毕竟,有些事在自家关起门来怎么说都好,可若是在公司里母子起了争执,传出去就不好看了。
  她往椅背上一靠,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嘀咕:怎么就那么费劲呢?挑个顺眼又顺心的女人,比她当年谈并购案还难。这不科学啊。
  都二十九了,又不是十九。十九岁还可以说年少轻狂不想定下来,可二十九了呀,眼瞅着就要奔三了,他还晃晃悠悠不着急。


第77章 我喜欢的是个男生
  当江夫人的车稳稳停在公寓楼下时,江止正坐在餐桌前,咬着小笼包。
  晨跑时顺路带的,一屉小笼,两杯豆浆,一份是他的,另一份——
  他眼神又往客房飘了一下,飘完赶紧收回来,跟做贼似的。
  昨晚的事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后悔吗?不后悔。
  可一想到以后要面对的那些,他胸口就扑通扑通的,跟揣了只活兔子似的。而这只兔子最大的天敌,毫无疑问,是他那位无所不能的亲妈。
  客房里,林至还在梦里翱翔。
  浑身上下依旧只穿着一条明黄色的海绵宝宝平角裤。
  他整个人呈一个大字扑在床上,抱着被子的一角,嘴角咧得都快挂到耳朵根了,偶尔还咕哝两声含糊不清的梦话,大约正在做什么美梦。
  阳光透过窗帘缝正好打在他脸上,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起不来也正常,这几天时差颠三倒四,白天当黑夜过,黑夜当白天熬,昨晚又兴奋过了头,幸福得在床上滚了少说八百圈,天快亮了才消停。
  好在,他现在既不用上班,也不用上学。
  海大的通知书还没影儿呢,睡到地老天荒都行。
  叮咚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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