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张辉被推到门口还扒着门框不肯走,扭着脖子往回探:"江总,这谁啊?这到底是哪个啊?"
  "你操心太多了。滚。"江止手一推,门"砰"地合上一半。
  张辉不甘心,手指头扒着门缝又塞进来半个脑袋:"那……两杯咖啡?"
  "不需要。"江止一巴掌拍在门板上。
  张辉把声音压低,眼底带着八卦的光:"江总,您今儿个绝对不正常,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江止甩他一记眼刀,凶是凶的,耳根却是红的:"回你的地儿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把他领上来干什么?"
  张辉摊手,一脸无辜:"我哪知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呀……"
  说完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合上了。
  合上的那一瞬间,林至像只蓄势已久的猫,趁江止转身往回走的空当,整个人猛地扑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声音又黏又软,带着点委屈的尾音:
  “哥哥哥哥——我好想你啊,好几天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你还把我扔了,扔得可干脆了…”


第71章 哎孟学神,你那头号粉丝呢?
  江止面无表情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摁进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一字一顿:“别闹,行不行?这是我公司。”
  林至立刻坐直,屁股在椅面上挪了挪,双手端端正正放在膝盖上,眨巴着眼,声音清脆又乖巧:“好的哥哥。”
  江止绕回自己的总裁椅坐下,抬眸瞥他一眼:“林深是你哥?”
  林至“唰”地把上半身趴到办公桌上,下巴搁在叠好的小臂上,两只眼睛从下往上仰望着他,睫毛扑闪扑闪的:
  “嗯呐。但那个大坏蛋把我的卡停了,一分钱都不给我留,哥哥,我真的真的没地方去了,在海市,我没朋友没亲人,就只剩漂亮哥哥你一个了……”
  他顿了顿,声音软下去几分,眼睛却亮起来:“你就收留我呗,我会很乖的。”
  江止抬眸又扫他一眼,耳尖悄悄烫起来,红得藏不住:“你真是胆大包天,你就不怕我——”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他清了清嗓子,别开目光,“算了。一会儿你跟我到公寓去住。”
  末了,又极快地补了一句,像是怕被误会:“你住客房。”
  林至忙不迭地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好的哥哥!”
  紧接着,他又往前凑了凑,下巴搁在桌沿,声音放得又轻又飘,带着点坏心眼的笑意:“当然——哥哥要是夜里需要我陪睡,我也是非常乐意的哦,哥哥。”
  江止耳尖又红了一层,抬手把他那颗脑袋摁回去,嗓音有点绷:“闹呢?”
  林至乖乖缩回椅子上,软声应:“不闹。哥哥你忙,我就在这儿待着,保证不出声。”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
  “哥哥,”他托着腮,歪着脑袋,眼珠亮晶晶地转过来,“你真好看。”
  江止正在翻文件的手一顿,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墨点。他没抬头,耳朵却红得更透了。
  林至歪着头看他,嘴角翘得越来越高。
  江止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忍不住想,自己到底是哪辈子欠了这小家伙的?不就是撞了回车么,怎么就被他这么缠上了?
  .....
  江止的公寓离公司不远,平日里忙起来,他就索性住这边,不回江家老宅。
  刚好,两间房,一间主卧一间客卧,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至乖乖地拖着箱子住进了客房,门一关,往那张大床上一倒,翻了个身,捂着脸、蹬着腿,闷声笑了好一会儿,活像个偷着了糖的小孩儿。
  没再作妖,抱着被子翻了两圈,乖乖地睡了。
  客厅里,江止掏出手机给林深报了个信,对面客客气气,一句“添麻烦”便恰到好处地收了线。
  江止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叉腰站了会儿,脑子里拼命给自己洗脑:纯属甲方乙方的人情往来,关爱晚辈,人人有责,别瞎琢磨。
  可眼神偏不争气,跟装了导航似的,精准地拐向走廊尽头那扇门。他猛地扭回头,大步流星冲进厨房,灌了一大杯凉水,喝完还不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有病。
  第二天,江止是凌晨六点过几分出门的。
  天刚蒙蒙亮,街上没什么人,他开车上路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别等到那人醒了,别碰面,别说"早",别搞那些有的没的。他甚至连水都没烧,面包机都没碰一下,主打一个"你自便,我不伺候"。
  公寓里,林至醒来时,四下已经空无一人。他也不着急,慢悠悠换了身清爽利落的衣服,接起林深的一通电话,便不紧不慢地朝海大去了。
  林家动作很快,几通电话的工夫,路子直接捅到了海大校长那儿,连材料都给人送过去了。
  但有一条绕不过去——林至得亲自跑一趟。毕竟拿钱换名额这种事,学校也得掂量掂量这人值不值那个价,要不然以后传出去,招进来的是个草包,丢的可是海大的脸面。
  不过林至压根儿不担心这个。
  他递交的国外成绩全是实打实的,虽说主修的是金融,可他手上那点技术活摆在那儿,海大计算机系说白了是捡了个漏。真要说起来,是他屈尊去读,不是人家勉为其难收他。
  等他到的时候,上课铃又响过一遍了。
  一教老地方,江宴还是靠窗第三排,位置没变,但今天坐他身后的不再是孟星辰和林文石了。
  这种小事,江宴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往那两人的方向扫了一眼。
  今天孟星辰和林文石坐得挺靠后。
  课间,他慢悠悠晃过去,下巴微抬:“孟星辰,要不以后让我家阿姨顺手把你们座也占了吧?反正她动作快,不费事。”
  话音还没散干净,林文石就跟抢答似的截了胡:“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就成,今天纯属我起晚了。”
  当然不是起晚,是他故意的,诚心的。
  他就不想让孟星辰和江宴挨一块儿。
  何况身边这位还在疗情伤,物理隔离,很有必要。
  孟星辰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抬起头,嘴角弯了弯:“真不用,谢了。下午集训别迟到。”
  说完,又低头翻书去了。
  江宴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好吧——”
  然后又是那副晃晃悠悠、脚底踩棉花的架势,一路荡回了自己座位。
  他前脚刚走,林文石前排那个常年唯恐天下不乱的陈夏天就扭过头来,挤眉弄眼的:“哎哟喂,孟星辰,你俩这……什么时候这么‘不一般’了呀?”
  林文石二话不说,一记眼刀甩得又快又准:“吃你的东西,话多。”
  孟星辰却在这时又抬了次头。
  目光越过三五排桌椅,落在江宴搁在桌面上那只左手上——无名指上,一枚戒指安安静静地圈在那儿,光线下折出一点细碎的亮。
  他看了两秒,嘴唇悄悄抿了一下,然后又把那点情绪收回去,垂了眼,继续盯书。
  是的,江宴已经光明正大把戒指戴来学校了。
  可稀奇的是,整个教室愣是没一个人敢当面起哄。
  谁不知道小少爷是玻璃做的呀,嗓门大点都能把人震碎,万一哪句话说岔了,当场红眼眶、转头翘课,那这锅谁来背?没人背得起。
  所以大家明面上一个比一个乖,只是在看不见的微信小群里,消息早就99+了——
  【所以那是婚戒吗?还是少爷单纯戴着玩的?】
  【等等,他是不是戴错手指了……】
  【别问,问就是有钱人的仪式感。】
  【我赌五毛,他压根不知道那根手指代表什么。】
  陈夏天早看见戒指了,但他今天更想八卦的是孟星辰。
  为啥?
  因为以前那个天天往孟星辰跟前凑的周倩,好几天没出现了。教室没她,宿舍楼下也没她。而且据他手里的第一手情报,人家有新目标了。
  所以他顶着林文石的眼刀子也不挪窝,笑嘻嘻地凑过去:“哎孟学神,你那头号粉丝呢?好久没见了啊。怎么着,是不是看你跟小少爷走太近,酸了?话说回来,你喜欢男的女的啊?”


第72章 他的星辰!他的!
  林文石又狠狠剜他一眼:“你是不是活腻了?”
  陈夏天脸皮厚得很,又往林文石那边靠了靠:“我活得好好的,我这不是怕孟学神受伤嘛。我给你们透个底啊,周倩室友亲口说的,她最近盯上江大少爷了,回宿舍就抱着手机扒人家行程,还到处托关系打听江大总裁什么时候在哪儿。”
  他说完又装模作样地扭过头,冲孟星辰一脸诚恳:“孟学神,这种女孩儿,可千万别沾,离越远越好。”
  林文石语气硬邦邦的,半点不客气:“孟星辰跟她就没半毛钱关系,你能不能别在这儿瞎几把啰嗦了?行了,脑袋扭回去,吃你的东西。”
  叮铃铃——
  上课铃恰到好处地响了。
  陈夏天只好把剩的半块饼干一股脑塞进嘴里,囫囵着转了回去。
  林文石用胳膊肘轻轻拐了拐孟星辰,压着嗓子:“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孟星辰没理他。
  两人早就跟周倩撕破脸了。
  一来是孟星辰心里确实有人,二来是贴吧那事儿闹得太难堪。
  当时江止前脚刚走,孟星辰和林文石后脚就杀上门去了,直接拿两家合作的事儿摁着周倩的头逼她道歉。自那以后见了面就是仇人架势,谁都不带装客气的。
  而此时此刻,周倩已经打扮得光鲜亮丽地出了校门。
  她早就打听好了,江止今天下午有个研讨会,网上消息满天飞,入场券她也已经托人搞到手了。
  她那个“拿下江止”的宏图大志,还热乎乎地摆在那儿呢。
  路上但凡擦着江宴那辆保姆车的边,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下一秒江止就跪在她面前。
  不到十一点,周倩就杀到了目的地。午饭草草应付了几口,会场门一开,她就第一个冲了进去,追星都没这般上心。
  江止其实到得也早,只是一直在休息室会见专家,直到登台前的最后一刻才露面。周倩愣是没寻着半点凑上去的空档。
  可台上那番从容不迫的谈吐,却把她的心撩得七上八下,砰砰直跳。
  散场的掌声刚落,她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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