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然后深吸一口气。
  啪!
  成绩单被他反手拍在那几个留级生面前的茶几上,力道不大,但声音脆亮。
  “首先——”他清了清嗓子,腰板挺得比刚才直了三分,“你们也亲耳听到了,江宴同学翘课,不、算违纪,这是学校特批的,白纸黑字有备案的。其次——”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张纸上点了点。
  “瞪大眼睛好好看看,人家那60分,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转过身,面向满屋子的人,跟给全班上课似的,嗓门洪亮,一字一顿:“平时分35%,考试分65%,你们自己看清楚!”
  手指又重重地点在成绩单上。
  成绩单上每门课的明细摆得明明白白——
  平时分那一栏,好几个老师名下都是明晃晃的"0分",可考试成绩那一栏,95、98、100,一科比一科扎眼。
  其中一个大四留级生倒抽一口凉气,小声嘟囔:“好家伙……平时分全是零蛋,硬是靠卷面分把总分扛到了及格线上……这、这也太猛了吧……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教导主任又一嗓子,中气十足:“都瞧清楚了吧?还嚷嚷?你们但凡上那么一丁点儿心,老老实实在教室里把屁股坐住了,卷子上好歹划拉几笔,别整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答案,什么'这道题我不会但我很帅'、什么'老师您辛苦了给我两分吧',谁还能跟你们过不去,嗯?”
  另一个留级生脖子一缩,还是不死心地嘟囔:“怎么可能呢……科科95分以上?骗人的吧……作弊了吧……一定是作弊了吧……”
  江宴耳朵尖得像装了雷达,小脸一绷,脆生生地怼了回去,嗓音又清又亮:“你才作弊呢!你们全都作弊了!本少爷才不稀罕干那种事,哼——”
  话音还没落稳,他眼珠骨碌一转,小手猛地一指,“啪”地定格在半空:
  “从现在起,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得负责!”
  话音一转,小嗓门又拔高了一截,冲着旁边喊,奶凶奶凶的:
  "厉若白,你愣着干嘛?手机!录音!给本少爷开起来!谁再敢胡说八道,我告他们——告到他们哭!告到他们后悔长了这张嘴!”
  厉若白笑了笑,那笑容跟春风拂过水面似的,又轻又暖。
  他还真摸出了手机,不紧不慢地滑开屏幕,然后起身,长腿一迈就到了茶几跟前,点开录音,把手机端端正正地搁在了桌面上。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语气温温,话却沉:"听明白了,再说一句我家小祖宗的不是,我就得让我的律师团队跟你们好好聊聊天了。我们厉家的法务部,好久没活动过筋骨了。"
  ....
  当两个人从教务处出来的时候,江宴几乎是蹦跶着跟在厉若白身边的,小碎步倒腾得飞快,仰起的小脸蛋上泛着薄薄的红晕,眼睛跟浸了蜜似的,亮晶晶地往上瞅,声音也软,软里还裹着黏糊糊的委屈:
  “厉若白,你真的好好啊……要是我哥在呀,肯定不让我来教务处讲道理的!你是不知道——就刚才,你没下来那会儿,他派了俩保镖,嘿哟,人高马大的,胳膊比我腿都粗,往我跟前一杵,跟两扇门板似的,就是不让我去!”
  说着还哼唧了一声,小嘴一瘪,鼻头跟着皱了皱,连耳尖都耷拉下来两分,委屈得跟真的似的。
  厉若白低着头看他,眼底藏着一点笑,一只手伸过去,不轻不重地搭上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缓缓传过来,指腹还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他的肩头:
  "以后什么事,我给你做主。"
  这话一落,江宴的眼角眉梢一下就弯了起来,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小脑袋点了又点,像只啄米的小鸡:
  "好啊好啊——好呀好呀——"
  尾音还拖着,拖得老长,绕着弯儿往上扬,甜得能拉出丝来。
  可这丝还没拉完呢,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就劈了过来:
  “厉若白!”


第59章 隐婚?大约是真喂了狗
  江止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行政楼大厅的正中央,一身西装笔挺,脸色却沉沉。
  厉若白偏过头,目光淡淡地扫过去。
  江止大长腿一迈,几步就跨到了跟前,嗓音压得极低,却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厉若白,你俩的隐婚是喂狗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你搂着他!"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钉在厉若白搭在江宴肩上的那只手上,恨不能剜出两个洞来。
  厉若白却不慌不忙,语气平平:“我俩正谈恋爱呢,没结婚。”
  江止:“……”
  他噎了两秒,嘴角抽了抽,然后猛地转头,目光如炬地射向江宴:
  "你出的主意?"
  他还能不了解他弟弟?
  这种馊得冒泡的主意,这种胆大包天到能上房揭瓦的操作,要不是出自这祖宗的小脑袋瓜子,他江止两个字倒过来写。
  江宴却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小嘴张成一个圆圆的“O”形,满脸无辜:
  "啊?什么主意呀?我不知道呀——"
  江止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之后,他冷笑了一声,嘴角那抹弧度凉得几乎能结霜:
  "……装,你就给我装。接着装,我看着你装。"
  江宴缩了缩脖子,手指刚探出去揪住厉若白的衣角,还没来得及使力,厉若白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轻轻一带,直接拥着他往前走了。
  “中午想吃什么?该吃饭了,不用理你哥。”
  “嗨,你俩——”江止在后头喊了一嗓子,抬腿就追。
  江宴歪了歪脑袋,刘海跟着晃了晃,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火锅!万豪四楼新开了一家,我同学说可好吃了。”
  “行,那就火锅。”厉若白点了下头,这才慢悠悠偏过脸,不咸不淡地瞥了江止一眼,“你去吗?”
  “我不去,被你俩气都气饱了。”
  话是这么说,脚下却已经很诚实地拐向了江宴的保姆车。
  结果刚迈出两步,耳边传来“嘀”的一声。
  厉若白手里的车钥匙一亮,旁边那辆黑色奔驰眨了两下眼睛。
  江止脚下一顿,扭头看了看保姆车,又看了看那辆奔驰,原地转了个圈,又折返回去,伸手就去拽奔驰的后门把手:“我草,你俩故意的吧?坐那辆不宽敞?”
  厉若白没接茬,只偏头朝江宴挑了下眉梢,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然后手指一摁,“嘀”一声又把车锁了,优哉游哉地转身,朝保姆车踱了过去。
  江止愣在原地,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
  三秒后,他猛地撒手,转身就走,步子又大又急。
  “行!厉若白!我碍你眼了!我走!我这就走!你俩吃你的火锅去,我啃我的西北风去!”
  “再见。”厉若白扬声,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
  江宴也不甘落后,脑袋从厉若白臂弯里探出来,笑眯眯地补了一刀:“再见哥哥~”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江止:“……”
  他就不该来。
  他来替这小祖宗出了口恶气,可这小祖宗呢——当他是电灯泡,还是那种瓦数特别大、特别碍眼的那种。
  ....
  江止是真的走了,头也不回。
  厉若白和江宴则一道去了万豪广场。
  保姆车稳稳滑进万豪广场的地库,两人下了车,慢悠悠踏上扶梯,一层层往上转。
  厉若白的胳膊始终搭在江宴肩上,松松地揽着,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黏黏糊糊的,旁若无人。
  隐婚?大约是真喂了狗。
  主要是厉若白发现身旁这小东西——他一搂着他,他就往他怀里蹭,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小星星。
  既然他高兴,那便由着他高兴好了,搂紧些也无妨。
  至于旁的,自然有他兜着——不对,实验室里那堆数据,可全指望着这小东西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扶梯上聊着,从下午的课还去不去上,聊到今晚的网络赛几点开打,又聊到火锅要涮毛肚还是鸭肠,正拌着嘴呢,江宴却猛地一转身,整个人差点扑进厉若白怀里,那躲闪的架势,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厉若白被他撞得胸口一闷,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怎么了?见鬼了?”
  江宴从他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神一个劲儿地往旁边下行的电梯上瞟,声音压得低低的:
  “小Z……老公。”
  厉若白顺着他的目光偏过头。
  只见隔壁下行扶梯上,晃晃悠悠站着个跟江宴年纪相仿的男生,一头奶奶灰染得嚣张又招摇,穿着松松垮垮的运动服,手里大包小袋拎得满满当当,胳膊都快不够用了。
  到了扶梯口,他还特意停下来,低头往袋子里瞄了一眼,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一副刚捡了宝的美滋滋模样。
  不是别人,正是林至。
  袋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他新买的西装、西裤、衬衣,还有一条一看就是精心挑过的领带。
  从今天起——哦不对,应该说从明天起——他就正式升职啦,从一个还没完全毕业的大学生,一步登天成了林氏医药海市分公司的副总。
  这名头够响亮吧?
  林氏副总配江氏总裁,啧啧,是不是还挺像那么回事?
  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林至猛地一抬头,正好跟江宴四目撞了个满怀。
  他愣了一瞬,眨巴眨巴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嚯,这小男生长得可真漂亮。再定睛一瞧,啧,就是个子有点吃紧,目测还没他高呢。
  他暗暗在心里哼了一声,骄傲地挺了挺下巴,收回视线,踩上下行的扶梯,晃晃悠悠一路往下溜。
  到了一楼,他脚底生风,一头扎进路边那家美发店。
  等他再推门出来的时候,脑袋上那头扎眼的奶奶灰已经不见了踪影,换成了乖乖巧巧的深栗色,整个人都显得安分了三分。
  回了酒店,他把西装、西裤、领带一股脑从袋子里抖出来,一件件往身上套。
  对着镜子左转转右转转,侧身、挺胸、扯扯袖口,怎么看怎么顺眼,连自己都忍不住冲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满意了,他举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自拍,手指飞快地点开林深的对话框:
  【林檬养乐多:哥!!!快看快看!!帅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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