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唧唧,他杀全场(近代现代)——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2:52

  可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半天,都找不到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
  江止的脸沉下来。
  他跟自己较劲似的又想了想。然后得出结论:因为太轻了,就碰了一下,根本不算个吻。不算吻,不恶心,合理。
  不想了,再想就是他有问题。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起来。江止瞥了一眼屏幕——"厉若白"三个字明晃晃地亮着。
  江止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昨天还嫌他是电灯泡,今天就主动打过来,脸呢?
  可他还是从扶手箱里摸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按下接听键,惜字如金地吐出一个字:"说。"
  厉若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紧不慢的:"问你个事儿啊,我老婆喜欢什么花?"
  江止眉毛一拧,语气冲得很:"你老婆喜欢什么花,你问我?厉若白,我是你老婆吗?"
  厉若白被他呛得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辜的不解:"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大脾气?"
  江止深吸一口气,然后炸了:
  "我脾气大?我告诉你厉若白,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工具人!你们家说要隐婚我配合隐婚,你们家说要保密我配合保密,你们家说要等项目上马再公开我一声不吭!结果呢?你昨天用谈恋爱糊弄我,今天来问我你老婆喜欢什么花——你根本就是见色忘义!你不可理喻!你——"
  啪。
  厉若白挂得干脆利落。
  他把手机揣好,对着花店店员尴尬地笑了笑,心里默默吐槽:我去……一个大男人,叨叨起来比老太太都凶。他招谁惹谁了。
  店员一边整理花材一边偷偷瞄他,心里的小剧场也开演了:啧啧啧,这俩人什么关系啊,对面那位怎么听着像醋坛子翻了,不然能句句带刺儿?
  厉若白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脑子莫名其妙,重新拨通了江夫人的电话。丈母娘在电话里温声细语地指点了一番,他听完心里有了底,转头跟店员要了一束白玫瑰,叮嘱又叮嘱——包仔细些,包漂亮些,要很漂亮、非常漂亮的那种。
  等他抱着花回到玺园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江宴今天七八节没课,早就回了家,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腿一晃一晃的,仰着小脑袋望着渐暗的天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车子驶进院子的声音,江宴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歪了歪头,嘴角微微翘起来。
  厉若白停好车,捧着花下来。
  白玫瑰在暮色与庭院灯光之间,清清爽爽地盛开着。
  江宴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整个人从秋千上弹起来,踢踢踏踏地小跑过去,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冒:"老公老公老公,你是要送给我的吗?是不是是不是?"
  厉若白被他这串"老公"砸得心尖一软,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送给我最漂亮的——老婆。"
  江宴一把接过去,把脸埋进花丛里深深吸了一口,再抬起头时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嘿嘿笑了两声:"今天它最漂亮!老公你也太好了吧,还知道给我买花,我哥从小到大就没给我买过一朵。"
  厉若白嘴角微微一抽,没接这个话茬。
  江宴抱着花欢天喜地地进了屋,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周叔周叔——你快来看,我老公给我买的花!"
  周管家立刻带着全体佣人捧场,你一句我一句夸得天花乱坠,整个客厅都快变成夸夸群现场了。
  江宴乐得抱着花满客厅转悠,一直到开饭了才舍得把花放下。吃完饭又跑过去蹲着看,跟那束花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似的。
  九点,厉若白从书房出来,站在二楼冲下面喊:"老婆,睡觉了。"
  江宴正趴在茶几上数花瓣呢,听见声音一抬头,瞄了眼墙上的挂钟,眨巴眨巴眼,腮帮子微微鼓起来:"才九点诶,老公,这么早——"
  厉若白趴在栏杆上,朝他伸出手,声音温柔:"上来,还有东西给你。"
  江宴眼睛一亮,踩着拖鞋哒哒哒地上了楼。刚上去就被厉若白轻轻揽进怀里。厉若白低下头,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又轻又柔:"今天晚上,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江宴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嘴上念叨着"不要不要不要——",两条小短腿却诚实地缠上了厉若白的腰。
  厉若白稳稳地托着他,笑着往卧室走。
  ....
  另一边,江止此刻却还在公司里。
  视频会议刚刚结束,他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
  他伸手拿过来,点开。
  【林檬养乐多:哥哥~还在加班呀?】
  江止看了一眼,跟被烫到似的,啪地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屏幕朝下,像要把那个名字也一起盖住。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操,阴魂不散啊。
  手机又震了。
  江止告诉自己:不看。肯定又是那个小兔崽子发的。可手还是伸了过去。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万一是张辉呢?万一是工作上的急事呢?


第64章 为什么偏偏是恐同呢?
  他翻过手机,屏幕亮着。
  【林檬养乐多:哥哥~我在你公司楼下哦。】
  江止狠狠一愣,瞳孔微缩。
  靠,竟然都摸到他公司来了?这要是让公司的人看见,一个男的深更半夜在公司楼下等他,明天茶水间的八卦能传遍整栋楼。
  他飞快地打字,语气冷硬:【我早下班了。】
  对面秒回:【嘿嘿嘿,哥哥,你的车还在停车场呢。】
  江止盯着屏幕,太阳穴突突地跳,咬着牙回:【车在算什么,我的车多了去了。】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弹出一句:【哦,那我走了。哥哥,你喜欢我吻你吗?】
  江止的手指悬了一瞬,然后狠狠敲下:【恶心死了!!我恐同!!恐同!!】
  发完他就把手机扔了。屏幕朝下,像要把那人也一起挡在外面。
  江氏集团的地面停车场里,林至坐在自己的车里,低头看着屏幕上那行字。
  "恶心死了!!"
  "我恐同!!恐同!!"
  他的眼眶猛地一酸,视线瞬间模糊了。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趴在方向盘上,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抖了一下,又一下。
  可他始终没哭出来。
  只是趴在黑漆漆的车厢里,心里不停地想着——
  为什么偏偏是恐同呢?明明……明明他亲上去的时候,哥哥没有躲啊。
  江止却不知何时站到了落地窗前。
  地面停车场的光景尽收眼底。
  路灯在风里微微晃着,把几辆车的轮廓拉出长长的影子。没有人。没有那个跑起来小碎步、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男孩。
  江止的呼吸很轻,目光在空旷的停车场里缓缓扫过。
  他正准备收回视线、告诉自己这场闹剧到此为止的时候,视野的右下角忽然亮起一道蓝色的光——
  一辆跑车从停车场出口驶了出来,流畅、利落,像一道被夜空稀释过的流星,悄无声息地汇入了城市的主干道。
  不是那辆跟他追尾过的红色跑车。
  但江止知道,那里面坐着的人,肯定就是林至。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知道,可他就是知道。
  江止站在那儿,双手插在兜里,目光追着那抹蓝色,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再也看不见了。
  ...
  与此同时,盛世实验室运维中心。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整个运维中心的氛围瞬间紧绷。
  今晚当值的是张工,他盯着主屏幕,眉头拧得死紧,嘴里低低骂了一声:"操,又来了。这才消停了几天。"
  与此同时,值班的几个人齐刷刷站起来,有人急道:"张工,要不要马上上报?可别跟上一次一样——上一次那波攻势你也知道,咱们整个防火墙差点被捅穿,根本顶不住。"
  张工盯着屏幕没回头:"先稳住,别慌。看看情况再说。"
  攻击来得快,退得也快。
  像有人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
  警报停了。运维中心重新安静下来。
  张工靠在椅背上,吐了口长气,然后拿出手机,把情况一条条报了上去。
  厉若白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五点整,他准时醒了——这些年养成的习惯,雷打不动。
  他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张工发来的情况说明,看到"试探性攻击""已自行撤退"几个字,心里有了数,便把手机搁回了床头柜。
  他没起身,反而把旁边蜷成一小团的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打算再赖一会儿床。
  这一搂,搂出麻烦了。
  "唔……呜呜……我的小屁股……它说它疼……它说它好疼好疼呢……"江宴闭着眼就委屈巴巴地嘟囔起来了,声音含糊得跟含了块糖似的。
  厉若白心里一揪,连忙撑起半边身子想去哄他,手都伸到一半了。
  结果低头一看——
  江宴小嘴一张一合,正噗噗噗地往外吹泡泡,睡得跟只小猪似的,压根就没醒。
  厉若白嘴角抽了抽,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无语地重新躺下。
  等江宴真正睡醒,已经是九点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嚎。
  "呜呜呜呜!我的腰!我的小屁股!厉若白你是禽兽!大禽兽!超级无敌大禽兽!"
  厉若白眼疾手快地把人搂进怀里,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好好好,我是禽兽,我是全世界最坏的禽兽,老婆不哭了啊……不哭了不哭了……"
  江宴在他怀里拱了好半天,忽然仰起头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厉若白。"
  "嗯?"
  "你,老实交代。"江宴一根手指戳在他胸口,一字一顿。
  "交代什么?"
  江宴眯起眼,语气像在审犯人:"你是不是——在外面——养狐狸精了?"
  厉若白愣了一下:"……没有啊,我上哪儿养去?"
  "那你技术为什么那么好!"江宴理直气壮地瞪着他,小脸鼓得像只河豚,振振有词,"我小屁股都不疼了!这根本不科学!你肯定是跟狐狸精练了千八百遍练出来的!不然你怎么解释!你解释呀!"
  厉若白:"……"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江宴耳朵上,温热的气息扑进耳廓,声音又低又磁,带着一点坏心眼的笑:"老婆,你确定不疼?那——今晚我们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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