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穿越重生)——行闲作草/不早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1:19

  何知了脸颊艳如晚霞,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都是春见准备的洗头花水的功劳。
  “啊……”
  呼吸喷洒在脖颈,令他不自觉瑟缩起来。
  裴寂笑弯眼睛,言语间带着打趣:“这洗头花水也得给我用用,我们得散发一样的香气,旁人才知晓咱们情意甚笃,如何?”
  “啊。”何知了轻轻点头。
  这样的小事,自然是可以的。
  裴寂脸上笑意更深,半推着他快步朝青院走去,刚走进院子就瞧见了满地的箱子,他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娘竟给你留了这么多嫁妆,差点就都被那庄老妇给克扣了,若是你不要,她怕是要留给她那俩蠢货了!”裴寂面上带着笑意,眼底却是闪着森森寒意。
  他随意翻开匣子打量着,虽说小哑巴是小哥儿,但他母亲也没少准备金银珠宝首饰,毕竟这些物件都是能当钱的。
  嗯?
  裴寂瞧见一支华丽的步摇,形如凤凰,丝丝羽毛是金线编制而成,七彩的尾部皆缀着一颗明亮的东珠,凤凰口中还衔着一颗明珠。
  看起来确实华丽,只是也常见。
  让裴寂惊讶的是,这东西他前世就见过。
  前世他没关注过小哑巴,也不知晓他的嫁妆没跟着到裴家,毕竟裴家向来不在意这些,更不会想着用媳妇的嫁妆谋生,自然也就不知道有这档子事。
  可如今再想,前世小哑巴全然没提及此事,也没见他与何家闹过,那前世他的嫁妆是谁帮着要回来的?
  想到这里,裴寂不禁有些烦躁。
  “咳咳!”裴寂战术性清嗓,边随便拨弄着首饰,边格外漫不经心地询问,“话说回来,似乎没听说你有其他朋友?你若是闲来无事,和他们聚聚也好。”
  这话说的十分大气吧?
  何知了轻轻咬唇,这是在故意侮辱他吗?
  他这样的哑巴,连话都不能说,有谁会愿意和他这般人物做朋友?
  裴寂本就时刻注意着他的神色,见他瞬间落寞,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赶忙补救道:“别误会,我是想着成婚也有一月,是时候见见朋友,怕你在府上烦闷,你若是想外出,我们也好一起。”
  何知了却是犹疑着摇头,他若是外出怕是要被笑话的,说不准还要累得裴寂跟着被耻笑。
  对方本就不喜欢他,现在好不容易关系和缓,他可不想再闹出什么差错来。
  “好吧,那就等你想外出时再说。”裴寂捏捏他耳朵,厚实的触感让他觉得心里踏实许多。
  “啊。”何知了轻轻应声。
  嫁妆很快就全都搬回库房里,陈列的单子也被春见收起来,方便日后对应。
  两人回到屋里歇着,他进熟悉的环境,何知了才稍微放松一些,只是刚歇过来,就想到方才二哥裴宿说的话。
  他拽拽裴寂衣袖,仰头担忧的看着他。
  【父亲和三哥那边不需要去瞧瞧吗?】
  都难受的下朝告假回家了,想来是格外不适,裴寂不好不过去看看的。
  裴寂想了想道:“那我去瞧瞧,你先在这里休息,午饭想吃什么就叮嘱他们做。”
  “啊。”何知了轻轻点头,这些都有春见做呢。
  裴寂安顿好他便去东厢房了。
  许是回来前就已经叫好府医了,他过去时,大夫就已经在给父兄们号脉了。
  老府医枯瘦的手指搭在父亲的手腕上,松皱皱的眼皮紧闭着,花白的眉毛也紧紧皱起来,另一只手时不时捋捋胡须,偶尔叹息两声。
  裴寂的心瞬间吊起来,虽说按照前世的发展父亲和兄长们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不妥,但他也不确定是否因为他的重生导致所有的事都打乱重组。
  若真如此,那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唉。”府医轻叹一声,沙哑的声音响起,“将军放宽心,想吃什么便吃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咔嚓。
  一瞬间,裴寂似乎都听到自己银牙破碎的声音。
  他猛地冲上前揪住老府医的衣领,“你个老家伙又开始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仅剩的牙都打掉,你以后就只能喝稀饭了!”
  “胡闹什么!”秦玉容皱眉呵斥,“脾气愈发暴躁了!”
  “云舟。”裴宿温声喊着,嗓音却带着淡淡的不悦与压制,“还不赶紧道歉。”
  裴寂单眉高高挑起,却还是将老府医松开,长出一口气,将府医的衣襟整理好,满含歉意的道歉。
  在裴府这些年,府医早就知晓这裴家人都是何脾性,尤其是这位四少爷,性情格外火爆,但终究是人不坏。
  府医号过脉问过诊便再无其它事了,这些事本就不是他能掺和进去的,还是让主家自己解决吧,他只是个看病问诊的,做到职责也就罢了。
  裴枭与裴定面色都有些病态,裴寂着实不好继续闹,只是对府医的话有些耿耿于怀,根本没到那般严重的地步。
  “大夫如何说便如何做就是,莫要想太多。”秦玉容拍拍自家夫君的手背,面露关切,“只是这段时日就在家好好休息,朝堂之事就暂时交给景行。”
  裴宿立刻点头,“好。”
  “我先回去休息。”
  裴定偏头咳嗽两声,脸上浮现出些许热意,淡淡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裴寂轻啧一声,“老三这臭脾气。”
  “云舟。”裴宿微微一笑。
  “……三哥,我是说三哥。”
  秦玉容懒得听他们斗嘴,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裴寂和裴宿便没再多留。
  走出东厢房院子,裴寂站立原地,偏头看向裴宿,“啊,二哥,父亲和三哥应该不是真生病吧?”
  裴宿皱眉看他片刻,紧接着抬手摸上他额头,喃喃道:“我怀疑你也病了,竟开始说胡话了。”
  裴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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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呀,评论呀~[彩虹屁]
  换了个新封面,别不认得我了[害羞]

第10章 外室。 瞧这小劲儿,捶得我心都酥了。……
  裴寂本就是随口询问,却不想反倒是被自家兄长真真切切关心一番,倒是打消他的疑虑了。
  府医的态度本就模棱两可,并没有说什么大毛病,反倒是他自己草木皆兵,生怕因为自己的重来导致本该正常的事也走向灭亡。
  回到青院,他将事情简单说给何知了听,得知并不是太严重的病情,何知了也稍稍放心了。
  毕竟他刚嫁来没多久,若是裴家此时就发生不好的事,怕是要以为他克的。
  “爹他身强力壮的,惯会在母亲面前做作,眼下我也确实没什么事,不如明日我带你出城玩?”裴寂最近一直在家里,虽说有小哑巴陪着,可到底觉得烦闷些,“我在城外有处庄子,被我改造成练武台了,你会骑马吗?”
  何知了微微摇头,自母亲去世后,他连何家的门都很少出了。
  不过待字闺中的千金贵君都是如此,倒是也没什么委屈的,何况他也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免不得就要被她们拽着笑话。
  裴寂笑了起来,“那正好,我教你防身术,往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你,你就重重反击!明里不行,咱们就来暗的!手段如何卑劣都不要紧,能护住自己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何知了瞬间瞪大眼睛,这般厚脸皮的话,哪里像是贵族公子能说出口的?
  世家公子向来品行端正,且瞧裴宿就知晓了,他一直都是好榜样,奈何最极端的也出在裴家了。
  “你不知这世道如何险恶,且瞧你在何家处境就知晓了,一座小小宅院就能扒你一层皮,若是来日认得的人越多,坏人就更多了,处处得防备着。”裴寂见他满脸不解,严肃解释着。
  他得在此时就给小哑巴树立起外面都是坏人的想法,并明确告知对方,自己是可信的。
  “但我不同,你永远都能相信我。”
  何知了乖乖点头,信与不信却是没说。
  裴寂却格外满意,他笑道:“那就说定了,明日咱们就去庄子玩几日,我叫元戎安排好。”
  “啊。”
  好。
  “元戎!你现在就跑趟城外的庄子,告诉他们我要明日要带正君去,叫他们务必把那边收拾的干干净净,我那匹宝贝也带去!叮嘱他们说话做事都给我小心些!”
  “是。”
  裴寂满意点头,转而看向何知了,原本还带着凌冽的脸上瞬间露出温和笑,还对他挤挤眼。
  何知了飞快看他一眼,低下头偷偷翘了翘唇角。
  得知他们明日要外出,秦玉容也难得上心起来,叮嘱绯红和紫黛去帮他们收拾东西,又备了些点心茶叶方便他们路上吃。
  裴寂的庄子她知晓,那边什么都有,连厨娘都选得顶好的,生怕饿着那边的人。
  提前将东西都收拾好,第二日秦玉容就把他们打包好一脚踢走了。
  【母亲生气了吗?】
  “没有,她巴不得我不在家烦她。”裴寂说着笑起来,“左右最近也无事,出来玩玩也是不错的,待过段时日暖和起来就该热了。”
  何知了嘴唇微动,却是什么都没说。
  他当然知晓裴寂为何会清闲无事,都是因为娶了他的缘故,若非如此,他也该封个一官半职,日日都在朝堂为仕途拼搏了。
  如果不是何家莫名其妙把裴寂架在火上烤,他就不会碍于压力娶他,就更不会变成如今无事可做的局面。
  他这样说,是不是在怪自己……怪自己耽误了他。
  何知了本就不能说话,裴寂为配合他总是会说一些点头摇头就能回应的话,因此当天低下头时,裴寂并没有及时察觉他的情绪。
  到城外庄子的路途并没有很近,赶马车也需要半个时辰多,一路上说说聊聊便也就到了。
  出乎何知了意料的是,裴寂的庄子居然在深山里,越走近越觉得静谧和紧张。
  听母亲的意思,庄子上似乎还有其他人在,也不知是什么人,竟然会用顶好的厨娘养着……莫不是裴寂的外室么?
  京城一直都有把外室养在庄子的事,一般都是极其受宠的,为避免被京城内的妻室找麻烦,瞒的好的,往往在外面诞下子嗣都无人能知。
  庄红秀就是如此生下何耀的。
  怀着忐忑与难过,马车将他们送达了山林间的庄子。
  裴寂率先下马车,紧接着将他抱下来,何知了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无法自拔,甚至已经开始觉得心痛了。
  “可是舟车劳顿不舒服?瞧你小脸白的。”裴寂捧着他的脸打量着,言语和动作都是对他的心疼和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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