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穿越重生)——行闲作草/不早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1:19

  【我知道了,对不起,放过他们吧。】
  何知了对上裴寂,就只有退让的份,不管他说什么都一味的乖巧点头。
  裴寂最怕他这样,看似乖巧懂事,实则藏着许多心思,否则前世也不会在被他伤成那般地步时,还要为裴家豁出一切,去敲那什么狗屁登闻鼓……
  “我放过他们,你也莫要再与我别扭了可好?”裴寂和他商议着来,“日后有任何疑问都可以直接问我。”
  何知了赶紧点点头。
  日后再将心思藏深些就是了。
  他本就知晓裴寂不会喜欢他,只需要将失望难过再藏深一些,日日笑脸相对,那就能继续过。
  裴寂笑了起来,“元戎,你们都退下吧。”
  元戎知晓自家少爷说那些话就是吓唬人的,也是要逼迫正君说实话罢了,索性目的达成,自然就不需要再对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打打杀杀了。
  再次拖着春见就走了。
  “我让绣娘给你做几身衣裳,进宫时穿上,免得外人嚼舌根说我亏待你,我得叫别人知晓你可是我放在心尖上的。”裴寂捏捏他脸颊,“倒是长了些肉。”
  何知了顿时有些慌张的双手扣住脸,难不成他最近变丑了吗?裴寂会不喜欢他这样吗?是不是该少吃一些了?
  情绪没藏住,直接表露出来。
  裴寂拿下他的手捧到自己脸上,轻声询问道:“我一直很想问,若是我变得面目全非,你可还会心悦我?”
  “啊……”何知了迟疑的应了一声。
  “为何迟疑?!”裴寂瞬间紧张起来,“难不成待我模样残缺,你就要另寻他人了?你竟然这般…这般狠心!”
  何知了瞬间瞪大眼睛,飞快摇着脑袋,他可什么都没说呀!
  裴寂松开手摆出一副受伤模样来,兀自叹息道:“原是我痴心妄想,以为你对我情深几许,便想着此生断不负你,没想到你竟是只钟爱这副皮囊!”
  “啊!”何知了赶紧抱着他手臂重重摇晃,他当真还什么都没说呢,怎的就这般曲解他了?
  他张张唇瓣要解释,奈何裴寂却死活不愿低头看他,何知了一着急,直接伸出双手去捧他的脸,紧紧的,迫使他看向自己。
  裴寂俊逸的脸被一双不算柔嫩的手挤着,嘴巴都被迫撅起来了,隐隐露出门牙。
  【你别难过,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会因你皮囊破损就不喜欢的意思……】
  “那你说心悦我。”裴寂立刻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一般,动着两瓣被迫嘟起的唇。
  何知了轻咬下唇,惶恐又羞涩的撩起眼皮看他,透亮清澈的眼底一片水润,眼尾还泛着羞涩的红。
  颇有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
  裴寂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却依旧死死克制着。
  【心悦你……】
  裴寂粲然一笑,捏住他下巴吻上去。
  谁说他是小哑巴?
  分明能说这般甜言蜜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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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j初吻)[害羞]

第13章 进宫。 他怎会不喜欢这样的人?……
  赏花宴日。
  何知了早早起身换好裴寂命人新做的衣裳,他虽没接触过什么好料子,却也是懂得看衣裳触感与色泽的。
  如今暖和起来,裴寂命人给他做的外衣,竟是用软烟罗所做,雨过天青的颜色格外清透舒爽,叫人看着都觉得心旷神怡。
  裴寂起身打量着他,笑道:“我夫郎果然风姿绰约,秀色可餐,单单这般瞧着都饥渴了。”
  刚从睡梦中醒来,裴寂声音有些沙哑,好似裹着轻柔羽翼,落进何知了耳朵里,挠得他耳垂又痒又烫。
  见他羞涩,裴寂可不懂什么见好就收,直接将他带到床榻边坐下,将人揽在怀中轻声细语。
  “今日你不在身侧,我也准备去与朋友相聚,就在城内的松鹤轩,你若是有急事就让新送来的婢女去通知我。”裴寂轻轻捏着他腰间的软肉,虽然只有薄薄一层,但至少能养好。
  何知了有些怕痒,便稍稍瑟缩一下。
  裴寂得寸进尺的又捏了两下,向来冷硬的人满嘴都是软话。
  “进宫只管跟着母亲,她教你如何做你便如何做,母亲不会委屈你,何况长姐在宫里,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你且记着,那些人都是会吃人的,莫要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莫名其妙接近你的,往往都是有利所图,或是要拿你寻开心,自然咱们裴家也是有世交的,你记住哪家的能深交浅交……”
  裴寂生怕他受别人蒙骗,宫中和世家那些姑娘们,个个都心机颇深,能进宫参加赏花宴露脸的,那便更不得了。
  若是真无意间招惹到谁,便是她们忌惮裴家不敢明目张胆,也保不齐会在背地里下黑手。
  他们总有护不到小哑巴的时候,让他躲着,不如教他如何应对,母亲估计是同样的想法,才说赏花宴结束要好好调教他。
  何知了不管他说什么都一个劲的点头,倒不是他此时有多么相信裴寂,只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在何家就已经见惯旁人的厉害,更别提在宫中要见更多的人……
  “别怕,给你安排的婢女都有功夫,只管使唤她们就是。”裴寂轻轻晃晃他,贪婪的在他颈间嗅着。
  洗头花水的味道清新不腻,还隐隐带着一股草药香,分明用的一样,却始终觉得他身上更诱人。
  仔仔细细叮嘱了何知了一通,裴寂这才松开他,生怕少叮嘱一句,他就要被赏花宴上的人给吃掉。
  赏花宴是要赏到午后的,衣裳也得多带两身,否则若是在宴会期间穿着脏衣裳,那可是十分失礼丢脸的。
  裴寂便看着他如刚冒尖儿的嫩笋一般,在屋里转来转去的收拾,青色的软烟罗在他身上都好似更昂贵了,偶尔留给他的侧脸都明艳生动。
  前世,他怎么会不喜欢这样的人呢?
  雾烟安排的两人,一个叫芫花,一个叫细辛,听着柔柔弱弱的名字,实则玩得一手好毒,亦能防毒。
  有这样的人跟在身侧,安全自然是能保证的。
  两人瞧着年纪不大,芫花要更活泼些,从初见脸上就一直挂着笑,细辛则人如其名,格外细心稳妥。
  单看外貌,何知了可不知她们私下蛇蝎都玩的。
  裴府门前摆着两辆马车,倒是都精致华丽,不过还是有些区分,毕竟为首那辆更华贵的是御赐马车。
  秦玉容正欲上马车,视线掠过眼巴巴瞅着她的何知了,收回脚步提点道:“你坐后面那辆,头一回进宫万事该规矩些,只需要跟在我身后,明白吗?”
  【啊嗯!】
  何知了忙不迭点头,即便有衣物首饰衬托,还是能看出他的胆怯和不自在。
  未出嫁前极少出府,出嫁这段时间亦是如此,虽说先前去过庄子,却也是人少的地方,今日必然得打起精神来,绝对不能给裴家丢脸。
  秦玉容知道他听话,没再多说,两人都妥当后,便朝皇宫出发了。
  裴寂和友人晌午松鹤轩见,他自然是不着急的,只是自重生后他也不曾在城内走走,保不齐就会有意外收获,茅塞顿开也说不准。
  他起身梳洗,收拾妥帖后就带着元戎上街了。
  本该是战功赫赫的少年将军,莫名其妙摊上桩婚事,就没有任何军功了。
  看似是裴何两家强强联手,实则是在暗里打压裴家的气焰。
  松鹤轩天字号雅间内,围坐着几位世家男子,其中一位身穿白衣,手持素扇轻轻摇晃,温声分析着好兄弟的遭遇。
  “真的假的?”坐在白衣男子身侧的是一位身穿蓝衣的,坐姿狂妄,不拘小节,开口便带着一股坚韧和结实。
  “除此之外,可还有其它说法?”白衣宋誉声音温和,修长白皙的手指点点桌面,“莫要看那位说了什么,该看他做了什么才对。”
  嘉奖之言不过是费费口舌,即便再好听,奖赏不曾落到实处,那都是虚的。
  一桩不称心的婚事便能把裴寂打发掉,那位自然是再欢喜不过了。
  蓝衣有些厌烦的轻啧一声,看向裴寂,“云舟,你觉得呢?真像言冠所说的那般不讲理吗?”
  “天子为何要与臣子讲道理,你痴心妄想,天真过头了。”裴寂刻意加重“道理”二字。
  这本就的最虚无的两个字。
  宋誉摇着折扇的手抖起来,肩膀也轻轻耸动着,笑声从唇畔溢出,“你今日才认得他?最是天真可爱,先前还因燕叔叔不许他随你上战场,差点把燕府给拆了。”
  知道他们故意打趣自己,燕麒也没生气,只反唇相讥道:“幸好不曾去,否则军功讨不得,还得白添一件不入眼的喜事!”
  虽说他们这些世家嫁娶向来不能随心所欲,可不管如何都得娶的瞧得过去的……门户重要却也不那么重要。
  只是都得有过缘见才好,像裴寂这样猛地就被塞到怀里的,那真是少数,天启百年怕是就只有这一桩!
  “谁说不讨喜?谁说的?我夫郎再好不过了!”裴寂顿时不干了,就差拍桌而起了,他拿起旁边的点心就丢燕麒,“我家夫郎好着呢!”
  燕麒瞪大眼睛,被点心砸了手心都没能反应过来,饶是向来淡定如宋誉,都有些诧异。
  “你……你莫不是真对那何家的有意?”宋誉微微皱眉。
  “显而易见。”裴寂挑眉。
  宋誉神色瞬间一言难尽起来,“那你先前还那般张扬的带他到处走?”
  裴寂咂摸出不对劲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誉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你不知这天启多得是姑娘想嫁给你?你前几日那般张扬,他今日去赏花宴,怕是要被围着瞧了。”
  “我带我正头夫君外出,难不成还得考虑她们的情绪?这笑话不好笑。”裴寂脸上却是带着点点笑意。
  显然想起何知了,就心生欢愉。
  燕麒不由得好奇起来,他将点心丢回去,提议道:“不如回头你做东,也好让我们见见他,从前他可都没出过何家门,这何家真能欺负人。”
  宋誉在一旁轻轻点着头。
  天启民风淳朴开放,各种欢庆节日也总是欢声笑语,还伴有庙会灯会,都是方便千金小姐世家贵君们在外散心玩乐,除去体弱多病者,断然没有那种足不出户之人。
  何况,何家其他孩子他们都识得一二,偏偏只有何知了,见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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