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穿越重生)——行闲作草/不早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1:19

  他冷下脸,声音低沉阴冷,像是蛰伏准备随时吸血的毒蛇。
  何知了浑身一颤,何宏安向来无情,且他没有母亲外祖撑腰,对方必然不会顾惜他。
  从前不会,逼迫他的此刻更不会。
  【此事我说不算。】
  何知了抖的厉害,手也死死攥着膝盖的衣裳,过于恐惧的情绪使得他牙关打颤,连眼圈都憋红一圈。
  但二哥与他说得清楚明白,此事绝对不能答应。
  何知了了解何宏安,他是贪婪的无底洞,有一便有二,只要今日开了口子,往后就再无法拒绝了。
  他总要为裴寂着想。
  “逆子!你这个逆子!枉费我费尽心思满足你的心愿,让你嫁进裴家,你竟这般不识好歹!”何宏安目眦具裂,手掌重重拍打着桌面,“耀儿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不盼着他好!别以为你如今嫁到裴府就能无法无天!你半分不顾及娘家,日后也别想娘家庇护你!”
  何宏安声音粗哑,恨不得让何府所有人都听见,听见他何知了是如何冷漠无情不顾娘家的。
  何知了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拍桌吓得浑身激灵,但他依旧不肯退让。
  不只有何宏安会分析利弊,裴府也会。
  一旦何耀进入吏部,对何家而言利大于弊,而对裴家来说则是百害无一利,这让何知了无法答应。
  他快速打着手势,春见便屏气凝神传话。
  “少爷说他说得很清楚,此事只能传达,不能做主,如果您一定要苦苦相逼,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何知了不知道何宏安究竟想让他怎么做。
  此事涉及朝政官员调动,又怎可能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左右?
  何宏安未免也太看得起他。
  何况裴寂不是傻子,裴府众人也都不是傻子,就连他自己不懂这些,也知道随随便便就往显眼处塞东西是愚蠢的。
  “你这个逆子!”何宏安怒吼一声,高高扬起手臂就要挥到他脸上。
  春见立刻大跨一步挡在他身前,并大声喊道:“我们正君若是带伤回府,四少爷不会善罢甘休的!”
  何宏安的手僵在半空,打不得,骂没用,只怕就算将自己气半死,这好儿子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好,很好!此事我便不再逼迫你,既然回家了,就去和你母亲弟妹们说说话再走吧。”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大步流星的,仿佛都看何知了一眼就能被气死。
  待他离开,何知了愈发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彻底失力般靠坐着椅子,浑身汗涔涔的,偶有一阵风吹过,竟还有森森凉意。
  “少爷……”
  何知了轻轻摇头,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训斥,他只是回回都不能适应罢了。
  只是也无妨,左右往后少来往就是了。
  他略歇了歇便准备带着春见回裴府,让他去和继母弟妹打招呼,分明就是想借他们的手来惩罚自己。
  何知了深知自己惹不起,那他躲开就是了。
  许是提前通过气儿,何知了刚要走出前厅,何如满与何如汐就从拐角处走过来了。
  此时想走倒真是难了。
  “给我站住!”何如满大喊一声。
  两人小跑到他面前,目光愤恨的盯着他,活像是何知了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
  “好你个何知了!亏你还是长辈,居然半点都不为我哥哥着想!不过就是让你向裴寂说几句好话,你竟然这般不识抬举!”
  “你别忘了多亏谁你才能嫁进裴府,攀上这样的高枝竟然还不懂得报恩!我们何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我警告你,你赶紧去和裴家说清楚,为我哥哥谋一官半职,否则我就让母亲把你娘的牌位砸烂!”
  何如满扬声威胁着,他就不信还治不了个臭哑巴!
  从前就是他的手下败将,即便嫁人也得如此!
  提到母亲的牌位,何知了心头一紧,他竟然把这事给忘记了!
  他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何如满,理都没理,直接绕开他走了。
  母亲的牌位固然重要,但只要身为儿子的他在,那牌位就随时随地都能再有,但涉及朝政却截然不同。
  他不懂,不懂二哥口中那些风波诡谲、步步为营,但二哥说不要让裴寂难做……
  那他就不能让裴寂难做。
  “你个臭哑巴!何知了你就是个臭哑巴!小时候怎么没淹死你!你就该跟你娘一样死掉!野种!”
  “你就是个野种!小畜生!幸亏你娘死得早,不然也要被你气死!该你娘死!”
  何知了骤然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掐着掌心的嫩肉,却连他心口的疼痛万分之一都比不及。
  得好好教训那张臭嘴。
  他这样想着,迅速转身朝何如满走过去,清艳脱俗的脸上面无表情,眸子却黑沉沉的,恨不得将人吸进去。
  他几乎是冲到何如满面前,可一向强势的何如满又怎会怕他?
  “你要做什么?你还想打我吗?你敢吗?你个臭哑巴,别以为嫁进裴府就高枕无忧了!你就是个废物!你敢打我吗?你打试试!”
  何知了垂下眼眸看他,愤怒和怨恨在他心里转了几转,最终还是决定再听话一次。
  然后,他学着何宏安的样子高高扬起手,又快速落下。
  一巴掌快狠准的落到何如满脸上。
  清脆,巨响。
  连他的掌心都胀的发麻,心情却无比舒畅。
  何如满愣在原地,何如汐却大喊大叫起来,“你个臭哑巴居然敢打我哥!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朝何知了抓挠起来,反应过来的何如满也崩溃的和他们打作一团。
  春见怒斥那些要帮忙的下人们,自己则是也加入其中,二对二,谁胜谁败还不一定呢!
  姑娘男君们大家都是这般扯头花,抓脸。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何知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他缓过神后,就开始用裴寂教他的那些防身术对付他们。
  虽然因为运用不自如导致自己也受伤了,但真说起来,还是那两兄妹伤的更重!
  看着坐在地上哭嚎的两弟妹,何知了深吸一口气,冷酷无情地离开了。
  “少爷,咱们就这么走,那夫人的牌位……”春见有些紧张,牌位很重要,若是真被摔烂怎么办?
  【我还在,母亲的牌位就在。】
  何况他相信,母亲定然也不希望牌位会成为他的掣肘和软肋。
  母亲会护着他,不会为此计较。
  春见连忙点头,“您是夫人的儿子,牌位再做新的以表哀思和纪念就是,说不准四少爷愿意为您新设小灵堂呢!咱们快些回家,您脸上的伤耽误不得!”
  另一边。
  裴寂睡醒就发现自家夫郎不见了,听芫花说是带着春见出府了,想来有春见在,也不会有事。
  他是这样想的,直到他看到何知了脸上的伤和狼狈的衣裳。
  裴寂深吸一口气,笑得格外和蔼可亲,“知知乖,跟我说说来龙去脉。”
  我好去杀人放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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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知了:我、我打架了[爆哭][爆哭]
  收集营养液浇灌知了~[爱心眼]

第21章 乖乖。 小哑巴不懂,但小哑巴听话。……
  何知了明艳娇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掐痕,还有好几道肿起来的檩子,姣好的唇形都被撕破口子,血痂都凝在唇角。
  亮丽的淡紫色衣衫,袖口都被撕扯破了,还隐隐有些没拍落的灰尘脚印。
  看起来着实狼狈,令人心疼。
  裴寂一手紧紧搂着他,另一只手托着他下巴使他抬着脑袋,满眼心疼。
  “春见,你说。”
  春见立刻倒豆子般将来龙去脉说个清楚明白,又暗戳戳多添了些,说话时牙齿都碰撞在一起了,可见恨何家恨的厉害。
  春见每说一句,裴寂的神色便冷淡几分,直至瞧不出喜怒。
  怀里的人还在颤抖着,裴寂只轻应一声,转而看向细辛,“去请府医来。”
  “是。”
  “芫花带春见下去。”
  “是。”
  春见一愣,“爷,正君他——”
  裴寂眉心轻蹙,语气轻淡道:“带着伤如何能伺候他?”
  春见便不再多言,他一直护着少爷,身上确实添了很多伤,轻易是不能到少爷身边伺候的,否则要被人看笑话。
  待他们都走,裴寂将何知了打横抱起,快步走到床榻边,慢轻轻将他放下。
  “把衣衫脱掉,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其它伤。”裴寂坐在床边,声音很轻,也没有要为他脱衣裳的意思。
  眼泪在眼眶打转,何知了眨巴着眼睛把眼泪憋回去,颤抖着手去解腰带,几次都没将结解开。
  裴寂心中暗叹,直接上手帮他解开。
  原本光滑白嫩的肩头有几团乌青,脖颈连着锁骨处也有几道抓痕,檩子充血,看起来极为可怖。
  腰腹处倒是没什么伤痕,可见当初教的防身术有用到。
  “从前瞧不出你胆子这般大。”裴寂轻声说着,带着点笑意,生怕言辞严厉些,他会哭出声。
  闻言,何知了立刻怯生生的抬头看他,眼底还攒着泪,晃晃悠悠的都没掉出来。
  裴寂脸上笑意更深,轻轻捧着他的脸吹吹气,“若再有这种事,你便一味应下就是,将这些都推到我身上,自然有我为你挡着,何必要因为那点小事让自己受屈?”
  何知了轻轻摇头。
  【我不愿你为难,也不想他们占便宜。】
  裴寂将他揽在怀里轻轻晃悠着,“只要是为你,我便没什么为难的,往后你便嘴上应着,将这些都推给我,都有我来做。”
  何知了弯了弯唇,眼底浮现出笑意。
  他永远不会这样做,但对方说这样的话,他就是开心。
  细辛很快就将府医请来,老家伙还记着之前差点被砸老拳的事,不敢轻易惹裴四不痛快,说话便直白又通透。
  “正君无事,这些都是皮肉伤,擦些膏药便也就好了,只是还是有些体弱,药膳不能停。”府医说。
  “拿最好的药,万不可留疤。”裴寂说。
  他家小哑巴模样可人不说,本就因着身有残缺而自卑,若是再伤了引以为傲的容貌,怕是要伤了心气。
  府医连连点头,“是。”
  本就是些细微伤口,再慢些就全都愈合了,半点疤痕都不会留。
  府医将早就备好的药膏药粉全都拿来,都是他那里最好的,可真说起好药,自然是太医院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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