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穿越重生)——行闲作草/不早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1:19

  一定是宫中那些长舌妇胡说八道了,他明知道小哑巴最能忍,怎么就没刨根问底?
  是他的错。
  是他如今没实权,不如父兄有威慑力。
  思及此,裴寂松开他的手开始穿衣,今儿去赏花宴的,有一个算一个,他得亲自去登门问问!
  【啊?】
  你要去哪?
  “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待着,我保证会为你讨回公道……”裴寂紧紧抱住他,又快速松开。
  转身就走的样子像是要把何知了抛下。
  【啊!】
  不要走!
  何知了快步冲上前从身后抱住他。
  低低的啜泣声刺激着裴寂,胸口好似快要炸裂一般,怒意裹着全身,让他叫嚣着恨不得把参加赏花宴的所有人都杀掉。
  该杀掉的。裴寂木然的想着。
  如果把所有人都杀掉,裴府是不是就不用再遭受前世所遭遇的一切?
  【啊!】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走好不好?
  裴寂被他的声音拽回来,他握住小哑巴的手腕迫使他松开自己,而后转身将他紧紧拥住。
  “别怕别怕……”
  “我只是要去和她们讲讲道理。”
  何知了啜泣着仰头看他,你不像是讲道理,你像是去放火杀人……
  不过……是要去和谁讲道理?
  裴寂将他脸上的泪擦干,捧起他的脸与他额头相贴,他轻声细语道:“阿知阿知,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吗?我求——”
  何知了手捂住他的嘴,眼底的痛意明显。
  他不喜欢裴寂这样。
  何知了有些艰难的将他的想法告诉裴寂,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丢脸。
  在他开口前,裴寂想过是皇后、是那些参与赏花宴的男男女女,亦或是哪家的妇人说三道四,但他想了一圈儿,都没想到是因为自己。
  裴寂脸上的怒意聚都聚不起来,只剩下茫然和无措。
  他?他惹小哑巴不高兴了。
  “你对我误会也太深了些……”裴寂又喜又惊。
  喜何知了依旧对他情深。
  惊他心思细腻敏感至此。
  何知了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说,依旧扬着脑袋看他,眉毛鼻子眼睛都红红的,像是被东风摧残过,却依旧挺拔站着。
  裴寂心口猛跳,喉咙滚动,不得不再次解释,“从前是我坏,可即便那时我也没其他意中人,如今我便更是只有你,往后亦是如此,天地可鉴,我裴云舟心里只有何知了。”
  只有。
  轻飘飘的两个字,意义却格外沉重。
  何知了抿了抿唇,唇边浮现出小梨涡。
  见他展露笑颜,裴寂也结结实实松了口气,捧着他的脸又捏又揉的,心渐渐落回肚子里。
  两人在院子里又闹又跑又吵,现在又抱作一团亲亲笑笑……院内以春见和元戎几人为首的下人们只恨不能边嗑瓜子边看大戏!
  裴寂抬眸,视线扫到元戎身上,后者瞬间感觉浑身的痛了起来,立刻招呼下人们继续做事。
  看戏事小,主子发火可就不得了咯。
  回到屋内。
  裴寂扶着他躺下,“今日格外劳累,好好休息,明日就得到爹娘院里受教,你多用心些。”
  他知晓母亲心善,何知了这般乖巧懂事,还不会顶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媳妇儿,必然会好好教他。
  虽说可能只教些和妇人们的吃茶说话,但也都是有深意的,只要能护住他自己就好。
  何知了轻轻点头,这些他都懂的。
  待他睡着,裴寂便叫上元戎去了书房。
  “之前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元戎一愣,赶紧接话,“正君在何家的待遇很不好,何家兄妹嫉妒他,向来不许他抬头,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
  早在几天前就把东西放到桌上了,到今日都不知晓,可见主子压根就没进过书房,就顾着和正君“厮混”了。
  裴寂轻咳一声,将摆放整齐的纸张翻看起来,只是越看越觉得心惊与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只是让元戎查查何知了的过去,竟然还会挖到这些东西。
  何如满朝何知了丢石块,砸的他头破血流。
  何如满言语辱骂何知了是没娘的野种。
  何如汐暗中在何知了的床上丢癞|□□。
  何如汐往何知了的茶壶中放泻药。
  ……
  元戎继续说道:“除去早已知晓的那些,属下还查出些关于正君母亲的事,一些口供都放到您桌上了……”
  “这些是哪里得到的消息?”裴寂皱眉,将几张纸看了又看。
  “主子吩咐后属下就让晋凌派人去查过,特意找了十年前认识何夫人的婆子们,有一些被毒哑了没问出什么,但也都仔细盘问过,上面所言都是真的。”元戎说。
  “呵……”裴寂手上用力,深邃的眼底阴沉一片,“把他们所做的恶事,桩桩件件都以千百倍奉还回去,以及让晋凌派人跑一趟苗疆和南域,想办法找到解药。”
  元戎立刻领命离开。
  裴寂独站在书房内,前世就知晓何知了在何家时过得极差,但逢年过节提到去何家时对方都不会拒绝。
  他便以为只是言语间的苛责与兄弟间的排外,毕竟如今何家的夫人是庄红秀,她有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会对非亲子如何好。
  却也没想到会这般恶劣。
  终究是他欠何知了,若是他前世再对对方上心些,想必那时就能查到这些……说来说去,还都是怪他。
  只是,关于何知了母亲的事却有点犯难。
  信上说小哑巴出声时有哭声,那便不是生来就哑,那何知了母亲还在的六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肯为孩子留那么多嫁妆的母亲,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哑巴。
  左右,等事情查清楚再与何知了说吧。
  回到卧房,看见春见在廊下困倦倦的守着,裴寂不喜这位仆从,只看在他十年如一日的护着何知了的份上,不发落他就是了。
  裴寂推门进去,他没有小憩的习惯,从前有这番精力都会放在练武场上,可如今看着小哑巴酣睡,他竟也有些困倦了。
  果然,风寒都能传染,困意亦是如此。
  .
  何知了是被热醒的。
  如今本就即将进入盛夏,他体质偏寒,午睡并不会让春见在一旁转风轮,却也没想到居然会被热醒。
  他懵懵然的猛地坐起来,才惊觉自己好似是从什么地方将脑袋拔出来的……
  他赶紧低头看,发现裴寂胸前衣襟大敞,隐隐约约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腰腹。
  而他的头好似就在那处埋着来着。
  他拍了拍发烫的脸,小心迈过裴寂下地倒了杯冷泡茶,视线落在裴寂头顶的圆扇上,他拿起轻轻扇动着。
  屋外守着的春见听到东进轻手轻脚进来,见此情形就想接过扇子帮忙,却被何知了躲开了。
  “奴才是心疼少爷。”春见低声说。
  何知了竖起手指置于唇上,春见便立刻乖乖噤声了。
  片刻后,他放下圆扇带着春见到前厅。
  【你有话想说?】
  春见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倒是也没瞒着。
  “方才门房传话,说何大人想请您有空时回府一趟,奴才想着只是传话,没有走裴府的过场,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春见这话就说得委婉很多,也实在的格外给何家脸面,毕竟何知了在何家就没有过好事。
  何知了皱了皱眉,利索打手势。
  【我们现在就去一趟。】
  “现在?不用叫上四少爷吗?”
  【不可。】
  何知了有些紧张的咬了咬牙,此去定是鸿门宴,他不愿裴寂跟着他蹚浑水。
  收拾妥当便直奔裴府大门去。
  却不想那里早已有人在等候。
  是裴宿。
  【二哥。】
  “瞧你急匆匆要走,我便知晓云舟似乎有话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裴宿嗓音温和,看向他的视线也格外和善。
  何知了却没由来的畏惧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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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狗:“我去和他们讲讲道理。”[抱抱]
  小知了:夫君……你不像是讲道理,你像是去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求求你了]
  评论评论评论,营养液营养液营养液[求求你了]

第20章 打架。 他不愿让裴寂难做。
  何知了到底还是坐进了何家的前厅。
  他像从前那般垂着头,却是实打实坐在了何宏安左手边的位置,像是有多看重他一般,连神色都和蔼许多。
  上次回门,起初何宏安只以为裴寂那般护着这哑巴儿子是为面子,可最近耳边时不时就能刮几句闲言碎语,都是在说他这位儿子有多得裴寂的欢心。
  这对他对何家都是有极大帮助了。
  毕竟何知了嫁到裴府,是实打实的高攀。
  何宏安也知晓自己虽然是静安侯,担的却是虚职,和裴府各个实权比起来,着实不够看。
  因此,只能求到何知了这里。
  但他不觉得自己是要求人,他只是要孩子为他做事,而已。
  “阿知啊,你也知晓咱们家男丁少,唯一的指望就是你弟弟,若是他能在前朝做出一番事业来,于你而言也是助益。”何宏安费心解释着,“娘家势弱,对你来说也无所靠,会让裴家不用心待你。你便听爹的,回去告诉你夫君,让你公爹为你弟弟说说好话。”
  这哪里像是求人的,分明就是下命令。
  春见不免紧张起来,生怕少爷会答应这事,他虽然不懂什么官职,也知道何耀就个废物,否则哪里用得着求人求官?
  但何宏安的话也实在挑不出毛病来,子女即使出嫁,和娘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娘家得势,外嫁子女也能被看重,娘家失势,外嫁子女的日子保不齐会难过。
  但这些都与何知了无甚关系。
  他静静听何宏安与他分析利弊,活像是何家更上一层楼,他就能得天大好处一般。
  可如今的何家不曾跌落泥潭他都未得到一丝好处,又如何能相信此时这些哄骗之言?
  他面露难色,有些迟疑的打起手势来。
  春见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字字不落的传话,“少爷说‘此事我无法做主,会尽力将父亲的意思转告,可结果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不是要你尽力,而是必须做到。”何宏安满脸严肃,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已然将利弊分析给你,你可别不识抬举,不要忘了是谁帮你嫁给裴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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