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看什么?”荆浩瀚吐了个烟圈,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想抽?小孩子家家的,别碰这个,呛得很,你抽不惯。”
  “谁说我抽不惯?”樱庭怜奈瞬间炸毛了,刚才被他压着的羞愤、被他小瞧的不服气一起涌了上来,他哼了一声,梗着脖子道,“不就是抽个烟吗?有什么难的。”
  话音刚落,他就趁荆浩瀚不注意,猛地扑了过去。
  脚下被垂落的裙摆绊了一下,他没扑到烟,反倒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扑进了荆浩瀚怀里,撞得荆浩瀚闷哼了一声,往后靠在了沙发背上。
  混乱间,他还是眼疾手快地夺走了荆浩瀚指间的烟,得意地举着战利品,坐在他怀里晃了晃腿。
  没等荆浩瀚说话,他就学着荆浩瀚的样子,把烟凑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大口。
  辛辣的烟味瞬间冲进喉咙和肺里,呛得他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浑身都在抖。
  他身上披着的大红色外衫,就在这剧烈的咳嗽中彻底滑落,从肩头滑到手肘,露出了里面那件赤色的鸳鸯肚兜。
  白皙纤细的肩颈、线条流畅的腰肢,还有锁骨上之前留下的淡红痕迹,全都暴露在空气里,白的肌肤、红的布料撞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荆浩瀚的瞳孔骤然紧缩,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眼底刚压下去的火,瞬间以燎原之势重新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烈、更疯。
  樱庭怜奈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眼眶红红的,挂着泪珠,却还嘴硬地想挽回面子,伸手要去捡掉在地上的烟:“我、我就是没准备好,再来一口肯定……”
  话没说完,柔软的玉腕就被荆浩瀚攥住了。男人稍一用力,就将他重新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俯身压了上来。
  荆浩瀚伸手捡起地上的烟,起身走到茶几边,狠狠摁灭在了烟灰缸里,动作干脆利落,再转身时,眼底的欲望已经藏不住了。
  他重新俯身,撑着沙发扶手,将樱庭怜奈圈在怀里,哑着嗓子笑了一声,热气扫过樱庭怜奈泛红的耳尖:“抽烟有什么意思?哥哥带你做点更快乐的事。”
  不等樱庭怜奈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扯开了那件滑落的红衫,低头吻上了少年纤细的后颈。
  细腻的吻顺着凸起的脊椎一点点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樱庭怜奈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牢牢按住了小蛮腰,只能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荆浩瀚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肚兜背后的红绳,微微用力,那根系了整晚的红绳就松了开来。
  他贴着樱庭怜奈的耳朵,用低哑到勾人的声音诱哄:“奈奈,帮哥哥解开衬衫的扣子,好不好?”
  樱庭怜奈已经被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软得像一滩水,之前的抗拒和警惕,早就被铺天盖地的酥麻感冲得一干二净。
  他只能乖乖伸出颤抖的手,去解荆浩瀚衬衫的扣子,指尖抖得厉害,解了半天都解不开一颗,反倒把平整的衬衫扯得皱巴巴的。
  荆浩瀚低笑一声,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吻也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樱庭怜奈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一叶飘在海浪里的小舟,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起起伏伏,连指尖都泛起了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荆浩瀚积压了整晚的酒劲彻底上头,加上极致的情绪起伏,他抱着怀里软成一团的樱庭怜奈,头一歪,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眉头还微微皱着,手却依旧牢牢地圈着樱庭怜奈的腰,半点不肯松开。
  樱庭怜奈缓了快十分钟,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浑身酸软得厉害,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肌肤上还留着不少暧昧的红痕,再看看身边睡得安稳的荆浩瀚,积攒了整晚的羞愤、委屈和怒气,瞬间就爆发了。
  他挣开荆浩瀚的手,坐起身,看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气得眼眶都红了,抬手就对着荆浩瀚的脸,狠狠扇了两巴掌,声音带着哭腔骂道:“荆浩瀚!你这个禽兽!混蛋!”
  荆浩瀚睡得很沉,只是被打得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樱庭怜奈更气了,却又不敢真的对他做什么,只能抱着扯过来的红衫,缩在沙发的另一头,在脑子里疯狂戳系统,气鼓鼓地抱怨:【系统!你看看他!都怪这个混蛋!喝了点酒就发疯!什么狗屁哥哥!居然对我做这种事!喝酒误事!简直是乱亲人!气死我了!】
  系统只能干巴巴地打圆场:【宿主消消气,消消气,他也是喝多了失控了,再说,你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不算乱伦的……】
  【你还帮他说话!】樱庭怜奈更炸了,【我不管!等他醒了,我必须要他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搬去老宅!再也不理他了!】
  他气鼓鼓地放着狠话,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柔软的沙发面料上。窗外的晨光已经穿透了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橘红色的光斑,照亮了沙发上凌乱的衣衫、散落的烟蒂,还有一个气到发抖的少年,和一个醉倒不醒的男人,把昨晚所有的失控与疯狂,都留在了这个将亮未亮的清晨。


第29章 校园惊鸿与一室修罗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砸在沙发上时,樱庭怜奈是被浑身的酸软疼醒的。
  他动了动手指,浑身像被拆了重装一样,腰腹酸得厉害,低头就看见自己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从锁骨蔓延到腰侧,像被野狗啃过一样,狼狈又暧昧。
  那件赤色的鸳鸯肚兜被扔在沙发底下,红绳断成了两截,面料勾得全是丝,彻底不能穿了。
  身边的荆浩瀚还睡得沉,眉头微蹙,呼吸均匀,昨晚的酒劲还没彻底过去。
  樱庭怜奈看着他这副安稳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身边的抱枕就狠狠砸在了他身上,咬着牙压低声音骂:“荆浩瀚!你这个色情淫秽的老男人!禽兽!混蛋!”
  抱枕砸在身上,荆浩瀚只是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依旧没醒。
  樱庭怜奈气得眼眶发红,却又不敢大声闹,只能咬着唇,一瘸一拐地冲进衣帽间,翻了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套上,勉强遮住了身上的痕迹。
  他忍着腰酸收拾客厅的狼藉,把皱巴巴的汉服、断了绳的肚兜都塞进脏衣篮里,翻来翻去却找不到昨晚换下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他皱着眉把沙发缝、地毯底下都找了一遍,还是没见踪影,只当是昨晚混乱中不知道掉哪了,没太放在心上,转身去开窗散味。
  刚把窗户推开,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赵僖软乎乎的声音:“奈奈?你醒了吗?我给你带了早餐。”
  樱庭怜奈浑身一僵,瞬间慌了神。
  客厅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和暧昧的气息,荆浩瀚还睡在沙发上,这要是被赵僖看到,根本解释不清。
  他连忙跑过去把卧室门关上,把荆浩瀚隔绝在里面,对着门口喊:“来、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裙摆,才打开门,挤出一个笑:“早啊,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给你带了楼下的豆浆油条,怕你醒了没东西吃。”赵僖笑着举了举手里的早餐袋,走进门的瞬间,鼻尖轻轻动了动。
  空气中除了早餐的香气,还残留着男士雪松香水的味道、没散干净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的甜腻气息。
  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早餐放在餐桌上,状似随意地问:“奈奈,你刚在忙什么?怎么半天不开门?”
  “啊、我刚在开直播,没听到敲门声。”樱庭怜奈随口扯了个谎,脸颊微微泛红,不敢看赵僖的眼睛。
  赵僖没拆穿他,只是把温热的豆浆递到他手里,笑着问:“荆总不在吗?我刚才在楼下,看到他的车还在停车场。”
  “他、他早就走了!公司有急事!”樱庭怜奈慌慌张张地接话,手里的豆浆差点洒出来。
  赵僖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再追问,只是顺着他的话转了话题:“对了奈奈,今天上午我们班有篮球赛,你要不要跟我去学校看看?很热闹的。”
  学校?樱庭怜奈愣了愣。
  他失忆之后,对过去的一切都很陌生,更别说高中校园了,心里瞬间生出几分好奇,点了点头:“好啊,我还没去过你们学校呢。”
  赵僖瞬间眼睛亮了,凑过来跟他讲学校的趣事,樱庭怜奈听得入神,伸手去拿油条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荆浩瀚失控的样子,一走神,张嘴就狠狠咬在了赵僖递油条的手指上。
  “唔!”赵僖闷哼了一声,却没把手抽回来,只是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樱庭怜奈反应过来,连忙松口,脸瞬间爆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没事,不疼。”赵僖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唇瓣,动作快得像错觉,“奈奈咬都咬了,可得陪我去学校,不然我可不依。”
  两人正闹着,门又被敲响了,屠霄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黑色的运动服,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看到开门的樱庭怜奈,耳根微微泛红:“我家今天全屋装修,味道太大了,能不能在你这借住几天?”
  樱庭怜奈还没来得及说话,卧室门突然开了。
  荆浩瀚刚醒,衬衫皱巴巴的,头发凌乱,带着宿醉的沙哑嗓音响起:“不行。这是我弟弟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借住的。”
  客厅瞬间陷入了死寂,修罗场的气息瞬间拉满。
  最终,屠霄还是住了下来。
  樱庭怜奈看着三个互相看不顺眼、却都不肯走的男人,头都大了,只能任由他们留下。
  晚上点了一大桌外卖,四个人围着餐桌吃饭,全程暗流涌动,三双筷子都抢着往樱庭怜奈碗里夹菜,差点在餐桌上打起来。
  吃完饭,几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眼看夜深了,睡觉的安排又起了争执。
  “奈奈怕黑,我陪他睡卧室,晚上能照顾他。”赵僖最先开口,理所当然地说。
  “不行。”荆浩瀚立刻否决,脸色黑得像锅底,“他一个男孩子,跟你睡一个房间像什么样子?要睡也是我这个当哥哥的陪他。”
  “我也不放心。”屠霄冷冷开口,“就你们两个,一个装病博同情,一个酒后发疯,谁知道晚上会干什么。”
  三个人吵来吵去,谁都不肯让步,最后还是樱庭怜奈炸了毛,红着脸拍了桌子:“都别吵了!我自己睡卧室!谁都不许进来!赵僖睡沙发,屠霄和荆浩瀚,你们两个打地铺!再吵都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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