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他顿了顿,看着「枪火律法」依旧亮着的在线头像,小心翼翼地试探:“大哥要不要一起组队打游戏啊?我刚玩没多久,有点菜,您不嫌弃的话……”
  话还没说完,「枪火律法」的组队邀请就弹了出来。
  金先生看着屏幕里少年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指尖轻轻敲了敲吧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对着手下抬了抬下巴:“继续查,两件事——一是党宏远当年得罪的到底是谁,二是这个「枪火律法」,查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是,金哥。”手下躬身退了下去,酒吧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屏幕里少年软乎乎的说话声,和偶尔传来的、低沉磁性的男声轻笑。
  游戏加载界面刚跳出来,耳麦里就传来了「枪火律法」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没事,菜没关系,跟着我就行,保证带你吃鸡。”
  樱庭怜奈的耳尖瞬间红了,小声应了一句“好”,乖乖跟着他跳了伞。
  落地刚捡到一把手枪,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慌慌张张地转身开枪,不仅没打到人,反而把自己的位置彻底暴露了。
  眼看对面的人举着枪冲过来,耳边接连响起几声干脆的枪响,对面的人直接倒地成盒。
  耳麦里传来男人低低的轻笑,带着点戏谑的宠溺:“小笨蛋,枪都拿不稳,先躲我身后,别乱跑。”
  樱庭怜奈的脸更红了,攥着鼠标的手都有点冒汗,乖乖缩在他身后当起了小尾巴。
  接下来的几局,「枪火律法」的技术好得离谱,落地刚枪、远程狙杀几乎枪枪爆头,全程把他护得严严实实,连急救包和配件都给他捡得满满当当。
  樱庭怜奈全程划水,偶尔开两枪,不是打空就是误打到队友的护甲上,每次失误,耳麦里都会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调侃,听得他耳尖发烫,连指尖都在发软。
  到了决赛圈,樱庭怜奈蹲在草里没注意身后摸过来的人,直接被一梭子打倒在地,血条瞬间见底。
  他彻底慌了,对着麦下意识喊了一声:“哥哥!救我!”
  这一声喊得又软又急,带着点快要哭出来的颤音,耳麦里的呼吸声明显顿了顿。
  随即,传来男人带着沙哑的笑意,故意拖着调子“威胁”:“喊这么甜?等会儿拿什么谢我?”
  那人嘴上说着调侃的话,手里的动作却半点没停,两枪精准放倒了打他的人。
  然后,他快步跑过来把他扶了起来,还丢了个满级医疗包给他。
  樱庭怜奈手忙脚乱地打药,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谢谢都说得磕磕巴巴的。
  最后一个敌人被放倒,屏幕上跳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字样,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疯了。
  樱庭怜奈刚想对着麦认真道谢,就听到耳麦里传来男人极轻的一句话,声音很轻,混着电流的杂音。
  他只捕捉到了模糊的“哥哥”两个字,后面的内容完全没听清。
  他刚想问“你刚才说什么”,「枪火律法」的头像就暗了下去,竟然直接下线了。
  樱庭怜奈愣了愣,对着黑屏的组队界面眨了眨眼,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又和直播间的观众聊了几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他才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软乎乎地道了晚安,关掉了直播。
  书房里的补光灯一关,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微光。
  樱庭怜奈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准备换衣服,刚把身上的广袖流仙裙脱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上只剩下那件赤色的鸳鸯肚兜,房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樱庭怜奈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就看到荆浩瀚站在门口。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扯得松松垮垮,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他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目光像烧起来的火,落在他只穿着肚兜的身上,喉结狠狠滚了滚。
  “荆浩瀚?你怎么进来的?!”樱庭怜奈瞬间慌了,连忙伸手去抓沙发上的汉服想遮住自己,脸颊爆红,又羞又怒,“你出去!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的!”
  荆浩瀚没动,也没出去,反而抬脚走了进来,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还按下了反锁。
  浓烈的酒气随着他的脚步逼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樱庭怜奈牢牢罩住。
  “你别过来!”樱庭怜奈慌不择路地往后退,脚后跟绊到了垂在地上的汉服裙摆,身体一歪,眼看就要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荆浩瀚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揽住了他的小蛮腰,把小可人捞进了怀里。
  掌心贴着他细腻的腰腹,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肚兜布料传过来。
  樱庭怜奈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挣扎:“你放开我!荆浩瀚,你个禽兽!你放开!”
  荆浩瀚不仅没放,反而收了收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樱庭怜奈的颈窝,呼吸里全是酒气和少年身上淡淡的桃子沐浴露香气,哑着嗓子问:“身上擦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我让你放开!”樱庭怜奈急了,伸手用力推他的胸口,想把人推开。
  可荆浩瀚的力气大得惊人,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按在了身后的沙发上,身体覆了上来,把他牢牢困在怀里和沙发之间,动弹不得。
  樱庭怜奈的手腕被他扣在头顶,身上的肚兜被挣扎得往上滑了一点,露出纤细的腰肢。
  荆浩瀚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唇瓣上,又往下滑,落在那件绣着鸳鸯的赤色肚兜上,眼底的火越烧越旺。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撩起了搭在沙发上的汉服裙摆,顺滑的布料滑过樱庭怜奈的小腿,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荆浩瀚!你疯了!”樱庭怜奈看着他眼底彻底失控的情绪,彻底慌了,趁着他指尖靠近的瞬间,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指尖。
  牙齿咬得不轻,荆浩瀚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指尖顿了顿,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柔软的唇瓣。
  他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偏执和委屈。
  樱庭怜奈咬着他的指尖,却突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样,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动了,连牙齿都松了劲,眼底漫上了一层慌乱的水雾。
  荆浩瀚看着他瞬间安静下来、带着无措的样子,心里翻涌的戾气散了些。
  他俯身靠近樱庭怜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甘,质问道:“奈奈,我问你。赵僖可以,屠霄可以,连直播间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能让你喊哥哥,为什么就不可以是我?”
  樱庭怜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别开脸不敢看他,声音带着点抖:“你是我的Brother……我们不能……”
  “Brother?”荆浩瀚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偏执,“我从来就不想当你什么狗屁嘎嘎。从你十岁那年抱着我的腿,奶声奶气喊我嘎嘎的那天起,我心里就异动了。”
  他收紧了扣着樱庭怜奈手腕的手,目光死死锁着他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彻底撕破了多年来隐忍的边界:
  “今天,我非要改了这称呼不可。”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空气里的酒气和淡淡的桃子香混在一起,彻底失控在这个午夜。


第28章 午夜失控:红衫与烟烬
  荆浩瀚那句破釜沉舟的“非要改了这称呼不可”落下,酒精彻底烧穿了他维持了十几年的冷静克制。
  他依旧俯身将樱庭怜奈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垂眸俯视着怀里眼眶泛红的少年,平日里深邃沉稳的眼底,此刻只剩下被酒意放大的偏执与委屈,声音沙哑得像是磨过砂石:“我问你,赵僖可以靠在你肩上撒娇,屠霄可以堂而皇之地给你递水送衣,连直播间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能让你软着嗓子喊一声哥哥,为什么我不行?”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樱庭怜奈泛红的唇瓣,动作温柔,语气里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每次看到你对着别人笑,对着别人弯眼睛,我都克制得快要疯掉。樱庭怜奈,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是不是除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哥哥,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
  樱庭怜奈被他的质问砸得彻底懵了,柔软的玉腕还被他扣着,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眼底翻涌的、自己从未见过的情绪,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话:“荆浩瀚,你喝醉了,你清醒一点……”
  清醒?
  荆浩瀚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还有破茧而出的释然。
  昨天下午,助理的电话打到他办公室,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荆总,查清楚了!当年医院确实出了抱错事故,您和樱庭少爷,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您的亲生父母早年意外过世,和荆家、樱家都没有牵扯!”
  彼时他手里正捏着扳倒死对头的最终文件,那是他布局了整整三年的成果,可那一刻,他心里没有半分大仇得报的喜悦,只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炸开——他不用再当樱庭怜奈的哥哥了。
  那些从樱庭怜奈十岁那年,抱着他的腿奶声奶气喊他“哥哥”时就悄悄滋生的、见不得光的隐秘情愫,那些被“兄弟”二字死死压在心底十几年的贪恋与占有欲,在得知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一刻,彻底挣脱了枷锁,再也压不住了。
  他当晚就开了一瓶存了多年的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灌,脑子里全是樱庭怜奈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拿着公寓的备用钥匙,疯了一样赶了过来。
  然后,他就撞见了书房里,只穿着一件赤色鸳鸯肚兜、眼尾泛红的少年,那根紧绷了十几年的弦,彻底断了。
  荆浩瀚松开了扣着樱庭怜奈手腕的手,起身靠在沙发扶手上,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指尖带着酒意的微颤,却还是精准地点燃了一支烟。
  白色的烟雾缭绕开来,模糊了他脸上的情绪,刚才还濒临失控的气场,竟一点点收敛回去,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荆氏掌权人,只有眼底未褪的红,泄露了刚才的疯狂。
  樱庭怜奈坐起身,拉过沙发上的大红色广袖外衫披在身上,遮住露出来的肌肤,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地盯着他指尖的烟。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碰过这东西,只觉得烟雾里的荆浩瀚,和平时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样子完全不同,带着点野气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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