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他那么喜欢我们,会包容我们的一切的。
  他不是已经包容过了很多次吗?
  “......”
  秦兆鲜红的眸颜色更纯,亮得更过,若是仔细凑上去,便能看到无数精纯魔气虫子一般占据几近整个瞳色,互相挤压着,显出漩涡一般的混沌本色。
  于是秦兆眨了眨眼,头低下来,眼帘一垂,一滴魔气红泪一般从眼底滚落出来,落在陈清叙雪白的尾巴上,消散开来,化作透明几缕。
  “师兄其实还有更舒服的,供阿叙快乐的好法子,阿叙想不想感受一下?”
  陈清叙的腿原本还张着,却忽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尾巴根往腿间缝隙爬进去,猛地合拢腿,私密处却已经被挤开,那不知名的东西一下钻了进去,几乎是立刻往熟悉的地方钻过去,对着那处哪怕是成年陈清叙也难以忍受的花心便张开了带刺的小口,一口咬上去,细细密密的蠕动。
  陈清叙本就几分发蒙的眼神骤然失神,毫无防备长喘出声,腰臀剧烈一颤,尾巴被情欲调动着本能松开遮挡,伸手要摸。
  “呃哈...”陈清叙本就发软的身子一时间更软了,连颤抖都做不到,体内的东西并不激烈,却酸酸麻麻的对着那处轻咬微扩,左右蠕动,让他舒服得眼神都涣散难聚,即使是摸着,盖上去,也毫无办法。
  “会不会觉得激烈?”秦兆轻易拨开他的手,盯着缝隙的反应,并不同以往药柱的吞吃,或是假阳具那般粗暴的搅动,这样的侵入实在是太无声无息了,甚至于从外看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有水渍极缓极缓地流出,浸湿,像是一朵待开的花苞,被雨滴淋开了一些。
  “激...烈?”陈清叙的脑子都快被内里黏黏糊糊的轻咬扭动搅晕了,根本想不到撒谎,只断断续续,“很...舒服。”
  床铺本来就那样的绵软,整个人放松下来,被甜蜜包裹着陷进去,像是躺在甜丝丝的云朵里。
  秦兆眼底的魔气便又溜出来几缕,往少年胸前的两点包去。
  “嗯~”陈清叙咬紧了下唇,脖子昂起来。
  如果忽略尚且幼态的身体与还未过变声期的天真嗓音,这样挺着胸脯的身姿和呻吟是极其色情的,但若是放在眼前的孩子身上,就莫名冲淡了些情色,多了丝纯真懵懂。
  陈清叙意识不到这是在做什么,好像只是伸懒腰一般挺扩着胸腔,魔气缓慢吮吸着乳头,女穴的快感仍旧随着低咬的速度一下一下缓慢而酥麻的传遍全身,引得下身低颤。
  陈清叙的眸色更软几分,隐隐滢出几滴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流泪,但被这样吮吸着,让他隐隐有了几分哺乳的感觉,心底慢慢涌上善良与慈爱。
  ...像是当了妈妈。
  “...这样...会不会生孩子?”陈清叙看着朝自己压下,侧躺入身旁的身影,伸手抓住了师兄的衣服,软软的问。
  “你想要生宝宝吗?”秦兆将他笼入自己怀里,低声在他耳边问。
  “......可是我好像太小了。”
  “那我就等你长大了问。”
  陈清叙没时间思考那句话蕴含着什么意思,被秦兆包裹在怀里,忍不住左右扭换着姿势,隐约觉得体内那个咬人的小东西好像快了点,甚至时不时偷偷撞一下花心,快感多得有些招架不住。
  陈清叙还没来得及适应,又觉得女穴里面钻出来了一缕更小的魔气,顺着阴唇的花瓣往上,一口咬在了被包裹的尖豆豆上。
  “等等...师兄。”陈清叙喘得有些开始不受控制了,秦兆搂着他的腰间不许他挣脱乱动,陈清叙便胡乱抽了个枕头把脸埋进去,两道耳朵随着无声无息的绵软高潮几次抖动直立,又随着高潮过后精神透支的塌下去,没一会又直起来轻颤。
  秦兆从头到尾都不敢乱碰,挺立的性器其实已经早早抵在了陈清叙的屁股后面,目光紧盯着陈清叙每一点舒颤的反应。
  不能进去,他还这么小,进去了会被撑坏的。
  可小孩因为绵密快感而左右激动乱晃的尾巴几次抽在秦兆因裤子松垮而毫无阻碍挺着的性器上,每每抽上一次,便是一小点快感传过来,秦兆的性器早就被抽流了水,润湿的料子贴在鸡巴上几近融为一体,每抽下来的一次跟直接抽在他性器上没任何区别。
  秦兆一边忍得几把发涨发疼,却又享受被陈清叙毛茸茸的尾巴抽打,心底忍不住想和陈清叙接吻。
  可是要是接吻,尾巴就抽不到了,他就会想要挤入陈清叙腿间的那口穴。
  不能这样。
  秦兆咬在陈清叙雪白的肩颈上,想就这样度过这个美好的梦,性器竟然也随着这样时不时的抽打射了出来,全然没有注意到陈清叙不正常的哼吟与尾巴抽动。
  眼泪越来越多,陈清叙几近是翻着白眼神志不清地在哭,可都被枕头吸了进去,想要发出求救的口腔被滋长的魔气挤满,贪婪与他接吻,吸着他的舌头,挑逗着他口腔内每一处敏感,却又不让他发出声音。
  双手与枕头被迫粘在一起,胸前本应绵软的吸允几近暴力地嚼弄拉扯,全然不是之前星星点点的小缕魔气,同样被嚼弄对待的还有腿间女穴那颗红豆,快要被拉扯得熟透了,凑近甚至能看到细密的齿痕将圆滚滚的豆子嚼成几番不规律的形状,性器被尤其巨量的魔气包裹,不管射出来还是尿出来的,尽数被魔气吞噬得一滴不剩,甚至连女穴的尿孔都被打通。
  再看颤抖得不成样的屁股,腿间溢出一根极长的透明的鸡巴形状,里里外外贪婪迅速抽动着,却同时无数魔气紧紧束缚他的腿,甚至中间空隙都被填满,不许陈清叙夹紧,魔气与床板严丝合缝粘在一起,半点动弹不得。
  陈清叙就这样从上到下,在秦兆视线的死角里,被他自身的另一部分牢牢控制,吃干抹尽,安静的崩溃,在黑暗中流泪。
  直到一直站在房间最远处面壁思过、试图当自己不存在的某人觉得魔气滋长实在快得不正常,不情不愿回头,看到被魔气包裹得快完全吞噬的人,神色一紧,一把将冰雪般的剑召出来。
  “秦兆,你想死吗...”
  是寒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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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啦,这两天过的实在太舒服了,休息完激情产出
  其实那个陈清叙是来要妖核的,被打断后非常尴尬,但是出不去了...
  没错,站在墙角听了全程。
  秦兆不觉得人一下长大很奇怪是以为自己在心魔的幻境里,或者做梦,总之就是懈怠了所以被心魔钻了空子,虽然但是其实心魔也是本体见不得光的一部分而已,没有别人哦~
  想了很久赞和阅读量为什么比例相差那么多,你们不会以为小孩子这个设定就要被我抛了吧,不会的哇只是我自己想吃这一口www


第48章 正篇完
  清鸣山,圆月夜。
  淡白的鸟群自月光缓缓飞坠而下,落在地上,男人从白色鸟羽中缓步走出,发丝自耳后飘于侧颊,走动下半张面貌若隐若现,手中寒山剑化作流光,飞转间化作发间的一道簪子。
  “怜明仙君的脸色还真是精彩至极啊!”一道声音自林中熟稔传出,陈清叙凉眸微侧,落在树上躺倒,没个正形、眯眼戏谑的男人身上。
  “我都几百年没见过你情绪波动了,怎么?在那个世界看到那家伙和另一个你甜甜蜜蜜,心里吃醋了?”
  陈清叙收回视线,转身便走,下一瞬,巨大的结界法印便将男人整个弹飞出去,砸在了清鸣山的结界顶上。
  男人从结界顶上站起来,一抹鼻尖血渍,愤愤道:“我不就说两句实话,你犯得着这样吗?你到现在还不承认你在乎他,你要是真不在乎,那你现在就跟我去仙界啊!”
  “妈的,别人想上都上不去,我他妈求你一百多年你都不去,做一辈子的人间神有什么意思?那些人谁感激过你?!都是有麻烦才想起你。”
  “陈清叙,你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再拿不到妖核,那具尸身下个月就会化作灰飞,你想保也保不住。”
  说着,男人却又径自咧嘴笑了起来:“不过保不住也好,这样你就彻底断除杂念,乖乖跟我回去了。”
  远在结界之下的山林,陈清叙只是一如既往的静修打坐,身后的山洞内,逸散的寒气丝丝缕缕飘出来。
  只要进去,就能看到他。
  但是百年间,陈清叙从未进去见过那人一眼,此刻更不会进去。
  “不是杂念。”陈清叙轻声道,“我答应了救他,便会说到做到,这是承诺。”
  最后一次,他要找的人不再是别人。
  而是那个人。
  那个和洞府冰棺内躺着的,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人。
  “不一样。”陈清叙很轻的道。
  自第一眼,他就知道他和自己所认识的魔教教主并不相同。
  那家伙居然会成一个情种。
  真是讥讽。
  ......
  “妖核?”顶着被洗去记忆昏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秦兆的背影,成年清叙半坐在床,被子遮着半边身子,思索了会,“当时境况凶险,我来不及去取,但他们既然活捉了妖王,妖核就应当还在的。”
  怜明君道:“但我刚刚看了,妖核确实已经被取走了。”
  “......”陈清叙道,“你有没有问过我师兄?”
  怜明君迟钝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陈清叙口中的‘师兄’是谁。
  怜明君:“......”
  一刻钟前,因为突然的袭击导致船上出现了小范围的波动,于是为了抹平所有痕迹,他消除了船上所有人关于今夜所有的记忆。
  当然,也包括眼前的人。
  “他被我打昏了,我明日再来。”怜明君面色浮上点不易察觉的尴尬。
  陈清叙看着他,张了张口,又闭回去。
  怜明君回过头:“怎么?”
  陈清叙轻声道:“如果现在我的状态只能维持一会,那你走了,我是不是再也变不回来了?记忆也都没有了?”
  怜明君想了会,开口道。
  “拿到妖核后,我帮你想办法。”
  陈清叙愣了愣。
  怜明君再次转身欲走,却听陈清叙的声音低低传来。
  “你好厉害。”
  怜明君的脚步顿住。
  “如果我没有被师兄从清鸣山捡走,也许会与你走上同样的道路。”陈清叙的声音清淡,飘得悠远。
  怜明君回过头。
  “我从来不敢想,如果只有我孤身一人,会是什么样的期冀支撑我走到这一步。”
  “一定是受了很多难处,你才会决定改掉我的命数。”
  怜明君神色微微一闪。
  “所以,妖核一定不会在别人手中的。”陈清叙露出浅浅的笑,安抚道,“我相信师兄,你也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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