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秦兆忍不住想,这才是他想要养的猫啊。
  ‘扣扣——’
  敲门声陡然响起,眸中鲜红褪去,终于唤醒了秦兆的一点良知。
  “阿兆,你出来。”
  门外的声音传来,是师父。
  秦兆:“......”
  所有魔气尽数收回,拇指擦去清叙眼角的一滴泪,秦兆起身时,蜷缩在床上的少年仍旧没有醒来,又或者说,是秦兆有能力不让他醒。
  房门打开,又合上。
  师父眯了眯眼:“我感受到你的魔气暴动了,你在干什么?”
  秦兆低着头:“做了噩梦,没什么。”
  “噩梦会让你的魔气滋长这么多?”师父往前一步,“你让开,我要进去看看。”
  “不行。”秦兆几乎是瞬间溢出魔气,包裹住整扇房门。
  师父冷笑:“你还能知道心虚。”
  “你对他做了什么?”
  秦兆没有说话。
  男人的目光愈发阴冷:“阿兆,我当初答应你将他捡回来,可不是要你对他做这种事的。”
  “我没有。”秦兆自己心里也一团乱麻,终于忍不住解释,“这次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你是想说心魔欺骗了你吗?”师父凉声道,“我看你近日对金钱的欲望倒是比不上往日几分,你自己可有发觉?”
  秦兆张了张口,却忽觉哑然。
  “我...我......”
  师父的面色终于彻底失望下来,抬手带起一阵劲风。
  眼前画面陡然翻转,师父不见了,宅院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房内顶设,转头还有见船上的玉雕摆件,少年披头散发,滚烫的身子坐起来。
  “唔...师兄。”身旁本该躺着五岁小孩的陈清叙像是一夜间忽然长大了许多,脸上几分红霞,迷迷糊糊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摁。
  “衣服...衣服小了。”
  秦兆也晕乎乎的被牵引着目光,瞅见了十分紧而短小的一身衣料,解得乱七八糟。
  ...奇怪,他怎么能给阿叙穿这种不合身的衣服。
  秦兆眸中盛着满溢的红,坐起身,搂着怀中十三四岁的少年,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是不是梦境的延续。
  “那师兄...帮你脱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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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肉末,下章正餐


第47章 温柔泥沼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时,床上一向浅眠的两人丝毫未醒。
  泛着寒气的指尖伸过去,男人的眸往下垂落,掌心抚在孩童那张蹙眉不安的脸上。
  “好小。”男人的声音很低,目光垂落时凌厉的眼型显出几分细长,声音带着清泉一般的凉意。
  五岁,于他而言,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他低身坐在床沿,目光似是不经意划至幼年清叙旁的另一道身影,眸底映出那抹火红,又若无其事收了回来,俯下身。
  手盖住了小孩的一双眼,额头轻轻抵在幼年清叙的额头,发丝叠在一起,圣白的月光缓缓递出尘埃一般的光晕,落下来,将孩童旋转包裹。
  于是,陈清叙的全身都开始泛出月白的光泽,一对兽耳开始变大,雪白的毛发更长,发丝像是在生长一般延伸向床铺之外,缩在被子里的一双萝卜腿也拉伸开来,脚踝清瘦。
  眼见着陈清叙的身形逐渐从幼年长成少年,身旁却忽然魔气躁动,连带着少年清叙身上残留的一起,忽然朝着陌生的气息猛攻。
  来人瞬间松手起身,后退两步,脑袋往左一侧,躲过袭击,目露疑惑。
  床上的两人都被此番躁动的魔气惊醒,少年清叙低低‘唔’了一声,迷茫睁眼。
  “......嗯?”
  坐起身,捂住发胀眩晕的脑袋,左右环视一圈。
  这里不是弟子房,似乎也不是魔教。
  明明上一秒才刚习完武松松筋骨,屁股一挨着凳子,人就跑来了此处,一时半刻都不让休息,未免有些悲惨了。
  莫非老天觉得他还没有练够,要把他抓来什么奇奇怪怪的幻境加练吗?
  陈清叙觉得身上勒得有些难受,低头才看到一层不知还算不算衣服的破损衣料,明明都崩差不多了,偏偏腰与裤子连接在一起的系带倒是坚固得不行,陈清叙试着想要干脆拉断,但扯到皮肉很疼,解又解不开,无意识往左,才看到身旁还躺着个人。
  居然是师兄。
  师兄似乎是醒着的。
  眼眸低低开出一条缝隙,鲜艳的、红如毒蛇一般从缝隙里钻出来,一直牢牢锁定着眼前的人。
  陈清叙不太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熟悉的师兄,但眉眼、装束,给他的感觉都太过相似,只是看着成熟了太多。
  陈清叙试探道:“师兄?”
  秦兆眼睫颤了颤,似是对这一声有了反应。
  于是陈清叙定了定心神,求助道:“衣服小了,我解不开。”
  秦兆这才动起来,手撑着床铺,缓缓坐起,眼皮撑开,鲜红的眸时时刻刻落在陈清叙身上,从上到下的打量。
  陈清叙被这样的目光盯得混不自在,有些想要逃跑,身后力道一甩,才发现自己屁股后面居然跟着条大长尾巴。
  陈清叙新奇看了会,转回头,自己敬爱的师兄已然靠近,高大的身形仅仅只是坐在身前,便几乎要像坐山一般压上来,仰头才能勉强对上视线。
  师兄勾出一个很温柔的笑,鲜红的眼眸藏着混沌。
  伸出手,抚在他胸膛。
  “那师兄...帮你脱掉好不好。”
  陈清叙睁大了眼,呆呆的仰着头,点了点。
  “...嗯。”
  陈清叙本以为师兄该会伸手帮他脱衣服,可先低下来的,是师兄的脸。
  那张更加成熟,自带威严不可触犯的脸,鲜红的眸像是渴望着鲜血一般低下来,凑近。
  视线被遮挡,陈清叙觉得自己的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咬住了。
  湿润的柔软一点点侵入,撬开他的唇齿。
  陈清叙眼眸大睁,猛地伸手猛地推开师兄,却发现师兄的手笼着他,确实在帮他褪去衣服。
  秦兆并没有被推出多少,只是离了些距离,仍旧看着他。
  “不是你让师兄帮你脱衣服的吗?”秦兆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某种令人飘忽的力量,让人不自觉软绵绵的,脑袋也跟着有些迷糊。
  是啊,是他让师兄帮忙脱衣服的...
  可是...可是脱衣服要用到嘴吗?
  陈清叙虽然才十三岁,却不太好骗。
  他仰起头:“那你刚刚为什么要亲我的嘴?”
  秦兆低低的道:“因为师兄喜欢你。”
  “喜欢就可以亲嘴吗?”陈清叙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可是师父说,只有相爱的人才可以亲嘴。”
  秦兆笑了:“阿叙觉得自己不够爱师兄吗?”
  陈清叙迷茫道:“怎样算爱?”
  “阿叙最最喜欢的,时时刻刻想着的,最需要的,离不开的,难道不都是师兄吗?”秦兆的手抚着他的腰,悄悄将人往怀里揽。
  “唔......”
  “这样还不算爱?”
  “那...为什么一定要在脱衣服的时候亲?”
  陈清叙本意是委婉想要表达不想亲的。
  可师兄却说:“因为这样会让阿叙更舒服。”
  似是在为他着想。
  陈清叙眨了眨眼道:“舒服?”
  碰一下嘴而已,怎么会舒服呢?
  秦兆弯下眉眼,勾着陈清叙的下巴凑上去,低低哄道:“阿叙试试就知道了。”
  于是,夜幕下的两道影子融在了一起,陈清叙的唇被掌握在另一个人嘴里。师兄的身形实在是高大,他必须仰着头才能配合到师兄的高度,柔软的舌头钻进去,钻的很深,触碰的地方也十分私密,忍不住让身体打起颤,他只能抓着眼前的衣料,眼睛紧紧闭着,睫毛被生理的反应刺激出泪水,时不时扑闪一下。
  师兄的手依然在温柔的帮他褪去衣物,这样的事陈清叙不是第一次请求师兄,师兄也不是第一次帮他做,却是第一次让陈清叙觉得这样的动作十分叫人敏感。
  师兄的手所经之处全都激起一阵酥麻,顺着脱衣的动作在肌肤上划过,指节顺着肩膀、手臂往内侧划,从胸上刮下去,又顺着浅薄肌肉的纹路往下,划过侧腰。
  电流一般一次次穿透。
  真的...变舒服了。
  陈清叙一边懵懂的想,身子几番往后缩,却被秦兆扣住腰重新凑上来,脑袋更低,亲吻的动作愈发激烈,陈清叙换不上来气,秦兆便总要抽出去等他缓上一会。每到那时,陈清叙睁开眼睛仰望他的反应,都觉得师兄的眼神十分的深沉恐怖,又十分的安全。
  陈清叙的周身都是师兄的气息,被笼罩的那样严实,只要不抗拒,他就是绝对安全的。
  陈清叙潜意识察觉到这一点,于是任由秦兆的几番动作,任由秦兆吻得更深,师兄灵活的手指一点点勾解他那一团乱的系带,被绳子紧缠着的腰忽觉束缚消失。
  不知有意无意,陈清叙整个人都被唇舌与那灵活的手两方刺激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随着秦兆缓慢的松开,发丝铺落,脱力躺在了床铺上,呼吸起落的明显,师兄的身子压下来。
  “是不是很舒服?”秦兆低看着他,声音哑道。
  “唔...”陈清叙迷迷糊糊,一边回想,一边给出尽量客观的回答。“很...很厉害。”
  比他练的那些刀啊枪啊的厉害多了,迷迷糊糊就能让人彻底懈怠,陈清叙觉得,这会就算秦兆忽然拿出把刀要砍他的脖子,他怕是也没有力气反抗了。
  如果这招能用来杀敌,不知道可不可行。
  陈清叙胡乱一想,觉得这种和敌人对上嘴便被吸去精气神的功法太吓人了,而且实施起来十分不体面,便摇了摇头作罢,肚子上却忽觉湿润,痒丝丝的。
  低头,原来是师兄脑袋往下挪了几寸,亲了亲他的肚子,一双大手正丈量着他的腰。
  “好单薄,腰也细。”秦兆似乎是醉了,音色有些失真,又往下挪到腿,一寸一寸的比划,低头吻了一下腿肚,“是因为年纪小吗?怎么腿也短。”
  “...才不短。”
  陈清叙的腿其实算长的了,只是到底13岁的年纪摆在这,再长也比不过师兄,轻轻一托屁股,腿间那点风光便彻底交代了。只是没待看清楚,雪白的尾巴瞬间挡在腿间,严严实实、半点不露。
  抬头,陈清叙的脸色带着红,一脚踹在秦兆的脸上。
  “......师兄,我觉得你有些过分了。”
  过分了?
  秦兆思维有些慢的想,可是他还没有吃够啊。
  心底另一道声音提议:那是他没有尝到甜头,你看,师弟刚刚已经不是妥协了吗?只要再来一次,他就还是会再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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