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但修行者只需弹指,便能直接干涉一个普通人的生老病死,拥有了干涉的能力,便要承受干涉的代价。
  “你今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尽数返回自身。”
  “秦兆,你想好了。”
  “你本就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若是杀了人,此后便是再珍视的人,也难以留住了。”


第44章 狼崽怎么了?我还是狐狸呢~
  浴房的门内哐当一声又一声,门外站了一圈的弟子。
  “咦~”
  “哇,真疼。”
  “怎么没动静了?不会打死了吧?”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又忍不住窃窃私语。
  “唔...教主应当不至于被一个孩子打死。”
  “就没可能是陈师兄吗?”
  “...什么?那还是教主被打死的可能性大一点。”
  话音未落,房门忽然由内打开,满屋子水汽飘出来,走出了一个湿发美人,眼尾一抹极淡的红。
  众人眼睛一圆,瞅见教主献出血淋淋的一条胳膊,绒布将小孩裹成了粽子,一手托着屁股,唯独茸茸的脑袋露出来,牙还插在教主环过去的半条胳膊上。
  抬眼,对上周围一圈人,小孩才竖起来的耳朵又叠回脑后,脖子一缩,眸中水汽翻滚,泪痕还挂在脸上,左右看了一圈,迅速松开衔着胳膊的牙,扭着身子把脑袋扎回了教主怀里,瑟瑟发抖。
  极其的怕生。
  “!!!”
  这是陈师兄?!
  一圈弟子忽然大彻大悟,露出如狼似虎的神情。
  秦兆皱眉,后退一步。
  弟子们对陈清叙的映像还停留在冷漠淡雅却又分寸有礼,还从未见过这般幼小柔弱还不安的模样,浑身都透着一股需要被关怀的味道,一时间母爱心泛滥,全然忘记了抱着陈清叙的是何等记仇又小气的人。
  “你们是无事可做了吗?”秦兆将怀里的人遮得更紧,眯眼道。“围在这干什么?”
  弟子们:“......”表情一收。
  “我...我想起来还要收拾隔间。”
  “我去给船烧燃料。”
  “我去采买...”说要采买的那名弟子一愣,这才想起此行目的,“但是教主,我还没有陈师兄的尺寸啊。”
  秦兆低眼看向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球的小阿叙,抬手道:“我自己来,等一会。”
  秦兆接了弟子手中的绢尺,抱着小阿叙进了内间。
  房门落好锁,转身,秦兆眸子微闪,唇角勾起一抹轻微的笑,身形竟然随着步子一下又一下的缩小。
  衣袍开始变大,个子变矮,长长的衣袖垂坠在身体两侧,成熟妖艳的脸重新变得稚嫩,雌雄莫辨。
  将被绒布包裹的小孩刚放到床上,陈清叙几下从打了死结的绒布中踢踹着挣脱出来,正要顺着床铺往下逃进黑暗里,却又被秦兆一把抓住双手。
  “好了,你再看看我。”
  被逼着将眼睛眯开一条缝,陈清叙再次睁大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更大的一对橙红的尖长三角耳,高高竖着,少年眼睛明亮,眸色温和,身后摇晃着的蓬松尾巴更是几近有眼前十四五岁少年的大半个身子那样,大而蓬松,左右抢夺着视线。
  秦兆的声音变得不似先前那般低沉,而是染着少年人的轻快,和某种狐族惯有的蛊惑味道。
  “小阿叙你看,我也有耳朵和尾巴哦。”秦兆两眼弯弯。
  “你觉得我可怕吗?”
  小阿叙盯着他,折起的耳朵略微开了一点。
  松开攥住陈清叙的双手,小阿叙仍旧往床铺深处躲,还不忘抓起身旁的被子,遮挡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秦兆和身后几番摇晃的尾巴,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埋得几分低。
  防备、害怕、惊讶、好奇。
  想摸。
  秦兆心底反而稳妥了几分。
  果然还是没有变的,喜欢的东西,即使不记得了也还是会喜欢。
  “你...”小阿叙的声音很小,“你刚才明明那么大个...”
  “那个呀...”秦兆笑眯眯的,手撑上床铺,宽大的外衣衣袍褪在地上,脚也逐渐往上,一点点爬上了床。“其实我一直都只有这么大的,但是你刚刚也看到了,外面都是服从我的下属,要是让他们看到我才这么小,是很难镇住他们的。”
  “我是狐狸,变形对我来说很容易啊。”说着,秦兆又唰拉一下变得更小,人形消失,衣服塌陷下去,从中钻出一只体格不算小的橙红狐狸,肚皮却是雪白的。
  狐狸几下跃过去,身形比五岁的陈清叙还要大一些,他绕着左右要逃的小孩蹭了一圈,用尾巴将人圈进去,毛茸茸的脑袋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陈清叙柔软的脸颊。
  “你毛发都是湿的,不快点弄干要感冒了,师兄给你弄干好不好?”
  陈清叙红着脸,被秦兆舔蹭得东倒西歪,抬手推拒着,整个人继续往角落里钻:“你...你别舔我...我不认识你,这是哪里?”
  秦兆又重新变回人形,将人强硬抱在怀里,指尖穿过小阿叙的湿发,一点点褪出水分、烘干,低声道:“我是你师兄。我将你捡回来,你就是我的了。我们现在在船上,这里是我的地盘,所有人都得听我的,你谁也不用怕。”
  “我...我不在山里?”小阿叙身形一顿,“不是父亲把我交给你的吗?”
  秦兆歪了歪脑袋:“他为什么要把你交给我?”
  “因为我是怪物...我长出了耳朵和尾巴,就更像怪物了。”小阿叙的声音软软的,小心又惶恐。“父亲说了,我不能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见任何大人,他们都是坏人,会抓走我的。”
  秦兆微不可察静默一瞬:“你的母亲呢?”
  “母亲...”小阿叙说,“我没见过她,她应该不喜欢我。”
  “谁说的?”
  “我猜的。”
  秦兆眸色略深:“不可能,我见过她。她很爱你,也十分在乎你。”
  “可是,她确实没有来见过我。”
  小阿叙说这话时,眸色并没有什么悲伤或难过的神色,仍旧是胆怯。
  就像母亲不在乎他一般,他也不在乎母亲是否真的在乎他这件事,又或者曾经在乎过,但已经想通了。
  反倒是严厉的父亲所给出的恐吓与命令要重要一些,让陈清叙几番揣揣不安。
  他似乎觉得自己被遗弃了,因为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秦兆突如其来有些难过,不知道能为陈清叙做些什么。
  若是那些人都还活着,他还能带陈清叙质问,去寻个真相,或是鞭打一顿仇人,解一解阿叙心头的仇恨。
  可这些往事太久太久,久到过去的人连同那绵延的大山,全都被时间埋没进了黄土里,好人坏人,美好的不美好的,真相仇恨,清鸣山的人,早就一个都不剩。
  就连若不是陈清叙自己提起山中的人,或许这世上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主动提起了。
  那些人早被遗忘了,留在了过去,只有陈清叙自己在未来站着。
  转念又一想,当初的陈清叙去往武林盟,一定会得知自己身份,那时的他是否有独自回想起幼时所有,又是什么心情,秦兆全都不得而知。
  陈清叙年少不记得自己的过往,长大后就算想起来了,却也已经过了与他说这样久远往事的契机。
  “你不是怪物。”于是秦兆道,“我也长出了耳朵和尾巴,我和你是一样的。如果你是怪物,那我也是。”
  谈话间烘干了头发,秦兆拾起旁边的衣物穿上,朝陈清叙伸手,拍了拍腿。
  “过来吧,尾巴和耳朵还没有烘干呢。”
  许是姿态实在太过自然,小阿叙愣了两秒,秦兆没等他反应过来,主动将他拉进怀里。
  陈清叙还是有些紧张,无意识绷紧了身体,耳朵被指尖触碰时,会本能缩起来。
  “唔...”
  身体被比自己宽厚的掌心压着背靠向奇怪的少年,胸膛贴着胸膛,指尖无意识攥着对方的衣料,鼻尖闻到某种好闻的淡淡的熏香味,耳朵被反复揉捏,让陈清叙的心里变得奇怪起来。
  好亲密啊。
  小阿叙想,就连他的父亲也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他一个人待惯了,平日侍从上山他也是躲起来,每日饭食送到山院门口,生活上的事更多靠他自己琢磨,无论是利用控火术取暖,还是利用水流清洗自己,其实烘干这件小事,眼前的人做过一遍,他就已经记住了。
  但是小阿叙想,或许他应该表现的笨一点。
  这样,这个奇怪的人觉得他没有价值,就会把他放走了。
  于是小阿叙没有动,任凭秦兆反复揉捏他的耳朵。
  待耳尖被揉得发红发烫,白绒绒的毛已经干的不能再干,秦兆几番可惜的往小阿叙尾巴上摸,果然又是一根硬邦邦的棍子。
  双指岔开,顺着尾巴根部夹着往下一顺,小小的身子在怀里轻轻一颤,喉里低低溢出点咬人的冲动,秦兆玩味的‘嗯?’了一声,脑袋偏了偏,似乎是对方才的动静感到好奇。
  陈清叙默默低下头,一声不吭。
  于是秦兆继续,又一寸一寸绕着尾巴摸下去,陈清叙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你的牙齿好像变尖了?”秦兆突然说。
  小阿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一只手却已经捏着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了口。
  “啊!”陈清叙不满的哼了一声。
  秦兆勾着唇,低垂着眸,细长的手指摸了摸他口中的一对尖牙,有些好奇道:“你这样叫,是还在长牙?听说狼的话小时候好像是会牙痒痒呢。”
  “要给你买肉骨头吗?”
  陈清叙:“......”
  手指撤出来,陈清叙飞速将嘴闭了回去。
  这个坏人在威胁他。
  如果再叫,就要拔他的牙。
  陈清叙委屈的将脑袋埋回秦兆的衣服里,死死扯着秦兆结实的衣料。
  等秦兆的手再往下烘他的尾巴,反复的蹂躏,陈清叙依旧浑身别扭的不行,小小的身子在秦兆怀里左右乱躲,口里衔着秦兆的衣服,一下一下的咬。
  年仅五岁的陈清叙还意识不到这种无法忽视、舒服又难受的感觉叫什么,只把这个讨厌的人想象成了口里的那一点布料,恨恨撕咬,真想拆成碎片。
  目光又落到秦兆身后左摇右晃的尾巴,心底有些痒,自己的尾尖也忍不住轻轻摇晃一下,是某种扑抓的前奏。
  白绒绒的尾巴已经彻底烘干了,不同于秦兆那条魔气幻化的假尾巴,因为幻形仓促,其实只有一团虚影在动,但手中厚实绒长的尾巴却和蚕丝被子一般厚软滑顺,外毛还有些凉感,但是只要握久了,或是手指往深处插,就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源反上来,每一根毛都十分细长,泛着光泽,整个儿顺下去滑溜溜的,还有些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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