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哥哥（近代现代）——请用热水洗碗

　　忽然，他脸色一变，把我猛地扑倒在地毯上，他的面孔背着光，简直像恶魔一样可怕。
　　“你跟他做过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
　　“谈恋爱的感觉好不好？背着我跟他谈恋爱的感觉很不错吧……我看他也挺喜欢你的，你们确实看着感情不错，我都不忍心拆散你们……”
　　他慢慢地摸着我的发顶，说话的时候简直像毒蛇吐信那样恐怖。
　　“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呢，你告诉我。”莫振扬俯下身解开了我的衣服，手指探了进来，他的目光跟随着他的手指一路下移，“他摸过了你哪里，老老实实告诉我，是这里，还是这里……“
　　我瑟瑟发抖，“我发誓真的没有，我只是跟他牵过手接过吻而已，真的就只是这样。”
　　莫振扬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都亲过了啊。“
　　他闭上眼睛，像是忍无可忍那般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按住我的头，疯一样地吻住我，我跟他的牙齿都磕磕碰碰撞到了一块儿，他的舌头强硬地闯进来，卷住我的，几乎把我的呼吸都掠夺殆尽，口水沿着嘴角一直往下滴。
　　我想把嘴合上，可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根本动不了。
　　“你怎么敢的，顾澄，你怎么敢的……”他把我的裤子扒了下来，手指在我的身后草草扩张了几下，就解开裤子急不可耐地插了进来，我疼得手指都抠进了地毯里面。
　　“到底谁他妈给你的胆，让你敢背着我去跟别人谈恋爱！啊！”他终于暴跳如雷，“我好像一开始就跟你约定过了吧，从我帮你妈付医药费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你是我的，如果语文不好，需不需要我帮你做做阅读理解？什么叫做我的人，意思是你只给我操，只看着我，你不懂吗？！你居然敢交男朋友！“
　　莫振扬是真的生气了，已经口不择言，他平常很有教养，居然也说出那种不堪入耳的话。“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你还需要几个男人来操你啊！”
　　我接触到他认识的人，能让他气成这样，他真的很看不起我吧。
　　他整个人扒在我的身后，一下一下重重地撞进来，我疼得叫都叫不出来，几乎快晕过去。
　　我气若游丝地求他：“我错了，我该死，我真的错了，我会远离他的，我不会打扰你身边的人的，你轻一点……”
　　很显然，莫振扬是不会管我的死活的，尤其是发火的时候。
　　实在太疼了，中间好像昏过去了一阵子，清醒过来的时候莫振扬还没结束，他把我翻了过来，正对着我，又插了进来，莫振扬双眼通红地压在我的身上，仿佛地狱里的厉鬼。
　　除了剧痛，我已经失去了其他所有的感觉。
　　他不知道在我身上发泄了多久，我眼见着太阳一点点降下去，莫振扬的书房里变得很暗。
　　最后，他哆嗦了一下，闷哼一声，从我的身体里迅速退了出去。
　　我敞着两条腿，木然地躺在地面上，脸上的眼泪干掉了，像一层皮扒在我的脸上。
　　“莫振扬，你非得这样么。“
　　莫振扬发泄完了怒气，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恶人先告状，你这怎么能行。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的，我有什么办法。“
　　他射进去了吗，我不知道，我感觉不到，我感觉我的后面可能出血了，也有可能是他的精液，滑溜溜的。
　　我挣扎着支起自己的身体，抹了把脸上的汗。
　　莫振扬站在我的面前，轻蔑地俯视着我。
　　“看在你这次认错态度还算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处理掉跟盛子煜的那堆破事，马上跟他分手，后面，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对你仁至义尽了，别不识好歹。”
　　“还敢有下次，就不止是这样了。“


第20章 C20：你的脸像白玫瑰
　　莫振扬不再理会我，砰一声甩上了书房的门，他的脚步声迈向楼下，很快就听不到了，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算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身上太疼了，一时半会儿动不了，只能靠在莫振扬那座巨大的书架旁边静静歇着。
　　太阳彻底落下去了，窗帘的缝隙里漏进一点蓝色的晚霞，书房里飘着精液的腥味，还有一点血液的味道，我可能后面真的流血了，我往身后摸了一把，抬起手，却看不太清，因为光线太暗了。
　　我没有力气去开灯，我也不想，我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不堪入目，我抱着膝盖发了会儿呆，抬起头来的时候膝盖上已经被眼泪弄湿了一大片。
　　我捡起散在周围的衣服，勉强支撑起身体，忍着屁股后面的刺痛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其实我根本不想动，但身上全都是汗，还混了一点莫振扬的精液在上面，我恶心得不行，还是凭借仅剩的意志力，逼自己走进了浴室。
　　我刻意躲开了那面落地镜，不用看也知道，身上肯定没几处完好的地方。
　　后面接触到水的时候，简直疼得不像话，莫振扬那个混蛋，真的把我往死里整，一边暗骂他一边咬着牙把自己冲干净，洗完澡的时候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连头发都懒得吹干，草草穿上睡衣就倒进了被窝里。
　　我不愿再清醒，因为那样我就会忍不住去回忆莫振扬暴怒地在我身上发泄的样子，然后我就会很难受。
　　可是，就算在梦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又梦见了我妈，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永远穿着那条点缀着蓝色波点的白裙子，在我面前像花季少女，羞涩而兴奋地转着圈，裙摆像白玫瑰一样绽开，她低着头温柔地呼唤我，举着那台傻瓜相机，对我说，澄澄……澄澄……看妈妈这里，笑一个……
　　我还能坚持等她多久？我现在也不知道了，她刚刚出事的那阵子，我意志无比坚定。我以为会是永远，就算我妈再也醒不过来，我一辈子守着她也无怨无悔，可是我好像有点儿撑不住了。
　　那抹穿着白裙子的身影在白玫瑰盛开的花丛里旋转，转着转着，就变成了莫振扬的脸，天空突然变得很暗。
　　明明是那么挺拔好看的五官，我曾经暗地里羡慕崇拜过的一张脸，表现过各种各样的情绪，厌恶，愤怒，不屑，冷漠……却从来没有对我表露过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始终如一地痛恨着我，长久得看不到尽头。
　　原来我接触到他身边的人，会令他愤怒到这个地步，原来我于他而言还是如此恶心的存在。
　　我怎么不知道呢，只是，我天真地以为，我这两年的忍气吞声可以好歹让他对我改观那么一点儿，都是徒劳。
　　也许他觉得，我接触到他身边的人，让他也变得肮脏掉价了吧。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盛子煜啊，我不想和他分手，这世界上除了妈妈，没有谁再对我这么好过，我等了那么久才等到老天爷愿意怜惜我一次，赐予我一段美梦，这个美梦怎么会破碎得这么快呢，我真的，不配得到幸福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总是活得这么累呢。
　　周围盛开的白玫瑰，一朵一朵突然都变成了莫振扬那张傲慢得让人发冷的脸，无数个莫振扬朝着我的身边挤过来，在我的耳边低语。
　　顾澄，你也配……你也配……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我抱着自己不停地发抖。
　　我好害怕，用力挥着手把那些刻着莫振扬五官的白玫瑰挥开，可是它们就像烧不尽的野草，我挥开以后它们还是会不死不休地缠绕到我的身边，那些玫瑰越来越密，都漫到了天上去，满头满脸地朝着我砸下来，我怕极了，我看不到妈妈了，我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妈妈救救我，可是没有任何回音，那些白玫瑰还在我的耳边嘲笑我，顾澄，你这个外面来的贱种，你去死吧。
　　我无法承受，大声哭喊着往前跑，但是我的身体很沉重，我还觉得身上好热，像生病了一样累，无论我怎么努力向前跑我也摆脱不了莫振扬，我又害怕地叫起了妈妈，可是我知道永远不会有人来救我。
　　我以为我要被那片玫瑰淹死了，这时候，身后突然好像伸过来一双手，把我轻轻地托了起来，像是叹了口气，几乎轻不可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谁啊，好熟悉的声音，是莫振扬么，可是他刚刚还在骂我不配，莫振扬就是死也不会跟我道歉的，又是我可怜的错觉。
　　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我用力地眨着眼睛，想逼自己醒过来，好像清醒了一点，那片可怕的白玫瑰消失了，但我始终睁不开眼睛，耳朵旁边嗡嗡地，像是有人在交谈，模模糊糊根本听不清，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有人小心地脱掉了我的裤子，屁股后面冰冰凉凉的，我觉得没有那么痛了，噩梦终于放过我了。
　　我只希望不要再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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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还有点搞不清状况。
　　有一阵冰凉的感觉从手背沿着胳膊往上爬，我扭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在挂着点滴，床头立着输液架，我以为自己又进了医院，但左右环顾，我明明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全身都好痛，而且重得像灌了铅，胳膊都抬不起来。
　　“澄澄，醒了？”
　　我寻着声音看过去，居然是蒋易谦，他身上穿着白大褂，有些风尘仆仆，不知道是不是从工作的地方赶过来的。
　　“我……”
　　他像安抚我似的，对我笑了笑，又给我调了一下点滴的液速，半蹲下来，很耐心地跟我说：“你跟你哥又吵架了，对不对？他又把你伤成这样。”
　　“是我惹他生气了。”不想再试图辩驳什么，我有自知之明，蒋易谦是莫振扬的家人，不是我的，没什么好跟他多说的。
　　蒋易谦把我把被子掖实了些，“你有些裂伤，又沾了水，伤口感染发炎了，你现在有点发烧，现在给你打的是消炎针，这两天记得吃清淡一点，多睡睡觉，伤口愈合了就好了，别担心。”
　　相比于上次见到他时，他调侃打趣我的样子，现在他真诚很多，可能我实在太惨了，连他看了也心生同情。
　　我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
　　他又拿来一副退烧贴，撕开慢慢贴到我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我忍不住耸起肩膀，眼睛眯起来。
　　“还是小孩子呢，“蒋易谦很感慨似的，“这两年也是苦了你了。振扬那暴脾气，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对他道了一句谢谢易谦哥哥，好歹还有个人愿意可怜我一下，尽管只是嘴上说说，但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