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GL百合)——free的风

分类:2026

作者:free的风
更新:2026-09-17 04:11:25

  赌陈瑞雪看清江丰年真面目后,心死情断、幡然醒悟,重回自己身边。
  还没真正对江丰年下死手,就被轩辕明镜警告,不许他对江丰年出手。
  蒋玉霖心底又愤又恨。
  他始终想不通,为何其貌不扬一介商贾的江丰年既能掳走陈瑞雪全部真心,又能得到轩辕明镜这般人物的青睐庇护,一路顺风顺水、事业家庭双丰收。
  江半山压下满心悲愤与不甘,自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颓然开口。
  “成王败寇,老夫认了,多说无益。
  老夫残年无几、活不了多久,不求荣华,只求你念几分旧情。
  早年我曾出资助你读书求学,也曾暗中助力你与陈瑞雪当年私奔。
  今日我只求你一件事。
  老夫剩下最后一子,江丰义。
  让他跟着你,许他一个前程。”
  当年他相助二人私奔,从来不是心善,纯粹是想看江丰年被全城耻笑、颜面尽失。
  还能破坏江陈两家联姻。
  蒋玉霖淡淡颔首:“这点小事,本王应允。明日辰时,让他在江源城外等候,本王带他回京。
  你一众孙辈,若甘愿俯首、入府为奴侍奉,本王也可一并带走,给他们一条活路。”
  江半山眼中终于亮起一丝微光:“能入王爷麾下为仆,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至此,你我恩怨两清、再无瓜葛。”蒋玉霖说完,带着两个心腹手下离开了这里。
  屋后暗处,江丰年静静听完全部对话,知道其中细节。
  原来江丰礼之死、宗族逼迫、不仅是江半山私心作祟,还有蒋玉霖在幕后操盘算计!
  江半山自认为自己跟霖王有那么一层关系,所以胆大包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敢买凶杀人。
  江丰礼之死已经解惑,那么叶天呢?怎么突然来江源城散布谣言?昨夜又是谁从许山手里救走了他?
  救下匪首叶天的人,应该不可能是蒋玉霖。
  当年若非叶天带人抢劫、他和陈瑞雪也不会被拆散;若非叶天砍伤了他,他也不会乡试落榜。如果他不是皇子,如果他一直没被皇家找回,那么前两件事,足以让蒋玉霖生不如死。
  蒋玉霖对自己都满是嫉恨,对叶天还能宽宏大量,以德报怨?
  不把叶天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都不错了。
  绝不可能出手相救、放虎归山。
  不是蒋玉霖,又会是谁出手相救叶天?
  江丰年心道,叶天曾经掳走陈瑞雪,之后又散布谣言,害得江家生意损失不少。叶天当然是她的敌人,那么在这个关头救走叶天的神秘势力,自然也是潜伏暗处、针对她的敌人。
  江源城暗流汹涌,各方势力盘根交错、敌友难辨。
  江丰年立在林间,深感山雨欲来风满楼。
作者有话说:
若有错别字,明天在修改。
暑假天天在书房写文,晚上都不回卧室睡觉,老婆天天骂我,说我挣不了几块钱。瞎说,这不是有情尽富婆包养么,挣个早餐钱还是没问题的 感谢大佬投喂的地雷,火箭
也感谢几年了,还一直在追这文的朋友。
暑假期间,这篇文我应该能写完。
拜托大家收藏一下我的新文 谢谢啦


第60章 诬陷
  天光大亮,陈瑞雪悠悠转醒。
  昨夜种种旖旎暧昧、近身相处的画面,尽数涌上心头,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
  昨夜她看似温顺安分,实则步步试探,一心想要验证江丰年身上的隐疾究竟是真是假,想看看他是否当真不近女色、无法亲近。
  而试探的结果,让她心底暗暗窃喜、满是笃定。
  他哪里是身有隐疾、完全不能动情?
  分明是克制太深、隐忍太重。
  昨夜她依偎在他心口,清晰听见他胸腔里紊乱狂跳的心跳,感受着他乱了节奏的呼吸,那般克制慌乱的模样,骗不了人。
  他的病,根本能治。他的心,早已为她松动。
  只要她耐心磨、慢慢缠,总有一日能彻底捂热、彻底拥有。
  陈瑞雪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心头暖意翻涌。
  起身梳洗换药,全程由贴身丫鬟细心伺候。伤势恢复得稳妥,只是依旧不能大幅动弹。
  梳洗完毕,下人早已备好早膳。奶娘们抱着明月、星云一双儿女立在一旁逗弄,孩子们笑得乖巧可爱,屋内陈设温馨安稳。
  可陈瑞雪环顾一圈,总觉得空空落落,少了最关键的主心骨。
  她轻声开口,询问竹园的管家:“江涟,家主去哪了?”
  江涟躬身回话:“回夫人,家主一早便出城了,说是前往定县巡查秋收田亩后续事宜,归期未定。”
  归期未定。
  短短四字,落在陈瑞雪耳中,瞬间让她心头微沉。
  江丰年这分明就是刻意躲着她。
  昨夜温存缱绻、软语相哄,天亮便匆匆避走,连一句当面告别都不愿留下,何其仓促、何其刻意。
  她压下心底酸涩,继续询问:“家主去了定县,身边可有专人照料随行?”
  “回夫人,家主素来不喜旁人近身伺候。无事不许下人贴身打扰,一应事务皆是自行决断、临时吩咐。”
  陈瑞雪微微颔首,又问:“定县那边,可有落脚之处?”
  江涟如实作答:“有的,城郊有一处江家专属温泉山庄,雅致清净,是家主平日里歇息静养的去处。”
  听完江涟回话,陈瑞雪已经打定主意。
  “江涟,收拾行装,备好车马护卫,带上少爷小姐,即刻随我前往定县。”
  说好给她机会、让她靠近,这人竟敢转身就逃?
  昨夜好不容易撬开他一丝心防、让他方寸大乱、心生波澜,她绝不能半途而废。
  以江丰年理智清冷的性子,若是放任疏离下去,用不了几日,她好不容易撬动的温情,定会被他硬生生压回心底、彻底冰封。
  趁热打铁,乘胜追击,才是唯一办法。
  江涟心头一紧,连忙劝道:“夫人三思!您伤势未愈,最需静心休养,不宜长途奔波。若是路途颠簸牵动伤口、出了半点闪失,家主归来,必定重罚我等下人。”
  陈瑞雪眸光微沉,带着几分主母威仪:“江涟,本夫人说话,不管用?”
  江涟心头一慌,立刻躬身:“小人不敢!”
  “既不敢,便速速去准备。真有家主责罚,本夫人替你说情。”
  有主母这句话,江涟再不敢多劝,连忙退下去安排。
  片刻之间,府内下人尽数行动,收拾衣物行李、备妥两辆宽敞安稳的马车,点齐上百护卫家丁随行护驾。
  除却贴身侍女兼医女的王苑,先前为陈瑞雪诊治的八位大夫,也尽数随行。
  八位大夫坐在随行马车里,个个暗自苦笑,只觉这一千两诊金着实难赚。早前夫人伤势稍稳、能下床慢行,他们本已各自回药铺歇息,如今又要跟着长途奔波、寸步不离。
  另一边。
  江丰年快马加鞭,一个时辰不到便抵达定县。
  她一上午辗转各村田地,巡查秋收长势、核对田亩账目,忙完一应公务,又去县衙找表哥许放简单用了午膳。
  一夜未曾合眼,昨夜又是心绪大乱、极致克制,此刻早已身心俱疲、困顿难耐。
  她打算去往城郊温泉山庄,小憩片刻、缓养精神。
  可策马抵达山庄门口时,一眼便看见庄外浩浩荡荡停着的江家车马队伍。
  两辆精致马车、成群护卫家丁,排场周全浩大,赫然是江家内宅出行的最高规制。
  江丰年心头猛地一跳,瞬间生出不妙的预感。
  下一瞬,前车帘幔被纤纤玉手轻轻掀开。
  入目那张温婉清丽的容颜,让江丰年整个人都懵了,心头狠狠一惊。
  陈瑞雪眉眼弯弯,噙着一抹温柔又狡黠的笑意,轻声道:“夫君,咱们又见面了。”
  那笑意温柔无害,落在江丰年眼里,却带着十足的势在必得。
  她忽然生出一种错觉——自己就像一只四处乱飞的无头苍蝇,被一只温柔狡黠的蜘蛛精死死盯上,层层丝线缠绕缠身,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丫鬟小心翼翼搀扶陈瑞雪下车。
  她伤势未愈,行动不便,下车时刻意身形微晃,故作不稳,作势要摔倒。
  江丰年瞳孔一缩,哪里敢赌、哪里敢放任不管。
  生怕她真的摔伤、震裂伤口,她几乎是下意识飞身掠至马车旁,稳稳伸出双臂,将人牢牢护抱在怀中。
  温热的身躯入怀,轻柔馨香萦绕鼻尖。
  计谋得逞,陈瑞雪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
  一路车马颠簸,伤口实则隐隐作痛、酸胀难忍,可只要能重新落回夫君怀中、被他这般紧张珍视,所有辛苦疼痛,便都值得。
  江丰年抱着怀中人,触到她疼得发抖的身体、脸色愈发泛白,心头瞬间窜起一股怒意,转头冷声吩咐:“江涟,自行领十鞭责罚。”
  陈瑞雪身怀重伤,尚且缝合不久,这般长途奔波、贸然出府,一旦被暗中仇敌察觉、趁机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若非随行护卫周全,今日必定凶险难料。
  她心知是陈瑞雪一意孤行、刻意为之,却终究舍不得苛责半句,只能迁怒下人。
  陈瑞雪连忙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胸口,温声解围:“夫君莫怪,此事与江涟无关。是妾身执意要来,强行逼他备车随行,一切过错皆在妾身,妾身实在太过思念夫君。”
  江丰年眸色微动。
  当着一众下人、护卫、大夫的面,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折了陈瑞雪作为江家主母的颜面。
  只能压下怒意,冷声道:“江涟,下次再犯,定不轻饶。”
  话语虽厉,却并无半分实责。
  江涟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挥手示意下人速速打理庄内事务、收拾居所,不敢再多耽搁半分。
  江丰年抱着陈瑞雪稳步走入山庄卧房,轻轻将她安置躺好。
  八位大夫立刻上前轮番诊脉。
  片刻后,大夫躬身回禀:“家主放心,夫人伤势无碍,只是路途劳累气血虚耗,必需安心静养、温补气血,不出半月便可稳步全愈。”
  江丰年垂眸看着床上温顺安静的人,满心责备尽数堵在喉间,半句也说不出口。
  说到底,皆是她的问题。
  若不是她刻意躲避、清晨仓皇逃走,陈瑞雪何至于拖着未愈重伤,千里追夫、奔波受苦。
  她心头软了几分,轻声问道:“一路劳碌,尚未用午膳吧?我让厨房做些清淡温补的吃食。”
  陈瑞雪轻轻摇头,嗓音软软带着委屈:“妾身没有胃口。”
  江丰年无奈轻叹,妥协道:“那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些适口的。”
  话音落下,陈瑞雪眼底瞬间亮起细碎光亮,心头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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