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GL百合)——free的风

分类:2026

作者:free的风
更新:2026-09-17 04:11:25

作者有话说:
很久没写了,如果宝宝们忘了剧情,建议回头再看几遍,我也看了三遍,才重新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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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宗族
  马车里,王继枫和王苑在给陈瑞雪扎针止血,包扎上药。
  王继枫急声开口:“家主,药箱备用的金创药、止血药、消炎药都不够,必须尽快回城施救。”
  江丰年看着包好的纱布一次次被鲜血浸透,白了又红,红了又湿,不敢有一刻松懈,持续不断往陈瑞雪体内渡入内力稳住心脉。
  不知不觉,她和陈瑞雪拉扯、相处、斗智斗勇已经一年多。
  她默默看着眼前苍白虚弱、昏睡不醒的人,心里第一次生出恐慌。
  如果陈瑞雪真的就这么走了,她心里会空一大块,她根本受不了。
  江丰年俯身,声音沉而坚定:“陈瑞雪,你不准死,给我坚持住。只要你能活下来,我给你一个机会。”
  陈瑞雪睫毛轻颤,悠悠转醒,气息微弱:“什么机会?”
  江丰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道:“让你走进我心里的机会。”
  陈瑞雪闻言,虚弱的脸上缓缓绽开笑意,温柔又单薄,像寒霜里开出的白花。
  她虚弱的开口:“好,这是你亲口说的,不许反悔。”
  王继枫上药动作稍重,触碰伤口,陈瑞雪疼得轻抽一口气,又昏睡过去。
  江丰年眼神瞬间冷厉,沉声道:“王大夫,不用顾虑我母亲的任何吩咐。今日拼尽一切,务必、务必救活她。”
  马车一路疾驰,赶回江源城,江丰年直接驱车驶入陈家。
  陈母冲过来,看着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女儿,瞬间崩溃大哭:“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雪儿啊......”
  江丰年语速极快:“岳母,立刻全城请名医,越多越好。”
  她不是不信任王继枫的医术,是不信他的立场。
  当初陈瑞雪难产,王继枫因为夹在老夫人和她之间两难,故意坠马瘸腿去不了凉州,休养了两个多月腿才堪堪恢复。这种左右为难的人,关键时刻会不会尽全力,江丰年不敢赌。
  不多时,陈天桥带着两个孩子也回了陈家。
  “夫人,你照看一下孩子,我去江家看看女儿。”
  陈夫人接过两个外孙,爱不释手。
  赶紧道:“老爷,女儿女婿都在咱家。”
  江丰年守在陈瑞雪闺房外,满脸焦灼,陈天桥过来说道:“丰年,怎么不回江家?瑞雪情况怎么样了?”
  “江家现在全是麻烦,不安全。”江丰年眼神冰冷又充满疲惫,“里面名医正在施救,只要血能彻底止住,就能捡回一条性命。”
  一个时辰后,一众名医从内室走出,纷纷拱手:“万幸,夫人血已彻底止住,伤口缝合,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江丰年松了口气,当场许诺:“你们用最好的药材悉心调养,只要我夫人痊愈,每位大夫一千两诊费,江某亲手奉上。”
  她转头看向陈天桥,郑重托付:“岳父,瑞雪和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了。我先回江氏一族,清理门户,了结所有旧账。”
  江丰年刚进入江家正厅,江半山就带着一群族老堵在厅中,来势汹汹,满脸戾气。
  江老夫人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江堂兄,你们率众堵门围宅,到底想干什么?”
  江半山根本不理会老夫人,直视江丰年,咄咄逼人:
  “江丰年,你回来了正好!今天咱们当众了结两件大事!
  第一,你纵容妻子当众羞辱堂兄江丰礼,把人扒衣扔去羊圈,逼得丰礼羞愤自尽!按江家族规,妻债夫偿,你该一命抵一命!
  第二,你妻子陈氏品行不端,外头流言四起,疑似与人私通,混淆我们江家血脉!今日必须滴血验亲!
  若是明月、星云不是江家骨肉,陈氏按族规沉塘,两个孩子永生不得入族谱!”
  江丰年当场气笑了。
  逼她抵命,逼陈瑞雪沉塘,只要她们夫妻一死,孩子年幼又血脉存疑,整个江家基业、江家商行,就全部落到江半山这一脉手里,算盘打得太精。
  “既然各位族老都到齐了。”江丰年环视众人,气场压得全场安静,“那宗族大会就在江某这里召开,今天所有事,一次性算清楚。”
  她声音清亮,落地有声:
  “我先说第一件。江丰礼在凉州邴县担任江某名下西郊农场管事,手握重权,趁机敛财,贪墨农场十五万两之巨。
  且他作为管事,管理不力,玩忽职守,直接导致农场坍塌,让我江家损失惨重。
  我妻子顾念同族情分,只是让他卸职走人,没有报官追责。
  可他不知悔改,反过来当众辱骂我们夫妻,狂妄悖逆。
  邴县农场的账册、下人证词、他在外纳妾置地购宅敛财的口供,我全部都有,铁证如山。”
  江半山立刻红着眼卖惨撒泼:“就算丰礼有错,也罪不至死!你妻子那般折辱他,害他自尽,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于心何忍!
  杀人必须偿命,江丰年,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旁边一群族老纷纷附和,跟着帮腔施压。
  江丰年眼底寒意暴涨,老东西用苦肉计博同情,她冷笑出声,继续说道:
  “江丰礼若是安分认错、乖乖离开,何来后续之事?
  他拿着主家给的权势钱财,贪墨作乱、忘恩负义,犯下大错,我们没把他告官,让他杖责八十,发配充军,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就算从宗族礼法来说,也是堂兄不仁在先,就休怪做弟弟的不义。
  各位族老叔伯别忘记了,宗族规矩再大,也大不过大晋律法。
  江某今日也在此通知各位叔伯兄弟,从今往后,江氏族人在我手下做事,敢贪我钱财、毁我产业、谋取私利者,我一律直接报官查办,绝不姑息!”
  一番话怼得所有起哄的族老哑口无言,一个个面色青白,不敢再吭声。
  见没人帮腔,江半山道:“那这件事揭过。第二件事,江星云江明月必须滴血验亲,江家血脉不容混淆。你让陈瑞雪出来解释一下她和叶天的事。”
  江丰年继续开口,字字锋利:
  “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和瑞雪朝夕相伴,我的孩子是不是我的骨肉,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群无凭无据的流言,也配拿来玷污我妻儿清白?
  丰年在此问诸位叔伯一句,如果外界有流言说你们儿子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也出来滴血验亲么?”
  一众族老被怼得满脸通红,气得吹胡子瞪眼,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江丰年话锋骤然一转,杀气凛然:
  “接下来,我来说第三件事。
  我要状告江氏族长江半山,治家不严、纵子作恶,买凶杀人、谋夺我江家基业!”
  江半山脸色骤变,厉声呵斥:“放肆!你纯属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没有十足证据,岂敢轻易告官?”江丰年步步逼近,气场碾压,
  “你儿子江丰仁和飞鹰门主私通往来的亲笔书信,我全部查获。
  昨日三家口埋伏、围杀我全家的飞鹰门刺客,大半被我生擒活捉。
  两次刺杀,次次都是冲着斩草除根、夺我家产而来!
  江半山,不用废话,有冤去公堂说!”江丰年既然已经开撕,索性直呼江半山老匹夫名讳。
  话音落下,太守府衙役列队而入,手持传票:
  “太守有令!传江半山、江丰仁、江丰年即刻过堂候审!”
  三天前,江丰年就飞鸽传书给江仲康,让他整理证据,请好状师,待她回江源,立即状告江半山一脉。
  所有江家族老、族人纷纷跟着前往公堂围观。
  公堂对峙
  太守曹奎端坐正位,惊堂木一拍,满堂肃静。
  堂下诸多刺客枷锁缠身,跪伏在地。
  江丰仁跪在地上,死不悔改,一口咬定自己无辜,拒不认罪。
  江半山更是老奸巨猾,连连叩首喊冤,他说自己毫不知情,把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
  江丰年上前,将一叠密信呈上公案:“大人,这是江丰仁与飞鹰门主的私通信函,字迹可当场核验。
  信中清楚写明,两次刺杀、埋伏计划、事成瓜分我江家产业的全部密谋,证据确凿。”
  随后,被俘刺客当堂指证,句句属实,一一供出:所有刺杀行动,皆是江半山,江丰仁重金雇凶指使。
  人证、物证、口供,三条铁证,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太守看完证据,惊堂木狠狠一拍,厉声宣判:
  “江半山,江丰仁!私结江湖匪类,两度买凶谋害同族,扰乱朝廷法度,罪无可赦!
  判:江半山,江丰仁秋后斩立决!”
  “侠以武犯禁,尔等飞鹰门刺客,同罪论处,秋后问斩。”
  江半山,江丰仁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彻底崩溃。
  “大人,此事皆是我个人的主意,与家父无关。”既然无法脱罪,江丰仁揽下全部罪责。
  曹奎见江半山年事已高,已失去一子,即将又失去一子,宽恕他不知情之罪。
  这时,江仲康上前拱手:“大人,江半山身为一族之长,教子无方、治宗不力,纵容子嗣行凶作乱,险些覆灭草民东家全家,不配再居族长之位!恳请罢免其职,彻查江半山一脉!”
  曹奎道:“这是你江家宗族内部的事,你们自行回去商议决断。退堂!”
  江氏宗族祠堂,在江仲康等江家商行之人请愿下,召开宗族大会。
  一众收过江半山好处的族老纷纷开口求情:
  “丰年侄儿,江半山年岁已高,已然丧子,受尽惩罚!
  求丰年侄儿手下留情,念在同族的份上,饶他一次!”
  江逸力当场冷笑,字字刺骨:
  “留情?
  若是我东家死在凉州、死在三家口,你们今日有谁会替我东家说句公道话?
  你们年年靠着东家产业吃饭赚钱,受他恩惠,不思报恩,反倒帮奸人构陷逼迫东家,如今还有脸求情?”
  一番话说得众人羞愧低头,无人敢再多言。
  江半山站在堂中,看着众叛亲离、大势尽去,满心算计尽数落空,心底升起无边绝望。
  他筹谋半生、夺权半生,到头来,一场空。
  这时,城外传来浩荡仪仗之声。
  霖王蒋玉霖亲自抵达江氏宗族门外,手持圣旨,当众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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