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GL百合)——free的风

分类:2026

作者:free的风
更新:2026-09-17 04:11:25

  “以后换药这种事,夫君可以不用麻烦王姑娘,尽管吩咐妾身便是。”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只是名义夫妻,还是要和离的。”
  “今时今日,夫君还是要和妾身和离?”陈瑞雪泫然欲泣,哭的梨花带雨。
  江丰年堵在喉咙里的话一下子说不出来,这陈瑞雪以前不这样啊,怎么现在说哭就哭,眼泪一下子就来了。
  刺杀自己的人不是霖王派来的,也就证明了陈瑞雪没有和霖王勾结。
  陈瑞雪这一个多月来,帮江家处理了这么多事,出钱出力,忙前忙后,自己这时候把人赶走,确实不厚道。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帮我处理西郊农场的事,还出钱帮我建风月楼,太白楼?”
  陈瑞雪停止抽泣,说道:“妾身已经嫁入江家,和江家已是一体,江家好自然妾身和孩子就会好。那日江丰礼堂兄如此羞辱自己,妾身心道,自己还是江家女主人,尚且被人辱骂,若离了江家,带着个孩子,又如何在世人口诛笔伐下生存呢?妾身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考虑。”
  江丰年心道,自己时常在外奔波,江家确实需要一个女主人。
  “江家未来的家主不会是你的孩子,日后我也会有自己的意中人,我的意中人会生下江某的孩子,陈姑娘到时候能受得了这个委屈?”
  陈瑞雪道:“妾身谢夫君收留庇护还来不及,那些不属于自己和孩子的东西,妾身不做他想。”
  “立个字据。”
  陈瑞雪立即磨墨,润好毛笔,递给江丰年。
  江丰年写好字据,一式两份,上面写道:江丰年若身故,江家所有财产都与陈瑞雪以及她所出之子无关。
  陈瑞雪看完后,签字按上手印。
  看陈瑞雪这么落落大方,毫不犹豫,视钱财如粪土。江丰年倒有些心虚,自己把陈瑞雪捆在江家真的好么?
  “陈姑娘,你还年轻,不用急着做决定!”
  陈瑞雪笑道:“夫君难道是怕自己将来反悔不成?”
  反悔?这种事,吃亏的又不是自己,她怎么可能反悔。
  江丰年签字,盖上自己的私印 ,然后把之前的那张和离书交给了陈瑞雪。
  陈瑞雪接过和离书,把和离书放在火盆里,不一会儿就化为了灰烬。
  “西郊农场,太白楼,风月楼的账我已经看了,岳父的那笔钱我已经派人送过去了。以后,我不在府里的日子,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自己决断。”江丰年把内宅的钥匙交给陈瑞雪。
  “江家的产业,江某不可能给你们母子。府里的公账夫人可以自己支取,江某以后每个月还会给夫人五千两银子零用,这笔钱你可以留着自己花。江某拿出了自己的诚意,希望夫人不要让江某失望。”


第37章 嫉妒
  陈瑞雪在西郊农场,听到下人说江丰年回来了,让她回去。本来以为江丰年会对自己兴师问罪,没想到她对农场的事只字不提。不但给了自己管家的钥匙,每个月还要给自己五千两零用,江丰年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
  她以前就知道江丰年对敌人残忍,对自己人很好,如今陈瑞雪体验了一把自己人的待遇,心道,自己的付出还是值得的。
  从今以后,她一定做好江夫人这个角色,抱紧江丰年的大腿。
  “夫君放心,妾身一定事事以夫君利益,江家利益为先。”
  江丰年觉得陈瑞雪有用,那就好好养着。替自己做事的人,她一向不会亏待。至于陈瑞雪的保证,她听听就过去了,反正就当养个属下。
  谁能保证自己的属下永远不叛变?
  “风月楼,太白楼是岳父帮忙弄起来的,我看了,账上收益还不错。”加上李穆又给自己免税,半年内回本不是问题。
  江丰年本来担心西北局势不好,就把酒楼和ji院生意给搁置了。陈天桥是专门开酒楼和ji院的,风月楼有江南的美人,美酒,太白楼有顶尖的厨师,细致的服务。陈天桥还把自己为凉州募捐的事大肆宣扬,引来无数百姓投桃报李来光顾,所以开业到今天这两处产业倒是一帆风顺,红红火火的。
  陈天桥这么尽心尽力,江丰年当然明白,他是希望自己对陈瑞雪好一点。
  “以后,风月楼,太白楼的收益,我们五五分账。”
  陈瑞雪道:“夫君,不用了,妾身不缺钱。你是做大事的,这钱还是放在夫君这里比较妥当。”她在江家的嫁妆,店铺,田地都有几十万两,以后江丰年每个月还给自己五千两,她根本不缺钱。
  “你难道不打算自己开一个成衣店?开店是要成本的。这些钱就当我投给你的本钱,以后你生意做起来了,再给我分成。”
  陈瑞雪道:“夫君怎么知道妾身要开一家成衣店?”
  江丰年笑道:“你不是买了一批绵羊,在剪羊毛么?羊毛的作用就是保暖,类似棉花,只不过用羊毛做衣服,以前还没有先例,你倒是提醒了我。”
  西北苦寒,每年十月到第二年五月,天气都很寒冷,所以,只要陈瑞雪能用羊毛做出好看又保暖的衣服来,在西北不愁没有销路。
  而且,她还可以把羊毛大衣卖去北戎,北戎那边寒冷的时间更长,销路一定更好。
  陈瑞雪心中雀悦,仿佛找到了知音:“夫君也觉得妾身这个想法可行?”
  “当然,瑞雪放手去做,江某给你兜底,成了,咱们五五分账。”
  陈瑞雪真的太开心了,她没想到江丰年这么开明,不仅没有责怪自己胡作非为自作主张,还支持自己一个女人不用困于内宅,可以大胆的出去做一番事业,十分尊重自己的意见跟想法。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世间少有,凤毛麟角。
  她当初怎么就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跟了一个不该跟的人呢?!
  一想到蒋玉霖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施舍给自己侧妃之位像是多么大的荣耀,陈瑞雪就觉得自己当初瞎了眼。
  那时候蒋玉霖许诺自己,要让自己做状元夫人。状元夫人,多么美好的承诺啊,自己就这样傻乎乎的陷了进去......
  陈瑞雪出身在商贾之家,有钱的公子哥她见得多了,有才华的少年郎倒是少见。
  蒋玉霖当初追自己的时候,那情诗一首接一首,哄得人儿心花怒放。
  她跟蒋玉霖私奔,蒋玉霖去无溪参加乡试,那银子还是自己给他的呢!
  现在回想起来,怕也是穷书生骗富家小姐为他赶考提供路资。状元夫人,自己竟然当真了,真是可笑至极。
  假如自己没有失身,没有怀上别人的孩子......罢了,自己不配。
  陈瑞雪第一次觉得自己年少轻狂不懂事,开始觉得私奔失身是一件让人后悔且不知廉耻的事来。
  以至于没有底气奢想江丰年这样优秀的人会接受自己。
  做不了真夫妻,如今两人就这样相处也挺好的。
  江丰年看陈瑞雪先是满眼欣喜,然后又是懊悔,接着望着自己发呆,她心道,自己不就是支持她开个成衣店么,怎么陈瑞雪的心思一下子百转千回?
  她有点看不懂现在的陈瑞雪,不太适应。
  “夫人,明天我得去孜县,归期不定,家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陈瑞雪道:“夫君,孩子出生时,你能回来吗?”
  “大概几月出生?”
  “五月左右。”
  “还有两个月,我会回来安排。”孩子足月出生,但对外一定得是早产,绝不能走漏风声。这事江丰年得回来自己把关。
  这时,王苑端药过来,江丰年道:“夫人,江某有话同王姑娘说。”
  “妾身告退。”
  陈瑞雪走了,江丰年走到门前看着陈瑞雪远去,然后把门关上。
  她接过王苑手中的药一饮而尽,凑近王苑耳边,悄声道:“阿苑,脏衣服处理好了么?”
  “阿苑把衣服和床褥带出去,在自己房间里打水清洗干净,晒好了,中间没有任何人看见。”
  江丰年本来想让王苑把衣服烧掉,但是烧掉衣服也怕陈瑞雪怀疑。不处理干净,那些衣服是绝对不能乱扔的。
  “有没有一种药能直接让葵水永远不能来?”江丰年以后也许时不时要被公主叫去办差,不知归期,所以身份绝对不能泄露。
  “家主,你想让葵水永远不能来?这样你以后就再也不能做母亲了。”王苑震惊道。
  目前她给家主的药,只是抑制,每个月都得喝,虽然麻烦,但不伤身体。
  “所以,是有这种药的,对吗?”江丰年直接忽略做母亲这个事,她已经决定做男人了,即使有遗憾,也不可能再更改。
  “没有,但有一种药丸,吃一颗可以管半年,但这药寒性很重,十分伤身体。”王苑不希望家主吃,她觉得做母亲是每个女人的使命也是内心深处的渴望,可又觉得像家主这样的人,待在后宅生孩子实在是可惜了。
  江丰年心道,药丸好啊,方便携带,这样以后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吃一颗就能解决问题,比每个月都喝中药要好。
  “你把药丸给我。”
  “这药在爹爹那里。”
  “我去找王大夫。阿苑,记住,我的事千万不能让夫人知道。”
  “家主,阿苑明白。”
  第二天一早,江丰年去了凉州太守府后衙,将乌兰草场发现猛火油的事告诉了轩辕明镜。
  轩辕明镜看着江丰年,心道,这人还真是自己的福星。如今瓜州焦灼,有了这批猛火油,战场上制作出大批火球,打败北戎就有了希望。
  “乌兰草场的猛火油事关重大,不能泄露风声。你去乌兰草场侯着,本宫到时候会派人联系你。”
  江丰年也不知道公主有什么安排,但这种战争利器,自己偷偷开采制作,又卖不出去,被发现了,还是杀头的大罪。
  所以,还是上报主子,得些赏赐比较好。
  江丰年从太守府出来,回了江家后,就带上王继枫,江涛江波兄弟,还有十多个护卫去了甘州孜县。
  自从上次刺杀之后,江丰年现在出家门,能多带点护卫就多带点护卫,家里的郎中也得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江丰年一走,这天早上,陈瑞雪去了王继枫处找寻王苑。
  王继枫跟着江丰年去了甘州孜县,王苑一个人在院子里磨药,看到陈瑞雪来了,她起身行礼道:“夫人!”
  “阿苑,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家主昨日到底得了什么病?严重吗?”江丰年说他受了外伤,血把衣服弄脏了,但昨日,她在房里并没有闻到金疮药的味道。
  何况,王苑把衣服拿出去清洗,江丰年有必要向自己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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