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GL百合)——free的风

分类:2026

作者:free的风
更新:2026-09-17 04:11:25

  自己是个商人,一心想着粮食是笔巨大的财富,但对于天家公主来说,那点粮食算什么?
  而且,闫万熙已经去江南运粮了,西北局势目前还在可控范围。
  公主要的是李子陵的立场,以及蜀地的安稳,这次蜀王被逼剿匪,折掉了蜀王臂膀,又能敲打蜀王,让他知道朝廷一直在盯着他。
  只要蜀王老实了,轩辕明镜就达到了目的。如此一来,自己的任务当然算是完成了。
  轩辕明镜看江丰年自己想明白了,也不再解释。
  “江家主,这次你出生入死,本宫允诺过你,事成之后,江家就是官商,这是文碟凭证。”
  江丰年忍住心中的欣喜,低着头弯腰前进,双手接过文碟凭证。
  出了凉州府后衙,江丰年忍住心中激动,颤抖的双手慢慢打开文碟凭证,看完之后,她忍不住在文碟凭证上的大红官印处猛亲了几口。
  有了这个凭证,还有公主府的金牌,日后商队入城就畅通无阻了。
  她能扩大商队规模,还能省时省税,以后走水路行商也不贵了。
  她心道,这几个月自己出生入死,出钱出力,换来了这个凭证,一切都值了。
  骑马回家,路过通宝钱庄,看到钱庄已经改名为汇通钱庄,她担心自己存在通宝钱庄里的钱作废,赶紧进去询问。
  当得知通宝钱庄的票根可以等价换成汇通钱庄的票根,江丰年放下心来。
  凉州的通宝钱庄变成了汇通钱庄,江丰年想要在凉州做生意,就得把一部分钱存在汇通钱庄。
  走到半路,看到街上多了一家风月楼,看招牌字迹,就跟江源城的风月楼一样,莫非这是凉州分号,陈瑞雪把店子开起来了?
  她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就看到陈天桥从里面出来,见到江丰年,陈天桥拉住她道:“贤婿,你回来的正好,风月楼爹爹帮你开起来了,之前瑞雪还找我借了十万两,快,给钱给钱!”
  江丰年一脸懵逼,这咋回事?怎么一回来陈天桥就问自己要钱。
  陈天桥道:“你走之后,邴县西郊农场因为江丰礼管理不善,发生事故,瑞雪替你处理问题,找我借了十万两。后来她又帮你开了风月楼,还有太白楼,这些产业写的都是你的名字,借的都是老夫的钱,就算你是老夫女婿,也得明算账,总共二十七万两,零头我就给你抹了,不算了。”
  “陈世伯,你稍等,我回去问问陈姑娘......”
  陈天桥听到江丰年这见外的称呼,一下子暴跳如雷:“江丰年,我女儿怀着你的骨肉,挺着个肚子帮你处理问题,找娘家借钱帮你置业,你还一门心思和离,你是不是个男人?你这样做,江家的名声都会被你败光,江家的那些老人也不会允许的,你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
  江丰年见这里是大街上,周围的老百姓盯着自己,她怕他们过来看热闹,赶紧道:“岳父,你息怒,我刚回来还不了解情况,我先回去看看瑞雪,等核实了,这钱我立刻替瑞雪还上。”
  陈天桥见江丰年这么说,才把人放开,扯扯自己衣袍道:“老夫这几个月替你打工,你得给老夫算工钱。”
  “放心,岳父,等我核实了,一定奉上。”
  江丰年不打算在街上慢慢逛游,直接快马加鞭,一会儿功夫就回了江家。
  一回家,把马交给门房后,说道:“叫江管家和江涟去书房见我。”
  江丰年在书房里听完江海风和江涟的详细汇报,心道,陈瑞雪这一个多月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你刚才说,夫人把江丰礼的衣服扒了,扔去牛圈捡粪?”
  江海风回道:“是的,家主。后来江丰礼的夫人和小妾,卖房卖地,筹够了钱,才把人赎了回去。走时江丰礼放话,回江源后,要让族长开祠堂,治家主不敬兄长之罪。”
  江涟道:“家主,这事也不怪夫人,当时江丰礼实在是太嚣张了,完全没把家主和夫人放在眼里,也是江丰礼出言侮辱在先,我们当时很多人都听到了。”
  “这事我知道了。我离开凉州后,还有什么消息,全都事无巨细向我禀报。”
  江海风递来一封信:“家主,这是前日从雁荡山送来的信。”
  江丰年接过,打开封漆,看完杨坤的信,信上说使用鹰爪武器的男人是飞鹰门堂主张立,飞鹰门在天水城,张立率属下去西北前,有人见过江家族人江丰仁去了飞鹰门。
  看完信,江丰年心道,原来要自己死的,竟然是江家自己人!
  自己娶妻生子,江家发展的越来越好,族人也大部分都心向自己,有些人开始急了。
  她自认为这些年,对她堂伯江半山那一脉已经诸多恩惠,想不到,他们竟然买凶杀自己。
  回江源后开祠堂治自己的罪?哼,到时候回江源,族长的位置也该换个人坐了!
  江海风又递来一封信:“这是江逸淮管事三天前送来的信,让家主亲启。”
  江丰年拆开,信上说,年节前几日天降大雪,乌兰草场已经挖出的深沟蓄满了雪水,立春之日至今,雨水不断,深沟成河,乌兰草场长出了连片的新草。
  除此之外,佃农在挖沟时,挖到了猛火油,猛火油是战争利器,事关重大,江逸淮已经压住这事,让自己拿个主意。
  这封信可真是大大的好消息,江丰年决定明天就去甘州孜县看看情况。
  江涟拿出一个绑在鸽子腿上专用的信笺,交给江丰年,江丰年拆开,这是江仲康的飞鸽传书,日期是七天前的,上面说道,商队已经从西域满载而归,一路顺利,五月初可带商队回到江源。
  江丰年放下心头大石,当日她把商队派出去,第二天就下大风雪,江丰年心中担忧,如今商队没事,她了却一桩心事。
  “汇通钱庄是怎么一回事?”江丰年问道。
  江海风回道:“家主走后第四天,许家还有黄家,张家那些被抢的士绅在通宝钱庄发现了自家的财物,他们一起告上了衙门一口咬定说是祁家祁渊派人打劫了他们家的财物,后来祁渊就下了大狱。接着,通宝钱庄就成了汇通钱庄,汇通钱庄的大东家是谁,属下不得而知,但是汇通钱庄的掌柜是许家族长许士攸的儿子许文成。”
  目前在凉州,能让皇商家族的核心子弟下大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更换钱庄势力,汇通钱庄的大东家除了永安公主还能是谁?
  江丰年心道,这轩辕明镜好生厉害,原来当日募捐竟是一石三鸟。
  平凉州隐患,收凉州士族,夺通宝钱庄。
  看来跟着轩辕明镜,江家前途一片光明啊。
  江丰年心情大好,一扫连日赶路的疲惫,让下人打来热水洗澡。
  跟南宫正我同行以来,她就没有洗过澡,后来分开后,她又去了子午岭,出子午岭后在锦官城一直暗中行事,东躲西藏在后面煽动百姓,所以更加不可能有时间洗澡。
  无论在蜀地,还是在凉州,永安公主的人轻易就能找到自己,她更加不敢在路上洗澡,算起来,她差不多有四十多天没洗澡,现在自己身上的气味不比叫花子身上的气味难闻。
  洗澡洗了三桶水,江丰年总算舒坦了,她在府里溜了一圈,心道,自己回来也有一个多时辰了,怎么都没看到陈瑞雪。
  “夫人呢,她今日没在府里?”江丰年问随行的江涟。
  江涟道:“夫人在邴县西郊农场。”
  “她去那里做什么?”
  “农场重建,夫人都在农场监工,大概二十多天前,夫人在农场找到了一头浑身是毛的羊,派人打听之后,才知道这种羊叫绵羊,因为绵羊肉不好吃,所以当地百姓都没人愿意养。夫人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让人把附近的绵羊全部低价买回西郊农场,这些天,夫人都在农场给绵羊剪毛呢~”
  给绵羊剪毛,江丰年若有所思。
  “江涟,派人去西郊农场,告诉夫人,我回来了。”
  江丰年是真的累了,回房后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后下/面黏黏的。
  她心道,不好,自己一个人去蜀地,很久没喝药,葵水来了。
  “江涟,快去把王苑叫来。”她隔着房门对守在外面的江涟吩咐道。
  陈瑞雪一回来,就看到江涟急急忙忙的。
  “江涟,火急火燎,怎么了?”
  “夫人,家主让小的去喊王姑娘,一定是家主哪里不舒服。”江涟当然着急了。
  陈瑞雪也以为江丰年身体不舒服,赶紧去了江丰年房间,敲门。
  “谁?”江丰年正在换衣服,听见敲门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夫君,是我,瑞雪,能进来么?”
  江丰年换好衣服后,葵水又来了,她以前按时吃药,根本不用担心葵水的事,所以也没准备月事带,像今天这种突发情况,王苑不来,这种事她一个人根本处理不来。
  “夫人,你先回去,待会儿我去你房里找你。”江丰年把门锁了,抵在门口说道。
  陈瑞雪听了这话,只好离开,经过庭院口,江涟和王苑急匆匆的赶来了,王苑手里拿着一个药箱,敲门道:“家主,是我。”
  江丰年听到王苑的声音,打开门:“王苑,你进来,江涟,你去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陈瑞雪心道,这王苑和江丰年关系不一般啊,看江丰年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伤或者得了重病,怎么江涟都不能进去呢?
  她看江涟守在外面,过去问道:“夫君有事,你怎么不在里面服侍?”
  “回夫人,小的一般就在家主书房侍候,衣食起居这一块,家主不让任何人插手靠近。”
  “那王苑姑娘怎么可以?”
  江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家主和王苑姑娘的关系,而且这事关系到家主和王姑娘的声誉,自己也不能乱说。
  陈瑞雪看江涟沉默,心道:王苑难道和江丰年是那种关系?
  不对,江丰年说他没有意中人,之前他还有隐疾,是一个不行的人,应该不会是那种关系,但也保不齐江丰年身体好了之后,有了其他的心思。
  陈瑞雪在江丰年屋外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就看到王苑出来了,她手里拎着江丰年的衣服还有床褥。
  江丰年很久没用月事带,这一会儿用上了浑身都不得劲儿,看到陈瑞雪挺着个肚子还在外面,于是道:“夫人,你还没走啊?”
  “夫君身体不舒服,妾身岂能就这样离开。妾身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江丰年见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于是道:“当然可以。”
  陈瑞雪扶着肚子进了房间,坐下道:“夫君是受伤了?”
  “嗯,去外面办事的时候受了点外伤,刚才让王苑过来替我换药,血把衣服和床褥弄脏了,我让王苑把东西带出去洗了。”江丰年顺着陈瑞雪的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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