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古代架空)——自由落体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26:59

  裴焕看着祝珈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因为吃惊而微微睁大的模样,嘴角勾了勾,伸手去捏他的脸蛋,被拍开后,又朝着祝珈言的乳肉揉了过去,险些把他揉得叫出声来。
  这人手上如此不老实,可那说出口的声音却十分沉静:“知道了,转告陛下,本侯改日会亲自前去谢恩。”
  王胥在那头毕恭毕敬地应下,又听裴焕吩咐着:“让人抬水进来。”
  屏风那头的人影晃动着,将浴桶抬进了房内。水蒸腾出氤氲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花香,便将屋内暧昧的气味冲散了些许。
  原本那水准备是给祝珈言回府后洗澡用的,谁料澡没洗成,倒先和裴焕干起了荒唐事。身上腻着层汗总是不太舒服,祝珈言见裴焕没有动作,便撑着床沿,想要站起身。
  那半硬不硬的肉茎从花穴中滑出,原本堵塞住的浓白的精水便从那口一时半会儿还合不上的窄屄中溢了出来。
  祝珈言实在高估了自己那副才经受过一次性爱的身子,颤抖的腿根又酥又麻,被抽去骨头一般,压根使不上任何劲,又软绵绵地倒在裴焕的怀里。
  他听见裴焕在他头顶闷闷地笑出了声,一时有些羞恼,却见男人站起身,抄起他的膝弯,把祝珈言抱了起来,朝着那浴桶走去。
  祝珈言本以为裴焕会把自己放进浴桶中,谁料这人竟直接抱着他,踩着那脚凳,和他一起坐了下来。
  ——“哗啦”一声,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了祝珈言的胸膛,从浴桶的边缘满溢了出去,溅落到地板上。
  这浴桶虽然足够大,可到底现在是装了两个人,便显得有些拥挤了。祝珈言背对着坐在裴焕的怀中,连手脚都伸不开,更别说转过身去。
  暖热的水汽还在源源不断地升腾着,将二人的视野都笼罩在一层水濛濛的湿意之中。
  他与背后那具精悍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处,祝珈言能明显地感受到,裴焕身下的阴茎分明还蠢蠢欲动,卡在他的腿缝里,随着那桶中荡漾的热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腿心的软肉。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裴焕的手也不安分,一开始只是摩挲着祝珈言的腰,过了一阵,便朝着他身下伸了过去。
  祝珈言那根软下去的阴茎被裴焕顺势握在了掌心中,拇指朝着那头部揉了过去。
  身体上原本还残存着高潮后的余韵,被热水一泡,正是敏感的时候,哪经得起裴焕这样直白的抚弄。祝珈言浑身猛地一颤,手指原本撑着桶沿,又被激得滑落到水中,动作太大,溅起一片水花,淅淅沥沥地顺着桶壁滴落。
  潮湿的水汽缠绵地裹着他们二人,却一时分不清那热气的来源是浴桶中的水还是那人炙热的身体。
  祝珈言慌忙地用手按住裴焕的小臂,几乎能摸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后背紧贴着男人起伏的胸膛,他的脸也越来越红,低声道:“别……大夫不是说了,你的伤口要少碰水……即使沐浴也……”
  他说话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羞赧和紧张,脂玉般的耳垂烧得通红一片,好像能滴出血来,在裴焕的眼底晃来晃去。
  下一秒,裴焕的牙齿就咬住了祝珈言的耳垂。
  裴焕的动作并不用力,可那压迫感和他炽热的胸膛一起,向赤裸的祝珈言盖了过来——那一瞬间,祝珈言感到自己仿佛被咬住的不是耳垂,而是自己的咽喉。
  裴焕的牙齿有些尖,他将那枚小巧的耳垂夹在齿间轻轻地磨了磨,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淡的咬痕,像打上了什么印记,随后又松开来,只是嘴唇仍旧若即若离地贴着祝珈言的耳廓。
  紧接着,祝珈言听见裴焕似笑非笑的耳语:
  “那你的动作得小一点,不然这水溅到我伤口上了怎么办?”
  “你!”祝珈言顿时哑口无言。他本意是想让裴焕出去,谁料这人竟铁了心要和他一起沐浴似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裴焕说完这句话,手又向着祝珈言的腿根伸了过去。祝珈言感到自己的大腿被男人的手按在了掌心中,又没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
  然而这对祝珈言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好事。
  小腹因为方才裴焕手指的抚摸而紧绷着,花穴也一阵阵绞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明明是自己泡在这桶热水中,却好像是自己的穴中蕴着一汪热泉,只消轻轻地一搅动,便能满溢出来。
  肉屄被这热水一泡,好像更潮热了几分。祝珈言有些羞耻于这种身体上的异样和情动,恨不得把脑袋都埋进水桶之中,只得强忍着转移话题:“对了……刺客的事,你不打算告诉你们皇上吗?”
  “你以为陛下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裴焕的声音有些哑。
  他垂眸看向怀中人,在白茫茫的水汽中,感受到那具赤裸的身躯在自己怀中微微战栗着,却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别的原因。
  喉头紧了紧,裴焕的声音一顿,又继续道:“说到底,还是权衡利弊的结果而已。”
  湿发粘在鬓角,祝珈言那身雪似的肌肤已经被热水泡成了淡淡的粉色,可胸口和脖颈上,还留着方才被裴焕吮吸出来的大片红印。那枚被男人吃得有些肿大的乳头也浸在水里,随着起伏的水面若隐若现。
  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入浴图,就这样倒映在裴焕的眼底,被他桎梏在怀里。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好像都已经被自己打上了标记。
  ——他是属于我的。
  这个念头有些突兀地浮现在裴焕的脑海中,随即以燎原之势在他的心头燃起暗火。
  “……那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呜!”
  祝珈言没听懂裴焕话里的含义,但他隐隐地觉察到,整件事似乎与皇宫脱不了干系。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可话还没说完,那蛰伏在他大腿上的手掌像是再伪装不下去了一般,朝着祝珈言的腿心揉了过去。
  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裴焕的动作,可最后也只是被另一只手掌掐着腿根,被迫张开来。
  ——祝珈言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焕的手指是如何畅通无阻地,将那两瓣蚌肉般翕合的花唇捏在了指腹之中的。
  “不、不要在这里……你的伤……”耳边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祝珈言的整个世界好像都笼罩在一片湿热的雾气之中,将他的身体和思绪都蒸得酥软无比。
  他感到裴焕的手指在不轻不重地揉搓那两瓣可怜的阴唇,随着他的动作,热水荡漾着冲刷过那隐藏在肥厚花瓣之下的嫩屄。
  祝珈言几乎要仰倒在裴焕的肩窝里,断断续续地开口:“裴焕……别……”
  “乖,我给你洗洗。”
  祝珈言感到裴焕吻了吻自己的脸侧,他的声音很低,却也像被这湿热的水汽浸泡过一般,缠绵地钻进自己的耳中。
  可那时候,祝珈言已经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想这些了。
  裴焕的两根手指已经撑开了祝珈言那口适才被他深深埋入过的窄屄,而水流也和那手指一起,迫不及待地挤入了嫩屄之中。
  敏感的穴肉感动到热流的涌入,欲迎还拒般推挤着,淫媚地紧裹了裴焕的手指,像是想要让他更深地插入进去。
  “呜啊……裴、裴焕……”祝珈言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热流不断冲刷着花心,连理智也被水汽泡得湿软,可嘴里下意识喊出的却是始作俑者的名字。
  裴焕的拇指和中指将那被热水泡成深粉色的嫩屄撑开一道小孔,又探进两根手指。
  指腹带着些力道刮过祝珈言的屄肉,热水一阵阵地涌来,裹挟着不久前那些深深射入其中的浓白精水,又顺着裴焕的指节向外流了出去。
  体内那汪热泉一瞬间被这手指搅弄出层层的涟漪,便往外溢出更多的水,将裴焕的手指浸泡在里面。
  祝珈言艰难地吸气,手指死死地抓住裴焕的手臂,几乎要遏制不住身体因为快感而带来的下意识的抽动——可他又害怕那些热水会溅到裴焕的肩膀上,连小腿都绷得紧紧的。
  “祝珈言,放松。”
  他听见裴焕这样对他说。
  男人同他一起喘着气,可那声音分明带着些笑意,像是把祝珈言这些反应都看在了眼里。
  手指向着更深处抠挖了过去,祝珈言有些委屈似的咬住了下唇,可低低的呻吟仍旧从齿缝中泄了出来,在一片暧昧而潮湿的水声中,显得可怜而诱人。
  确认那些精液都导流了出来,裴焕终于抽出了手指,又仔仔细细地把祝珈言全身都好好洗了一遍。
  直到祝珈言身上的肌肤都被自己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抚摸过,裴焕方才将他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好了,别咬了,嘴皮都要被咬破了。”
  占尽了便宜,裴焕的心情大好。他伸手捏住祝珈言的下巴,把那瓣可怜的下唇从他的牙齿下拯救了出来。
  祝珈言面红耳赤地把头埋在裴焕的怀里,终究还是没忍住,被欺负得掉下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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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这几天有点发烧,来晚了TT


第31章 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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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您吃些东西吧。”
  一只手轻轻放在了祝珈言的身上,轻拍了两下,又怕惊扰了他一样,迅速地收了回去。
  那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只是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不安:“您已经一天没有进过膳了,是不是不合您的口味?再这样下去,身体熬坏了可怎么办。”
  说话的侍女叫枕月,年纪比祝珈言要大几岁,是桓威侯府的下人。
  祝珈言用被子包着脑袋,向床榻内侧躺着,不声不响地流泪,根本不接她的话。
  见状,枕月面上忧虑更甚几分,却也无可奈何,只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收拾好桌案上早已放凉的鸡丝粥,走出门去。
  侯府总管王胥垂手立在门外,见枕月端着纹丝未动的午膳走出来,苦着脸冲他轻轻摇头。
  王胥也算是裴府的老人了。这位总管年轻时就随裴老将军去了西北,一年前又跟着裴焕回京,几十年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即便如此,此时他眉宇间也添了几分愁色。
  只是在裴焕回府前,一切还需他拿主意。
  王胥面上不显,吩咐着枕月让小厨房做些新鲜口味的吃食,又让腿脚快的小厮去北街买些点心果脯,最后不忘叫人去知会一声府医。
  安排好这些琐事后,他才让身旁的下人跟着,一同踏进那厢房里去。
  “……殿下,三殿下。”
  被褥间安静睡着的那团人影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好像没有听见一般。
  祝珈言听见这声音便知道,来人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总管老头,气质和他的主子裴焕学了个九分,似乎这府里的下人都对他很是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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