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古代架空)——自由落体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26:59

  ——紧接着,祝珈言便重重地撞上了裴焕的胳膊。
  他听见裴焕闷哼一声,又转而死死握住他的肩膀。男人的眉宇间尽是阴鸷的戾气,他厉声呵道:“躲好!”
  寒光泠然乍现,长刀瞬间出鞘。裴焕额角青筋暴起,手起刀落,只听一声令人胆寒的巨响,那刀便生生劈开了翻倒的车门。
  祝珈言听见侯府的侍卫在声嘶力竭地大喊:“侯爷,是刺客!”
  “保护侯爷和殿下!”
  “抓住他!”
  刺客?这里怎么会有刺客?!
  祝珈言震悚抬头,却见三五个农民打扮的男子正与侍卫们拼杀着。他们见到裴焕,更是不要命了一般扑过来。裴焕踩着车窗一跃而出,提刀便砍,兵刃相接的铿锵声顿时响成一片。
  那些死士是亡命之徒,可裴焕亦是在尸山血海中搏杀出赫赫战功的人,凭那几个死士的身手,压根近不了他的身。
  眼看着就要被侯府的侍卫们团团围住,却见其中一人忽然暴起,手握长剑,朝着裴焕劈砍了过去。
  裴焕冷笑一声,挥手间便将那人的攻势挡下,可谁都没想到,那刺客的目的竟不在此——刀刃相撞带来了巨大的冲击,电光火石之间,那刺客却顺势倒转方向,拔出手中的匕首,就要对着在那翻倒的马车旁躲着的祝珈言狠狠扎下——
  “噗嗤——”
  是利刃刺进皮肉的声音。
  迸溅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祝珈言的脸颊上,将那张纯然洁白的面孔染上了鲜红,显得是那样刺目,几乎要把裴焕的眼睛都烧成血红的颜色。
  祝珈言从来没见过裴焕露出过这么恐怖的表情。
  他在裴焕赤红的眼睛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汹涌的杀意,几乎要让他那张俊美的脸都变得扭曲而狰狞。
  可那血还在流。顺着祝珈言惨白的面容,一滴滴地往下滑落,将那身新制的、绛朱色的漂亮衣衫,洇开斑斑点点的深色印记。
  忽然,祝珈言感到自己的脸颊被谁的手轻轻地碰了碰。裴焕的动作很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却又十分珍惜,好像祝珈言是什么易碎品,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碰碎了。
  随后,他便撑着膝盖,缓缓地站起身来。
  裴焕那高大的身躯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将祝珈言完全笼罩在了里面。
  方才那名死士早已被侍卫按倒在地,却见裴焕伸手拔起地上插着的长刀——那刀还在往下滴血,是从裴焕的手上滴落的血,在刀身上淌出一道道鲜红的纹路。
  ——裴焕一刀砍在了那死士的手臂上,竟直接将那条手臂连筋带骨地斩断了。
  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同响起的,是祝珈言发着抖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哭腔,对着裴焕遥遥地喊:
  “你的伤……”
  裴焕低下头,脚边是被他砍断了手臂的死士。方才祝珈言脸颊上沾染的血红色好像还残留在他的瞳孔中,凝成了一团散不开的血雾。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那排山倒海的杀意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他转过身,朝着祝珈言走了过去。
  裴焕看见了祝珈言那张流着泪的面庞。
  ——他哭得那样可怜,那张方才还在同他斗气的、漂亮的、柔软的脸蛋,已经被眼泪浸透成湿漉漉的模样。越来越多的眼泪从那双杏目中满溢而出,一滴一滴地流下,那么多的泪,好像能把他的心也浸湿了。
  裴焕用力地抓住了祝珈言的手,他的力道如此之大,几乎要把那只手给捏出几道红印来。
  或许是被吓得狠了,祝珈言柔软的手心也一片冰凉,透过二人紧贴着的皮肤,好像还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声。
  祝珈言的脸上和手上都沾着大片血迹。裴焕的脸色沉得骇人,他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力气拽着祝珈言的胳膊,又仔仔细细地沿着他的手臂一路看过去,从头到脚,像是想要检查祝珈言身上有没有别的伤口。
  祝珈言声音还在发抖,他想去推裴焕,又怕碰到他身上的伤,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裴焕,你还在干什么,你的伤……”
  ——祝珈言没有受伤。
  意识到这一点时,裴焕像是终于从一场疯狂的噩梦中惊醒了。
  他右肩上被匕首刺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几乎要将那个地方的衣裳都染成血红色,就连衣摆上也沾着大片大片的暗红血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方才那些死士的。
  刺鼻的血腥味依旧萦绕在鼻尖,可裴焕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顿了顿,竟是自言自语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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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


第29章 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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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上的大夫替裴焕包扎好了伤口,见屋内气氛不对,不敢多说什么,收拾好了药箱,便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厢房。
  那刺客下的是死手。匕首深深扎进了裴焕的肩头,伤口狰狞,触目惊心。让人不敢想象,若是这刀扎在祝珈言的身上,会是怎样惨烈的情状。
  裴焕的整个右肩都被结结实实地包了起来。他看起来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除了在上药的时候略微皱了下眉头,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他一直沉默地握着祝珈言的手。
  粗粝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他的手背,从祝珈言那柔软的手心,到纤长的手指,裴焕都细细地摩挲了一遍,最后将那只手完全裹在自己的掌心中,便再没有放开。
  于是,只有祝珈言才知道,在清理伤口的时候,裴焕的动作分明有着非常明显的停顿。
  是因为疼痛吗?祝珈言默默地想。原来裴焕也是会痛的。
  心似乎被谁的手紧紧捏住了,像一张被揉皱成团的纸。
  包扎的时候,裴焕脱掉了外衣,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再穿上,便赤裸着上身坐在榻边。那两件领口绣着相同花纹的衣裳如今都沾满了鲜血,只好让下人拿出去烧掉。
  大夫一踏出门,裴焕便让祝珈言坐进自己怀里来。
  方才上完药后他那身绷紧的肌肉尚未放松下去,在烛火下,能清晰地看见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疤。
  祝珈言搂着裴焕的脖子,很听话地坐上了他的大腿。
  他怕碰到裴焕肩膀上的伤,动作都万分小心,只是这副乖顺的样子只换来了男人愈发放肆的动作。
  祝珈言只随意地披着一件长袍,这无疑是给了裴焕可乘之机,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挑开覆在祝珈言身上的衣衫,放在了那盈盈的腰肢上。
  他身量纤纤,全身都软。腰细韧,再往下便是小腹和臀肉,较着身上其他地方显出些丰腴的肉感,便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教人眼热。
  ——在某些时候,那腰无力地往下一塌,就陷下去两枚腰窝,让人看了总想上手去揉。
  想到这里,裴焕的呼吸又有些凝滞,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眸色暗了暗,手掌上贴上那细滑的皮肉,不轻不重地摩挲。
  掌心的疤痕粗糙,而那腰正是敏感怕痒的部位,只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听见祝珈言从鼻腔中发出几声猫儿叫似的低吟。
  “还哭呢?”感受到怀中人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着,裴焕叹了口气,“别怕,不是冲你来的。”
  祝珈言那双眼睛浸透了泪,氲着水光,显得有些可怜。
  他哭得鼻尖红,眼尾也红,在裴焕的怀抱中无声无息地瑟缩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只好下意识贴紧了能带给他些许安全感的事物。
  明明是很可怜的模样,却只惹来身上人越发粗重的呼吸。那只搭在祝珈言腰间的手又轻轻地抽离了,最后停留在他的胸前。
  于是那层轻薄的外衫被剥开,紧接着是亵衣。祝珈言的手还搂着裴焕的肩膀,层叠的布料就落在他屈起的肘关节上,像剥开了什么成熟的果子,便露出里面洁白如玉的蜜肉来。
  “你、明明才受伤……还想着……呜啊——”
  祝珈言的脸“腾”地涨红了。他伸手去推裴焕的脑袋,又看见那右肩上的纱布,动作一顿。
  就是这片刻停顿的空当,他就感到自己的乳头被那人含在了嘴里,狠狠地吸吮了一口,于是话一出口又成了变调的呻吟。
  裴焕的舌尖绕着那乳果打了个转,他略略松了口,嘴唇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连接着他与祝珈言胸前颤动的乳肉。
  祝珈言听见裴焕低低地笑出了声:“放心,肏你管够。”
  他又伸出手,将祝珈言的另一只嫩乳抓在手心中揉捏了两下——是刚好能包进手掌的大小,软得像一团云,随着他搓揉的动作,雪似的皮肉好像能从裴焕的指缝中漏出来。
  “……是不是变大了些。”
  裴焕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在祝珈言羞恼的目光中,再一次含住那粒樱桃般诱人的乳头,将祝珈言的话又堵了回去。
  “别、别这样舔……啊啊……裴焕——呜啊……好痒……”
  乳头被用力地吸吮舔弄,像是想要从那两团软肉中吸出些奶似的,可终究是一无所获。于是裴焕的动作显得愈发粗暴,那薄唇几乎要将乳晕都给含进口中,又用舌尖抵着祝珈言的乳头拨弄舔舐。
  那舌尖又湿又热,明明舔的是祝珈言的乳头,却几乎要将他仅存的理智都给搅成一滩甜腻滚烫的情欲。
  快感来得又急又密,顺着乳尖颤巍巍地往全身满溢,连小腹也过电一般酥麻,于是裴焕没能从祝珈言乳头吸吮出来的汁液,便从他身下那阵阵收缩的花穴开始往外冒,湿漉漉地粘在花唇上。
  “呃啊啊……别吸了……呜……吸不出来的……”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自己的乳头被裴焕的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祝珈言顿时发出一声委屈的哼叫。
  裴焕的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浮在他那鼓胀的肌肉上。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怎么,祝珈言,你以为我在吸什么?”
  祝珈言没见过这么爱倒打一耙的无赖。他有些不满地瞪着裴焕,只是那杏眼沾着春水,含着情欲,没有一丝一毫的杀伤力。
  那原本陷在乳晕中的肉粒被裴焕硬生生吸得红肿挺立,水光淋漓,嵌在那两团被揉得泛粉的腻白乳肉上,在裴焕的眼底颤动着。
  他的眸色暗了又暗,不急不缓地开口:“没关系,多吸几次,就能吸出奶了。”
  “啊啊……不、不行……真的吸不出来……呃啊……”
  祝珈言原本还直着腰,被吮得浑身战栗,发出阵阵难耐的呻吟——只是那叫声随着裴焕舔弄的动作忽高忽低,又细又娇,像冒着甜滋滋的蜜水一般沁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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