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古代架空)——自由落体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26:59

  罗言嗓门大,那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重重地砸在祝珈言的心头。
  手还被裴焕捏在大掌里,被男人粗粝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一刹,祝珈言感到自己的脸“腾”得涨得通红发烫,浑身的血液好像都烧了起来。
  一颗才平复不久的心被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又带去热油里滚了一遭。祝珈言坐立难安,甚至不敢去看裴焕的表情。
  裴焕揉捏祝珈言手心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开口:“行了,既然见着了,下次少在我面前念叨,耳朵都起茧子了。”
  罗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被他哥哥抽了一巴掌,垮着脸走了,隔得老远也能听见他的粗嗓门:“……咱就说那人是嫂子嘛!你打我干甚?”
  人都走远了,祝珈言脸颊上的温度还未能消退下去。他听见裴焕轻笑了一声,男人倒也没问他为什么脸红,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令道:“坐过来。”
  柔软的身子又一次与自己相贴。裴焕熟练地将祝珈言搂在怀里,手掌轻易地便能握住美人的腰肢。他揉了揉祝珈言腰间的软肉,又掂了掂手中的份量,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却没有再说什么。
  那枚小巧的耳垂红得能滴血一般,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裴焕张开嘴,把那耳垂轻轻咬住,听见怀中人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原本紧绷的身子也渐渐软倒了、融化了。他吻了吻祝珈言的耳廓,低声问他:“药喝了没有?”
  “喝、喝了——唔唔!”
  裴焕用力地捏着祝珈言的下巴,对着那两瓣柔软红润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来。
  幼嫩的唇瓣先是被吮了两口,又被裴焕含在嘴里。男人品到了一丝残留的苦味,满意地勾起嘴角。湿热的呼吸一阵阵地喷洒在祝珈言的鼻腔,铺天盖地都是裴焕身上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住了。
  两排贝齿毫不费力地被裴焕那滚烫灵活的舌撬开,蛮横地抵住他的上颚,凶猛地在他的口中侵占掠夺着地盘。
  裴焕的吻总是这样充满了侵略性,令祝珈言难以招架。那舌头还在祝珈言的口腔中粗暴地搅弄着,追逐着祝珈言的软舌,从舌尖到舌根,不断拨弄翻绞着,时不时发出一阵淫靡而色情的水声。
  祝珈言那原本就一团乱麻的大脑彻底被搅成一滩粘稠的浆糊,裴焕掐着他纤细的腰不断往下压,指腹似乎都能在他腰窝上摁出几个印子来,他瘫软在裴焕炙热的怀抱中,鼻腔中发出猫儿叫似的呻吟,却只换来面前人愈发粗重放肆的抚摸。
  祝珈言承受着裴焕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因为合不上嘴,涎水在口腔中积聚,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舌头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要逃离,于是又被捉了个正着。
  裴焕的动作顿时带了些火气,他愈发狂乱地吻着祝珈言,强壮的臂膀把祝珈言牢牢锁在怀中,一刻也不曾放开。
  ——可下一瞬,那湿滑柔软的舌忽然怯怯地贴了上来,被吮得红肿的柔软唇瓣也张得更大了些,竟是在迎合他的攻势。
  祝珈言想抓住裴焕胸前的衣裳,却又被吻得浑身发软,连手指都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往下滑落,便被男人抽出手,搭在自己的肩头,于是两人的胸膛也挤在了一起,祝珈言胸脯上的乳肉软绵绵地贴着裴焕,随着他激烈的心跳震动着。
  裴焕终于舍得松开了祝珈言的嘴唇。他粗重地喘气,喉结剧烈滚动着,眸色也深得可怕,像一只烧红了眼的猛兽,稍不留神,就能把祝珈言给囫囵吞下去。
  那双蛇一般的眼眸黑沉沉的,死死地盯着祝珈言合不拢的嘴唇——唇瓣被吮得红肿,湿漉漉的,被咬出几个牙印,上面还挂着一丝暧昧的银线,是方才二人激烈缠绵的佐证。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连呼吸都融到了一处。裴焕握着祝珈言的腰,看着他被自己吻得双眸含春,气喘吁吁的娇媚模样,哑着嗓子道:“……今天这么乖?”
  没等祝珈言回答,他又按住祝珈言的后脑勺,再一次凶猛地吻了上去。


第26章 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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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中栽植着大片绿竹,风掠过竹叶,发出簌簌的声响,便掩盖住了那凉亭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喘息低吟。
  祝珈言坐在裴焕的怀里,他仰着头,承受着裴焕凶猛而狂热的湿吻。
  柔软的嘴唇又一次被用力含住,祝珈言半闭着眼,想抓住裴焕的衣领,腰却一阵阵发软,止不住地往下滑落,被男人的手掌有些粗暴地掐着,一次次按向自己的怀里。
  “唔……裴、裴焕……别……”
  祝珈言被吻得呼吸困难,头晕脑胀,他抓住换气的间隙,略微撇开头,嘴唇擦过裴焕的脸侧,却好像是主动吻上去了一样,只惹得裴焕的喘息声变得愈发粗重。
  他见祝珈言想躲,便不依不饶地追上来。祝珈言赶紧抽出手,挡在了两人之间。
  于是那两片薄唇一下子贴上了祝珈言微凉的手心。
  空气争先恐后地挤进胸腔中,祝珈言大口喘着气,抬起头,却正撞进了裴焕的视线里。
  他的手还覆在裴焕的下半张脸上。
  裴焕的上半张面容,眉骨突出,眼窝深邃,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俊美。而那双素日里总是蒙着一层阴翳的、幽深而显得薄情的眼睛,那双总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别人的眼睛,此时却翻涌着狂乱的欲火,如同酝酿着一场风暴,要将眼前人完全地吞噬进去。
  ——他是如此专注地、痴狂地凝视着祝珈言的面庞,好像那双眼中只装得下祝珈言一人,于是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可那视线如同一团经久不息的烈火,只这么被裴焕看着,祝珈言就感觉自己仿若被点燃了一般,于是浑身上下都烧得滚烫。
  ……就好像,他正在被这双眼睛爱着一样。
  他的目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祝珈言微微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裴焕额角那枚指甲盖大小的伤疤。
  那是……被他砸出来的伤口。
  一年前在围猎场那不愉快的记忆裹挟了马场草地的泥泞气息,呼啸着卷席而来,劈头盖脸地砸到祝珈言的身上。他的身子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祝珈言忽然感到无比迷茫。
  ——记忆中,裴焕那蛇一般阴鸷狠戾的目光好像依旧停留在祝珈言的身上,与眼前这双专注地凝视他的眼睛不断重合又分开,于是再难以辨认记忆和现实的边界。
  而他也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裴焕。
  手心还在被男人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触碰着,逐渐变得湿濡而火热。
  裴焕的耐心早已消耗殆尽,他捏住祝珈言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像是注意到了祝珈言的走神,他有些不满地扳过祝珈言的脸颊:“想什么呢?”
  祝珈言的下巴被捏得有些痛,他回过神来,嗫嚅着转移话题:“刚刚那两个人……为什——唔!”
  “那是我的副将。”裴焕又咬了一口他那嫩豆腐似的嘴唇,声音有些冷,“这种时候还想着别的男人,祝珈言,长胆子了是不是?”
  “我没——嗯……啊啊……”
  炽热的吻顺着嘴角一路往下,祝珈言难耐地扬起脖颈,又被裴焕一寸寸舔舐过去,留下星星点点的暧昧红印。
  祝珈言那原本雪做一般的肌肤,被这情欲燃起的烈火炙烤得泛粉,漂亮的脸蛋上浮着薄薄的潮红,柔软的嘴唇上还依稀可见浅浅的牙印,像是一枚被打上的烙印,昭示着他被占有的命运。
  “别……呃啊……好痒……呜呜……啊啊……”
  亲吻和舔舐带来的阵阵酥软酸麻攀着他的四肢朝着指尖奔逃,顺着祝珈言的脊骨,将他的力气完全抽干,最后像一滩融化的雪水,彻底地瘫软在裴焕的怀抱之中,任由身上人肆意摆布。
  祝珈言几乎快要被裴焕完全压倒在凉亭的石桌上,那截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道美丽而脆弱的弧线,小巧的喉结却又被裴焕含住,如同一只饥饿的猛兽,终于抓住机会,叼住了猎物的咽喉。是生是死,好似都在那人的一念之间。
  祝珈言感到自己的小腹紧紧地绷着。他被裴焕肏了太多次,那具柔软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得如此敏感多情,只是这么一小会儿,他那多日未曾使用过的花穴便颤抖着翕动开合,甬道阵阵收缩,像是在渴求着更加粗暴的对待,只须轻轻一挤,便能满溢出淫靡而甜蜜的汁水。
  衣襟已经早已被扯得松散,裴焕的吻也顺着锁骨和肩颈线一路往下,那吻又密又热,忽轻忽重,却足以让祝珈言浑身发抖。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逐渐变为带着哭腔的呻吟,下身那敏感的肉穴早已泌出些淫水,沾湿了他的亵裤,湿哒哒地贴着那两瓣花唇。
  祝珈言想合上腿,裴焕的身体却卡在中间,只能用大腿内侧夹住男人劲瘦精悍的腰。二人身体一次又一次的紧贴和碰撞磨得那口敏感多汁的穴又痒又麻,裴焕那腰封上缀着的玛瑙红珠甚至好几次堪堪擦过祝珈言最为敏感的肉蒂,带来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
  刻意压在舌底的淫叫和哭喘终于遏制不住地从齿缝中溢出,祝珈言的手指紧紧抓着裴焕的肩膀,他偏着头,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却又只能挺着胸膛,被迫承受那铺天盖地的热潮:
  “别、别舔那里……呜呃……不行……呜……”
  至少……至少不能在这里……
  竹叶打着旋儿落下,荷花池的水面被风吹起层层微澜,盛着一小片碎金般的阳光,晃得祝珈言有些晕眩。
  他吃力地伸出手,按在裴焕的脑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嗓音被黏腻的情欲一浸泡,像软化的糖:“裴焕……不要在这里……呜……求你……”
  伏在他肩窝中的男人终于舍得抬起头。
  裴焕身下那无数次插入过祝珈言花穴中的肉茎早已鼓胀,在那身绣着华贵暗纹的藏青色衣袍下高高顶起。只这么看着,祝珈言都能想象出,那蛰伏于层叠的衣衫下的狰狞硬物是何等的可怖,又会怎样插进他湿软的嫩穴中,抵着他的花心顶撞捣弄。
  花穴又一次蠕动着缩紧,从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祝珈言一时有些羞怯,他抿抿嘴,却发现裴焕那黑沉沉的眸子正一直盯着自己看——祝珈言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可怜。
  ——他被吻得浑身泛粉,眼睛也湿漉漉的,在暮春的阳光下,像蕴着一汪盈盈的春水。眼尾也红,翘起的睫毛上坠着几滴泪珠,要落不落,是方才被磨得狠了,生生从眼里泌出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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