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清脆的鞭响伴随细密乱窜的痛感,左柳视线垂落在他因疼痛而泛红的眼角,似乎看见了十分滑稽的事,于是不带温度地笑了声:“你这点小聪明根本不够看。”
  谷郁知挨打本就不服,又听这么一句,这下彻底激起了执拗劲儿。他索性不耍小聪明了,故意迎着左柳的目光又明目张胆地挪动一下,嘴里小声嘀咕:“跪不稳而已嘛,用得着——”
  话还没说完,结结实实的一鞭子就抽了下来,落在刚才同一个地方。
  “啊!!”
  堆在一起的痛感如同热油浇进伤口,这和警告似的行为完全不同,力道贯穿了皮肉,仿佛直接震击在骨骼上。哪怕隔了裤子,皮开肉绽的错觉也让他直接痛得弓起身,手里一直攥着的可乐罐“砰”地砸在地上。
  棕色的液体四溅,在浅色的木地板上蜿蜒开来。
  “嘶呜、呜疼疼疼——”
  左柳不以为意地甩动手腕,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刚刚说过什么?”
  谷郁知蜷在地上,眼泪汪汪:“我错了。”
  “你根本不知错。”左柳揭穿了他,“东西捡起来。因为你的失误导致饮料弄脏地板,现在舔干净。”
  谷郁知维持着略显狼狈的姿势,差点以为幻听了。
  他张开双唇,却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他的大脑没能处理接收到的信息,思维的运转过载般池滞下来。洗澡的时候他就想过会有皮肉之苦,所以他能忍,也做了会遭到捆缚、被言语羞辱攻击的心理准备,但他并未预料左柳指着地板,用简简单单那的三个字敲打他的自尊。
  原本因疼痛而逐渐升起的委屈,在此刻迅速凝成了屈辱。他视线在那片深棕的污渍上打转,再反复去看左柳的表情,确认对方没有与他开玩笑的意思,嘴巴慢慢抿紧了,每一根头发丝都写着不情愿。
  “Swan。”左柳叫了他,问:“要结束吗?无法继续的话,你可以现在喊停。”
  两人僵持着。
  等左柳第二遍提起结束,谷郁知才重新捡起可乐,机械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地上那片带着气泡的液体。
  入口果然是疼的,噼里啪啦炸在舌苔上,他忽然不想玩了,屈辱感让他眼眶酸胀,手刚扶住地板,又被一鞭子抽到背上。
  “手别到身后。”
  “我……”
  左柳蹙着眉,“我有耐心教好你,但如果你能做的只到这种程度,又何必让我拟定协议?浪费我的时间。”
  谷郁知猛地抬起头,但左柳的话又有道理。是他要和左柳发展关系,也是他把要求提来提去,结果这么败人兴致,似乎也该是一个熟手Dom的忍耐极限了。
  而放弃用手撑地、整个人彻底陷入卑微姿态时,一种奇特的感觉从屈辱里破土而出。那可能是自暴自弃的快感——当自尊被践踏、又或者是他自己亲手抛弃后,他反而不再需要去维持体面的自己,他变得很轻,轻到完全可以依附于另一人身上,于是他慢慢冷静下来,把手别去了背后。
  在完成这个指令后,宽大的手掌按上他的后脑,左柳弯下腰,在他唇边亲了亲。
  他听到了对方近距离下平稳的呼吸声,可乐渍被吻走,陡然窜起的温热让他浑身一软。
  很快左柳退了开来,表情未变。无论打他还是亲他、亦或者说了难听的话,都不会对本人造成影响一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外界一切的规则都失效,只剩他们签订的原始供求关系。
  谷郁知懈了劲,老老实实地跪了回去。
  他放弃了平日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将肩背舒展成一条完美的弧线,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这是小时学舞留下的底子,瞧着顺从到能随时倾倒,韧性颇佳的身段却又矛盾表露出拉扯与抵抗。
  “记住现在这个感觉,Swan。”左柳的掌心落在他发顶,给了正向回馈,鞭子擦过面前那张脸颊,“现在把衣服脱干净,五分钟后我回来,要看到你还跪在这里。”
  谷郁知点了点头。
  “说‘是’。”
  “……是。”
  “重复指令。”
  “我会……脱干净,跪在这里,等您回来。”
  谷郁知没有问他要干嘛去。他目送左柳离开客厅,心居然如止水般平静,再没了胡思乱想的劲头。
  衣服很少,三两下就能不着寸缕。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性器微微抬着,很显然,方才有什么戳到了他的点,让他感到了兴奋。再看看大腿根……鞭痕有点色情。粉白粉白的,怪好看,不愧是他,多欣赏一下。
  没多久,膝盖的疼痛逐渐转成绵长的灼烧感,小腿肌肉开始发酸,脚背绷直的弧度也维持不住。
  ……欣赏不下去了。
  灼烧感变得尖锐,像无数细小的针扎进关节。意外的是谷郁知发现自己的性器非但没有软下的迹象,还更硬了点。盯着眼前木纹看了许久,当那双鞋尖进入视线范围时,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甚至隐隐期盼对方用鞭子磨他的性器。
  “我很高兴你能做到。”将他身体现状毫无阻碍地纳入眼底,左柳的语气听起来柔了点,“想要什么奖励,Swan?”
  谷郁知闻言一下精神了,颇具暗示地挺了挺胯,“要看您愿意给什么了。”
  左柳坐上沙发,抬手拍了拍大腿外侧。谷郁知记得这个指令,毕竟吃过一次亏,他跪去左柳脚边,在男人示意下将下巴搭上对方膝头。
  在他手臂举得失去知觉前,可乐罐终于被拿走。他闭上眼,能清晰感受到属于另一人的体温,还有那双手抚过他发丝的触感——左柳的指尖穿过他的黑发,指腹一遍又一遍按过头皮,力道不轻不重。
  这种奖励似乎也不错?
  谷郁知慢吞吞地想。
  他的呼吸渐渐放缓,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安静得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左柳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腹偶尔擦过他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谷郁知微微侧头,他的肩膀渐渐放松,脸颊蹭了蹭左柳的膝盖,再被摸到后颈,沿着脊椎的弧度滑下,最后回到发间。
  家里很静,只有挂钟的秒针在走动,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舒服吗?”
  “嗯——”
  谷郁知点点头,是挺舒服。
  他沉溺在温情里,能闻到左柳身上沐浴后的味道,混着金属冷调。下体陡然一冰,真如他所期盼的,鞭子碰上了他的下体。
  顶头流出的清液被荡去,死物的温度冰得他闷哼出声,手指应激般地扶住了左柳的脚踝。
  也不知那么长的道具是怎么被用得如此灵活的,小蛇一样缓慢游走在他兴奋的性器上,粗粝的鞭头保留了一处天然的树痂凸起,在左柳操纵下贴着顶部小洞扫弄,摩擦着娇嫩的冠沟。
  “唔……啊!Ans、哈啊……”
  酸涩的痒意顺着性器上的神经末梢四下跳开,谷郁知胸口起伏,尾椎上涌的酥麻带顿了呼吸节奏。很快龟头弄得湿漉,快感窜上小腹,让他跪得着实辛苦,愈发维持不住姿势。
  马眼在这般色情的作弄中张成小口,教鞭撤离后,左柳换了手,贴着肉柱从根部撸到顶,爽得谷郁知猛然哆嗦了一下。
  左柳将他的反应纳入眼底,又问了方才同样的问题:“舒服吗?”
  “呃嗯……舒服,还要。”
  谷郁知声音黏糊糊的,眼尾泛着漂亮的红,自下而上望过来时,介于臣服与索取之间的神态勾人得很独特。
  按压的力道重得让他吸了口气,却不闭眼,反而更湿润地望过去。视线变得模糊,他抬高上身去看左柳的脸,先前就觉得左柳长得好,现在多巴胺分泌旺盛,更觉得对方帅得不像话,唇也性感,让人想亲上一口。
  不等把想法付诸实践,冰冷的金属便抵了上来。
  尿道棒前端圆润的弧度在入口处微妙地停顿,随左柳力道极其缓慢地没入其中,过程近乎是一种折磨。
  谷郁知恨不得给刚刚意乱情迷的自己一巴掌,心说还好没真亲上去,不然此刻不就成小丑了。就说左柳没安什么好心,给他撸管纯粹是为了让他分泌点儿体液,好塞东西进去!
  结账时看见这玩意他还特地翻了使用说明书——不懂干什么用,纯好奇。现在好奇死了,他也差不多魂没了,撕裂的胀痛取代了所有快感,疼得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
  “呃啊——左、啊啊……Ans……轻点,要破了……”
  左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放松。”
  ……怎么放松?放松不了!要不给他打一针麻药吧?!
  谷郁知的呼吸急促起来,睫毛颤得厉害,眼尾洇出一片湿红。虽说有腺液做润滑,但那地方从没扩张过,根本无法消解金属对内壁的磨损,第一次就被强行硬塞,哪儿习惯得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细长的东西在一点点拓荒,痛感像微小的锯齿不断拉扯神经,带着强烈的异物感,逼得他脚趾死死扣着地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被欺负狠了,每一寸绷紧的肌肉都叫嚣着抗议。随着深度增加,难以名状的酸涩也愈演愈烈。当尿道棒完全没入、只剩末端的圆环留在外面时,他仰头喘出一串不成调的气音,头晕目眩地垂着脑袋,感觉这辈子没吃过的苦都在刚刚吃完了。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眼前的世界在失控的生理反应中变得模糊。谷郁知突然觉得自己很脆弱,因为左柳的掌心贴上了他痉挛的小腹,轻轻往下一压。
  尿意明显上涌,双手突然被捆到了背后。这远比肉体上的鞭打更让人崩溃,明明本来没有排泄欲望,可那金属异物却在不断向大脑传递快溢出的错觉。
  性器在疼痛的折磨下呈现出充血的红,那只手划过他的肚脐,轻轻拨弄末端的圆环,阴茎便听话地在过度紧绷中微微跳动起来。
  谷郁知猛地一颤,就见左柳面色平静地退回去,再次问他:“舒服吗?”


第19章 
  ……舒服个屁啊!
  金属棒被体温焐热,见他不语,左柳指尖勾住银环,微弱的声响在客厅里格外刺耳,剧烈的震颤顺着银色的细棒直达底部,狠狠击在最隐秘脆弱的关口。
  酸涩感立即蔓开,尿道棒在体内有任何偏移,都会磨过娇嫩的内壁。被贯穿的错觉让谷郁知赶紧张口,指节因用力泛白,疼痛像烧红的细刃残忍剖开了他,他极力控制自己不挣扎,冷汗顺着蝴蝶骨下落,手心里也潮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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