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谷郁知的狐狸精生涯里没穿过这种衣服。
  他见过有艺人口碑差到家,自暴自弃去拍摄三级片,为的就是一点热度和混饭吃。
  那一件件暴露的服饰不会引起他的欣赏,他品不出任何旖旎情色。但也许气氛不同,当时他站在店内,觉得两块纱布也能很吸引人。
  他把衣服从光晕中取下,看见了背部的设计——从肩胛骨到腰窝完全镂空,仅用两根交叉的缎带链接,轻轻一扯就能彻底瓦解。
  ……到底贵有贵的道理。
  这哪是情趣服,分明是被情欲附身的艺术品。
  洗澡擦干后,谷郁知站在池子前简单把它过了遍水。虽然没了光照效应,但想到这玩意会穿在自己身上,那点脑补也让他挺激动。
  烘干完,他就迫不及待试穿上了。
  他骨架比起Omega宽不少,裙子勒在身上,尺码到底小了,腰侧拉链只能拉到三分之二,露出一截紧绷的皮肤。
  应该不会断线吧?
  祈祷完毕,谷郁知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如果跳挥鞭旋转,这身衣服应该撑不了几圈。
  他很久没见过自己穿纯白的样子了,不知不觉就出了神。再一恍惚,镜子中的人已经踮起脚尖,一条腿向后离开地面,然而小腿传来如同抽筋的锐痛又让他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他不喜欢你学芭蕾,我们以后不来了好不好?
  耳边又响起近乎哀求的话,谷郁知撑着洗手池旁的大理石台面,剧烈颤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凌乱的阴影,只一瞬额头就冒了冷汗。
  好一会儿那股痛才消减,他缓慢并拢双腿,沉默地站了片刻,随后扯出一个惯常的笑,步履如常走了出去。
  算了算了,不跳就不跳。
  他想:反正Beta本来就不适合学芭蕾。
  --------------------
  谷:昨天好多人传我和左的绯闻,我要澄清,我们是纯洁的炮友关系O (≧口≦)O!!!


第21章 
  衣服挺好的,但感觉少了点什么。
  谷郁知摸着下巴,在屋子里东瞧西看,觉得有些安静,顺手把电视打开了。
  地方台正在放广告,谢成济骑着碳纤维自行车掠过金色麦田。
  他穿着藏青运动服,汗湿的额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对着镜头绽开教科书级的灿烂笑容:[骑迹,成就每一段人生旅程——]
  谷郁知秒速换台,问就是现在这身行头会有见认识人的尴尬。
  等动物世界广袤的大草原出现在屏幕里,他这才松口气绕到岛台,瞟到挂在冰箱旁的围裙,忽而福灵心至。
  谁知道下次闲下来什么时候,在明天之前,自然得大do特do一场,打个分别炮。
  剧本他都想好了,就叫《熟妻の珍藏服务》。
  熟不熟不知道,珍不珍藏也不知道。至于台词嘛,老三样,家喻户晓耳熟能详,俗自然有俗的道理。
  心中有了计划,谷郁知就开始着装打扮了。
  他套上围裙,有点遗憾它是咖色。如果搞个粉色或者天蓝色,那应该更合他身上的情趣服装。不过凡事都要从两面看,深色更衬皮肤,会让他显得更白。
  时间刚到五点,左柳最近几天都六点前后回,往往吃完饭就进书房办公,一整个沉迷工作无法自拔的模样。
  趁这空挡,谷郁知先去主卧盥洗室把洗澡水放了。
  他没享受生活的习惯,自己买的小公寓也没装浴缸,一直在用淋浴头。
  一边泡澡一边做爱,不失为一种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谁能拒绝一整天忙碌回家,热水疏解疲劳的同时有温香软玉在怀?哼哼,反正脑补一下,他都替左柳爽到了。
  没错,他就是温香软玉!
  为自己冠完头衔,谷郁知美滋滋地敷了个面膜,哼着歌看电视去了。
  半小时后,浴缸自动开了恒温模式。
  两个人都不会养花,瓶子里的百合已经枯萎。没有鲜花,他就把花茶里的干花瓣撒进去烘托气氛,再放两个玻璃杯来点红酒……算了。
  谷郁知默默把杯子收回橱柜,他怕左柳又让他用手举着,他不想舔浴室的瓷砖。
  人妻还需要有什么必备属性?
  他飞速回顾了一下各种剧本里的场景设定,随后飘到灶台边,挑了把合眼缘的锅铲。
  至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但听到玄关外输入密码的声音时,他心跳难免还是快了一些。
  像听见了片场打板声,谷郁知迅速扯松围裙系带,让那件羞耻的纱裙从领口露出更多珍珠缀饰,一手扶在墙上凹出个慵懒造型。
  今日房子的主人回来比以往都要早。
  左柳推门进屋,西装革履如同刚从杂志里走下来。他换完鞋后微微一顿,抬眼扫过两米开外的谷郁知,表情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凝滞。
  他的视线从谷郁知被围裙半遮的情趣纱裙滑到露出一截的贞操锁上,再停留于对方大腿根部嵌在阴影中泛红的磨痕。
  他的下颚线绷紧了一瞬,墨蓝的虹膜上掠过一丝兴味。
  这种情绪转瞬即逝,谷郁知没能察觉到,还沉浸在自己的Play中,故意夹着嗓子媚眼含羞地问:“亲爱的,你回来了。先吃饭还是先洗澡?或者……先~吃~我?”
  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腿根碎珍珠一晃,“咔嚓”磕在纯黑的笼边,又被他夹进腿中,引起无限遐想。
  左柳用平板隔开谷郁知贴近的身体,声音平稳无波:“先吃饭。”
  谷郁知怀疑自己听错了:“?”
  谷郁知:“……”
  啊?
  是他魅力不够大吗?不应该啊,他都快把自己迷住了。
  那这人怎么不按剧本来?这个问题除了最后一个选项外还能有别的答案的?
  他珍珠也不夹了,兴致勃勃的勾引劲儿一下降为负数,因为如果左柳要吃饭,那么他的回答只能是——
  “……没做。”
  吃空气去吧你。
  在左柳家他还真没做过一次饭。
  平常进剧组都吃盒饭,开火次数很少,能做的种类也很有局限性。而且神奇的是,不管炒什么菜,他都能炒出一个味道。简单点说就是难吃。所以偶尔放假他就去蹭魏原的饭,或者自己点外卖,再不济煮鸡胸肉西蓝花,饿不死就行。
  他厨艺差是遗传,但左柳做饭是真好吃。放这么一位大厨在家,他还有什么自己动手的必要?谷郁知后知后觉地想:靠。原来他这么多天一直都在被照顾。
  好像对DS关系更有了那么一点点实感。
  下一秒实感又没了,因为左柳淡淡道:“去做。”
  谷郁知:“…………”
  什、什么?
  去做饭?谁?他?真的假的!
  说完进门的Alpha绕开了他,留他一人石化地站在原地,还摆着那个滑稽的姿势。
  谷郁知深吸一口气,还好刚才拿的锅铲而不是刀。他气呼呼地三步并两步,一个冲刺早左柳半步迈进厨房范围,先开了油烟机,吸一吸身上的火。
  就煎个鸡蛋吧,速战速决。
  他身上现在香香的,沾上油烟洗澡就罢了,衣服可没法几分钟速干。
  食材都在冰箱保鲜,调料放在高处的柜格里。他抬着手臂去拿,心里还想一定要多放酱油咸死左柳,让他一辈子打消让自己做饭的念头。
  但似乎左柳会让他一遍遍地重做更合常理。毕竟这人就思想上而言挺变态的,总喜欢折磨他,就同他耿耿于怀的芹菜叶一样。
  ……那酱油还要不要多放啊?
  谷郁知犹豫了两秒,慢吞吞地将调味罐放到锅边,打算先去挑两颗合眼缘的鸡蛋再说。
  还没扭头,后脑突然抵上一个硬物。
  金属的冰冷透过发丝渗进头皮时,他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圆形的轮廓死死抵住他的枕骨,他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里捶打,呼吸被掐断在喉间。
  谷郁知陡然想起左柳手上的伤痕,那也是持枪留下的。正因这种管制物离他太远,所以会显得如此陌生,以至于在那一瞬间,颤抖成了本能,膝盖也不受控制地发软。
  “太太。”
  左柳开口了。
  枪管施加的压力加重了一分,仿佛下一秒就要击穿他的头颅,“我只重复一回,我需要卧室保险柜的密码。”
  谷郁知神经一松:“呃?”
  他承认真的有被唬住,虽然左柳随手掏出一把真枪的概率很低,但空气中弥漫着的杀意太真实,真实得让他即使产生怀疑,仍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他举起双手,用贵妇的哭腔,配合着这场即兴表演:“先生,我不知道,我丈夫昨天刚下葬……”
  “是吗。”
  左柳的声音情绪难辨。
  就在谷郁知以为他要松劲儿时,枪管突然重重一碾,迫使他额头抵住了冰冷的冰箱门。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后方属于成熟男人的躯体俯身贴近,西装面料摩挲着他赤裸的脊背,唇几乎贴住他耳廓:“太太,我的耐心有限。三秒。三,二——”
  “等等!”谷郁知打断说:“我丈夫有个密码本,他都放在卧室里……我带您去找。”
  身后男人衡量了片刻,力道这才松懈。
  他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转身前,一截黑色的布条盖住了视野,左柳的枪转移到了腰后,“就这么走。”
  谷郁知张了张嘴,舌头在唇齿下半卷起,似乎想说什么话,又吞回肚子里。
  ……对方有枪,他这会儿还是别没事讨打了。
  他开始分析环境,结合这几天的记忆思考路线。当视线被剥夺后,对方向的感知能力好像增强了。
  指尖掠过墙面,从乳胶漆切换到胡桃木护墙板的触感差异,让他知道自己正经过走廊。
  他每一步都很慢,怕磕了碰了,因为越靠近屋子东侧,他对布局就越陌生。
  就这么一路磨磨蹭蹭摸来摸去到了门口,按下门把手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紧张得眼皮上一片濡湿,汗弄得他眼睫弯弯卷卷。
  左柳久违地出声,枪管一压,迫使他朝前踉跄了两步,“东西在哪儿?”
  谷郁知:“抽屉里……大概。”
  “大概?抽屉我可是检查过的。”
  语调听得他鸡皮疙瘩直窜,谷郁知立马改口:“我记错了,是枕头下,就在枕头下。”
  左柳:“拿过来。”
  谷郁知只好半蹲下,弯腰去碰床沿。
  双人床偏大,也高。他不得不跪趴在床榻上往床头方向摸索,通过触感去分辨这是左柳的被子、薄毯……特有的味道将他包围了。
  这个姿势对心脏的压迫肯定大,不然他心跳不会这么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