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帝的黑月光[穿书]——执酒白衣

分类:2026

作者:执酒白衣
更新:2026-09-17 03:21:34

  其他人大都是带着貌美的侍女或是清秀的小厮, 唯有叶池与众不同, 这次前来他早就把辛夷和江蓠留下, 反而带着靳砀和另一个孔武有力的侍从进了门。
  给他们带路的小厮见到他们三个, 顿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一路上遇见的下人们脸上的表情也仿佛有些意味深长。
  叶池转念一想便明了这些人的想法。王祁是个好男风的, 府里的人自然对此习以为常, 如今一看他带了两个侍卫,便将他当成了和他们刺史一样的同道中人, 果真是淫|者|见|淫。
  待到了花园,叶池入座后, 两个侍卫像标枪一样护在他的身后。一时间, 其他几位带着侍女前来的郡守面面相觑, 总觉得这位叶氏子衷有些格格不入。
  宴会上谁不想温|香|软|玉抱满怀, 弄两个大男人站旁边当木桩子干嘛?
  王祁和郑晖是最后到达的, 叶池看到这位刺史时, 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性,往脸上涂脂抹粉,这特么能看???
  这还真不是因为王祁好男风,而是周朝的风气如此——没错,在追求阴柔病弱美的周朝,男子多有熏衣剃面、傅粉涂朱的嗜好,务要让香气萦绕于身,才能尽显风流之态。
  原主是因身体缘故,许多香料都不能用,这才没有养成这个习惯,否则刚穿来的叶池估计会直接撞墙死遁,看看能不能再穿回去。
  不过叶府中人还是耗费了无数功夫,用其他的香料重制了熏香。这就是叶池拦不住的了,毕竟在如今这个时代,若是身上没有熏香的味道,是会被人耻笑为破落户的。
  与叶池交好的王建也没有这种爱好,他在京城时参加宴会,来的人大都是同辈,涂脂抹粉虽有些辣眼睛,但叶池勉强忍了。
  可王祁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这么干,真让叶池忍不下去。一想到对方对他的不怀好意,叶池就更反感了,一下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叶池被吓得怔了一下,然后才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拿起桌上的酒水喝了一口压压惊。
  坐在上首的王祁却自我感觉良好,只以为叶池是被他所迷,脸上又带上了温文儒雅的面具。
  郑晖为了避免自己表露出对叶池的反感,于两人同在的场合上一向会无视他。但叶池这次发现,郑晖在进来以后,竟然看了他一眼,其中带着隐藏极深的恶意和得意。
  叶池顿觉不对,不由眯了下眼睛。
  他抬起头时,眼波潋滟如湖光,垂眼时娴静若处子,可谓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王祁在上面看着他,一想到要将这位美人收拢入怀,激动得脸色发红,就连手心都渗出了汗水。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因情|欲而干哑的嗓子,先命人把此次考评结果下发下去。
  靳砀上前一步接过,打开铺在叶池的面前。叶池随便看了一眼,上面的测评果然是上等。不过却并非最高等的上上,而是上中,这个成绩反而正合他意。
  他略一点头,靳砀便知他心意般将其重新折好,退后一步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一直注意着叶池的王祁自然看见了这一幕,察觉到这两人的默契,他只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起,恨不得将那个异族人砍成两半才好。
  一时间连脸上的表情都僵了一瞬。
  他将目光在叶池身后站着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心中便和他府中下人一般心思,只以为叶池也好男色,且更喜身强体壮的男子。
  不由心中嘲讽道,像那等粗鄙之人哪里能有什么独到之处。还是该让子衷享受一番自己的柔情蜜意才好。
  一想到不久便能一亲芳泽,恨不得马上把人按住成就好事。看着下方的叶池,他颇为诧异自己竟急|色得像是刚成人的毛头小子。
  宴会上大家推杯论盏,没多久又有刺史府中豢养的家伎上来且唱且跳。
  王祁毕竟出身名门王氏,府中的歌舞都是自京城流传而来,兖州不少郡守要么出身地方小世家要么是寒门子弟,看着柔若无骨的舞女,听着醉人的靡靡之音,即便没喝几口酒,也要醺醺然了。
  有美人美酒还不够,王祁拍拍手,便有侍女手捧托盘鱼贯而入,上面放着五石散,放到每个人的案几上。
  于是宴会上的人又开始集体嗑|药。
  五石散服用以后不能静卧,而且会全身发热,精神亢奋。这场宴会上本就没什么规矩,有人服散以后忍耐不住,直接拉过自己身边的侍女,在大庭广众下便要行那事,一时间空气中都弥漫着淫、靡的氛围。
  叶池默默垂头看着自己的案几,生怕自己会长针眼。
  王祁一看气氛差不多了,给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来到叶池的面前,道:“吾早在仲安的信中得知子衷,此次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瞥了一眼正翩翩起舞的舞姬,“子衷想必在京中早已看过更好的舞蹈,像这样的表演根本不值一提。”
  既然上峰都到了面前,又主动与他说话,叶池当然不能装哑巴,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反感,脸上神色淡淡,“下官在京城时极少参加宴会,倒是对歌舞了解不多。”
  “哈哈,子衷这就是谦虚了,仲安可在信中提起过,你连汝阳王身边善弹箜篌得乐师都一清二楚,可见对此方面极有造诣。”
  叶池心道,他不过是借花献佛,这就代表他在乐之一道上有造诣了?
  但见其身边跟随的小厮要上前为他倒酒,他眼眸一闪,知晓这酒里定然有问题。
  谁知,小厮又从那酒壶中为王祁倒了一杯,叶池顿时有些茫然,王祁总不会让自己服下软香散,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在王祁的劝酒中,缓缓将酒杯端起,入口之时却将握在手中的手帕垫在嘴下,借衣袖的遮掩把就都洒在了手帕上。
  电光火石间,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曾看过的电视剧,那酒壶里有机关!
  机关巧妙,在外形上看不出来,但壶中却被分成了两部分,只需按下隐藏的按钮,就能倒出不同的酒来。
  他装出饮酒过快的模样,以袖掩唇轻咳了几声,眼尾显出了几分红,对着王祁歉意道:“下官不胜酒量,扰了州牧雅兴。”
  王祁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声道:“不打扰不打扰!”估计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在说什么,一想到叶池会落在他的手上,恍惚着回了自己的位置。
  王祁一走,让叶池料想不到的是,紧接着来的人竟然是郑晖。这位郑家嫡子一向不待见他,今日这般反常,倒让叶池又想起了那件从汪明口中知晓的事。心中嘀咕道,难不成还真是郑晖做的?
  他面上不显,面对郑晖时就和寻常一样,反而是这位郑家嫡子随便找了个理由,也要来与他共饮。
  一头羊也是赶,两头羊也是放。既然先前他连王祁那杯一看就不怀好意的酒都没拒绝,郑晖这里就更不会推拒了。
  不过保险起见,他仍然没喝,故技重施倒在帕子上。然后趁人不注意把手帕塞进了袖中的暗兜里。
  跟随王祁身后的小厮功成身退,拎着酒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半途却忽然肚子疼,他随手把酒壶放在外面,去了茅房。
  偏巧正有一位在花园伺候的小厮出来,与他走了个对脸。那小厮一看这酒壶正是宴会上用的,直接提起来就走。
  回到花园后,他颇识眼色,一看其他几位大人都已经“翻云覆雨”了,也不去那边扫人兴,反而一眼就瞄上了正自斟自酌的郑晖。
  他心中嘲讽郑晖身后站着的人不会伺候,自己消无声息地走过去,为这位大人倒酒。
  郑晖也没拒绝,一想到能够让叶池在宴会上丢个大人,坏掉名声,他就觉得心情愉快。
  那人手里拿着的不是普通的酒,当然不敢倒给郑晖喝,正站立难安,手上的酒就被另一个小厮顺走。
  那小厮看上去唇红齿白,颇有几分姿色,走过去边为王祁倒酒,边眨着眼睛看对方。
  王祁对于这般主动的小美人一向来者不拒,但因心中惦记着叶池,看不上这等清粥小菜,随便饮了一杯,就把酒杯一放,找了个由头离开此处,实则却是去客房布置去了。
  他待在客房的密室中,迫不及待地等着软香散发作的叶池回来。
  *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考试,所以明天请假一天复习。


第67章
  王祁为叶池准备的客房是个十分雅致的院子, 在府中位置有些偏僻。虽然说法是叶池喜欢清静,不过知晓他真实目的的人对这种安排都心中有数。只是他也知晓此事见不得光,并未大肆宣扬, 而是悄悄地嘱咐了自己的心腹。
  他待在卧房中的密室里, 坐立难安,只觉得心潮澎湃,又是激动又是兴奋。墙上正好有个隐|秘的小孔,他从那里不停地窥视着外面, 恨不得叶池早些被人送过来。
  身体越来越热,喘|气声越来越重,就连腿|间也起了反应。他终于觉出了不对劲。
  待在这么小的空间里, 竟有些让他呼吸不过来了!随手扯了扯领口, 然而仍没觉得松快。
  他憋得脸色通红, 然而一身灼|热无法散发, 连眼睛都爆满了血丝。
  ……
  郑晖在这场宴会上虽然喝了不少, 但等到被人搀扶起来的时候却觉得有些奇怪。他的酒量并不差, 今日喝的那些酒并不能让他醉倒, 可如今他的身子却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全靠身边人扶着。
  他是京中派下来的监察御史,职位与王祁平齐, 同时因有监察之权实质上还高了王祁半级。王祁为他准备的院子肯定是最大最好的一个。
  这场宴会延续的时间很长,足有一个多时辰, 宴上伺候的下人们早已累得精疲力尽, 等到宴会结束, 还要扶着客人们前往客房。
  偏巧叶池与郑晖的院子正好相临, 而这客房又是前两天才定下来的。扶着郑晖的人一看叶池去了其中一处, 心道反正两个院子相差无几, 就把郑晖送到了另一个院子去。
  靳砀和另一个护卫在这一天内将叶池护持得滴水不露,硬是没让刺史府的下人碰到他一下。
  这些小厮的力气怎能比得上经过训练的靳砀等人?被人提溜着衣领扔到一边。
  叶池在宴会上又没喝多少酒,如今的情况只是在装醉而已,当然不能让人发现。
  正好右边的院子更近,靳砀扶着叶池就要进去,却见那小厮急忙过来拦:“我家大人为叶府君准备的是另一间屋子,请千万别让小人为难。”
  靳砀故意与他对峙了一会儿,见郑晖被人扶着走向那个院子,连身影都快看不见了,才冷着脸道:“可是我见郑大人已经往那边去了,总不能让我家公子与郑大人相争。”
  那小厮顿时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回头,只能见到几人远去的背影。
  他顿时额上就沁出了汗,赶忙想去拦,却又踟蹰着不敢上前。郑晖并非是个好相与的性子,和原来的叶池有些相似,都不拿下人的性命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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