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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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主将歇息,底下的兵卒本就疲惫,守夜的兵丁靠着树干打起瞌睡。
  三更天。
  距离营地不足半里的一处缓坡后,黑压压趴着数百人。
  “曹嵩就在最中间那辆宽大的马车里。”金尚咬牙切齿,“记住,只要活的。抓到人立刻撤,绝不恋战。”
  他挥下手势,几名士兵摸掉外围的暗哨,几百人行动还是不免发出声响。
  曹纯惊醒,提枪冲出马车。借着火光,几十名黑衣人已经撞开曹嵩的车门,将曹嵩架了出来。
  “贼子敢尔!”曹纯大怒,挺枪刺死两人。长枪如龙,挑飞挡在前面的黑衣人,但终究慢了一步。
  黑衣人分出大半缠住曹纯,剩下的人拖着曹嵩没入夜色。曹纯杀退阻碍,带着亲兵死咬不放。金尚毫不恋战,专挑偏僻小路,一头扎回徐州境内。待曹纯将这些黑衣人杀散,林中早已没了曹嵩的踪迹。
  天色微明。徐州边界。
  金尚骑在马上,看着身后被绑在马背上的曹嵩,长出一口气。
  他拿出陈宫的锦囊,再次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条。
  “入徐州,走小路,赴下邳。”
  他回想这一路的逃亡,对那个神秘谋士佩服得五体投地。
  另一边,琅琊郡边界。
  夏侯渊接到曹纯的求援快马,连夜点齐一千轻骑,一路狂奔杀入琅琊地界。


第97章 突发状况
  城墙上,琅琊守将早已严阵以待。弓箭手张弓搭箭,瞄准城下的曹军。
  夏侯渊勒住缰绳,冲着城头大喝,“琅琊守将听着!有贼人掳走我家老太爷逃入徐州,速开城门,让我等进去搜查!”
  城头上,琅琊守将探出半个身子,面露嘲讽,“夏侯将军说笑。曹老太爷几天前才从琅琊出发,我亲眼看着他出境,哪有被人掳回来的道理?”
  夏侯渊怒骂,“我骗你作甚!快开门!”
  守将冷哼,“昨日接到密报,曹孟德借口父亲走失欲图徐州。今日你带兵强叩城门,分明是想赚我城池!放箭!”
  箭雨倾泻而下。笃笃的闷响不断,羽箭扎在护城河畔的泥土里。
  夏侯渊挥刀拨开羽箭,气得七窍生烟。他带的接应兵马不过千人,攻城器械全无。城头守军据险而守,滚木礌石齐下。
  强攻半个时辰,折损百余人。夏侯渊见事不可为,只能咬牙撤军,连夜派快马赶往濮阳求援。
  下邳州牧府。
  陶谦坐在案后,看着突然造访的金尚,面色不虞。“金大人,你与曹孟德的兖州之争,老夫无意掺和,不知你跑来徐州作甚?”
  金尚凑近几分,压低嗓音。“陶使君,曹孟德生父曹嵩,如今就在我手里。就藏在城外隐秘处。”
  陶谦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衣襟上,“你……你绑了曹嵩?你还把他带到下邳来?”
  金尚冷笑,“陶使君,曹孟德狼子野心,迟早要图谋徐州。如今我将曹嵩捏在手里,只要陶公与我联手,再请扬州袁公路出兵。拿下兖州易如反掌。”
  陶谦拍案而起,怒目而视。“荒唐!我徐州与曹孟德素无恩怨。他为何来攻徐州?”
  金尚端起案几上的茶盏吹了吹,“曹孟德本来没有借口,但他现在有了。”
  陶谦指着金尚的手指直哆嗦。“老夫这就派人将你绑了,连同曹嵩一起送还给曹孟德!”
  “你绑了我没用。”金尚摊开双手,语气无赖,“曹嵩在下邳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曹孟德耳中。曹孟德大军压境来要人,我说你我是同谋,他说他信不信?”
  “你无耻!”
  门外侍卫急奔而入。“主公,琅琊急报!曹将夏侯渊率军攻打琅琊,我军已将其击退!”
  陶谦跌坐回椅子上。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他长叹一声,无力地挥手,传令各郡整军备战。
  濮阳,州牧府。
  曹纯的信使跪在堂下,“老太爷在泰山郡边界遇袭,贼人得手后遁入徐州。夏侯渊率轻骑叩关琅琊,被守将乱箭逼退。”
  “查。”曹操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掉渣,“翻遍徐州,也要把父亲找回来。”
  夏侯惇跨出队列,单膝跪地:“主公!末将愿领兵五万,杀入徐州。”
  乐进紧随其后:“末将请战!”
  大堂内群情激愤。
  荀衍眉头压得很低,脸色十分难看。他本以为提议老太爷轻装简行,又派了曹纯接应,便能避开历史上的截杀悲剧。可他没算到,会有第三方势力直接插手,精准地在琅琊边界设伏。
  历史的惯性太大了。就算他改变了细节,大事件依然会以另一种方式降临。
  曹操下令各营整顿兵马,筹备粮草,随时待命,大堂散议。
  郭嘉和荀衍一路无话,回到私邸。
  “当日子廉将军说派人去接老太爷,我只是随口提醒了几句,并未强求主公加派重兵。”荀衍的声音有些沉,“是我疏忽了。”
  郭嘉停下脚步,回身按住他的肩膀。
  “高祖尚有白登之围,圣人亦无法算无遗策。”郭嘉俯下身,视线与他齐平,“那些贼人费尽心思绑架老太爷,必然是用来威胁主公。在达成目的之前,老太爷的性命便无忧。昭若,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荀衍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眼底流转的幽光。
  他不能让主公目前大好的局面毁于一旦。历史上的曹操因为杀父之仇血洗徐州,背负了千古骂名,更让兖州内部生乱。如果这一切再次上演,他之前所有的布局都将付诸东流。
  “那我便休息一下。”荀衍在案几边跪坐,抽出一卷竹简,顺势靠在郭嘉的肩头。
  实际上,他在脑海中启动天机系统,【查询目标:曹嵩下落。】
  体力值流失,荀衍的脸色白了几分。
  【曹嵩目前位置:徐州下邳城外废弃庄园。】
  然而,这还不够。
  他查到绑架之人金尚后,顺着这条线继续深挖。陶谦的犹豫、袁术的贪婪,这些都在意料之中。可当他在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中捕捉到一个名字时,指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陈宫。
  荀衍睁开眼,额头渗出冷汗。陈公台好算计。人在濮阳,却能利用金尚搅动三州风云,把曹操、陶谦、袁术全拉下水,自己反而置身事外。这等谋略,确实配得上三国顶尖谋士的名号。
  眩晕感袭来,荀衍顺势将竹简往膝头一搁,整个人仿佛支撑不住疲惫一般,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侧方歪去。
  郭嘉张开双臂将人接个满怀。
  “昭若?”郭嘉低头,正看见荀衍半眯着眼,脑袋正好抵在他的胸口。
  “困了……”荀衍嘟囔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声音中满是依赖。
  他不仅倚了过来,还不安分地动了动,脸颊在郭嘉的衣襟上轻轻蹭着。原本整齐的交领被这么一折腾,微微散开,露出大片肌肤。
  郭嘉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荀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那处皮肤像被火燎过一般,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去床上睡,这里凉。”郭嘉的声音有些沙哑,想把人抱起来,可手刚碰到荀衍的腰,对方却像是被吵到了一般,眉头微蹙,不依不饶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呼吸渐渐均匀,竟是真的睡着了。
  荀衍将脸颊贴在郭嘉的胸口。隔着布料,能听到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成了。
  体力值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回升。
  郭嘉苦笑一声,拉过一旁的薄毯,将两人裹紧。他收拢手臂,把荀衍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荀衍的发顶,由着这人胡作非为。
  过了片刻,荀衍担心郭嘉一直这么托着手会累,也觉得自己歪着脖子难受,便慢慢下滑,顺理成章地准备枕在郭嘉的腿上。
  就在他的脑袋即将落下时,郭嘉却猛地伸出手,隔在两人之间,死活不让他枕下去。
  荀衍有些奇怪。
  以前这种亲昵的行为,郭嘉从不拒绝,今日这是怎么了?怎的突然生疏起来?
  人就是这样,越是被阻拦,越是生出一股莫名的执拗。
  荀衍假装在梦中翻身,手指不经意地在郭嘉腰侧一戳,准确无误地戳中他的麻穴。
  原本紧绷的力道瞬间瓦解。托着荀衍肩膀的手一松,荀衍得逞,顺势滑落,脑袋稳稳地枕了下去。
  变故突生。
  荀衍还没来得及调整睡姿,嘴唇便擦过一处滚烫的硬物。
  隔着单薄的春衫布料,那东西极具存在感,甚至还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郭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瞳孔骤然放大。
  “昭若……”他这一声唤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几乎要崩溃的隐忍。
  荀衍虽然在感情上有些迟钝,但他毕竟不是真的不谙世事。那种触感,那种形状,那种呼之欲出的危险气息,瞬间让他明白了那是什么。
  郭嘉几乎是弹跳着站了起来。力道之大,差点把枕在他腿上的荀衍给掀飞出去。
  好在郭嘉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在荀衍即将磕到木地板的前一刻,长臂一舒,将人捞了回来,胡乱往席子上一放。
  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鬼才谋士,竟然连鞋都差点穿反,拽起外袍,逃也似的大步离开了房间。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房门被重重带上,震落了几缕尘埃。荀衍躺在席子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他抬起手,指腹抚上自己的嘴唇,脸颊腾地烧了起来,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难怪郭嘉死活不让他枕下去。
  荀衍咬着下唇,心中五味杂陈。有羞窘,有错愕,更多的却是一种隐秘的欢喜。郭嘉对他,并非只有他以为的知己之情,这具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证明。
  系统面板在视线边缘闪烁,体力值已经恢复了大半。这全赖刚才两人毫无间隙的亲密接触。
  荀衍掀开被子,穿上鞋履。他理了理衣襟,走出房门。
  月华如水。
  院中那棵老槐树投下大片阴影。
  郭嘉背对着房门,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脊背起伏剧烈。夜风吹拂着他的衣摆,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身形。
  荀衍放轻脚步,走到郭嘉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奉孝兄长,”荀衍轻声开口。
  郭嘉的身体骤然僵直,撑在树干上的双手握成拳头。他没有回头,“别过来。”
  荀衍不听,往前迈了一步。
  “我叫你别过来,”郭嘉加重了语气,透着十分明显的狼狈。


第98章 一梦了无痕
  荀衍停下脚步,看着郭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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