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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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田丰警惕地看着他,“打什么赌?”
  荀衍目光沉静,直视田丰的双眼,“就赌你家主公的识人之明与容人之量。若有朝一日,你家主公辜负了你的信任,将你打入大牢。你不可以‘忠臣不事二主’为由,引颈就戮。”
  田丰勃然大怒,指着荀衍的鼻子,“竖子狂妄!你这是在挑拨我与主公的关系!”
  荀衍毫不在意地拍开田丰的手指,“信任若真牢不可破,旁人怎么挑拨都没用。元皓先生既然觉得自己不会因为直言进谏而触怒主公,又怎么会害怕这区区一个赌约?”
  田丰咬紧牙关,硬生生挤出一句话,“激将法对我无用。”
  荀衍点点头,语气随意,“不赌就不赌吧。只是先生日后在冀州做决定时,不妨多想想你的好友沮授。你若执意寻死,他会不会受你牵连,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句话精准击中田丰的软肋。沮授与他同为冀州谋主,两人政见相合,交情深厚。若自己真因直言触怒袁绍下狱,沮授必定会出面死保,到那时,以袁绍的脾性,定会连沮授一并降罪。
  田丰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荀衍不再多言,转身拉住郭嘉的衣袖,大步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晨风扬起荀衍的披风下摆。
  荀衍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这样说完话立刻转身就走,连个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对方留,背影一定很潇洒,奉孝兄长必定会被我这运筹帷幄的模样折服。
  郭嘉反握住荀衍的手腕,与他并肩而行。他偏头看着荀衍白皙的侧脸,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昭若身体这般虚弱,却为了自己,大清早跑来城外吹冷风,就为了出昨日那口恶气。昭若待我与众不同。
  两人各怀心思,越走越远。
  老槐树下,田丰孤独地站着,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随从上前低声催促,“先生,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
  两人顺着官道往城内走。
  城内主街旁,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正大兴土木。
  郭嘉牵着荀衍避开一辆运送青砖的牛车。
  青石板路面有些坑洼。
  荀衍脚尖踢到一块凸起的石板。脚下一绊,身体失去平衡,直直朝前栽去。
  郭嘉注意力一直放在荀衍身上,反应极快地一把揽住荀衍的腰,将人往怀里带。
  荀衍抬起手搭在郭嘉肩头稳住重心。交错之间,荀衍微微偏过头,温热柔软的唇瓣在郭嘉颈侧的肌肤上轻轻擦过。
  触感柔软,带着一点湿润。一触即分。
  荀衍迅速站直身体,往后退开半步。他仿佛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整理着微微扯开的衣襟,动作自然。
  郭嘉僵在原地。颈侧残留的温热触感极其清晰。他张了张嘴:“你……”
  一个字刚出口,荀衍抢先道歉,“失礼了,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踩到石子没站稳。奉孝兄长怎么了?被我撞疼了?”
  郭嘉看着荀衍无辜的神态,“你是因为撞到我才道歉?”
  荀衍抬起头,满眼疑惑:“是啊,难道我还踩到你的脚了?”
  踩没踩到脚不知道,郭嘉脑中可谓是翻江倒海,刚刚碰在颈侧的,到底是什么?是头发?是衣领?还是……
  荀转身朝前走,余光将郭嘉变幻的脸色尽收眼底。郭嘉快步跟上,视线死死盯在荀衍的侧脸和嘴唇上,试图找出破绽。
  转过路口,就是那所府邸的正门,几十个工匠正往里搬运金丝楠木和太湖石。曹洪站在台阶上,大声呼喝工匠小心搬运。
  “奉孝,昭若!”曹洪看见两人,大步走下台阶。
  郭嘉收敛心神,五进的大院子,飞檐画栋。“子廉将军亲自监工,主公要把老太爷接来濮阳了?”
  曹洪愣住,“你怎么知道?”
  郭嘉指着那高大的门楣:“除了老太爷,这兖州哪还有人敢住规格高过主公的府邸。”


第95章 金刺史到来
  曹洪拍手大笑,“奉孝先生神机妙算。”
  郭嘉摇头,“我算什么神机妙算。我家昭若才是。”
  荀衍没接话茬,开口问:“主公打算何时派人去接老太爷?由谁接应?”
  曹洪答道:“子和去了。他年纪小,主公想让他历练一番。妙才在泰山郡驻扎,正好接应。”【注:曹纯字子和】
  荀衍心头快速盘算。曹纯虽然勇猛,但经验尚浅。只是威慑山贼是够了,如果陶谦的兵马在暗中窥探,他不一定能发现。
  “还是传信给妙才将军,让他早些带兵出发,往徐州方向多迎出百里。子和那边,再多派两百精锐骑兵跟着。”
  曹洪摆摆手,“昭若先生放心。上次你和主公提过,徐州一带也不太平,财不外露为上。主公已经传信给老太爷,让他老人家轻装简行,先到濮阳安顿。至于那些家财,分批次慢慢运过来。没有大批辎重拖累,子和他们行军快得很,出不了岔子。”
  荀衍听到“轻装简行”,才稍稍放心了些。
  正说着,一骑快马从街道尽头疾驰而来。
  “奉孝先生!昭若先生!”传令兵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主公有请,去府衙议事!”
  两人踏入议事厅时,里面已是吵翻了天。
  夏侯惇的声音尤其大,“主公!我们兄弟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把兖州的黄巾贼杀干净了,这金尚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摘果子!”
  乐进按住刀柄,跨前一步,“主公,末将带人去城外,将他赶回长安!”
  荀衍走到右侧空位落座,郭嘉紧挨着他坐下。
  荀攸将手中的情报传给两人观看。
  曹操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大堂内安静下来。
  荀衍看完情报,将其递给郭嘉,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谁能证明,金尚是朝廷派来的?”
  大厅内安静了一瞬。
  武将们面面相觑,没明白这话的意思。
  夏侯惇挠了挠头,“昭若先生,他既然敢来,手里肯定有朝廷的任命诏书啊。”
  郭嘉和荀攸却在同一时间转过头,郭嘉轻笑出声,“昭若的意思是,诏书上,盖的是什么印?”
  曹操立即了然。当年洛阳大火,各路诸侯各怀鬼胎,孙文台匆匆离去,曹操是唯一一个在城门口与他打过照面的人。
  这些年天下诸侯皆有猜测,玉玺落入了孙文台之手,只是一直苦无实证。
  但是曹操凭借对他的了解,认为,这事八九不离十。
  “好!”曹操大笑出声,胸中郁气一扫而空,他原本打算派人在半路截杀金尚,现在立即改变主意。截杀落人口实,当众拆穿才是上策。
  “传令下去。”曹操下达军令,“派兵去城外‘护送’金尚入城。”
  郭嘉补充道:“主公,这金尚还是个绝佳的诱饵。”
  曹操看向郭嘉,“奉孝细说。”
  “金尚既然顶着兖州刺史的头衔,城中那些对主公心存不满的世家,定会见风使舵,暗中与他联络。”郭嘉语气转冷,“正好借此机会,试一试这兖州,还有多少人心怀鬼胎,妄图另攀高枝。”
  曹操目光扫过左侧空荡荡的坐席。陈宫今日告假未至。
  三日后。
  五百曹军精锐铁骑将一辆马车簇拥在中间,浩浩荡荡驶入濮阳城。
  明面上是护送,实则是押解。金尚的随从全被缴了械,驱赶在队伍末尾。
  马车停在州牧府门前。金尚掀开帘子,看着台阶上负手而立的曹操,压下心头的怒火,端起架子走下马车。
  “曹孟德,本官乃朝廷钦定的兖州刺史。你既然已经知晓,为何还不交出印绶,退位让贤?”
  曹操面色不变。他拱手一礼,“金大人一路劳顿。既然是朝廷委派,那任命文书,还请大人拿出来,让兖州文武官员查验一番。”
  金尚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双手捧起。
  曹操身边的侍卫上前,将诏书接过,呈递到他面前。
  曹操展开绢帛,目光直接落在最后的印鉴上。那是一个方形的印记,但绝不是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将绢帛重重拍在案几上,曹操厉声喝道:“金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伪造朝廷旨意!”
  金尚大怒,“曹孟德!你敢抗旨?”
  “抗旨?”曹操指着帛书上的印章,“朝廷任命一州刺史,历来需用传国玉玺加盖大印。你这文书上,玉玺的印信在何处?”
  金尚面色涨红。传国玉玺丢了,这是朝廷心照不宣的秘密。他上哪去弄玉玺盖印?
  他气急败坏,“曹孟德!这是董太师亲盖的印鉴!你安敢不从!”
  曹操仰天大笑,“董卓逆贼,秽乱宫闱,残害忠良,人人得而诛之。你拿国贼的私印来号令汉臣?昔日十八路诸侯歃血为盟,讨伐董贼,谁会认这等乱臣贼子的伪诏!”
  金尚伸手指着曹操,“昔日你曹孟德自称奉天子密诏讨董。我且问你,你的密诏上,可有传国玉玺的大印?”
  曹操负手而立,神色傲然,“既是天子密诏,岂能轻易示人?关东诸侯若不认可我的密诏,当年为何奉诏而来?”
  荀衍心中佩服,曹老板这顺杆爬的本事当真了得。当年酸枣会盟,虽然曹操是首倡者,但那时他兵微将寡,天下人只认四世三公的袁绍。
  如今曹操坐稳兖州,借着打压金尚的机会,重提讨董发起人的身份,这番话传出去,那些心向汉室的名士大儒,定会闻风而动。
  郭嘉侧过头,靠近荀衍耳边低语,“主公这招借题发挥,用得极妙。”
  荀衍睫毛微动,眼底流转着浅淡的情愫。郭嘉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呼吸乱了半拍。
  荀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钩子:“奉孝兄长这般看我,我倒没心思去管主公说什么了。”
  郭嘉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哪能被这般轻易拿捏。他稍稍倾身,正欲开口反将一军。
  “来人!”曹操挥手下令,硬生生切断了两人角落里的拉扯。“将金尚带下去,安置在城东别苑,好生看管。”
  为了让世家动作快点,程昱将屯田的范围悄无声息地往世家的地盘扩。
  濮阳张氏首当其冲。
  张氏家主张衡带着几十个家丁找上门,指着刚被圈进去的良田,“程大人!这地是我张家的祖产,你怎可强占?”
  程昱站在田埂上,看着闹事的张家人。
  “张家主说这是你家的地,口说无凭,拿地契来。”程昱语气平淡。
  张衡隔日便将地契拍在程昱的案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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