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盒子里垫着红绸,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株麦穗。这麦穗奇特,一根秸秆上竟长着两个饱满的穗头。
  堂内众人皆探头张望。
  荀衍声音清朗,“桑无附枝,麦穗两岐。此乃大吉之兆。盟主威加海内,恩泽四方,连老天都降下双头麦穗以示嘉奖。”
  袁绍盯着那双头麦穗,大笑出声。祥瑞之说最能安抚人心,曹操把这东西送来,便是变相承认他袁绍才是天下共主。
  “孟德这份心意,吾收下了。”
  大堂内的气氛融洽。站在文臣前列的郭图却黑了脸。
  郭图出自颍川郭氏本家,自幼便看不起旁支的郭嘉。如今郭嘉代表曹操出使,几句话就哄得袁绍心花怒放,抢尽了风头。他绝不能让郭嘉如此得意。
  郭图跨出队列,“主公,曹操私自占据东郡,未经朝廷任命,实乃僭越。若主公今日表奏他为太守,岂非助长其骄横之气?”
  郭嘉转过身,对上郭图的视线,“公则兄,多年不见,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见长啊,朝廷任命的东郡太守桥瑁,被兖州刺史刘岱所杀。那刘岱私自任命王匡为太守。王匡又被黑山贼于毒斩杀。东郡无主,百姓流离失所。我主公率军击溃黑山贼,收复失地,安抚流民。如今向盟主请封,名正言顺。何来僭越之说?”
  郭嘉转身面向袁绍,拱手作揖。
  “主公深知刘岱无权任命太守,故而遣我二人来邺城。放眼天下,唯有袁盟主您,昔日统领关东十八路诸侯,威望最隆。主公向盟主自荐为东郡太守,正是尊奉盟主,恪守法度。郭公则,你却横加指责,莫非你认为,袁盟主没有资格表奏我主公?”
  “奉孝言之有理。”袁绍抚须,“孟德讨贼有功,这东郡太守之位,他当得。”
  郭图见袁绍松口,急了眼。他绝不能让郭嘉轻易得逞。
  “主公明鉴。”郭图再次进言,“曹操讨贼是假,包藏祸心是真。他将黑山军于毒部赶入我冀州境内,致使我冀州边境百姓遭逢兵灾。这分明是祸水东引,想趁机削弱我冀州实力。”
  荀衍往前迈出一步,直视郭图。
  “郭大人,你可知黑山贼号称百万,连绵太行山脉数州之地?于毒本就是从太行山流窜至东郡。我军将其击溃,他自然是往老巢逃窜。冀州与太行山接壤,他逃入冀州,乃是溃败之举。主公正是不敢随意派兵进入冀州,才没有追击于毒。”
  郭图咬死不放,“若不是为了攻打冀州,曹操为何派三千精锐兵马随你们越境?名义上是护送,实则就是先锋。”
  “郭大人这番推论,实在荒诞。”
  郭图瞪着荀衍,“有何荒诞?”
  荀衍直视郭图的眼睛,“我主公与袁盟主自幼相识,酸枣会盟时更是并肩作战。两人乃是天然的盟友。我主公主动招惹兵强马壮的冀州?他失心疯了,还是嫌命长了?”
  堂内几名武将发出一阵低笑。
  “郭公则,你整日在邺城安居乐业,怕是不知道外面的世道有多乱。”郭嘉接着话继续道:“一路行来,盗匪横行。我们若是只带百十个护卫,半路就被劫匪生吞活剥了。”
  郭图被讽刺,指着郭嘉的鼻子大骂:“你一个旁支庶子,敢教训我!”
  “够了!”袁绍重重拍击案几。
  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郭图愤愤地退回队列。
  袁绍看着郭图,面露不悦。三千人攻打冀州,这话说出来连他都不信。郭图这般纠缠,反倒显得冀州气量狭小。
  “孟德派兵护送使者,情有可原。”袁绍一锤定音,“此事不必再议。孟德既然有心尊奉吾,吾自当表奏朝廷,封曹操为东郡太守。”
  郭嘉与荀衍对视一眼,齐齐拱手:“多谢盟主。”
  邺城外,曹军营寨。
  篝火熊熊燃烧,烤羊腿滴下油脂,砸在炭火上激起阵阵白烟。夏侯惇手底下的这群悍卒常年混迹市井与战场,个个都是自来熟。
  才驻扎了两日,曹军士卒就端着陈留的酒、东郡的烤肉,溜达到邺城城门口。三言两语,两边巡夜的士卒就称兄道弟了。
  他们提着酒坛,勾着冀州守军的肩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冀州军威武,咱们在东郡可是仰慕已久。”曹军一名什长灌下一大口烈酒,竖起大拇指。
  冀州守军喝得面红耳赤,大着舌头开始吹嘘:“那是自然。不过前些日子界桥那边打得凶。公孙瓒那白马义从确实难缠,张郃将军的大戟士没占到便宜,主公连头盔都跑丢了。”
  什长不动声色地递上一碗酒,又套出不少前线细节。
  半日后,整理好的帛书送入邺城驿馆。
  郭嘉看完帛书,将其扔进炭盆。火苗迅速吞噬绢帛,化为灰烬。
  “袁本初前些日子看谁都不顺眼,原来是在界桥吃了亏。”郭嘉拍去手上灰尘,“主公这封服软的信来得正是时候。袁本初找回了面子,有了罩着小弟的心思,自然对主公扩张地盘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案几上摆着袁绍手写的任命文书。
  “文书拿到了,咱们明日便启程回东郡?”郭嘉提议道,他们这趟没白跑。
  “奉孝兄长,我们拿了文书,本该功成身退。”荀衍抬头,直视郭嘉,“但我不想就这么走。”
  郭嘉诧异道:“怎么?邺城的风水养人,昭若舍不得走了?”
  荀衍不接他的调侃,“张郃的重甲骑兵败了。但鞠义手里有一支先登死士。八百重装弩兵,配以巨盾,专克轻骑。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若是不知底细,必败无疑。”
  郭嘉动作停顿,看向荀衍。
  “你想帮公孙瓒?”
  “我想拖住袁绍。冀州富庶,远胜兖州。主公如今只有一郡之地。若让袁绍轻易战胜公孙瓒,拿下幽州,两州连成一片,主公拿什么去追赶他扩张的步伐?”荀衍条理清晰。


第71章 将计就计
  郭嘉盯着荀衍的双眼,“昭若深谋远虑,这理由很充分。还有别的理由么?”
  荀衍看着郭嘉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知道瞒不过他。
  “为了一师之谊。”荀衍坦言,“赵子龙在白马义从之中。我不愿看他随军覆没。”
  郭嘉轻哼一声,手指捏住荀衍的下巴,力道不重,“我就知道。那个常山赵子龙,倒是让你惦记得很。”
  荀衍顺势靠在郭嘉肩上,拉长语调,“我这不也是为了还他教我们剑法的人情么。人情债最难还,早还早清净。”
  这是将两人视为一体,郭嘉被这几句话顺了毛,“这人情确实该还。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问题摆在眼前。驿馆外全是冀州军的眼线。如何将这绝密情报送出邺城,传给远在界桥的公孙瓒?
  正说着,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叩击。
  “进。”郭嘉道。
  荀谌的亲信仆役送来一个食盒,随后匆匆离去。
  郭嘉打开食盒,底层压着一张字条。
  “郭图因被袁绍训斥,怀恨在心。欲伪造我军与公孙瓒勾结之信件,藏于驿馆,借机搜查陷害。”
  郭嘉看完,将字条揉成一团,冷笑出声。“郭公则这手段,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
  火舌卷上纸团,眨眼间化作飞灰。
  郭嘉拍去指尖灰烬,“既然不能将消息传给公孙瓒,不如将计就计,反其道而行之。让袁绍以为情报泄露,心生忌惮,自然不敢轻易动用鞠义的先登死士。”
  荀衍拨弄着炭盆里的火炭,火光映亮他的侧脸。“这火候极难掌控。稍有偏差,便会引火烧身。不如找几个分量十足的证人,亲眼见证咱们被陷害。”
  郭嘉抚掌赞叹。“这主意甚好。只是,郭公则何时动手,咱们总得摸个底。”
  荀衍正欲调动天机系统,一只温热的手覆上面颊,打断了他的动作。
  郭嘉目光不善,盯着他的脸色。“又要卜算?这损耗身体的法子,少用为妙。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郭图,不值当。我对郭图的家仆还算熟悉,可想办法试试能不能获得情报。实在不行,就放弃这法子。”
  荀衍顺势将脸贴在郭嘉掌心,汲取着源源不断的体力值。
  “奉孝兄长,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若一味畏惧损身而错失先机,反而会招致更大的祸端。我知你心疼我,可这保命的手段若放着不用,才是真的暴殄天物。”
  郭嘉眉头拧成死结。他最受不了荀衍这副乖顺模样,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反复思量之后,才松口,“用可以。必须我在场看着。若有任何不适,立刻停下。”
  荀衍眼底滑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乖巧点头,“那是自然。有奉孝兄长在旁守着,我安心得很。”
  他巴不得每次用系统时郭嘉都在。只要这人形充电宝在身边,他大可将体力值吸个满格。
  荀衍在系统中输入词条。扣除百分之十的体力值后,一行小字浮现在脑海中。
  三日后,酉时。
  “酉时正是晚膳时间。按照咱们这几日的习惯,那个时辰房中无人。郭图派人潜入伪造信件,再迅速带人来搜查,咱们一个不防,就会被当场拿住。”荀衍忿忿不平地道。
  郭嘉坐在旁边,确认他面色无异,才收回搭在他腕上的手,“既然知道了他的盘算,就给他唱一出瓮中捉鳖。”
  两人商议一番,定下计策。
  到了那天,驿馆二楼的雅间内,酒菜香气四溢。
  郭嘉与荀衍做东,特意邀请了逢纪、审配与许攸。为防走漏风声,两人提前派人递了密信,言明只叙旧,不谈公事,特意叮嘱切勿声张。自然,郭图与辛评不在邀请之列。
  雅间门被推开。
  审配当先走入,身后跟着一名锦衣少年。这少年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透着不谙世事的纯真。
  正是袁绍最宠爱的三子,袁尚。
  郭嘉与荀衍对视一眼。真是意外之喜。
  “两位先生。”审配拱手,“来的路上正巧遇见三公子。三公子听闻曹孟德的使者在此,便要一同前来。还望两位莫怪。”
  袁尚上前一步,下巴微抬。“曹叔父近来可好?”
  曹操为人风趣,早年常去袁府,在袁尚心里留下个好长辈的印象。
  郭嘉立刻起身迎客,态度热络。“主公在东郡一切安好,时常念叨三公子。三公子能来,这驿馆蓬荜生辉。快请入座。”
  席间,郭嘉顺着袁尚的话头,将曹操在东郡剿匪的战绩挑拣着讲了几段。袁尚听得连连点头,对郭嘉的态度亲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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