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一副常住不走的架势,理由给得冠冕堂皇。
  “昭若若是夜里发热,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
  荀衍没有出声阻止,他巴不得郭嘉天天待在身边。这免费的“补给”主动送上门,他自然不会往外推。
  两人这般腻歪了几天。
  这日清晨,天气回暖。
  郭嘉提着长剑在院中舞了一套剑法,剑光闪烁,扫落一地残花。他收剑入鞘,转头看向坐在廊下晒太阳的荀衍。
  “别干坐着。”郭嘉走过去,一把将荀衍拉起来,“养病也不能整日躺着,来,陪我练两手。”
  荀衍被迫接过木剑,他养病许久,这具身体本就底子薄,没比划几下,便觉得气息不匀,动作迟滞了许多。
  两人过了几招,荀衍步伐散乱,很快被郭嘉逼到墙角。郭嘉手腕转动,木剑挑开荀衍的防御,剑尖停在荀衍胸前寸许。
  “退步了。”郭嘉收起木剑,伸手替荀衍理好微乱的衣襟。
  院门被人推开。老太医背着药箱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摸着胡须,连连摇头。
  “你这身子骨,反反复复,不如先练些调调养气血、通经活络的法门。”
  荀衍从善如流地把木剑扔给郭嘉,“老大人所言极是,那我不练了。”
  “倒也不是让你整日坐着不动。”老太医摸了摸胡须,“老朽有个同门师侄,名唤华佗,字元化。他前些年钻研出一套导引之术,名为‘五禽戏’,模仿虎、鹿、熊、猿、鸟五种动物的姿态,最是能强身健体,固本培元。”
  荀衍目光微动。华佗。五禽戏。这可是汉末最顶尖的医学资源。
  “这五禽戏,老先生可会?”郭嘉出声询问。
  老太医摇摇头,“老朽专攻方剂,不通导引之术。不过……”
  老太医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太医的家仆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
  “老太爷!府外来了个游医,自称是您的师侄华元化,说要见您!”
  老太医霍然起身,“元化来了?快,随老朽回去见见!”
  荀衍转头看向郭嘉。
  郭嘉心领神会,“走,去见见这位华神医。”
  两人跟着老太医往外走,路过县衙侧院时,正撞见提着酒壶准备溜出门的戏志才。
  郭嘉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戏志才的后衣领。
  “志才兄,去哪啊?”郭嘉笑得不怀好意。
  戏志才护着手里的酒壶,“去酒肆!张仲景的药我喝完了,病也好了,喝口酒怎么了!”
  “喝酒伤身。正好,老太医的师侄华神医来了,医术高超。走,一起去瞧瞧,让他给你把把脉,看看你那肺痨是不是真断根了。”郭嘉不由分说,拖着戏志才就走。
  “郭奉孝!你放手!我不去!”戏志才挣扎无果,只能被迫同行。
  老太医府上,正堂。
  一名中年男子穿着粗布麻衣,背着个破旧的药箱,正端坐在客座上。他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
  老太医快步迎上去,“元化!”
  华佗起身行礼,“师伯。”
  寒暄过后,老太医将荀衍三人引荐给华佗。
  华佗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荀衍和戏志才身上。医者的直觉让他立刻看出了这两人的身体状况。
  “这两位公子,底子极弱。”华佗直言不讳。
  老太医顺势提出请求,“元化,你那套五禽戏,可否教给他们?”
  华佗生性豁达,对医术从不藏私。他点点头,“五禽戏本就是为了强身健体所创,能传于世人,自是好事。我这便将心法和动作要领写下来。”
  郭嘉将戏志才推到华佗面前,“华神医,劳烦先给他看看。他之前得过肺痨,仲景先生给治的,您看看还有什么遗漏。”
  戏志才翻了个白眼,“郭奉孝,你又忽悠我来看大夫。上次去荆州就是你搞的鬼。”
  华佗听到张仲景的名字,来了兴致。他伸手搭上戏志才的脉搏,沉吟片刻。
  “仲景先生的药方确实精妙,剑走偏锋,压住了你的病灶。不过,这病要断根,还需再调理调理。我给你改个方子,你按方抓药,再配合五禽戏,五年内不可饮酒。”
  戏志才听到“不可饮酒”四个字,脸都绿了。
  华佗又给荀衍诊脉。
  “你这心脉受损是旧疾,怎么一直反反复复。”华佗眉头拧起,“固本培元丹你吃着,我再给你加两味药,能固锁生机。只是这药会比之前苦上十倍。”
  荀衍面不改色,“多谢华先生。”
  郭嘉在一旁听得真切,苦上十倍。他看了看荀衍,心里盘算着以后得备多少蜜饯。
  诊治完毕,华佗提笔写下药方和五禽戏的要领,便准备起身告辞。他常年游历民间,不愿在官场久留,这次来曹营,只是为了确认师伯是否安好。
  荀衍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活生生的医疗资源库。
  “华先生且慢。”荀衍出声挽留,“衍有一事相求。”
  华佗停下脚步,“荀先生请讲。只是华某闲云野鹤,不愿入仕。”
  荀衍早有准备。对付这种技术型人才,高官厚禄没有用,必须投其所好。
  “主公从洛阳抢救出大批东观藏书,其中有不少上古医书孤本。先生若愿留下,这些医书皆可供先生翻阅。”荀衍抛出第一个诱饵。


第64章 一生爱种地的汉人
  华佗目光大亮。东观医书,那是天下医者梦寐以求的宝库。但他依然有些犹豫。
  荀衍继续加码,“两军交战,死伤无数。许多士卒并非当场战死,而是受伤后得不到及时救治,伤口溃烂流血而亡。主公有意在军中建立一支‘医护兵’,专门负责战时救护。”
  华佗愣住,“医护兵?”
  “正是。”荀衍解释道,“挑选军中机灵的士卒,由先生教导他们简单的止血、包扎、正骨之术。战时他们不拿刀枪,只带药箱,穿梭于阵地救治伤员。先生医者仁心,难道忍心看着那些年轻的生命因无人救治而白白流逝?”
  这番话正中华佗软肋。他游历天下,见过太多因缺医少药而惨死的士兵和百姓。
  “荀先生此举,功德无量。”华佗放下药篓,对着荀衍深深一揖,“若真能建立医护兵,华某愿留在东武阳,倾囊相授。”
  戏志才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对郭嘉耳语,“昭若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真是绝了。东观的医书本来就是要整理的,医护兵也是曹军得利,他这三言两语,就把个神医给绑在战车上了。”
  “都跟你似的,讳疾忌医,这下神医在曹营常驻,正好可以给你开药,扎针。”郭嘉说得狠,戏志才觉得生无可恋。
  几日后,医护兵的选拔在军营中展开。
  华佗亲自挑选了三百名年轻士卒,开始教授急救之法。
  东武阳与博平相距百里。
  两城之间,横亘着聊城等几座县城。
  城头插着黑山军的旗号。
  曹军两路夹击之势已成,聊城守将李大目整日提心吊胆。
  入春后,东武阳运往博平的牛车络绎不绝。
  车辙极深,上面盖着厚重的油布。
  李大目站在城头,眼馋得很。
  他断定那是曹操运给荀彧的军粮和军械。
  恶向胆边生,李大目点齐五百喽啰,摸出城,在官道上设伏。
  押送车队的曹军人数不多,稍作抵抗便弃车而逃。
  李大目大获全胜,耀武扬威地将十多辆大车拉回聊城。
  县衙门前空地上。
  黑山贼喽啰们将大车围得水泄不通。
  李大目走上前,一脚踹开第一辆车上的油布。
  没有粟米,也没有刀枪。
  木箱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崭新的铁犁耙。
  李大目不信邪,接连挑开后面几辆车的油布。
  铁锹、锄头、镰刀。
  十多辆大车,全是农具。
  甚至还有几大车沤好的农家肥,李大目气得破口大骂,
  动静闹得挺大,看到满地的锄头和犁耙,百姓们的眼睛亮了。
  初春的泥土已经解冻。这些祖祖辈辈在地里刨食的农人,看到农具,骨子里的本能被唤醒了。
  “军爷。”一个胆大的老农搓着手走上前,“这锄头闲着也是闲着。眼下正是下种的好时候,能不能开开城门,让我们出城把地种了?”
  李大目正愁没处撒气,听到这话,反手一巴掌抽在老农脸上。
  老农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
  “种地?曹军就在几十里外驻扎!老子开了城门,曹军打进来怎么办!谁也不许出城!老老实实在城里待着!”李大目怒吼。
  百姓们赶紧把老农扶起,敢怒不敢言。
  农时不等人。晚下种一天,秋后就少收一成粮。地里长不出庄稼,全家老小都要饿死。黑山军不让他们种地,这是在断他们的活路。
  怨气在聊城的大街小巷迅速蔓延。
  夜深。
  城南一处破旧的民舍内,十几个百姓围坐在一起,门窗紧闭。
  “不能再等了。”被打的老农捂着脸,“再不种地,大家都要饿死。听说曹军在东武阳分田分地,连粮种都发。咱们在聊城只能等死。”
  “那能怎么办?城门被黑山贼死死把守。”一个年轻人握紧拳头。
  “他们也是人,是人就贪。”老农咬牙,“大家凑点钱,去买酒买肉。今晚轮到李麻子守南门,那是个贪杯的。把他灌醉,找个人溜出去,去博平找曹军求援!”
  众人纷纷解囊,凑出几十文铜钱。
  两个时辰后。
  聊城南门。
  几个百姓提着食盒,摸到城墙根。
  守门的小头目李麻子正靠在墙根打哈欠,闻到酒肉香,肚子咕咕直叫。
  “军爷辛苦。”领头的百姓陪着笑脸,把食盒递过去,“城里大户人家剩下的,我们寻思军爷守夜受冻,拿来孝敬您。”
  李麻子也不疑有他,抢过酒壶就往嘴里灌。黑山贼军纪涣散,守城本就是个苦差事,有人送吃喝,自然来者不拒。
  半个时辰后,李麻子和几个喽啰烂醉倒地,打着呼噜。
  几个百姓对视一眼,动作利索地将粗麻绳拴在城墙垛口上。那个身手矫健的年轻人顺着绳子缒城而下,落地后借着夜色掩护,一路狂奔向博平方向。
  博平县衙。
  天色微明。
  荀彧坐在案前批阅公文。夏侯渊顶着一身寒气大步跨入大堂。
  “文若先生!聊城跑出来个百姓,说有要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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