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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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荀衍僵住,奉孝兄他真的懂!他迎上郭嘉的视线。
  荀衍停顿,声音低沉下来,“奉孝兄长可会帮我?”
  郭嘉的眼神清明锐利,“我郭奉孝不问天命,不信鬼神。无论你选哪条路,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我与你站在一起。”
  荀衍笑了。眼角的红晕未褪,笑容驱散了心底的阴寒。
  “好。”荀衍偏着头,盯着郭嘉的侧脸,突然开口发问:“奉孝兄长,你为何还要喊我阿衍?”
  郭嘉转头。两人视线在夜色中撞在一起。
  “怎么不喊我的字?”荀衍追问。
  郭嘉定定地看着眼前人,念出这两个字,“昭若。”
  荀衍满意地应了一声。
  郭嘉看着他,继续说道:“这字取的好。天生日月,昭昭其行。你这人,就是想做那日月,泽被苍生。”
  此话一出,荀衍愣住,哪有这么夸人的?
  他酒意退去两分,热度从耳根蔓延,爬上脸颊。
  郭嘉捕捉到那抹红晕。他凑近了些,语调上扬:“怎么?被我说中了,害羞了?”
  荀衍抬起头,迎着郭嘉的目光, “奉孝兄长。你知道吗?”
  郭嘉收起调侃,等着下文。
  “你才是我生命中的一束光。”
  夜风停歇。万籁俱寂。
  郭嘉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几日后,荀府书房内,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上,并排摆放着三份形制考究的辟除文书。
  “冀州牧韩馥,渤海太守袁绍,后将军袁术。”荀绲指着这三份文书,“三路诸侯,同时派人送来辟除文书,欲征召友若与文若前往任职。你们兄弟二人,有何打算?”
  书房内安静片刻。
  荀谌率先开口,“父亲,韩文节本就是我们颍川人。他对颍川士子的能耐知之甚详,此番征召,意在用乡党稳固其在冀州的根基。”
  荀绲点头,“韩馥占着冀州这块富庶之地,钱粮广盛,兵强马壮。去他那里,倒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荀谌却摇头,“韩文节这冀州牧的位置,坐不长久。”
  “友若何出此言?”荀绲的问话带考教的意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冀州乃天下重镇,户口百万,带甲十万。韩馥其人,性格怯懦,才不配位。他守不住这冀州牧的位置。”
  荀谌的目光转向旁边那份署名袁绍的文书。
  “袁本初出身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如今被各路诸侯尊为讨董盟主,声望如日中天。但他名义上只是个渤海太守。渤海地狭人稠,供养不起袁绍的野心。他若想成事,第一步便是拿下冀州。”
  “袁绍这招叫客大欺店。韩馥请袁绍入冀州,就是引狼入室。”荀谌继续道。
  荀绲眉头皱起,“既然韩馥必败,那你便不能去冀州了。”
  “不,我要去。”荀谌坐回原位,神色平静,“正因为冀州必将易主,我才更要去。我先去韩文节处探探路,摸清冀州的虚实。待袁绍发难之时,顺势而为。”
  荀彧听懂了长兄的弦外之音。荀谌这是打算借韩馥的跳板,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第41章 前往招聘会
  “袁本初非明主。”荀彧声音清冷。
  荀谌不解,“文若,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如今更是登高一呼,应者云集。你为何如此看低他?”
  “我在洛阳时,曾与袁本初同朝为官。”荀彧放下茶盏,直视荀谌,“此人外宽内忌,好谋无断。表面上礼贤下士,实则心胸狭隘,容不得别人比他高明。遇到大事,多谋少决,优柔寡断。跟着这样的人,难成大业。”
  荀谌反驳,“人无完人。袁绍手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只要他能听进良言,未必不能扫平乱世。”
  荀彧断言,“袁绍重名轻实,用人唯亲。他手下那些谋士,多是阿谀奉承之辈,再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岂会轻易改变。”
  两兄弟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荀绲将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荀衍。
  “昭若,你怎么看?”
  被点到名的荀衍放下手里的药茶。他理了理衣袖,坐直身体。
  “父亲,两位兄长说得都有道理。”荀衍语气平缓。
  荀绲瞪眼,“和稀泥的话就别说了。”
  荀衍轻笑出声。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将那三份辟除文书叠在一起,往旁边一推。
  “上位者发文书征召下属,这是他们在挑选人才。但在我看来,下位者同样有资格挑选主公。”这个时代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正是常有的事,荀衍所言并不算出格。
  荀衍在心里默默补充。
  这不就是现代的人才市场招聘会吗?各路诸侯就是那些挥舞着钞票画大饼的老板。
  世家子弟就是手握高学历的人才。老板挑员工,员工入职前还得查查这家公司有没有黑历史,老板是不是个画饼狂魔,资金链会不会断裂。这叫职场双向奔赴。
  荀谌若有所思,“六弟的意思是,文书先压着不回?”
  “不错。”荀衍点头,“大兄既然想去冀州,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如今各路诸侯响应曹孟德的檄文,正从四面八方赶往酸枣会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荀绲问,“什么机会?”
  “考察主公的机会。”荀衍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天下群雄齐聚酸枣。韩馥、袁绍、袁术、曹孟德,还有各州郡的刺史太守,都会在那里露面。没有比这更好的场合,能让我们一次性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了。”
  “他们带了多少兵马,粮草是否充足,军纪是否严明,对待同僚的态度如何。这些细节,在盟会上根本藏不住。我们只需在酸枣待上几天,多看,多听,少说。谁是虚有其表,谁是真正的明主,一目了然。”
  说走就走,荀府后门,两辆宽大的马车早已套好。马匹偶尔打个响鼻,喷出的白气在寒风里散开。
  荀谌与荀彧并肩走出。两人皆换上了远行的劲装,外罩厚实的狐裘,显得英气勃发。
  家仆将几个沉甸甸的书箱搬上后面的辎重车。荀绲站在门阶上,拢着袖子,看着即将远行的儿子们。
  “此去酸枣,万事小心。”荀绲嘱咐,“多看,多听,少说。”
  荀谌与荀彧齐齐拱手行礼:“父亲放心,儿子记下了。”
  荀绲点点头,目光越过两人,看向后方:“昭若呢?”
  话音刚落,荀衍披着一件月白色的鹤氅,从院内快步走出。
  “父亲,两位兄长。”荀衍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荀绲看着幼子,眼中闪过欣慰:“昭若,你此番跟着两位兄长去见见世面,莫要任性妄为。”
  “儿子明白。”荀衍应下。
  辞别父亲,三人转身走向马车。荀谌率先踩着脚凳上了第一辆马车,荀彧紧随其后。
  荀彧掀开车帘,正要弯腰进去,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车厢内,一个穿着青色宽袖长袍的人正没骨头般靠在软垫上,手里拈着一块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
  听到动静,那人抬起头,咽下嘴里的糕点,冲着荀彧抬手打了个招呼:“文若兄,早啊。”
  荀彧额角青筋跳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郭奉孝,你怎么在这?”
  郭嘉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理直气壮地回答:“去酸枣啊。这马车宽敞,我寻思着搭个便车。”
  荀彧深呼吸,压下将人扔出去的冲动:“你郭府没有马车吗?为何要上我荀府的车?”
  郭嘉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笑得十分欠揍:“一个人坐车多无趣,大家同去酸枣,路上正好探讨学问。”
  荀谌在车厢深处坐定,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拳头捏紧了。
  这时,荀衍最后一个爬上马车。他掀开车帘,看到车内的景象,没有丝毫意外,径直走到郭嘉身边坐下。
  “是我和奉孝兄长说的。”荀衍迎着荀彧质问的目光,语气坦然,“我们已经约定好了一同进退。”
  荀彧看着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头疼欲裂:“你们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下什么约定?”
  “我和奉孝兄长是志同道合的知己。”荀衍回答得理直气壮,“既然都要去酸枣考察主公,自然要结伴同行。”
  见荀彧似乎还要反对,郭嘉适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大家都是要去找主公,带上我一个怎么了?如果文若这般小气,不愿意我坐荀氏马车,不如昭若到我的马车上坐坐。我郭氏虽然只是寒门,可一辆马车还是能配备上的。”
  这番话透着一股子可怜劲儿,荀彧气结:“不是马车的事!”
  郭嘉歪了歪头,满脸疑惑:“那我就不明白了。文若为何这般对我,难不成是单纯针对我?”
  荀彧指着郭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这辈子饱读诗书,讲究君子之风,哪里见过这种把胡搅蛮缠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人。
  荀衍也将疑惑的目光转过去。两位兄长明明不是真的讨厌郭嘉,平时对他的才华也颇为欣赏,怎么老是说话夹枪带棒的。难不成是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
  “兄长,奉孝兄长孤身一人,路上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我们荀家马车大,多他一个也不挤。”荀衍开口劝解,手却自然地拿过郭嘉递到手边的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荀彧看着自家弟弟这副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样,彻底没了脾气。他放下车帘,在荀谌对面坐下,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出了颍川地界,官道上的景象逐渐变得荒凉。秋风扫过落叶,卷起阵阵黄沙。
  原本平整的官道上,出现了大批衣衫褴褛的流民。他们拖家带口,步履蹒跚地向南走去。
  车厢内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
  “这些都是从洛阳和司隶周边逃出来的百姓。”荀谌放下茶盏,声音低沉。
  荀彧睁开眼,目光中透出不忍:“董卓祸乱京师,纵兵劫掠。百姓无以为生,只能背井离乡。”
  郭嘉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那些麻木的面孔:“这就是乱世。人命比草芥还要贱。”
  荀衍看着那些流民,心中发堵。他这只是乱世的开端。未来的几十年里,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十室九空。
  “所以必须尽快结束这场动乱,还天下一个太平。”
  荀彧看向弟弟,眼中闪过赞赏:“昭若说得对。此番酸枣会盟,聚集了天下群雄。我们定要从中找出一位能够匡扶汉室、拯救苍生的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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