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作者:春去花还在
更新:2026-09-17 03:19:39
《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作者:春去花还在 简介: 荀衍,绿茶钓系美人谋士受vs郭嘉,风流不羁自我攻略攻。 胎穿汉末颍川荀氏,荀衍本想当个清闲的世家公子,谁
他顿了顿,看着郭嘉那张慢慢变化的脸,又添上一句:“你可千万别说漏了嘴。”
郭嘉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
好啊。
搁这儿等着我呢。
他佯装恼怒,一拍桌案:“荀衍!你这是先斩后奏!我何时答应过你?”
“我不管。”荀衍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对外人显露的蛮横。他伸出手,轻轻勾住了郭嘉宽大的衣袖。
“我为了请你,可是同时得罪了两位兄长。”他微微仰着脸,唇角抿着,眼神里既有坚持,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所以,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郭嘉心底那点佯装的火气,瞬间被这一下挠得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酥麻的软意。
他还能说什么?
他还能做什么?
他抬手,覆上那两根勾着自己袖子的手指,轻轻握住。
“好好好。”郭嘉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宠溺,“都依你。我本就愿意,只是怕你因此与兄长生了嫌隙,让你为难罢了。”
荀衍的唇角,终于逸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三日后,荀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荀衍的冠礼,如期举行。
正堂之内,香炉里青烟袅袅,气氛庄严肃穆。荀绲端坐于主位,荀氏族中长辈分列两侧。大宾司马徽,一身儒服,神态安然。
荀衍身着采衣,长发以布带束起,跪坐在席上。
吉时已到,有司高声唱礼。
“始加冠。”
郭嘉一身玄色深衣,从宾客席中走出。他走到荀衍身后,动作沉稳。荀彧与荀谌坐在席间,目光都落在那道身影上,神情各异。
郭嘉先为荀衍解开发带,用一把牛角梳,将他乌黑的长发细细梳理整齐,而后挽成发髻,用一支素雅的木笄固定。
随后,他从侍者托盘中,取过一顶黑布制成的缁布冠,双手捧着,郑重地为荀衍戴上。
冠带系好,郭嘉退后一步。
荀衍起身,向着所有宾客,行了一个标准的揖礼。
“再加冠。”
荀衍回到席上,郭嘉上前,为他取下缁布冠,换上一顶白鹿皮缝制的皮弁。此冠代表他已可参与军政之事。
荀衍再次起身行礼。
“三加冠。”
最后的爵弁,最为华贵。红黑相间的布料,缀着玉饰,象征着他已可参与祭祀,拥有了成年士子的所有权利。
三加礼毕,荀衍退入内堂,换上一身与爵弁相配的玄端礼服,手持象牙笏板,再次走出。
此刻的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身形挺拔,面容沉静,已然是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郎君。
玄色上衣深沉厚重,赤色下裳边缘用黑线锁边,宽大的衣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腰间束着大带,佩戴着组绶与玉玦。玉石碰撞,发出极有规律的声响。
郭嘉站在侧前方,目光落在荀衍身上,再也挪不开。
平日里,荀衍总是披散着大半长发,面色苍白,透着一股随时会随风散去的病弱气。现在,那头乌发被尽数收拢在爵弁之中。红黑相间的爵弁边缘,垂下圆润的玉珠,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完全展露。
没有了发丝的遮挡,那张脸的轮廓彻底显现。
眉骨清挺,顺着鼻梁拉出一条利落的线条。他的肤色依旧白皙,却不再是那种没有生气的苍白,而是透着玉石打磨后的温润光泽。眼尾狭长,向上扬起,眼波流转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一种沉静内敛的压迫感。
郭嘉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荀衍双手交叠,宽大的玄色衣袖自然垂落,露出半截冷白的手腕。那双手握着一柄莹润的象牙笏板,指骨修长匀称,骨节分明。
司马徽抚着长须,连连点头,荀绲坐在主位上,眼眶泛红,连连道好。
荀彧和荀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与骄傲。
司马徽站起身,走到荀衍面前,声音洪亮。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尔字昭若,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
昭,明也。若,顺也。
愿他前路光明,万事顺遂。
“荀衍,见字。”
荀衍对着司马徽,深深一拜。
“谢先生赐字。”
荀昭若。
从此以后,世人将以此名,称呼这位荀氏六公子。
第40章 你是我生命的一束光
冠礼成,宴席开。
荀府正堂外摆开数十桌流水席。酒香肉香混杂在秋风中。
荀衍作为今日的主角,自然要挨桌敬酒致意。
他端着酒樽,步履平稳。玄端礼服的剪裁极好,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腰背。
“六公子今日加冠,日后必成大器。”一位颍川名士举杯祝贺。
荀衍略一颔首,举杯相迎,“借先生吉言。”
他仰头,将樽中酒一饮而尽。原本浅淡的唇色在酒水的滋润下泛起一片嫣红的色泽,修长的脖颈在玄色衣领的衬托下分外扎眼。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没入衣领深处。
看到那一滴酒液,郭嘉眼底暗了暗。
他跨前一步,挡在荀衍侧前方,顺手接过荀衍手中的空酒樽,轻声嘱咐道:“少饮。”
宴席结束,宾主尽欢。
荀彧和荀谌作为主人,挡下九成敬酒,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荀衍端坐在席位上。他双手交叠,规规矩矩放在膝头。玄端礼服齐整。他双颊绯红,直愣愣盯着面前的空酒樽。
郭嘉坐在他身侧。郭嘉酒量极佳,几壶清酒下肚,仅有微醺之意。他偏过头,打量荀衍。
“阿衍,回房。”郭嘉站起身,伸手去扶荀衍的手臂。
荀衍反手抓住郭嘉的衣袖。力道极大。他仰起头,眼神涣散,语气执拗。
“不回房。”
“去哪?”郭嘉耐着性子问。
荀衍抬起另一只手,指着窗外高高的屋脊。“上房顶。”
郭嘉头疼。
荀衍平日温和守礼,心思深沉,谁能想到醉了酒竟是这副德行。
郭嘉试图讲道理。“夜风凉,你身子弱,受不住。”
荀衍不听。他松开郭嘉的衣袖,摇摇晃晃站起身,提着宽大的衣摆,直奔门外。门槛有些高,他险些绊倒。郭嘉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腰,将人稳住。
“行。”郭嘉妥协,“上房顶。”
郭嘉招手叫来巡夜的李队长。
“搬架木梯,架在阿衍院子的书房外。”郭嘉吩咐。
李队长满脸错愕,看看郭嘉,又看看眼神迷离的六公子,不敢多问,立刻照办。
木梯架好。郭嘉撩起下摆,踩着横木,三两下攀上屋檐。他转过身,半蹲在瓦片上,向下方伸出手。
荀衍站在梯子下,仰头看郭嘉。他慢吞吞踩上第一节横木。玄端礼服繁复沉重,严重阻碍动作。他爬得极慢。
郭嘉在上面看着,也不催促,待荀衍终于爬到顶端,郭嘉攥住他的手腕,手臂发力,直接将人提了上来。两人在屋脊上并肩坐下。
夜空澄澈。星子繁多。
荀衍指着天上的星星,转头看郭嘉。“奉孝兄长,我们来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郭嘉挑眉。
诗词歌赋他懂。人生哲学是个什么东西?
“你想谈哪首诗?”郭嘉顺着他的话问。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荀衍脱口而出,手在半空中抓了一把,摊开手心,空空如也。他有些懊恼,“摘不到。”
郭嘉看着他这副憨态,轻笑出声。“这是哪朝的诗?我未曾听过。”
“你孤陋寡闻。”荀衍大言不惭。
“好诗。”郭嘉不与醉鬼计较,继续问,“那人生哲学呢?又是什么?”
荀衍收回手。他脸上的痴笑褪去,眼神渐渐聚焦。酒精麻痹了神经,却让压抑在心底的思绪翻涌而出。
“人生哲学就是活着的目标。”
郭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长腿支起,手肘搭在膝盖上,侧脸在星光下显得棱角分明,“那阿衍的目标是什么?拯救苍生?”
“苍生若需救,天下岂能安?”荀衍咳嗽了几声,眼角渗出点点生理性的泪光,“我原本只想做一个纨绔子弟。在颍川买几百亩良田,盖一座大宅子。夏天赏荷,冬天围炉,有事有父兄在前顶着。”
郭嘉看着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口软了一块。他伸手,大掌覆在荀衍的后颈上,安抚地捏了捏,“现在也能。只要你想,谁能逼你?”
“没人逼我,可董卓在洛阳肆无忌惮。曹孟德发檄文。十八路诸侯会盟。天下,要乱了。”
郭嘉收起笑意。
“诸侯讨董,势在必行。”他客观评价。
荀衍摇头。“这只是开始,中原腹地打成一锅粥,诸侯互相征伐。死的是大汉的子民,耗的是华夏的底蕴。”
荀衍转过头,直视郭嘉。“奉孝兄长。那些胡人呢?鲜卑,匈奴,乌桓。他们盘踞在北方。看着中原内乱,看着边防空虚,他们会怎么做?”
郭嘉神色一肃。他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大脑快速运转。
“汉武帝征伐匈奴,历时四十四载。耗空了文景之治积累的国库。打得匈奴归顺的归顺,西迁的西迁。”郭嘉条理清晰地分析,“大汉余威犹在。异族各部也是一盘散沙。短期内,他们不敢大举南下。”
郭嘉话语一折,“但你担心的没错。若内战旷日持久,国力衰退。异族必生觊觎之心。好不容易打出的百年太平,极可能毁于一旦。防患于未然,是上策。”
荀衍听着郭嘉的分析。
在郭嘉不知道未来,那场持续百年的浩劫,五胡乱华。衣冠南渡。北方汉人沦为两脚羊。十室九空,白骨露野。
那是刻在现代人骨子里的历史创伤。荀衍知道历史的走向,却无力阻挡历史的车轮。他妄图改变,但天下大势依旧按照既定的轨道滑落。
荀衍不知道自己的努力究竟有没有用处,他眼眶发酸,视线变得模糊。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滑落,砸在玄色的衣袖上,晕开一团深色水渍。
郭嘉愣住,他抬起手,指腹擦过荀衍的眼角,抹去那道水痕。皮肤触感微凉。
“你在怕什么?”郭嘉问。
荀衍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我怕山河破碎。我怕这神州大地,沦为异族屠宰场。”
郭嘉收回手。他搭在膝盖上,看着远处的夜色,夜风吹乱了他的长发。
“阿衍。”郭嘉开口,字字千钧。“文若兄一心匡扶汉室。他忠于的,是那个摇摇欲坠的大汉。你忠于的,是这天下的百姓。”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