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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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岸上高处,荀衍手持一杆红旗。
  他看着逼近的江东战船,手臂猛地挥下。
  只见原本严阵以待的荆州水师战船,齐齐向两侧散开。
  周瑜见状,抬手制止了战船前进。“停!事出反常,不可轻举妄动。”
  陈武不解:“大都督,他们让开水道,我们正好直捣黄龙!”
  “荀昭若诡计多端,绝不会平白让路。”周瑜紧盯前方。
  只见江水翻滚。
  两两一组的荆州战船中间,缓缓升起粗壮的铁链。铁链横江,其上布满倒刺。
  江东战船若强行冲阵,木制船体会被铁刺刺穿。
  最前方的几艘江东战船,未能及时停下,木船被铁刺划开,江水灌入,船身渐渐倾斜。
  后面的战船躲闪不及,一艘接一艘地撞了上去。
  周瑜简直要被气得再次吐血。
  这等阴损毒辣的招数,究竟是谁想出来的!
  江东战船被铁索所阻,进退不得,失去了靠岸作战的能力。
  岸上,曹仁、夏侯惇、于禁、文聘四员大将,再无后顾之忧。他们只需专心对付太史慈便可。
  太史慈所率兵马多为步卒,骑兵甚少。而曹军将士多来自北方,胯下战马本就比南方的马匹高出一截,冲锋陷阵,优势极大。四名将军轮番上阵,太史慈虽勇,却也双拳难敌八手,被杀得左支右绌,步步后退。
  周围的江东步卒被曹军骑兵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子义将军!”城头上的守军大喊。
  太史慈一咬牙,奋力逼退夏侯惇,拨马便往城内退去。
  “想走?”曹仁冷喝,“把命留下!”
  四将策马紧追不舍。
  江面上,周瑜眼睁睁看着太史慈陷入重围,潘璋的奇兵也不见踪影。
  江东水军被铁索阻挡,进退维谷。
  周瑜握紧船舷,思考破局之法,水陆接连失败,而他们的主公如今还被困在曹营。
  “大都督,退吧!”陈武劝道。
  周瑜抬起头,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落在远处高台上那个身形单薄的身影。
  那人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注视,遥遥地朝他这边望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容。
  “撤。”周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他还有最后的希望。
  刘备。
  只要益州军能从大后方撕开曹军防线,江夏之围便有转机。
  然而,周瑜并不知道,他寄予厚望的援军,此刻连自家大门都出不去。
  白帝城。
  长江在此地拐过一道险峻的弯,江面收窄,水流湍急。
  数百艘荆州水师战船一字排开,彻底封死江面。南郡跨长江南北,水路通达,荀衍一道军令,便将大军运至此处,堵住了益州军的东出之路。
  船上,“张”、“高”两面大旗迎风招展。
  “是袁绍的旧将,张郃与高览。”徐庶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当初为了渡河跟曹操决战,张郃与高览在船上吐得七荤八素,被曹军操练了无数次。谁能想到,这番苦练,竟用在了堵截刘备的身上。
  “主公,等不起了。”徐庶忽然开口,“江东战局瞬息万变,我们再被困在此处,周公瑾怕是撑不了多久。”
  刘备看向他:“元直可有良策?”
  徐庶的目光扫过曹军壁垒分明的陆上营寨与水上船营,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声东击西。”徐庶缓缓道,“明日,主公尽起城中大军,摆出与曹军陆营决一死战的架势。动静越大越好。”
  “然后呢?”张飞追问。
  “云长将军则率五百精锐,趁乱奇袭荆州水师的停泊港,抢船。”
  入夜。张飞率领三千轻骑,突袭张郃陆寨。张郃提枪上马,率领北方精骑迎头撞上,两军在城外绞杀。
  趁此乱局,水门悄然开启。徐庶与关羽率领两千精锐,直扑荆州水师的泊船区。
  守船的荆州兵猝不及防,被益州军摸上甲板。缆绳斩断,战船借着江水湍流,如离弦之箭向东驶去。
  待蔡瑁察觉南岸异动,刘备的主力早已跑出十里开外。
  刘备军自白帝城浮江东下,过江陵,不敢停歇,入洞庭,最终溯湘水,抵达了长沙城外。
  长沙守军根本没接到益州兵马要来的消息,只看到数十艘挂着“刘”字旗号的小船,被几艘荆州水师的战船追得狼狈不堪,最后靠着岸边箭阵的掩护才勉强逼退追兵。
  城墙上,几名守军士卒的窃窃私语,清晰地飘入关羽耳中。
  “这就是益州来的援军?怎么跟丧家之犬一样?”
  “是啊,咱们大都督打荆州水师,跟砍瓜切菜似的。他们倒好,被几条船追着跑。”
  “就这?还想跟我们联手打曹操?别拖后腿就不错了。”
  关羽一张枣红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若非军令在身,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城头,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尝尝青龙偃的滋味。
  城墙的另一端,一个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谢煚。
  他奉孙权与吴夫之命,正在长沙筹集粮草。
  此刻,他看着下方队列散乱、士气低落的刘备军,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空空如也的辎重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身旁的家仆腹诽:这位刘皇叔的队伍,看着可真不怎么气派。
  谢煚心中却是一片火热。真是天助我也!
  “云长,息怒。”徐庶按住关羽的小臂,低声劝诫,“人在屋檐下,大局为重。”
  关羽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再看城头那些江东兵,只是那张枣红色般的脸更加红温了。
  “开城门。”谢煚慢条斯理地吩咐,“迎盟军入城。”


第250章 脆弱的联盟
  关羽冷冷扫了城头一眼,当先策马入城。
  谢煚看着刘备军鱼贯而入,招来心腹家丁,低声吩咐:“去,把城北那几座漏雨的营房腾出来给他们。另外,告诉管粮库的,益州军的口粮,掺一半陈米和沙子。就说前线吃紧,请他们多担待。”
  家丁领命而去。谢煚看着城下徐庶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进了这长沙城,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长沙城北,营房阴暗潮湿。关羽看着碗底沉淀的泥沙,怒气值渐渐上升。
  徐庶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云长,还在为昨日之事生气?”
  关羽想起丧家之犬的形容,道:“某生平,不受此辱。”
  “口舌之争,无益于大局。”徐庶劝道。
  “某不善口舌。”关羽站起身,拿起墙边的偃月刀,“某只知,刀锋所向,可证一切。”
  他话音未落,已大步走出营房。
  次日,天色未明。
  关羽尽起麾下三千精锐,未向任何人通报,借着晨雾掩护,直扑长沙以北的南郡南岸。此地由曹军一部偏师驻守,仗着荆州水师封锁江面,防备松懈。
  战事起于卯时,终于辰时。
  当谢煚还在府中享用朝食时,战报已至,半部南郡已经易主。
  消息传回长沙,那些昨日还在嘲讽的江东士卒,鸦雀无声。谢煚来到益州军的营房,见到徐庶便嘲讽道:“徐先生,好手段。不告而取,这便是盟友之道?”
  徐庶神色自若。“兵贵神速。若事事通报,战机稍纵即逝。而且,我们本就为协助江东攻打曹军而来。”
  谢煚冷哼一声。
  “如今南郡南岸已在我军手中。”徐庶摊开地图,铺在案上,“趁江北的荆州军未及防备,请谢公即刻传信周都督,调江东水军攻取南郡江北。如此,我军便有了立足之地。”
  徐庶继续分析:“翼德将军在白帝城牵制张郃、高览。我军以江北南郡为跳板,与白帝城东西合围,夹击张郃所部。只要打通这条水路,我军进可攻退可守,江东水军也可从侧翼威逼曹军大营。”
  谢煚扯了扯嘴角,“让江东水军去打江北南郡,给你们益州军落脚?感情我们江东将士抛头颅洒热血,是为了给刘玄德打地盘?”
  徐庶眉头微皱:“谢公此言差矣。现在两家是盟友。我军出兵,是为了牵制曹军,助你们迎回吴侯。打下南郡后,南郡南部归江东所有。我军只要江北立足。且南郡北部的曹军,由我军负责牵制。我们合作打败曹军,各取所需,分配也算合理。谢公为何说得像是我军只拿好处不付出?”
  谢煚看着徐庶,心中满是不屑。南郡南部本就隔着大江,益州军没有水军,根本守不住,这算什么让利?至于迎回孙伯符,那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这两个好处,对谢煚而言,一个毫无价值,一个避之不及。
  “徐先生说得轻巧。南郡以南,我江东水军若想取之,探囊取物,根本无需你们协助。况且,你们入驻长沙,这几日的粮草用度,哪一样不是我江东提供?你们寸功未立,便想让我军替你们打下江北重镇,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况且,待你们拿下南郡,再与白帝城连成一线,下一步,便是要图谋整个荆州了吧?我江东,岂能养虎为患!”
  徐庶看着谢煚。这位二公子的岳父,态度太反常。孙策被困曹营,江东理应最为着急。周瑜在前方拼命,后方筹措粮草的谢煚却处处推诿,甚至连“迎回吴侯”这种话都无法让他动容。
  而且,此人目光闪烁,言辞多有推诿。徐庶不再多言,转身步出营房。跟这种心怀鬼胎的人争辩,纯属浪费口舌。
  徐庶来到长沙郡守府,张昭在此处办公,徐庶入内说明来意,点明南郡江北的战略价值。张昭当即命人唤来凌统。
  凌统步入堂内,抱拳行礼。听闻调兵之请,道:“大都督早有军令。命我统领水军,全力协助益州军。”
  张昭拍板定音:“即刻调拨战船,发兵南郡江北。”
  大江之上。
  凌统率领江东水军,护送关羽所部顺江而下。荆州水师战船迎击,两军在江面接战。
  江东战船走位灵活,弓弩齐发。荆州水师不敌,半个时辰便败退,缩回江北水寨。
  关羽率三千精锐登岸,直逼南郡城下。
  城头之上,一面“徐”字大旗迎风飘扬。徐晃顶盔贯甲,按剑而立。
  益州军扛着云梯,顶着箭雨冲锋。城头滚木礌石齐下,防守滴水不漏。徐晃治军严整,应对极具章法。
  关羽连攻三日。每日都在城墙下丢下数百具尸体,南郡却久攻不下。徐庶看着战损名册,叹了一口气。曹孟德麾下良将何其多。夏侯惇曹仁在前,张郃高览在后,还有如今的徐晃。主公除了云长和翼德,能独当一面的将领实在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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