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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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大方向安排下来,众人心中稍安。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匆匆入内:“启禀大都督,益州使者回来了!”
  众人精神一振。
  使者入内,面带风尘与疲惫:“刘璋懦弱,不愿出兵。汉中张鲁亦闭关自守,拒不掺和。唯有驻扎在另一半益州的刘备,听闻曹操南下,答应会即刻发兵,攻打曹军后方以作牵制。”
  周瑜闻言,长叹一声。
  “唇亡齿寒的道理,不是人人都懂。”他挥了挥手,“也罢,有刘备牵制,总好过没有。下去歇息吧。”
  商议已定,周瑜看向陈武:“你从江夏城外撤回,可有留下接应之人?”
  陈武立刻道:“末将把手下兵马都交给了潘璋。潘将军虽年轻,却骁勇善战,有万夫不当之勇。我让他就地潜伏,等候都督号令。”
  周瑜点了点头。潘璋此人,他有所耳闻。陈武眼光不错。
  “很好。整军待发,目标江夏!”
  夜幕低垂。吴郡谢府。
  书房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谢煚气得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孙伯符!孙伯符竟然没死!”他咬牙切齿,脸上满是计划落空的恼怒与不甘。
  他本以为孙策一死,孙权继位,谢氏凭着孙权正妻娘家的身份,便可一跃成为江东第一世家。甚至能借机分走周瑜的兵权。
  家仆在门外战战兢兢地通报:“老爷,王修先生求见。”
  “让他进来!”谢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勉强整理了一下仪容。
  片刻后,一个身着灰色布衣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正是王修。他看着满地狼藉,脸上露出意外之色,“谢公何故如此动怒?”
  谢煚没好气地盯着他:“孙伯符未死。”
  “哦?”王修故作讶异,“竟有此事?谢家主前几日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那棺中之人定是吴侯,是老夫人和周公瑾害怕江东生变,才故意不认的吗?”
  谢煚脸色涨红。他当初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在世家圈子里散播的。
  王修曾是袁绍麾下使臣。当年袁绍欲将女儿下嫁孙策,吴夫人以周瑜更为合适为由拒婚。王修折返河北,被袁绍指着鼻子痛骂办事不力,当场剥夺官职。
  王修将这份屈辱记在心中。后来王修降曹,董昭知晓王修对此耿耿于怀,便指点他来江东找谢氏,一是求证,二是顺便报当初羞辱之仇。
  当日王修上门求证,谢煚本不欲理会,王修以一句“谢公就不担心,二公子对周公瑾,也存了别样的心思。”让谢煚同意他入府详谈。
  谢煚怒斥王修,“荒谬!二公子对大都督只有敬重,岂会有那等龌龊心思!”
  王修不退让,“敬重?”王修将自己如何作为使者欲与吴夫人商议联姻之事和盘托出,后讥讽道:“我亲耳听到二公子言及非常思念周公瑾,这可不像是对兄长之情啊。”
  谢煚沉默。
  他根本不在乎孙权对周瑜到底是什么感情。他在乎的是自家的利益。
  周瑜把持军政,谢氏每次想借孙权的关系安插人手、包揽盐铁之利,都被周瑜以军法严拒。谢氏一族对周瑜早有怨言。王修成功的勾起了谢煚对孙策和周瑜的不满,所以在郭嘉派人送来孙策的尸体时才会迫不及待地让周瑜交出兵符。
  孙策行事霸道,杀伐果决,周公瑾更是他的逆鳞。现在得知孙策还活着,谢煚是既害怕孙策秋后算账,又担心自家得不到应有的利益。
  “吴侯若死,二公子继位,谢氏便是江东第一世家。”王修压低声音,“可如今吴侯未死。等周公瑾救出吴侯,得知谢公逼迫周瑜交权,谢家会有什么下场?”
  谢煚额头渗出冷汗。
  王修看见后,继续挑拨:“有周公瑾在,谢氏永无出头之日。如今他亲率水军去江夏救人,后方粮草调度,全由二公子与张昭负责。谢公,运粮的差事,谢氏能插上手吧。”
  “张子布治事严谨,想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并不容易。”谢煚道,“吴夫人也已经让我女儿带了话,字字句句都在敲打谢氏。二公子看我的目光,也不复从前。”
  王修看着谢煚,“我有一计,不知谢公,愿不愿听?”
  谢煚语气急躁:“到了这步田地,就别卖关子了。”
  “谢公不妨委屈一下,主动去二公子和老夫人面前认错。就说,你本以为主公已遭不测,周公瑾又多智近妖,二公子年少,你只是担忧孙氏军权旁落外人之手,才会出言针对。如今主公尚在,你依旧看不惯周公瑾,因为主公屡屡为他涉险。”
  王修顿了顿,观察谢煚的神色,“但大敌当前,你表明愿意放下个人恩怨,倾尽全力营救主公。”
  谢煚盘算着这番话的理由充分,确实能打消吴夫人的部分疑虑。
  王修继续道:“到时,你便主动揽下筹集粮草的差事。召集江东世家捐献粮草,将每一处囤放地点都记录在册。”
  谢煚脸色大变,“你是曹丞相的人?想把粮草囤放地报给曹军,让他们来劫营?”
  王修发出一声嗤笑,“江东水军作战,战船朝发夕至。粮草囤在江东大营,将士们打完仗回来便能吃上热饭。曹军如何劫粮?”
  “那你意欲何为?”
  王修态度诚恳:“谢公,你我相识一场,我没理由害你。你争权夺利是为了家族,我也不是曹操的人,我不过是想给孙伯符和周公瑾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只有共同的敌人。”
  谢煚半信半疑,态度却软了下来:“直说你的计划。”
  “刘玄德已从白帝城发兵,意图攻击曹军大后方,借此解江东之围。”王修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刘玄德必然要求江东提供部分补给。我们可以把他的行军路线透出去,再在粮草供应上拖延几日。”
  谢煚倒吸一口凉气,只听王修继续道:“损失的不过是刘玄德的兵马。刘玄德一败,曹军后方无忧,便可全力对付周公瑾。吴侯回不来,周公瑾孤木难支,这江东,迟早是二公子和谢家的。”
  谢煚约盘算越觉得不错,这个计策,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既能够保障谢氏的利益,还不用承担直接背叛的风险。
  “好!”谢煚拍板,“就依你之计!”
  半个时辰后,侯府后院。
  谢煚跪坐在堂下,老泪纵横。
  “老夫人,二公子!老臣糊涂啊!”谢煚声音悲切,“老臣听闻主公噩耗,心胆俱裂。二公子年少,大都督手握重兵,老臣怕……怕江东基业落入外姓之手,这才出言无状,逼迫大都督交权。”
  吴夫人面无表情,孙权看着岳父这般模样,面露不忍。
  谢煚抬起头,老泪纵横:“如今主公尚在,老臣欣喜若狂,但老臣对大都督的怨气,并非全无缘由。主公千金之躯,却屡屡为了大都督涉险,如今更是深陷曹营。老臣实在看不过眼!”
  孙策为了周瑜孤身犯险,吴夫人再大度,也不是全无怨言。
  谢煚见状,赶紧表忠心,“大敌当前,老臣愿将个人恩怨放在一边。这便去联络江东各家,捐献粮草辎重,全力支持大都督营救主公,不敢有半点私心。”
  孙权扶起谢煚:“岳父言重了。岳父也是为了孙氏着想。筹集粮草之事,有岳父出面,各家定会鼎力相助。”
  张昭冷眼旁观,谢煚前倨后恭,必有图谋。但眼下战事吃紧,确实需要谢煚去向那些世家大族化缘。
  吴夫人叹了口气,只以为谢煚担心孙策回来之后怪罪谢氏,赶忙来将功补过。
  她也不愿兄弟两人以后会留下隔阂,“罢了。你既有此心,筹粮之事,便交由你去办。切记,粮草乃三军命脉,容不得半点差池。”
  谢煚深深一拜:“老臣领命!”
  江夏城外,曹军大营。郭嘉和荀衍收到消息,刘玄德已经屯兵白帝城,与曹军成对峙之势。
  听闻刘备屯兵白帝城,荀衍心中思量,白帝城,一个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地方。
  他甚至在想,若是操作得当,那场著名的托孤,或许能提前二十年上演。
  郭嘉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于禁掀帘入内,躬身禀报:“军师,江夏城外各处要隘的防御工事已初步布置完毕。”
  “很好。”郭嘉点了点头,“孙伯符留下的那些兵马,现在何处?”
  “或许是担心我军进攻,已在孙侯被俘后,便化整为零,潜伏在江夏东侧的山林之中,不知所踪。”
  “不必动用江夏的兵马去找。”郭嘉的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点的却是江夏后方的襄阳。“传信襄阳,让他们从大后方拉网式推进。那些兵马只顾盯着咱们江夏大营,却不知黄雀在后。”
  江夏东侧山林。
  潘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派出去的几支斥候小队,如同石沉大海,彻底失去了联络,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盘旋。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瞭望江面的探子奔了回来,脸上带着喜色。
  “将军!江面上……江面上全是我们的船!大都督来了!”
  潘璋精神一振,猛地冲上高处。远处江面之上,旌旗蔽日,数百艘江东战船正乘风破浪而来,那面绣着“周”字的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他解下腰间的号角,抵在唇边,用力吹响。
  号角声在山林间回荡,这是他与各小队约定好的信号。虽然没有事先约定,太史慈还是凭借着默契,率领城中守军杀出,直扑曹军大营。
  潘璋提刀正要冲锋,后方树林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张绣手持一杆长枪,挑飞两名江东士卒,率领襄阳守军从潘璋背后掩杀过来。“襄阳兵?”潘璋大惊失色。
  原本化整为零是为了隐蔽,现在一声号角,各小队各自为战,毫无阵型可言,被张绣轻而易举地分割包围。
  他们还未冲到郭嘉的营地前,便在张绣的绞杀下分崩离析。潘璋左冲右突,却被张绣死死缠住,身上连中数枪,最终被几名曹军按倒在地,捆绑结实。
  江面上,周瑜在船头也看到了岸上的变故。他心头一沉,知道潘璋的突袭已经失败。
  “传令,全速靠岸,抢滩登陆,接应子义将军!”
  江东水军的战船如离弦之箭,向着岸边冲去。船上的弓弩手早已准备就绪,只待进入射程,便以箭雨压制岸上的曹军。岸边,曹军水寨一片寂静,周瑜眉头微皱,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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