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周瑜眉头微蹙,接过密信。
  他回吴郡处理宗族事务,本意是让孙策陈兵武昌,给荆州的刘表施加重压。刘表本就年老多病,面对江东大军压境,必然惶惶不可终日。待其内部生乱,江东再一鼓作气拿下江夏,方为上策。
  孙策急于为父报仇,这他知道。但他走之前交代过,最多等他五日。此次回吴郡,主要因为父亲盘问他与孙策的婚事,多费了两天口舌,这才晚归。以孙策的性子,就算再急,也不至于连这两天都等不了。
  周瑜展开密信,目光快速扫过。
  信是曹操名义发来的,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令人牙痒的阴损。
  “郭奉孝,荀昭若。”周瑜念着这两个名字,咬牙切齿。
  孙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在两件事上极度执着:一是孙坚的仇,二是他周公瑾。这封信,两者均有涉及。别说等他回武昌,孙策看完信,恐怕连半个时辰都等不了,就会提枪上马,杀向江夏。
  亲兵见周瑜脸色难看,小心翼翼地问:“都督,吴侯已经出发两日了,我们是否要即刻追赶?”
  “备船。”周瑜将信纸揉成一团,“全速追赶前军。”
  江水拍打着船舷。
  周瑜立在船头,望着滚滚长江,心思翻涌。
  郭嘉和荀衍,身在官渡前线,与袁绍几十万大军对峙,竟还有闲心算计江东,操控荆州战局。这份游刃有余,让人心惊。
  袁绍兵多将广,天下人多看好袁绍。
  可周瑜却觉得曹操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若曹操战胜袁绍,一统北方。
  到那时,曹操大军南下,江东必首当其冲。战场上两军对垒,面对郭嘉与荀衍的联手,自己有几分胜算?
  周瑜睁开眼,目光清明。
  未战先怯,乃兵家大忌。曹操虽强,江东也非鱼肉。只要拿下荆州,全据长江,便有了与北方抗衡的资本。
  黄河北岸,众人正在进行最后的过河准备。
  沮授提出建议:“为今之计,不应再求一蹴而就,当以稳为主。”
  “公与有何良策?”
  沮授指向地图:“主公,曹军兵力远逊于我。我军可分兵三路,于白马、延津、官渡三个渡口同时制造渡河假象,来回游弋。曹操兵少,必然疲于奔命。待其兵力被调动分散,我军再寻其防守最薄弱处,以雷霆之势,一举渡河。”
  袁绍闻言,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
  郭图在一旁冷哼出声:“沮公与,你这计策听着精妙,实则未考虑实际情况。北地将士本就不习水战,连日来多有晕船呕吐者。你还要让他们在江面上来回折腾?这是怕将士们病得不够重?”
  沮授闭上眼,强行压下怒气。
  若他懂后世词汇,定会骂一句“厌蠢症犯了”。
  “郭公则,疑兵之计何须满载将士?只需调遣空船,配以少量水手,在江面上游弋侦察即可。曹军隔着江水,岂能看清水手多寡?”
  郭图被噎住,还要再辩。
  袁绍难得没有被郭图带偏,拍案道:“便依公与之计!”
  南岸,曹军大营。
  荀攸看着斥候送来的军报,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袁军船只在三个渡口频繁出没,时而靠近,时而退却。曹军防线漫长,兵力本就捉襟见肘。若是分兵去守,极易被袁军主力集中突破;若是不守,袁军舍弃前锋几艘船蹚平水下陷阱,强行渡河,防线便会全线崩溃。
  帐帘掀开,荀衍与郭嘉走入帐中。“公达何必如此忧心?”郭嘉语调闲散,“让叔父帮你想办法。”
  荀攸没好气地把整摞军报推过去:“奉孝叔父,你教我怎么办吧。”
  郭嘉扫了两眼:“他用疲兵之计,我们为何不用疑兵之计?”
  荀攸一愣:“如何疑兵?”
  郭嘉到:“扎草人。命人连夜扎制稻草人,套上我军甲胄服饰,立于掩体与女墙之后。再配以少量士卒,真假参半。袁军在江面上远观,只会以为我军已在各个渡口重兵集结。”
  荀攸思忖片刻,摇头:“草人虽能充数,但终究是死物。若袁军战船逼近,定能发现端倪。”
  荀衍走上前,从案几上抽出一张纸,双手一卷,做成个上小下大的圆锥状,递到荀攸面前:“公达,你看此物。”
  荀攸接过竹简筒:“这是何物?”
  “扩音筒。”荀衍解释,“声音在空旷处易散,若用硬木制成此类大喇叭,士卒对着小口呐喊,声音在筒内聚拢,传出时便有数倍之威。百人齐呼,可造出万军之势。”
  荀攸握着纸筒,思索片刻,眼中亮起异彩。
  三日后的清晨。
  淳于琼立在船头,眯着眼睛看向白马渡口。探子昨日回报,曹军在延津、白马、官渡均布下重兵,防线严密。
  袁绍下令一探虚实。
  三艘斗舰脱离船队,逼近南岸。
  “砰!”
  沉闷的撞击声从水下传来,“将军!前锋艨艟撞上暗桩了!水下有铁索和拒马,船底漏水了!”
  就在斗舰触及浅滩暗桩的瞬间,南岸原本寂静的掩体后,骤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与喊杀声。
  “杀——!”
  声浪滚滚,像是埋伏了数万大军。
  淳于琼心头大震。掩体后影影绰绰站满了披甲执锐的“曹军”,密密麻麻,似乎一眼望不到头。
  “将军!曹军有埋伏!”
  “撤!传令全军,调头!”淳于琼果断下令。
  袁军船队仓皇转舵,退回江心,向着另一个渡口驶去。
  延津渡口,战鼓擂动,人影重重。官渡水域,旌旗蔽日,杀声震天。
  三处都有曹军把守,淳于琼探查完毕,命人调转船头,返回北岸。
  袁绍听到淳于琼的回禀,抚须大笑,“曹孟德兵微将寡,如今分兵三处,防线必然空虚。公与之计成矣!”
  淳于琼道:“主公,曹军既已分兵,我军可择一处强渡。”


第226章 洞察先机
  袁绍点头:“传令全军,今夜三更,直取官渡!”
  夜半,曹营主帐。
  斥候飞马入营,单膝跪在帐外,“报!袁军主力正向官渡渡口集结,战船已尽数下水!”
  曹操呼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荀攸:“公达,按计划行事。”
  荀攸领命。
  江面上,袁军战船破浪而来。
  先锋战船撞上浅滩的暗桩,船体倾斜。袁军士卒纷纷跳入齐腰深的水中,举着盾牌向岸上冲锋。
  “放箭!”
  南岸掩体后,曹军弓弩手齐射。箭矢破空,扎入袁军阵列。惨叫声迭起,水面被血染红。
  袁军仗着人多,前赴后继。有人倒下,后方立刻补上。
  曹军依仗女墙与掩体,不断收割敌军性命。
  半个时辰后,袁军终于冲上滩头。曹军预备队从壕沟杀出,短兵相接。半个时辰后,袁军后续兵力源源不断压上。
  荀攸果断下令:“撤退!”
  撤退前,几名曹军士卒合力推向身前的泥土女墙。
  几声闷响,一人高的女墙尽数倒塌,化作一堆废土。
  曹军阵线井然有序地向后收缩。
  袁军冲上阵地,本想借曹军留下的掩体休整,却只看到一地平川。
  淳于琼气得破口大骂:“曹孟德竟这般小气!撤退连堵土墙都要推倒!”
  这一战一直打到清晨破晓,袁绍大军才渡河成功。
  审配得知此事,向袁绍献计:“主公,曹军推倒女墙,是怕我军利用掩体稳步推进。曹军闭门不出,营垒坚固。我军若强攻,伤亡必重。”
  袁绍皱眉:“正南有何良策?”
  审配指向两军阵地之间的空地:“曹军推墙,倒是提醒了属下。我军兵多,可就地取土,在曹营前方筑起数十座土山。再于土山之上立高橹,派弓弩手居高临下射击。曹军营垒再坚,也挡不住从天而降的箭矢。”
  袁绍大喜,“正南此计甚妙!即刻督造土山!”
  数日后,曹营前方拔地而起数十座土山。袁军弓箭手在木橹上轮番放箭。密集箭矢落入曹营。
  曹军士卒只能顶着盾牌,在营中匍匐行走。连曹操出帐,都要亲兵举盾掩护。
  生火造饭成了难事。
  曹操召集众人议事。
  “主公。”刘晔挑帘入帐,手里捧着一卷图纸。
  曹操抬眼:“子扬有事?”
  刘晔将图纸铺在案上:“主公,袁军筑土山放箭。属下有一物,可破此局。”
  曹操起身细看,图上画着一架奇特的木制器械,底座宽大,中间立有高大木架,一根长木杆横跨其上,一端连着皮兜,另一端挂着重物。
  “这是抛石机?”曹操问。
  刘晔答道:“正是。不过传统的抛石机移动困难,且高度有限。属下将其改良了一番。调整了支点位置,加重了尾端配重,并在底座加装了滚轮。如此一来,不仅能在营中快速移动,发出的石块更能直冲云霄,精准打击高处的物体。”
  曹操虽不精通机关之术,却能看出这设计的精妙之处。
  “一夜之间,子扬便能绘出如此精妙的图纸。”曹操大为惊异,“我素知你辩才无双,未曾想还深谙墨家之道。我平日竟低估了你的才能。”
  刘晔闻言,面上并无得色,“主公谬赞,晔不敢贪天之功。这图纸并非属下一夜之间想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荀衍,“数月前,昭若先生便寻到晔,探讨若遇敌军居高临下放箭,该如何应对。晔也是在昭若先生的点拨下,查阅古籍,几经改良,才画出这发石车的图纸。”
  “哦?”曹操意外地看向一旁气定神闲的荀衍,“昭若早就料到袁绍会用此策?”
  荀衍摇头:“袁本初未必能想到。这不是我提醒他的么。”
  曹操一怔,随即了然,“原来如此!你当初下令将滩头女墙尽数推倒,便是为此!”
  大军渡河之后,荀攸构筑的滩头防线在迟滞袁军后便被放弃。当时荀衍特意下令,撤退前务必将所有临时修筑的土墙工事全部推平。曹操当时还以为是荀衍不想给袁军留下任何便利,未曾深想。
  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一步诱敌之棋!
  荀衍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主公以为,我单纯是小气,不想给袁绍留下一砖一瓦?”
  曹操干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确实这么想过的心思,“自然不是。”
  “其实这也是原因之一。”荀衍放下茶盏,坦然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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