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赵云身长八尺,在那逼仄的暗格里蜷缩了半个时辰,着实有些憋屈。他起身后,立刻拔出腰间佩剑,挡在荀彧身前,目光警惕地盯着车帘。
  荀彧知道,一旦遭遇伏击,刺客的目标必定是“曹操”。赵云要护着他,必然顾不上那名替身。
  “你进去。”荀彧指着刚空出来的暗格,对那名替身下达命令。
  替身领命,毫不犹豫地躺进暗格,自己把木板拉上。
  躺平之后,替身伸直双腿,脚底距离暗格边缘还有一掌的距离。
  替身看着头顶的木板,陷入沉默。
  马车转过街角,驶入长乐坊的主街。
  主街两侧商铺林立,酒旆迎风招展,叫卖声此起彼伏。
  街头街尾突然生变。几十辆装满干柴的推车从两侧横推而出,堵住主街两端。
  推车的人扯下短打,露出内里的夜行衣,抽出藏在柴堆下的环首刀。
  两侧酒楼二层的窗户齐刷刷推开。数十名黑衣人探出身,手里端着上好弦的硬弩。
  箭矢破空坠落,直奔马车而去,撞击木板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
  荀彧抬手,抓住车窗内侧的铁环,用力一拉。
  咔哒。
  厚重的铁闸落下,将车厢的窗户和门全都封死。车厢内陷入昏暗,只有顶部留了几个指头大小的透气孔,透进几缕微光。
  长街大乱。
  人群爆发出尖叫,四散奔逃。菜摊被撞翻,瓜果滚落一地。
  望月楼三层雅间。戏志才靠着窗棂,看着下方的混乱。他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
  几名穿着粗布衣衫的汉子从人群中挤出。他们一把拽住惊慌失措的百姓。
  “进店!”
  “关门!”
  “趴下,别抬头!”
  汉子们分工明确。有人把吓瘫的百姓拖进商铺,有人强行拉上商铺的排门。


第212章 商议婚事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原本拥挤的主街被彻底清空。
  一轮齐射结束。刺客首领看着毫发无损的车厢,咬牙挥刀:“冲过去!杀!”
  车厢内。
  赵云半蹲在地,长剑出鞘,横在胸前。他调整呼吸,随时准备应对破窗而入的刺客。
  首领一跃而起,双手握刀,狠狠劈在车门上。
  “铛!”
  一声巨响。
  首领双臂发麻,虎口震裂。他退后两步,低头看去。手里的环首刀,刀刃崩出一个缺口。
  赵云听到动静,伸手敲了敲车厢壁。触手冰凉坚硬。他用剑柄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阁楼上,荀衍双手撑着木栏,看着下方长街的动静。 “我是不是应该在车厢外扎满稻草,而不是镶嵌钢板?”
  郭嘉侧目:“为何?”
  荀衍指着下方满地的箭矢:“这叫草车借箭。”
  郭嘉抬手敲了一下荀衍的额头:“别闹。万一刺客用火箭怎么办?”
  荀衍揉了揉额头,想到历史上有名的草船借箭,主公怎么没想到用火箭呢?
  下方的战况,并未因为他的胡思乱想而有分毫停滞。
  刺客首领眼看对方早有准备,估计这马车中也不会是曹司空本人。
  “撤!”首领当机立断。
  就在此时,长街两侧的屋顶上,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数百名手持硬弩的曹军弓弩手现出身形。箭矢如飞蝗般射出,惨叫声迭起。
  紧接着,长街两端的干柴堆被一脚踹开。大批披坚执锐的曹军甲士如潮水般涌入。刺客们还未从箭雨中缓过神来,便被长戈压在地上。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刺客全军覆没。车骑将军府。
  董承久久等不到刺客复命,对刺杀结果有了最坏的打算。
  他整理头冠,抚平官服褶皱。
  “夫人,带孩子们去后院。”董承转身走向大门。他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痛斥曹操专权。他要用自己的血,唤醒天下忠义之士。
  大门被一脚踹开。
  程昱带着一队甲士大步迈入。
  “程仲德!”董承上前一步,指着程昱的鼻子,刚要开口大骂。
  程昱偏了偏头:“堵上。”
  两名如狼似虎的甲士冲上前,一人反剪董承的双臂,另一人掏出一团破布,粗暴地塞进董承嘴里。
  “唔!唔唔!”董承双目圆睁,脸憋得通红,满腔的慷慨陈词全被堵死在喉咙里。
  程昱看着董承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招还是荀昭若给他的启发。
  贾诩在宛城之战时,被荀衍的亲兵堵住嘴压下去的事,本来隐瞒的严严实实,但这两天却传遍了许都。
  这般不伤性命却折辱人的手段,定是郭嘉为了报复贾诩给主公献上的计策。
  如今用在董承身上,倒也合适,省了听他聒噪。
  程昱挥手:“董氏一族,九族之内,全部拿下。”
  甲士如潮水般涌入董府。哭喊声、求饶声响彻夜空。
  城内其他街巷,保皇党的残余势力察觉不对,企图连夜出逃。
  王子服带着家眷马车冲向东城门。
  典韦手持双铁戟,身躯高大挡住去路。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典韦单手抓住马缰,用力一扯,马匹侧翻,车厢砸在地上。
  士兵上前拿人。典韦勤勤恳恳地执行命令,巡视全城,不放走一个逆党。
  而程昱,已经直奔皇宫。丁冲按着腰间的佩剑,站在大殿台阶下。数百名禁卫军将整座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刘协不知真相,还以为丁冲是为了护卫天子安全。
  可,下一刻,殿门被推开。程昱顶着夜色跨入门槛,如入无人之境,甚至禁卫军连阻拦的动作也不曾有。
  程昱拱了拱手,礼数敷衍:“陛下不是说,今夜要去荀令君府上赴宴么?主公已经到了,您怎么还不动身?”
  刘协白了脸,后退半步。看到面前的局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曹操早就知道这是一场陷阱。
  大势已去,无力回天,“朕……朕龙体违和……”刘协声音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程昱目光越过刘协,落在躲在龙椅后方的董贵人身上。
  “董承谋反,意图行刺主公,已全族收监。董贵人在三族以内,理当同罪。”
  两名甲士大步上前,绕过天子,一把拽住董贵人的胳膊。
  董贵人尖叫挣扎。
  刘协拦在前面,张开双臂:“放肆!这是朕的爱妃!谁敢动她!”
  程昱看着刘协,轻描淡写地说:“说起来,陛下在九族以内呢。”
  这话实在诛心。
  刘协面无血色,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按剑而立的丁冲:“你们不是要护卫天子吗?为何任由程仲德在此放肆!”
  丁冲神色木然,拱手答道:“禁卫军的职责确是护卫天子。陛下现下安然无恙,臣等自然无需拔刀。”
  刘协气极,一把抽出腰间天子佩剑,直指程昱。
  程昱不退反进,左手卡住刘协手腕,右手在剑脊上一拍。
  “铛啷。”
  佩剑掉落。
  “刀剑无眼,陛下可别伤了自己。”
  丁冲上前,弯腰将地上的佩剑捡起,用实际行动表明天子持有利器太过危险,理当由臣下代为保管。两名甲士再无顾忌,一左一右架起董贵人,朝殿外拖去。
  诏狱内,董承、王子服等人受尽酷刑,浑身皮开肉绽,却死咬牙关,只字不提衣带诏。他们心底还存着一份指望,盼着有朝一日天子掌权,能替他们翻案洗冤,重振汉室。曹操看着程昱呈上来的供状,随手扔进火盆里。现在确实还不是对付天子的时候。
  “只诛董承、王子服等主谋三族,余者不问。”曹操下了最终命令。
  一时间,许都城内血流成河,街头巷尾谈程昱色变。
  程昱对外界的骂名毫无芥蒂,甚至在司空府内议事时,当着众人的面对曹操拱手表态:“若是这身恶名能让那些暗中算计主公的宵小之徒不敢轻举妄动,仲德反倒要感激这身恶名了。”
  坐在一旁的荀衍端着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嘴角的抽动。
  这马屁拍得毫无痕迹,不愧是一见曹操就直接改名的狠人,这份见风使舵、表忠心的功力,别人望尘莫及。
  衣带诏的风波随着地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干净,日子不知不觉进入了初夏。
  荀衍在现代是享受惯了空调与暖气的体质,最怕这等酷暑天气。许都的夏天闷热潮湿,他连书房都呆不住,让人在后院水池边架了一张竹摇椅,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上面。
  微风拂过水面,带起阵阵凉意。荀衍外袍敞开,里衣领口松垮,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手里还摇着一把羽扇。
  “小叔父!”
  荀恽迈着小短腿跑进水榭,脑门上全是汗。
  荀衍坐起身,拿过一旁的帕子给侄子擦汗:“慢点跑,当心摔了。”
  “祖父让我来叫小叔父去府里用膳。”荀恽喘着气,大眼睛亮晶晶的,“阿弟今天能自己站起来走了。”
  荀恽口中的阿弟,便是荀彧过继给荀衍的次子荀俣。荀绲对这个记在小儿子名下的孙子极为看重,隔三差五便要叫荀衍回去联络感情。
  “走吧。”荀衍整理好衣襟,牵起侄子的手。
  荀府内宅,饭菜香气四溢。一家人围坐一堂。气氛融洽,烟火气十足。
  突然,坐在唐氏怀里吃菜糊糊的荀俣“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唐氏急忙放下碗筷,仔细检查,发现孩子白嫩的手背上肿起一个通红的大包。
  “快,拿薄荷膏来。”唐氏吩咐侍女。
  好一通安抚,荀俣才止住哭声,抽噎着继续吃。
  荀恽扒了一口米饭,满脸疑惑地看向荀衍:“小叔父,你冬天的时候不是说冬虫夏草,到了夏天,虫子都变成草了吗?为什么夏天了,虫子还要出来咬人?”
  旁人不解其意,荀衍清了清嗓子,正要现编一套说辞。
  荀恽却已经放下碗筷,从侍女手里拿过那盒薄荷膏,迈着步子绕过桌案,直奔荀衍而来。
  小手毫不客气地扒开荀衍本就宽松的领口。
  “小叔父胸口都被咬了好些红印子,肯定很疼。”荀恽挖了一块薄荷膏,认真地往荀衍锁骨下方那几处暗红色的斑痕上抹去,“阿恽给小叔父擦药。”
  荀绲的筷子掉在桌上。
  张氏别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荀彧耳根泛起可疑的红色。
  唐氏低着头,死死盯着怀里的荀俣,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荀衍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温度一路烧到脖颈。他一把抓住荀恽的手,干巴巴地开口:“阿恽,叔父不疼,不用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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