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伏贵人跪坐在案前,眼眶通红。她看着在殿内来回踱步的刘协,不敢出声。
  “欺人太甚!”刘协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铜香炉。香灰撒了一地。
  董承从偏门悄步走入,跪伏在地:“陛下息怒。臣愿为陛下效死!只是曹贼爪牙遍布许都,臣等无兵无权,如何成事?”
  刘协转头看向伏贵人。
  “拿白绢来。”
  伏贵人急忙从内室取来一匹上好的素白丝绢。
  刘协抽出防身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割破自己的食指。鲜血涌出,滴落在白绢上。
  他以指代笔,就着鲜血,在丝绢上写下密密麻麻的字迹。
  写完,刘协将血书递给伏贵人。
  “缝进玉带里。”刘协嗓音干涩,透着决绝。
  伏寿双手发抖,接过血书,取来针线,将其小心翼翼地缝入一条玉带的夹层之中。
  刘协拿起玉带,递给董承:“国舅。你带着这条衣带诏出宫。暗中联络朝中忠义之士,寻机诛杀曹贼!”
  董承双手接过玉带,重重磕头。
  “臣,万死不辞!”
  宫门阴影处,丁冲看着董承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丁冲手下的三千精兵,全是曹军精锐,天子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监视之下。
  次日,吴子兰、王子服、种辑、吴硕四人先后秘密进入车骑将军府。
  司空府外。
  郭嘉正准备去工坊找荀衍,余光瞥见丁冲步履匆匆走入侧门,神态间透着股立功的得意。
  郭嘉没有犹豫,翻身上马,直奔造纸坊。
  工坊内,荀衍正在翻看账目。门被推开,郭嘉走进来,反手合上门。
  “我刚才在司空府门外,看见丁冲了。”郭嘉走到案前,端起荀衍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口,“神色不对。”
  荀衍放下竹简:“丁冲掌管宫禁,他去见主公,必是宫中有了变故。天子连番受挫,不会坐以待毙。”
  郭嘉拉过一张胡床,在荀衍对面坐下,长腿交叠。
  “天子手里兵马不多。董承那些人,手里只有些家将部曲。真要动手,只能走偏门。暗杀,或者伏击。”
  荀衍动作一顿。
  他脑海中浮现出荀彧近来的模样。荀彧常在书房枯坐到深夜,案头堆满公文,烛火燃尽也不自知。天子与曹操的矛盾日益尖锐,荀彧夹在中间,多番斡旋,试图让双方各退一步,维系汉室最后的体面。
  这种调和的态度,落在曹操眼里,是心存芥蒂的根源;落在天子眼里,却是可以拉拢的信号。
  荀衍站起身,拿起大氅披在肩上。
  “回府。”
  荀府后院,书房。
  荀绲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热茶。
  荀衍推门而入,郭嘉跟在后面。
  “大白天的,怎么有空回来?”荀绲放下茶盏。
  “父亲。”荀衍走上前,“最近府上可有眼生的访客?”
  荀绲看他一眼,“你兄长是尚书令,这府里每天进出的门生故吏多如牛毛,哪个不眼生?”
  荀衍摇头,“不是那些人。是宫里的人。”
  荀绲神色收敛,“你察觉到了什么?”
  荀衍指了指天,“父亲,从今日起,凡是递给兄长的私信,一律先扣下。”
  荀绲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点头应允。
  荀衍也不可能将压力都给到父亲,他有金手指在手,这几日,他将推演的重点全放在了皇宫。
  高强度的推演让体力值消耗极快。荀衍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耳鸣声渐起。他抬手按住额角,关闭面板,扶着书案站起身。
  推开房门,穿过游廊。郭嘉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里翻看着一卷兵书。初春的阳光打在他身上,透着几分闲适。
  荀衍走过去。郭嘉听到脚步声,刚抬起头,手里的兵书就被抽走。荀衍毫不客气地跨坐在郭嘉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低头贴上他的唇。
  郭嘉先是一愣,随即单手揽住荀衍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体力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体力充盈的感觉传遍全身,头晕和耳鸣尽数退去。
  荀衍双手撑住郭嘉的肩膀,果断拉开距离。他站直身体,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语气平稳:“我还有几份公文没看完,先回去了。”
  郭嘉靠在石凳上,看着荀衍毫不留恋的背影,咬了咬牙。这几日,荀衍每天都要来这么几出。主动投怀送抱,把火气撩拨起来,转头就走。动作熟练,毫无负担。
  “昭若。”郭嘉出声叫住他。
  荀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郭嘉站起身,走近两步,视线落在荀衍红润的嘴唇上,“管杀不管埋?”
  荀衍面不改色:“元化先生走前交代过,我大病初愈,需静养。禁止房事。”
  郭嘉被噎住。他当然知道华佗的医嘱,所以这半个月一直克制着没碰荀衍底线。可荀衍这般频繁的亲近,又实在反常。
  “你最近很焦躁。”郭嘉收起玩笑的心思,看着荀衍的眼睛,“你在防备什么?”


第208章 换一个便是
  荀衍没接话。他不能说自己在用系统推演天子的动向。他转身走回书房:“朝局不稳,多做些准备总没错。”
  郭嘉看着关上的房门,若有所思。
  两日后。
  荀府侧门。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巷口。一名穿着常服的男子走下马车,手里拿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递给守门的家仆。
  “劳烦通禀尚书令大人,故人送信。”男子压低声音。
  家仆还没接话,旁边伸出一只手,直接将信件抽走。男子一惊,转头看去。荀衍的亲卫统领按着腰间的刀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男子刚吐出一个字。
  亲卫抬腿一脚踹在男子膝弯。男子扑通跪倒在地,脸颊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他单手压住男子的后颈,将男子打晕拖走。
  书房内。
  荀衍挑开蜡封,展开绢帛。上面的字迹娟秀,却透着股急切。
  “朕知前日朝堂之事,令司空心生嫌隙。然天下未定,朕与司空当和衷共济,望尚书令从中斡旋,代邀司空过府一叙,朕愿出宫,与司空把酒言欢,解开君臣心结。”
  郭嘉看完,嗤笑一声,“好一招请君入瓮。”
  荀衍脸色阴沉。
  刘协手里没有兵,只有董承、王子服那几个保皇党暗中蓄养的几百死士。这点人马,去冲司空府绝无胜算。但如果曹操离开司空府,且身边护卫不多,这些死士便有了用武之地。
  曹操多疑,绝不会轻易赴天子的宴。但如果是荀彧出面邀请,情况就不同了。曹操对荀彧有隔阂,但从未怀疑过荀彧的忠诚。荀彧设宴,曹操定会赴约,带的随从也不会多。
  而从司空府到荀府的这条路,就是刘协选定的杀局。
  天子要杀曹操,这是权力斗争,无可厚非。但刘协千不该万不该,拿荀彧做这个局的诱饵。
  曹操若是在赴荀彧之约的路上遇刺,无论成败,荀家都脱不了干系。成了,荀家是弑杀权臣的同谋,曹军麾下那些骄兵悍将必然会大开杀戒。败了,曹操生还,荀家便是天子党羽,同样难逃满门抄斩的下场。
  刘协为了夺权,根本不在乎荀家的死活。或者说,在刘协眼里,荀彧这个一直试图在汉室与曹操之间寻找平衡的忠臣,本就是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荀衍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他站在曹操这边,不是因为什么忠臣不事二主的古板念头,而是因为曹操是目前最能平定乱世的老板。他尽心尽力,拿的是打工人的职业道德。
  但刘协算计荀彧,触碰了他的逆鳞。家人和郭嘉,是他在这乱世中唯一的底线。
  “好一个天子。”荀衍声音里透着股狠劲,“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荀衍抬眼看向郭嘉:“主公不是一直想拔除朝中那些保皇党吗?苦于没有借口。”
  郭嘉挑眉:“将计就计?”
  “对。”荀衍走到书架旁,抽出一卷许都城防图,在案上铺开。“天子想在半路伏击,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荀衍手指落在城防图的一条街道上,“调子孝将军的精锐,提前埋伏在长乐坊两侧。只等董承的人一动手,便来个瓮中捉鳖。”
  “不仅如此。我们请主公‘亲自’赴宴。”
  郭嘉心领神会。
  找个身形与曹操相似的替身,坐在司空府的马车里。
  有了这场刺杀,曹操便有了名正言顺清洗朝堂的借口。董承、王子服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荀衍推开书房门,将那卷绢帛塞进袖口,两人刚迈出院门,便迎上面色凝重的荀绲。
  荀绲拄着拐杖,站在游廊的背风处,显然等候多时。
  “信拦下了。”荀绲盯着小儿子,“接下来怎么做?”
  荀衍停下脚步,压低音量:“天子在衣带里藏了血诏,交给了董承。这封信,是想借兄长的手,把主公引出来方便动手。我和奉孝兄长商议过,准备将计就计。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去见兄长,把事情原委说清楚。”
  荀绲断然拒绝:“这事不能告诉文若!”
  “为何?”荀衍反问。
  “你兄长对汉室一片赤诚!”荀绲压着嗓子,语气急促,“他日夜操劳,在主公和天子之间周旋,只求保全汉室颜面。如今你告诉他,天子拿他当诱饵,你让他怎么受得了这等打击?”
  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把最致命的真相瞒着当事人,最后闹出天大误会,弄得两败俱伤。前世看过的无数影视剧和小说中,多得是这种桥段。他绝不犯这种低级错误。
  “长痛不如短痛。”荀衍开口,字字清晰,“兄长忠的是天下安定的汉室,不是一个为了夺权不择手段的刘协。若是现在不打醒他,让他继续心存幻想,以后进退两难的还是他。”
  荀绲连连摇头:“你太低估文若对汉室的执念了。他不会那么容易死心。”
  “那也得说。”荀衍毫不退让,“天子设局,主公绝不会毫无察觉。若是我们瞒着兄长,主公一旦起疑,认为荀家首鼠两端,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荀绲依然没有松口,父子两人僵持在游廊下。
  郭嘉上前一步,站在荀衍身侧。
  “伯父。您可知,掌管宫禁的丁冲,手底下那三千护卫,是什么底细?”
  荀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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