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郭嘉冷哼一声,“你这算什么惩罚?分明是惩罚我。”
  荀衍垂下眼帘,长睫遮住眼底的光。
  这确实是惩罚。没有郭嘉在身边,系统体力值便无法补充。他这几日在濮阳为了应对杨彪的离间计,虽未直接动用系统查阅名册,但也耗费了不少心神推演局势。体力值早已不算多。
  可惜郭奉孝不知其中内情。
  “再者。”郭嘉直起身,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你让我装作不喜欢你,只把你当兄弟。这太难了。我怎么忍得住不碰你?”
  荀衍心中泛起甜意。他偏过头,提出个主意,“要不,你将我当成文若兄长,或者是志才兄?”
  郭嘉一脸嫌弃地拉开距离,“我们昭若比他们要讨喜一百倍。这可当作不了。”
  荀衍被逗笑了。
  “兄长可是公认的美男子。”荀衍打趣道,“你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就要说我自视甚高了。”
  郭嘉重新将人揽入怀中,“管别人怎么说。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荀衍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奉孝兄长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第176章 势如破竹
  第二日傍晚,许县最大的迎仙楼门前人声鼎沸。
  十幅长宽逾丈的白绢从二楼檐角垂下,绢上纵横交错,用浓墨绘着十道残局。酒楼掌柜站在门前台阶上,敲响手中铜锣。
  “诸位客官!”掌柜高声宣布,“凡解开一局者,迎仙楼免费奉上一桌上等席面!”
  许县名士多清高,对免费席面本不在意。几位穿着长衫的文人站在远处指指点点,并无上前破局的打算。
  后厨方向飘出的浓郁香气改变了局面。
  荀衍写下的红烧鱼与叫花鸡配方,经大厨反复尝试,终于出锅。酱香与荷叶清香交织,顺着晚风直往人鼻子里钻。几位腹中空空的名士没忍住诱惑,上前执子破局。
  前三局难度尚可,不到半个时辰便被破去。掌柜满脸堆笑,将人迎入大堂,安排在靠窗的位置。
  酒楼伙计手脚麻利,立刻撤下旧局,换上新的白绢。新换上的棋局杀机暗藏。几位名士苦思冥想,额头见汗,迟迟无法落子。一人颓然丢下棋子,摇头叹息退回人群。
  城西,一处幽静的宅院内。
  杨修正与几位友人品评前朝文章。他刚及冠,身姿挺拔,眉眼间透着掩饰不住的锐气。
  一名友人从外间走入,说起迎仙楼的连环残局和新奇菜式,极力怂恿众人去凑个热闹。
  杨修放下手中的竹简,轻笑出声。
  “破局换席面?”杨修理了理宽大的衣袖,“我若破了,这顿算你请我,还是我请你?”
  友人打趣:“能者多劳。你若破了,自然是你请我们。”
  杨修站起身,意气风发,“走,去看看是何等残局,敢拦住许县名士。”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来到迎仙楼。
  街道上已围得水泄不通。
  杨修推开人群,走到第四幅帛书前。
  他抬头扫视棋盘,目光在几个关键位置停留片刻。
  “拿棋子来。”杨修伸出手。
  伙计递上棋盒。
  杨修两指夹起一枚黑子,看也不看,直接落在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边角。
  旁观者中有人摇头。
  杨修不理会,紧接着落下第二子、第三子。
  三步之后,原本被绞杀的黑龙硬生生撕开一条生路,反将白子逼入死角。
  人群中爆发出喝彩声。
  杨修面有得色,将棋子扔回盒中,走向第五局。
  一炷香后,第五局破。
  再一炷香,第六局破。
  杨修连破五局,势如破竹。
  围观的百姓和士子越来越多,叫好声此起彼伏。
  “再破一局!”的呼声响彻街道。
  杨修很享受这种被众人仰望的滋味。他负手而立,下巴微抬,视线扫过剩下的几幅残局,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狂傲。
  “这些棋局,也不过如此。设局之人故弄玄虚罢了。”杨修环顾四周,“不知这棋局是何人所设?让他出来,与我当面下上几局。”
  酒楼三楼露台。两道身影凭栏而立。
  夜风吹过,灯火阑珊。荀衍一袭月白长衫,衣袂翻飞。郭嘉穿着青色宽袍,身形颀长,单手搭在木栏上。两人居高临下,俯视着长街上的喧闹。
  底下有百姓抬头,正巧看见这一幕。露台周围挂满宫灯,光晕将两人笼罩。
  “仙人!天上仙人下凡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骚动起来。
  荀衍眉头微蹙。他本意是造势,却没料到许县百姓这般敬畏鬼神。他双手扶栏,清润的声音借着夜风传遍长街。
  “诸位乡亲快快请起。我等并非仙人,乃是曹兖州帐下谋士。”荀衍朗声开口。
  听到曹操的名号,百姓们安静下来,眼神中多敬畏。
  杨修抬头,目光锁定三楼的两人,“这棋局,是你们设的?”
  郭嘉侧过身,让出半个身位。荀衍上前一步,直面杨修的目光。
  “是我所设。陛下驾临,许县即将改建为国都,值得庆贺。主公有令,当与民同乐。故设此棋局,添些雅趣。”
  荀衍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待到半月后除夕之夜,主公还会在城中设下花灯字谜,更有舞龙舞狮,让许县百姓共庆新年。”
  此言一出,长街上欢呼声雷动。
  荀衍等欢呼声渐歇,才重新看向杨修。
  “小友才思敏捷,连破数局。酒楼送出的席面,你们几人怕是吃不完。”荀衍语气温和,带着商量的口吻,“不如留几幅残局,给其他人一个机会?”
  杨修骨子里的反骨被激发出来。他最烦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我凭自己本事破的局,为何要让?”杨修昂起头,“我若是将这一百零八局全破了,就在这迎仙楼吃上一百天。”
  郭嘉在旁边轻嗤一声,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友说得有理。”荀衍点头,“既然小友觉得这些死局不过如此,不如我们手谈一局?”
  杨修挑眉,“赌注是什么?若是再送几桌席面,我可没兴趣。”
  荀衍微微倾身,双手交叠放在木栏上,抛出诱饵。
  “弘农杨氏底蕴深厚,自然不在乎几顿饭钱。”荀衍语速不快,条理清晰,“但迎仙楼如今是许县最大的酒楼,每日食客爆满,达官显贵来此也要排队领号。”
  荀衍看着杨修的眼睛,“你若胜了我,这迎仙楼便为你单独空出一间天字号包间。无论你何时来,包间都为你留着。如何?”
  特权。
  这是世家子弟最无法抗拒的东西。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这种“别人都在排队,我却能直接入座”的独一无二。
  “此话当真?”杨修问。
  “我荀昭若从不食言。”荀衍报出名号。
  长街上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颍川荀氏,曹操麾下最受倚重的谋士家族。
  杨修收敛了几分狂态,正色道:“好!我便与你下这一局!”
  荀衍转身,对身旁的郭嘉轻声说道:“奉孝兄长,不给个祝福吗?”
  郭嘉看着他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心头火热。他伸手揽住荀衍的腰,低声回应:“去吧。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天罗地网。”
  一炷香后,迎仙楼顶层最静谧的雅阁内。
  檀香袅袅,棋盘正中摆着两个装满黑白云子的小叶紫檀木盒。杨修大步跨入门槛,在棋盘左侧落座。荀衍缓步走入,坐在他对面。
  郭嘉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盏,目光落在棋盘上。
  杨修伸手去拿装有白子的木盒。依照规矩,长者执黑先行,荀衍年长他三四岁,理应执黑。
  “且慢。”荀衍抬手制止。
  杨修动作一顿,“怎么?荀先生要反悔?”
  “既然是赌局,自然要添些彩头。”荀衍笑意盈盈。
  “荀先生想要什么彩头?”杨修问。
  “我只准备了八十六道棋局。你若输了,需将余下的二十二局补全,凑足一百零八之数。还要在这迎仙楼守擂,待十天的欢庆结束。如何?”
  杨修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这有何难!”
  话音刚落,杨修反应过来,又问,“你刚才在楼下为何不说这赌注?若我输了反悔,不肯守擂,你又能如何?”
  荀衍端坐不动,目光清明,“你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郭嘉强压下喉间溢出的笑声。
  昭若故意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赌注,等杨修输了,便可对外放风。就说弘农杨氏的公子折服于荀昭若的才华,自愿留在迎仙楼守擂。
  昭若早前在楼下当着百姓的面说过,这棋局是主公曹操为了与民同乐所设。杨修跑来守擂,不明所以的外人看了,定会以为杨修转投了曹营。
  棋局开始。
  荀衍执黑,杨修执白。
  杨修落子极快,棋风凌厉,步步紧逼。他起手便占据星位,意图以快打慢,将荀衍拖入混战。
  荀衍不急不躁,落子平稳。他避开杨修的锋芒,在边角处布下绵密的防线。
  中盘交锋,杨修在右下角发难,白子连成一线,如同一柄利剑,直插黑棋腹地。他企图绞杀黑龙,一举定胜负。
  荀衍果断弃子争先。他舍弃右下角的数枚黑子,转而在左上角筑起厚势。
  杨修吃下黑子,面有得色。他正欲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却发现棋盘局势已变。
  荀衍借着左上角的厚势,开始向中腹渗透。黑棋首尾相连,不知不觉间已将中腹的白子包围。
  杨修额头渗出细汗。他捏着一枚白子,迟迟无法落下。
  棋盘上,白棋的退路已被完全切断。无论他走哪一步,都是死局。
  一局终了。
  杨修将手中的白子扔回木盒,咬牙切齿,“我输了。”
  荀衍微微颔首,“承让。”
  杨修心有不甘,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荀衍,“我最擅长盲棋。你可敢与我试一试盲棋?”
  郭嘉嗤笑出声:“你都输了,还不认账。如今提出下盲棋,是用你最擅长的去攻击别人不擅长的。杨家公子的气度,也不过如此。”
  杨修面色涨红,正要反驳。
  荀衍抬手拦住郭嘉,语气温和,“谋士本就该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去进攻。奉孝兄长以前不是教过我么?”
  郭嘉听了这话,不再多言,退回软榻边坐下。
  荀衍转头看向杨修,“既然是下盲棋,这次换你执黑先手。你定规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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