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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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昭若,怎么了?”郭嘉放柔声音。
  荀衍抬起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迟疑与挣扎。他双手交握,语气吞吞吐吐:“我知道我不该有这种怀疑。但是不问清楚,我寝食难安。”
  郭嘉错愕。这世上还有能让荀衍寝食难安的事?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直言的?”郭嘉正色道。
  荀衍看着郭嘉那张风流俊逸的脸,字斟句酌,“我看你和我父亲母亲之间关系很好。你是因为爱屋及乌,还是因为……想要做他们的儿子,才和我在一起?”
  郭嘉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设想过无数种荀衍可能遇上的难题,唯独没算到这一出。
  短暂的错愕后,郭嘉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他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荀衍身侧,单膝跪地,平视着荀衍的眼睛。
  “你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郭嘉强忍着笑意。
  荀衍别过头,“你今日在席间,都顾不上看我一眼。”
  “你父亲虽然是荀氏八龙之一,天下想要得他教导者趋之若鹜。但我郭奉孝也是万中无一的鬼才。”郭嘉伸手扳过荀衍的肩膀,迫使他转头,“除了你荀昭若,这天下还有谁能让我牵肠挂肚,想方设法地登堂入室?”
  荀衍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郭嘉的心意。
  他这么问,不过是找个借口。若是真分了房,夜里没了肢体接触,他拿什么去补充天机系统消耗的体力值?
  更何况,他也不想让郭嘉搬出去。
  “既然如此,那为何你要收拾客房,还要将东西搬过去?”荀衍顺势追问。
  郭嘉叹了口气,抬手捏了捏荀衍的脸颊,“我不收拾客房出来,待你父母来一看,我们俩住一间房,露馅不是须弥之间?文若兄早就警告过我,若是让伯父伯母知道我拐了他们最疼爱的幼子,我怕是会被打出荀府。”
  “不用收拾。”荀衍抓住郭嘉的手,“就这么住。”
  郭嘉动作一顿。
  “总要让我父母慢慢察觉到不妥。”荀衍语气坚决。
  “你这是何意?”郭嘉不解。
  荀衍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嫂嫂前两日私下找过我,母亲这次来濮阳,除了探望有孕的嫂嫂,还有意要给我介绍门当户对的世家女郎。据说连庚帖都看好了几家。”
  郭嘉脸色骤变。
  世家女郎?
  他辛辛苦苦守了这么久的人,竟然有人想截胡?
  “哪几家?”郭嘉语气转冷,杀气隐现,“我去查查他们的底细。”
  “查底细有什么用?这只是个开始。”荀衍安抚地拍了拍郭嘉的肩膀,“只要我一日未婚,母亲就不会打消这个念头。所以,必须有一个契机,让他们自己发现不对劲,从而断了给我说亲的念头。”


第167章 董昭其人
  “不论你如何打算。”郭嘉反握住荀衍的手,定下规矩,“向他们坦白时,一定要提前告知我。我绝不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伯父的怒火。”
  荀衍点头,面上答应得极其痛快:“好,我绝不瞒你。”
  郭嘉见他答应,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起身推开门,对着院子里还在等候吩咐的老管家喊道:“不用搬了。把客房锁上。”
  老管家一头雾水,但也只能领命退下。
  房门再次关上。
  荀衍看着郭嘉去净室洗漱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幽光。
  提前告知?
  怎么可能。
  这种事,若是提前通气,以郭嘉的性子,定然会冲在最前面把所有责任揽下。荀衍绝不允许郭嘉去承受父亲的家法与责难。
  潜移默化,逐个攻破。
  郭嘉洗漱完毕,披着单衣从净室走出。水汽未散,他随手拨弄了几下半湿的长发,走到案几旁坐下。
  荀衍为了不让郭嘉看出自己内心的盘算,决定转移注意力。他单手托腮,借着昏黄的烛火打量着眼前的人。褪去白日的算计与锋芒,此刻的郭嘉少了几分谋士的冷厉,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散漫。
  “奉孝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烛下相看更嫣然。”荀衍慢条斯理地念出四句诗,语调慵懒。
  郭嘉倒茶的手停住,茶水险些溢出杯沿。他抬眼对上荀衍的视线。
  调戏他?
  郭嘉放下茶壶,身子前倾,凑近荀衍。
  “昭若玉貌色盈盈,烛底明眸湛若泓。莫道人间无俊客,神凝秋水骨天成。”郭嘉张口便回敬了一首,语带戏谑,“昭若这般夸赞,嘉受之有愧。真论起相貌,谁能及得上颍川荀氏的玉郎君。”
  两人隔着案几互相吹捧,气氛轻松不少。
  荀衍摸了摸肚子,“晚上在正堂,光顾着看你收买人心,饭都没吃饱。”
  郭嘉轻笑出声,“看出来了。你那点饭量,今晚连平日的一半都没吃到。我早就吩咐下去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祭酒大人,您吩咐的点心热好了。”老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送进来。”郭嘉开口。
  门被推开,老管家端着托盘走入。托盘上放着两碟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小壶酒和两只白玉杯。
  “郎君吩咐,天寒,给祭酒大人温了一壶葡萄酒暖暖身子。”老管家放下托盘,恭敬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门合拢。
  屋内只剩两人。
  郭嘉视线落在托盘上的白玉壶。壶身温热,散发着淡淡的葡萄果香。
  他心头一动。
  被人时刻放在心尖上惦记,这滋味,比最烈的酒还要醉人。
  郭嘉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荀衍面前。
  酒液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荀衍端起玉杯,却没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郭嘉轻抿了一口,甘甜醇厚的滋味在唇齿间散开。
  “过些时日,主公必然要派人去洛阳迎天子。”郭嘉放下酒杯,看着荀衍清瘦的面容,“这次我去。你留在濮阳休养。免得跑一趟回来,又掉几斤肉,平白惹我牵肠挂肚。”
  荀衍双手捧着温热的玉杯,指尖摩挲着杯壁。
  “你去洛阳,我便不牵肠挂肚了?”荀衍声音放轻,带着几分绵软。
  郭嘉心头一软,荀衍轻抿了一口葡萄酒,眉头微蹙,将杯子放回案几,“我这次在洛阳河畔,没管住嘴,把那位未来的国丈大人得罪得不轻。”
  郭嘉闻言,轻笑出声。
  伏完那老匹夫,仗着女儿是天子内定的皇后,便真把自己当成皇亲国戚了。
  “得罪便得罪了,”郭嘉毫不在意,“对付他们,我有的是法子。”
  “话虽如此,”荀衍顺水推舟,“但天子毕竟是天子,伏完若是天天在天子耳边吹风,万一天子要为他那爱妃出气,暗中使绊子,我去接驾反而坏事。”
  郭嘉点头赞同。
  天子如今年幼,耳根子软,容易受身边人蛊惑。
  若是让荀衍去,免不了要和那帮公卿虚与委蛇,平白受气。
  荀衍低头掩去眼底的盘算。
  母亲要给他相亲,这事不能拖。必须在相亲宴摆开之前,把他对奉孝兄长的心思在父母面前过了明路。
  郭嘉若在濮阳,定会把所有责难揽过去。荀衍舍不得。
  等郭嘉离开濮阳,去洛阳接天子,他便能稍加引导,凭父亲的睿智,定能察觉到端倪。
  荀衍心下盘算停当,抬起头,对上郭嘉关切的视线。
  “手怎么这么凉?”郭嘉伸手,握住荀衍放在案几上的手,“夜里风大,冷不冷?”
  荀衍伸出手,拽住郭嘉的衣袖。
  “难道不冷,就不能抱着奉孝兄长了吗,”荀衍仰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撒娇。
  郭嘉哪能不同意。他伸出手,将荀衍揽入怀中。
  荀衍靠在郭嘉肩头,鼻尖擦过郭嘉的衣领。
  “我不喜欢酒的味道。”荀衍闭上眼,贪婪地汲取着那人身上的气息,“但是奉孝兄长身上的酒香,很清冽,我很喜欢。”
  郭嘉低头,下巴抵着荀衍的发顶,发丝的触感柔软。
  “我也不喜欢药草的味道。”郭嘉收紧手臂,声音低哑,“但是昭若身上的药香,让我魂牵梦萦。”
  接下来的几日,濮阳城内暗流涌动。
  曹操在州牧府内频繁召见将领。粮草、辎重、兵马,各项调遣指令流水般发往各郡县。
  洛阳那边的消息,每日都有快马送达。
  不出荀衍所料。
  天子在洛阳的日子,极其难熬。
  没有宫室,没有粮草。百官只能在寻找损坏不严重的宫室遮风挡雨。
  刘协坐在漏风的偏殿内,裹紧身上的旧锦袍。
  他看着案几上那碗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粟米粥,胃里翻腾。
  回到洛阳已经半月有余。他原以为回到洛阳,便能重掌皇权。就算号令不了天下兵马,但凭着大汉天子的正统名分,各州郡每年的赋税总该按时运抵京城。
  现实给了他重重一击。
  除了河内太守张杨送来一批粮草,荆州刘表送了些布匹,其余诸侯皆无音讯。
  “杨卿,张太守送来的这些粮草,能撑几日,”刘协问。
  杨彪道:“回陛下,省着些用,半月无虞。”
  刘协拢了拢裘皮,“半月之后呢?”
  董昭叹了口气,重重叩首,“陛下恕罪,河内本就贫瘠,连年征战,张太守为了凑齐这批粮草,已将府库搬空,实在拿不出多余的余粮了。”
  刘协脸上的期冀僵住,殿内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没有粮草,护卫皇宫的白波军不出三日便会哗变。
  “天下诸侯,为何皆对朝廷置若罔闻?连基本的贡赋都不肯上交?”刘协喃喃自语,不料董昭却抬头,答道:“陛下久居关中,远离中原,不知如今天下局势。”
  “你说。”刘协坐直身体。
  “如今天下,诸侯割据,早非昔日模样。”董昭缓缓道来,“各路诸侯当属袁氏最为势大。袁本初占据冀州,幽州公孙瓒已是强弩之末,败亡只在朝夕。青州也正被袁军一步步蚕食。袁本初甚至还有意染指并州。”
  刘协倒吸一口凉气。
  董昭继续道:“不仅如此,袁公路盘踞南方扬州,兵强马壮。他遣猛将孙伯符攻打江东,对荆州也是虎视眈眈。豫州本就是袁氏族地。这南北呼应,大汉的大半江山,已在袁氏的掌控之中。”
  刘协听得心惊肉跳。
  杨彪出列反驳:“董公此言差矣。袁公路与袁本初素来不睦,水火不容,怎会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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