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曹洪深以为然。他只忠于曹操,其他人有关他何事。
  “末将明白。”曹洪松开刀柄,继续观战。
  下方的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日出时分,战局急转直下。
  白波军本就是乌合之众,在西凉精锐的冲击下彻底崩溃。韩暹带头逃窜。
  去卑见势不妙,也不管什么重赏,带着残存的匈奴骑兵夺路而逃。
  防线洞开。
  西凉军扑向天子车驾。
  “护驾!护驾!”
  少府田芬拔出长剑,带着几名士兵挡在车前。
  一名西凉校尉纵马冲来,长矛一挑,直接贯穿了田芬的胸膛。
  大司农张义挥舞着马鞭,试图喝退乱军,被乱刀砍死。
  百官哭嚎,四散奔逃。
  杨彪、董承、伏完等几名重臣护着刘协,连滚带爬逃向黄河边。
  河岸边,停着几艘破旧的小船。
  “陛下!快上船!”董承一把将刘协推上船头。
  伏完紧随其后。
  岸上的士卒和官员见状,疯狂涌向小船,争先恐后往上爬。
  小船剧烈摇晃,眼看就要倾覆。
  “砍断他们的手!”董承拔出佩剑,厉声大喝。
  船上的近卫挥刀砍向攀在船舷上的双手。
  惨叫声不绝于耳。
  刘协站在摇晃的小船上,看着岸边的尸山血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大汉的朝廷。
  这就是他依靠的栋梁。
  西凉军的先头骑兵已经冲到岸边。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河面。
  几艘满载士卒的小船被箭矢射中,船上的人惨叫着跌入水中。
  刘协所在的小船也被几支流矢射中船体。船夫吓得丢下木桨,趴在船底。
  小船在湍急的水流中打转,随时可能倾覆。
  “呜——”
  苍凉的号角声突然从高坡上响起,划破了黄河岸边的喧嚣。
  李傕猛地转头。
  朝阳下,五千重甲精骑如神兵天降,出现在山脊之上。
  当先一将,黑甲红袍,手持长枪。
  “曹”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曹洪长枪前指,声如洪钟。
  “奉兖州牧曹公之命,讨伐叛逆,护驾勤王!杀!”
  曹洪一马当先,长枪如游龙出水,连续挑飞十几名西凉兵。曹军骑兵如一柄尖刀,狠狠扎入西凉军的侧翼,将其一分为二。
  刘协瘫软在船头,大口喘息。绝地逢生的狂喜冲散了所有的恐惧和绝望。
  曹军五千重甲精锐养精蓄锐多时,对上激战一夜早已疲惫不堪的西凉军,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李傕见势不妙,果断下令撤退。
  高坡上,荀衍抬手,打了个手势。
  曹洪会意,长枪一转,指向南匈奴残部,没来得及逃走的匈奴士兵纷纷落马。
  伏完刚从船上爬起,看到这一幕,急忙大呼:“住手!快住手!”
  他连滚带爬冲上岸,指着曹洪:“这是护驾的义军,尔等安敢屠戮!”
  荀衍顺着土坡走下,踩着沾血的草皮,停在伏完三步外。
  “这位大人说笑了。胡人蛮夷,怎会来护驾?定是趁火打劫之徒。”
  伏完瞪着眼睛:“右贤王是受陛下恩典,特来保驾的!”
  “保驾?”荀衍语气中带着疑问,“我刚才在坡上看得清楚,这些胡人掳走了陛下的妃嫔。如此大逆不道,罪大恶极,怎会是护驾?”
  伏完被戳中痛处,脸色涨红,一时语塞。送出妃嫔是他提的议,这事绝对不能摆到台面上。
  伏完被堵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涨红。
  荀衍不理他,转头看向曹洪,“子廉将军,危机已解,请陛下下船,换乘马车。”
  曹洪收枪,大步走到河岸边,单膝跪地,“末将曹洪,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岸上风大,请陛下移步车驾。”
  刘协双腿发软,在董承的搀扶下,跌跌撞撞走下小船。
  荀衍让人将一辆宽大的马车赶来,铺好踏板。
  “臣荀衍,参见陛下。”荀衍行礼,“此地不宜久留,请陛下上车。”
  刘协看着整齐划一的曹军,惊魂未定地点头。
  太尉杨彪刚整理好衣冠,还没来得及说话。
  伏完缓过气来,指着荀衍发难:“曹孟德何在?陛下蒙难,他身为兖州牧,为何不亲自来迎驾!”
  荀衍直起身,目光扫过伏完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陛下行踪不定,主公为保陛下万全,兵分三路沿途搜寻。我运气好,听见这边有喊杀声,带兵过来查看,正巧遇上陛下。”
  行踪不定?天子慌不择路,的确难以捕捉行踪。
  伏完不依不饶:“那也来得太迟了!百官死伤惨重,曹操护驾不力,该当何罪!”
  曹洪握住刀柄,踏前一步。
  荀衍抬手拦住曹洪。
  他看着伏完,冷笑出声。
  “这位大人这般紧张陛下的安危,真是忠心可嘉。那为何方才死伤的公卿中,没有大人你呢?”
  伏完瞪大眼睛,指着荀衍,“你……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这般无礼!”
  “莫非大人方才被西凉军吓破了胆?”荀衍毫不退让,“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若真得了失忆之症,便该去寻医问药,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救了你性命的人横加指责。”
  荀衍顿了顿,声音拔高,“毕竟,我等此行只为救驾。至于诸位朝臣,不过是顺带罢了。”
  几个幸存的大臣面红耳赤,敢怒不敢言。
  董承怒喝,“竖子狂妄!朝廷命官,岂容你折辱!”
  荀衍迎着众人的怒视,身姿笔挺。
  “折辱?”荀衍反问,“当年董卓乱政,祸乱宫闱。我主公不避斧钺,孤身行刺。虽未竟全功,但他敢为天下先。关东联军起兵讨董,我主公便是首倡者。董卓挟天子西迁长安,诸侯皆作壁上观,唯有我主公率孤军追击,血染荥阳。”
  荀衍步步紧逼,目光如炬,“董卓伏诛,李傕郭汜围攻长安。我与奉孝兄长奉主公之命,联手王司徒,促成温侯诛杀国贼。此后更是在长安城内周旋,抵挡西凉叛军,尽力守卫汉家正统。”
  “现如今,关中大乱,天子蒙尘。天下诸侯,或拥兵自重,或互相攻伐。有谁出兵来救?只有我主公,倾尽兖州之力,主动派兵来寻。”
  荀衍声音掷地有声,“我主公这般忠君体国,反倒被指责护驾不力。我倒要问问诸位大人,普天之下,还有谁比我主公做得更好?”


第164章 撂挑子
  河岸边鸦雀无声。
  伏完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
  杨彪叹了口气,对着荀衍拱手:“荀先生息怒,伏侍中也是惊吓过度,口不择言。曹公忠心,天下皆知。老朽代百官谢过曹公救命之恩。”
  荀衍见好就收,侧身让开道路。
  “太尉言重了。诸位大人受惊,先上车歇息吧。”
  刘协也终于表态道:“曹公忠义,朕心甚慰。方才若非将军与先生及时赶到,朕恐已遭不测。”
  曹军牵来一辆宽大的马车。这是荀衍特意从兖州带来的,内铺软垫,比刘协之前乘坐的那辆破车不知好了多少倍。
  刘协坐进马车,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百官们也纷纷去寻找曹军带来的备用马匹和车辆。虽然数量不多,但也比他们靠两条腿走路强。
  队伍重新启程,朝着东面行进。
  荀衍骑在马上,落后天子车驾半个身位。曹洪策马靠近。
  “先生刚才那番话,真是痛快。”曹洪压低声音,“那帮老家伙,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落难了还摆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曹洪问,“直接回濮阳吗?”
  “我自然想带兵直奔濮阳。”荀衍目光投向那辆宽大的马车,“但车里那位,未必肯听我们的安排。”
  曹洪皱着眉头,很是不解。
  队伍向南行进。
  刚走出一里路,前方的天子马车停了下来。
  董承快步走到荀衍马前,“荀先生,陛下旨意,即刻护驾前往洛阳。”
  “既然陛下有旨,臣自当遵从。”荀衍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全军听令,前队变后队,目标洛阳!”
  董承愣在原地。他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荀衍答应得这么干脆。
  曹洪凑到荀衍身边,“先生,洛阳那边早就成了一片废墟,去那里作甚?”
  荀衍看着前方的官道,路两旁杂草丛生。
  “天子总要回一趟故都,亲眼看看那里的残垣断壁,才会死心。”
  当年董卓一把火烧了洛阳,大火连月不灭。后来主公带兵进驻洛阳废墟,不仅把地下能挖的东西都挖了出来,还陆陆续续将司州的百姓迁往了兖州。
  如今的司隶,十室九空。
  昔日繁华的洛阳,早就不是当初的模样。
  队伍转向,朝着洛阳的方向进发。
  荀衍驱马来到天子车驾旁,隔着车帘回禀。
  “陛下,臣已派快马传讯主公。主公得知陛下脱险,定会星夜兼程,亲自赶赴洛阳面圣。”
  车厢内传出刘协带着喜悦的声音,“曹公忠义,朕在洛阳等他。”
  行军两日。
  洛阳城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刘协让人停下马车,站在车辕上,呆呆地看着前方。
  没有巍峨的城墙,没有高耸的城门。
  只有大片大片坍塌的夯土堆,被火烧得焦黑的断墙残瓦。
  这就是大汉的都城。
  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洛阳。
  曹操带着夏侯惇等将领,早已等候在废墟外。
  见天子车驾抵达,曹操大步上前,“臣兖州牧曹操,救驾来迟。“
  刘协急忙上前,亲手将曹操扶起,“爱卿快快请起。若非爱卿派兵接应,朕只怕已经葬身荒野。爱卿不仅无罪,反有大功。”
  曹操眼眶通红,“臣受国恩,自当万死以报。洛阳残破,无法安置陛下。臣已在兖州备下行在,恳请陛下移驾,以图复兴大业。”
  杨彪上前一步,“曹公,迁都乃国家大事,不可草率。洛阳虽破,但毕竟是汉室宗都。不如先在此安营扎寨,召集天下诸侯,共商重修宫室之计。”
  曹操听完杨彪的话,差点气笑。
  召集天下诸侯?共商重修宫室?
  这帮公卿在长安被李傕郭汜拿刀架在脖子上时,怎么不提共商国是?如今刚脱离虎口,看着洛阳这片焦土,倒摆起朝廷的谱了。
  如今天下大乱。袁绍与公孙瓒在河北死磕,袁术在图谋整个扬州,刘表在荆州闭门自守。谁有闲工夫来洛阳?谁又肯掏真金白银修这皇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