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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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就在半个时辰前,城内几大世家的家主突然发难。他们集结了数千家丁,趁着城防空虚,直接杀向东门。
  “城内乱了?”刘备问。
  陈宫咬牙,“部分世家倒戈!他们夺了东门,正在迎接曹军入城。”
  话音未落,东城门方向传来震天的欢呼声。
  一面巨大的“曹”字大旗,顺着城墙缓缓升起,迎风招展。
  城内守军本就军心涣散。他们中的大多数,一个月前还是曹操治下的兵。原来的将领有的被陈宫杀了,有的被策反了,但底层士卒的立场从未真正转变。
  当曹字大旗出现在城头的那一刻,最后的一丝战意彻底土崩瓦解。
  守军纷纷退到两侧,甚至有人主动解下头盔,跪地请降。
  刘备看着这一幕,清楚的知道,人心向背,大势已去。
  “大哥,东门夺不回来了!”张飞去而复返,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曹军前锋已经入城了!”
  关羽拖着青龙偃月刀,护在刘备身侧,“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撤!”
  刘备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满是决绝。
  “走西门!突围!”
  陈宫跌跌撞撞地跟在刘备身后。他苦心孤诣布下的局,并未如自己所愿。
  曹操率领中军,从东门浩浩荡荡开入鄄城。
  街道两侧,百姓夹道相迎。
  曹操再次入住济阴,连下数道军令。开仓放粮,安抚百姓。查抄参与叛乱的世家府邸,家产充公,主犯斩首。
  一桩桩一件件,杀伐果断。
  乐进已经出城追击出逃的刘备等人,荀衍目光落在案几的兖州舆图上,犹豫不决。
  只要他现在动用天机系统,不出半刻,就能锁定刘备的逃亡路线,乐进可在半道设伏,将刘玄德彻底绞杀于此。
  可,杀,还是不杀。
  荀衍垂下眼帘,权衡利弊,身侧传来极轻的衣料摩擦声。
  郭嘉不知何时挪了过来,宽大的广袖自然垂落,刚好盖住荀衍的左手。微凉的指尖探入掌心,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撬开荀衍微微蜷缩的手指。
  荀衍以为他又要趁机揩油,正想抽回。
  郭嘉直视前方,面容平静,指尖却在荀衍的掌心快速划动。
  一横,一竖。
  禁言。
  荀衍指尖微颤,反手握住郭嘉的手指,指腹贴着那人骨节分明的手背。心底那点犹豫被这简单的两个字彻底压了下去。
  议事毕,众人散去。
  曹操特意命人将太守府后院最清静的一处跨院拨给荀衍和郭嘉居住。
  推开房门,屋内陈设简单雅致,香炉里燃着安神的檀香。
  郭嘉反手合上门扇,“昭若对刘玄德,另有安排。”
  他语气笃定,并非询问。荀衍在他对面坐下,“奉孝兄长何出此言。”
  郭嘉轻挑眉毛:“都说了,我才是最了解昭若之人。”
  谈正事呢,奉孝兄长还在计较这个?荀衍斜了他一眼:“袁公路得了传国玉玺,虽然眼下没有动作,但他绝对不会安分守己。”
  郭嘉朝荀衍眨了眨眼,出口的却是正事,“你是说,袁公路会称帝。”
  “玉玺在手,兵强马壮,他早已按捺不住。”荀衍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代表寿春,“刘玄德无处可去,徐州回不去,只能往南走。袁公路若是称帝,那就有趣了。”
  郭嘉抚掌大笑。
  “刘玄德标榜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他若去了寿春,投奔袁公路。袁公路一旦称帝,他这个汉室宗亲,可就进退两难了。奉贼为君,他名声扫地;起兵反抗,他那点残兵败将可不够看的。”


第158章 近乡情怯
  荀衍犹豫不决,便是在谋划此事。
  郭嘉收敛了笑意,“乐将军追得上追不上,都无所谓。刘玄德辗转各州,早已轻车熟路,乐将军就算提前埋伏,并不一定能够将之斩杀,但主公刚收复鄄城,正在气头上。这时候劝他放虎归山,不合时宜。”
  这正是他在荀衍掌心写下“禁言”的原因。
  “既然说到更重要的事情。”郭嘉继续道,“昭若,我们要抓紧把天子请来。董卓、李傕郭汜之流,空有宝山而不自知。”
  荀衍抬眼,对上郭嘉的视线,“奉天子以令不臣。”
  这本就是历史的走向,曹操迎奉汉献帝,迁都许县,从此开启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霸业。
  “在李傕和郭汜手下讨生活,天子殊为不易,百官更是朝不保夕。”荀衍指尖摩挲着杯沿,“主公若迎奉天子,必然不能像凉州军那样粗暴对待。但如此一来,朝廷百官随之而来。那些公卿大臣,各个出身名门,心高气傲,又各怀鬼胎。到了那时,主公的政令,还能像现在这般畅通无阻吗?”
  “有利有弊。”郭嘉坦然应对,“朝堂上的明争暗斗确实会消耗精力,但换来的是主公对其余诸侯的主动权。目前看来,利远大于弊。只要兵权在握,那些公卿,翻不起大浪。”
  郭嘉见荀衍依旧沉默,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忧虑。
  他倾身向前,拉近两人的距离。
  “昭若。”郭嘉声音放缓,“你这般犹豫,是不是在担心文若。”
  荀衍手指一顿。杯中水面晃动,倒映出他复杂的面容。
  知他者,郭奉孝也。
  “兄长自幼饱读诗书,受的是正统的儒家教诲。”荀衍声音低沉,“他忠于汉室,一心想要匡扶社稷,中兴汉室。他追随主公,是因为他认为主公是能安定天下的汉臣。”
  郭嘉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迎奉天子,短期内确实能让主公名正言顺。”荀衍看着桌面,“但天子如今尚且年幼。随着他年龄渐长,必然想要亲政,想要收回皇权。而主公,历经千辛万苦打下的基业,又怎么可能将手中的权力轻易让渡出去。”
  荀衍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荀彧那张端正温润的脸。
  “到那时,主公与天子之间,必然冲突不断。”荀衍睁开眼,目光清醒而悲哀,“兄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他效忠的汉室天子,一边是他追随的明主知己。以他的性子,必然想要在两者之间寻找一个平衡。”
  “可是,这个平衡,是万万达不到的。”荀衍语气笃定。
  皇权与霸权,本就是水火不容。
  荀衍咽下了最后一句话。
  兄长会为了这个不可能达到的平衡,殚精竭虑,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心血,油尽灯枯。那个在历史上留下“空盒之谜”的荀令君,那个带着无尽遗憾和绝望死去的王佐之才。
  那是他的兄长。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重蹈覆辙。
  郭嘉看着荀衍眼底的痛色,他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荀衍身边。
  伸手荀衍拉入怀中,双臂收紧, “昭若,有我们在。”
  荀衍靠在郭嘉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既然他荀昭若能改变徐州的屠城,能化解兖州的叛乱,自然也能为兄长寻一条生路。
  济阴百废待兴。刘晔带着一队文臣赶到鄄城接管政务。安抚百姓、清算叛乱世家、重新丈量土地,繁杂的事务全压在刘晔肩上。曹操没有多做停留,留下一支兵马驻守,亲率主力大军班师回濮阳。
  濮阳城外十里长亭。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长亭外,一列车马静静等候。
  荀彧一袭青衫,身姿笔挺地站在路边。他身后跟着东郡的几名文官武将。
  远处,大军的旌旗出现在地平线上。马蹄声由远及近。
  曹操骑着爪黄飞电,行在队伍最前方。看到十里长亭外的青衫文士,曹操一勒缰绳,战马停步。
  他翻身下马,将马鞭丢给身旁的亲卫,大步走向荀彧。
  “主公。”荀彧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曹操一把托住荀彧的手臂,将他扶起。他上下打量着荀彧,脸上浮现出感动之色。“文若啊,百忙之中还迎出十里,可是思念我了?”
  荀彧眼皮一跳。他早就习惯了曹操这种偶尔的跳脱,面不改色地应对:“主公大胜而归,平定兖州,保境安民。彧理当出城远迎。主公一路征战,实在辛苦。”
  曹操哈哈大笑,“行了行了,别装了。”
  他摆手,指了指队伍后方,“昭若和奉孝在后面的马车上,他们走得慢,还在五里开外。”
  荀彧被当面拆穿,也不见慌乱,他拱手道:“主公一路劳顿,请先入城歇息。容彧先行一步。”
  曹操不拦他,翻身上马,带着中军继续前行。
  荀彧跨上坐骑,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逆着大军行进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大半年未见弟弟。荀衍自幼体弱,这一路颠簸,不知身体是否吃得消。
  队伍后方,一辆宽大的马车平稳前行。
  车厢内铺着厚实的软垫。荀衍靠在车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越是靠近濮阳,他心里越是长草。算起来,他与兄长荀彧已有大半年未见。
  荀衍算着时辰,知道距离濮阳城越来越近。他坐不住了,伸手挑开侧面的窗帘,探出头去,朝前方张望。
  官道上人影绰绰,除了行军的士卒,不见那个熟悉的青衫身影。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他乱动的手指。
  郭嘉半躺在旁边,脑袋枕着双臂,眼皮半掀,“昭若再这么搓下去,那块玉都要掉层皮了。”
  “近乡情更怯。”荀衍随口扯了个理由。
  郭嘉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稍稍用力,将人拉向自己。两人距离拉近,呼吸交缠,“又回到与文若斗智斗勇的日子了。”
  他轻笑出声,“仔细想想,还有些怀念呢。”
  荀衍抬起另一只手,抵在郭嘉的胸口,挡住他继续靠近的动作。“你少去招惹他。若是被兄长看到你这般想亲就亲,他定会揍你的。”
  郭嘉顺势抓住荀衍抵在胸口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手背,“只要昭若心疼我,就算文若拿刀砍我,我也认了。”
  荀衍无奈摇头,不接这话茬。
  郭嘉双手捧住荀衍的脸颊,强行将他的视线转回自己身上,“昭若,趁着还未到濮阳,未到文若的眼皮子底下,我们赶紧多亲几次。”
  荀衍没有躲避。他抬起双臂,顺从地环住郭嘉的后颈,指尖没入对方披散在肩头的发丝中。
  郭嘉眸色转深,低头吻了上去。
  双唇相贴。
  荀衍只觉四肢百骸涌起暖流,连日劳顿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主动收紧手臂,将郭嘉拉得更近。郭嘉察觉到怀中人的主动,攻势愈发猛烈,大手游走,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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